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想是做一个咸鱼宇智波
,作为一名宇智波一族的忍者,他并没有开启写轮眼,照他的话来讲就是自已没什么天赋。比较擅长体术和火遁。,只是嫁给了宇智波悠介,所以也随了宇智波一族的姓氏。,他们的婚事自然也没有什么人反对,不过也因此,悠介并不受族内一些高傲宇智波的待见。,再加上旁支血脉等关系,他并没有参与族会的资格。不过悠介并不在意,他所奋斗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已的家庭,只要和家人一起,他就感觉自已无比的幸福。,某日清晨“母亲!我去找带土玩了!”已经3岁的悠真吃完早饭后穿戴好衣服,一路小跑到了门口,朝着屋内的母亲挥舞着小手。“好,一定要注意安全!中午早点回来吃饭哦。”汐子在屋内,笑着对自已的儿子进行回应。自从在一年前见过邻居家的带土之后,这俩孩子自然而然就成为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因为带土要比悠真大10个月,所以汐子也放心他们出去玩。“只是不知道阿介他那边怎么样了……”家里再没了其他人,汐子开始有些担忧的想着。
如今正处于第二次忍界大战的末尾,悠介作为村子特别上忍自然是要参与战争的,不过好在悠介一直都在后勤部队负责一些守卫和运送一类的工作,在战争期间也没有什么调整。
汐子不由想起上次丈夫在回村转送物资时暂时回家的感叹。她现在都记得到当时悠介身上的沉重。
据他所说,他所在的运输部队,遭到了来自于岩隐村的突然袭击。好几位有些松懈的后勤忍者,只是一瞬间就被岩隐突袭小队的暗器所杀,他们之中甚至有人前几秒还在和悠介感叹战争到底什么时候结束……
而且,悠介还要参与战争结束后的边境驻守工作,少说也是三年……
“滴答,滴答”不知何时,泪水已然布满在了汐子的脸庞上,顺着脸庞滴落到地上。她不断强迫自已不要去乱想,如果……
“扑通”
汐子直直跪坐在了地板上,无助地暗声抽泣了起来。如果万一悠介也遭遇了不测,她一个普普通通的妇人又能做什么呢……
“母亲!我之前自已做的木手里剑忘记拿了……”这时,悠真的声音老远就从院子传了过来。
汐子赶忙用衣服抹干净眼泪,强忍着声音中的些许颤抖和沙哑:“我去给你拿,我记得你昨天是放在你床铺旁边的……”
从院子外面不断靠近的脚步停住了。
悠真哪里听不出来母亲哭了呢。他20多岁的灵魂自然知道最近一直在发生战争。
虽然父亲母亲一直在向他掩饰着一些事情,但他能不知道么?只是为了不让父母担心,他才故意保持一个孩子天真的模样。
至于父亲母亲的谈话,那天假装睡着也听了个七七八八。他十分庆幸自已的父亲处于后勤部队之中,至少生还的几率要高的多。
只是听着母亲在里面翻找的声音,他心里面不由得感到阵阵心疼,他大抵能体会到父亲上战场后,母亲独自一人在家中照看自已时内心的担心和煎熬……
“我将来一定会撑起这个家的,父亲母亲。我会成为你们最骄傲的儿子!”悠真双手攥的紧紧的,低声喃喃道:“我一定要让你们过上安安稳稳的生活!”
“母亲!不用了,带土他也做了木手里剑,只是我们两个人的忍者游戏已经够了!他还在等我,我先走了!”为了让母亲自已好好释放一下平日积攒的压力,悠真迈着自已的小脚步,快步离开了院子。
屋子里刚刚找到木手里剑的汐子听见了,不由得无奈一笑,朝着屋外喊到:“好好好,你就这么消遣***,早点回来呀!”
“抱歉了母亲!汐子阿姨你好,汐子阿姨再见!”两道声音同时传进汐子耳中。
“带土也在啊,中午和小真一起回来吃饭哦!顺便给***带一份走!”
“这……不好意思吧?”带土的声音明显有一点点害羞。
“这有什么带土,就当是用你的木手里剑的谢礼啦!”悠真声音则是一股子理所当然的感觉。
……
听着屋外行渐远的声音,汐子心情一下子好了很多,对呀,她还有这么一个可爱的孩子。
悠真还交到了另外一个好孩子带土作为朋友。哪怕是真出了什么意外,她也一定要坚强下去!
