救命,我的同门全是戏精
,招新正式开始。,朗声道:“第一项,测灵根。请诸位考生依次上前,将手放在试玉上,全力催动灵力。”,第一个上前的是个瘦高少年,紧张得手指都在发抖。他把手放在试玉上,试玉亮起微弱的黄光——下品土灵根。“下品土灵根,可。”苏昊在名册上盖了个章,“下一位。”、第三个、**个……一个个考生上前试过,多是下品灵根,偶尔有个中品,便引得一阵小小的骚动。,盯着手里的阵盘,默算着时辰。“陆师兄呢?”她小声问旁边的林绾绾。:“方才还在的……”
“在这儿。”一个平平淡淡的声音从她们身后传来。
两人回头,见陆知遥盘腿坐在一棵树后,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旧书,正看得入神。
“陆师兄,你在瞧什么?”顾清尘问。
“瞧书。”陆知遥头也不抬,“这本《东澜地理志》上写着,咱们脚底下这块地,三千年前是个大湖,后来湖水干了,才成了山。你们可知那湖水为何会干?”
“不知。”顾清尘说。
“我也不知。”林绾绾说。
陆知遥抬起头,眼睛亮了:“那我给你们讲讲?”
“不必!”两人异口同声。
陆知遥失望地低下头,继续瞧书。
顾清尘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手里的阵盘。第一批十名考生已测完灵根,正欲离开试玉处。
“就是此时。”她按下阵盘上的符文。
一道无形波纹从阵盘散开,笼住了整个考场。
第一个考生刚迈出一步,忽然停下,脸色发白。
“怎么了?”旁边的人问。
“我……我有些头晕……”
话音未落,他弯下腰,吐了。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个……十个考生,七个开始呕吐,剩下的三个扶着桌子,脸色发青。
“出什么事了?”苏昊腾地站起,剑穗都歪了。
花想容掩着鼻子后退两步,却不忘维持“王府千金”的做派:“这、这是怎么了?本姑娘头一回见着这般场面……”
石猛扛着石狮子从厨房那边跑过来,见着满地秽物,愣住了:“这……这是新菜式?”
顾清尘从角落里站起身,面色平静,但指尖微微发颤。她掏出小本子,飞快地写着:
“通灵阵第二十八回试:阵法启动后三息,第一批考生现头晕之状,五息后开始呕吐。呕吐者七人。效用过甚,需调减。”
林绾绾在旁边举着小本子,小声问:“顾师姐,我也要记吗?”
“记。”
林绾绾低头,认认真真写下:“有人吐了。好多。好臭。”
雪绒从她怀里探出脑袋,看了看满地狼藉,打了个喷嚏,又缩回去了。
考生们乱成一团,有人想跑,有人蹲在地上干呕,有人指着顾清尘大喊:“是她!是她害咱们!”
苏昊一把抓起顾清尘的阵盘,面色铁青:“顾清尘!这是什么东西?”
“通灵阵。”顾清尘面不改色,“我瞧书上说,人心神松动时,灵根最显。便想着测完后再让他们松动松动,好验证一番。”
“验证一番?”苏昊额角青筋直跳,“你把他们全弄吐了!”
“只吐了七个。”顾清尘指了指那两个还站着的,“他二人底子好,只是头晕,未吐。”
那两个考生脸色发青,勉强挤出笑来,然后同时弯下腰——吐了。
顾清尘沉默了一息,在小本子上添了一句:“底子好的也会吐,只是慢些。”
苏昊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强自镇定。他扶正歪了的剑穗,用尽可能平和的语气说:“收了阵法。”
“收了?”顾清尘皱眉,“可我还未曾记全——”
“收了。”
顾清尘叹了口气,在阵盘上按了一下。无形波纹散去,剩下的考生终于停了头晕,但已吐过的还在吐。
山门前,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