……
“喂喂,悠真,就只有我做的这些手里剑,不够咱们的训练计划消耗呀。”两人走在一条静谧的小道上有嘴没嘴的说着话。
“这算什么?咱们就把这木手里剑多利用几次,你一半,我一半咱们匀着来。至于捡手里剑,那就当练体能了。”悠真不在意地说道。
“啊,又练体能啊。我宇智波带土,可是要成为超越父亲的火影大人啊。怎么能天天跑去练体能,这多没面儿啊!”带土双手挠头有些抓狂。
悠真没有理会他的抓狂,依据他对带土的了解,带土一会自已就想通了。
没错,这段时间以来,他和带土之间所谓的忍者游戏。实际上是悄悄摸摸地进行忍者训练。毕竟如果守护想守护的人,力量是一定不能少的。
至于为什么要悄悄进行,他和带土的父母都不允许他们过早的进行忍者训练。
是的,带土的父亲宇智波岩雄和悠真的父亲宇智波悠介都希望他们的孩子至少能安安稳稳地度过童年,不希望他们过早接触与忍者有关的事情。
但对于悠真来说,如果没有力量,那怎样去守护他在意的人呢?
根据前世看过的动漫,家里父亲留下的资料以及他自已的身体实际情况,悠真认真地制定出了一份适合自已的训练计划。
而当带土这个天天嚷嚷着要成为火影的小屁孩知道了,也吵吵着要和他一起训练,并让悠真也给他**一份训练计划。
带土作为未来的忍界*****之一,以及现在的朋友,悠真没有拒绝。虽然带土黑化之后毫无疑问是个坏的流油的家伙,但他现在无疑是个好孩子,并且……未来的他始终也没有对卡卡西下手不是么?就当是投资一下未来吧。如果有机会的话,看看自已这只小小的蝴蝶,能不能改变他的命运吧……
“喂喂!悠真,你这家伙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讲话?”
“嗯什么?”思绪被带土的再次抓狂声音给拉了回来。心想,这家伙怎么还没有转过脑筋来?
“我说,你看那小白毛!”于是顺着带土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处比较高级的训练场,此时,里面正一大一小站了两个白毛。
大的白毛皮肤呈小麦色,眼神锐利,脸上没有多余表情。其身形挺拔精悍,并非那种肌肉虬结的壮汉,而是常年执行高强度任务练出的匀称紧实线条。挺拔地站在小白毛面前,自带一种凌厉的强者气场。
这模样,悠真一下子就认了出来。“木叶白牙”旗木朔茂和他的儿子旗木卡卡西。白牙仅仅只是站在那里,悠真就仿佛看到了一柄隐隐闪烁着寒光的利刃。
悠真内心不得不感叹:旗木朔茂真是一位强大的忍者,不愧是被冠以了木叶白牙之称。
随后悠真目光再次看向带土:“那咋了?人家父子俩训练呢。”
“ 不是不是,悠真你难道没有觉得那个小白毛看着很不顺眼吗?看着明明跟我们差不多的年纪,戴个口罩耍什么帅呀?切!”带土嘴巴一撇,眼神盯着训练场内的俩个白毛,嘴巴一张,又想说些什么。
“行了行了,一看你就不认识,站着的那位大人,叫做旗木朔茂。可是咱们木叶村响当当的大人物。”
“哈?没听说过,我感觉我父亲可比他厉害多了!”带土不服,现在在他的眼里,他的父亲就是除火影以外最厉害的忍者。
“你信不信岩雄叔叔和光子阿姨听见了扇你俩巴掌?”
“真那么出名?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好吧……”
两人打打闹闹的离开了此地,朝着自已的秘密训练基地赶去。
……
朔茂身着深绿色木叶短马甲,银白短发在阳光下泛着冷辉,只以灰蓝色的锐利眼眸盯着卡卡西的动作,虎口处的薄茧在握起手里剑时格外明显。
“手腕再稳些。”他声音低沉有力。
待卡卡西精准命中目标,他眉间极淡地舒展了一瞬,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
“父亲,刚刚……”
“你也发现了?两个宇智波一族的小朋友罢了,继续训练!”
“是,父亲大人。”小卡卡西的声音虽然稚嫩,但却有着一股同龄人没有的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