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寒永夜【我的系统超抗冻】
：雪地里第一场仗一，我就醒了。“早上”有点怪，外头天还是那副鬼样子——暗紫色，跟淤血似的。但生物钟告诉我，该起来了。：-80.1°C。嘿，还真回升了一丁点。陈老头说得没错，白天的确稍微暖和那么一丝丝。，开始清点要带的东西。：· 能量棒：还剩四根。得省着吃，这玩意儿顶饿是真顶饿。
· 工具：螺丝刀、钢锯、那把多功能生存刀。刀我别腰上了，随手就能抽出来。
· 医疗包：基础的那些，绷带消毒片什么的。抗生素给了陈老头一半，我留了一半。
· 防护服能量：84%。还能撑两天多。
对了，还有那瓶白酒，只剩个底儿了。我找了个小塑料瓶灌进去，塞进侧兜。
“系统，”我在脑子里喊它，“公园那个能量点，到底啥情况？给个准话呗。”
系统的声音还是那个机械味儿，但相处两天，我居然有点习惯了：“数据库显示为二级能量源。推测为冰晶矿脉地表露头。变异生物聚集概率：67%。”
“就是说很危险？”
“危险与收益成正比。”
得，跟没说一样。
我嚼了半根能量棒当早饭——口感像压缩饼干混着塑料，但吃下去浑身都暖了。又灌了两口水。水是昨晚用铁碗装雪，放在防护服散热口旁边化的。虽然慢，但好歹是干净的。
七点五十，我敲响了304的门。
***开门比我预想的快。他今天穿得更厚实了，裹得跟粽子似的，就露俩眼睛。手里除了那根铁管子，还多了个**的玩意儿——一根拖把杆，一头绑着菜刀，做成个简易长刀。
“你这武器挺别致啊。”我忍不住说。
“管用就行。”他声音闷在围巾里，“我年轻时候在厂里，啥工具都能改。走？”
“走。”
二
下楼这段路比昨天更瘆人。
二楼那个202室的门还半开着。经过的时候，我下意识往里瞥了一眼——床上那个鼓包还在。刘阿姨就在那儿躺着，永远睡过去了。
***脚步顿了顿，没说话，继续往下走。
一楼大堂简直是个冰窟。大门早就被雪堵死了，我们得从侧面的窗户爬出去。窗户玻璃碎了一地，窗框上都结着厚厚的冰碴子。
我先翻出去，脚踩进雪里，直接没到膝盖。
“我靠……”我没忍住骂了一句。这雪不是松软的，是压实的、半融又冻上的冰碴子，又硬又滑。
***跟在我后面，动作比我想的利索。老人家身子骨还挺硬朗。
外面那个冷啊。
虽然防护服能把温度维持在二十度左右，但透过面罩看到的世界，那种视觉上的“冷”是挡不住的。所有东西都被冰裹着：汽车像一个个冰棺材，路灯弯着腰，树枝上挂着胳膊粗的冰柱。安静得要命，连风声都没有——风都被冻住了似的。
“这边。”***压低声音，指了指左边的小路，“穿过去，走后面那条街。大路上有那些玩意儿活动的痕迹，少走为妙。”
我顺着他指的方向看。那是两栋楼之间的一条窄巷，堆满了垃圾箱和杂物，现在全冻在一块儿了。
“能过吗？”
“能。我上周探过。”他说着，率先往前走。
我跟在后面，长矛握得紧紧的。眼睛不停扫视四周：楼顶、窗户、街角……任何可能藏东西的地方。
巷子确实窄，得侧着身子挤过去。冰面滑得要命，我摔了一跤，膝盖磕在冻硬的垃圾袋上，生疼。
“小心点。”***伸手拉我起来，“这地方摔骨折了，可没医院。”
好不容易挤过巷子，眼前是条背街。比主路更破败，几间小店的门都被撬了，里头空荡荡的。有家小超市的招牌掉在地上，摔成几瓣。
“前面右转，再走三百米就是公园围墙。”***说，“不过我得提醒你，公园里头……不太对劲。”
“怎么说？”
“太安静了。”他皱起眉头，“其他地方至少能看见鸟——虽然现在鸟也长得怪模怪样。但公园里，我上次来的时候，连个活物影子都没有。”
我心里一沉。
事出反常必有妖。
“系统，扫描前方。”
扫描中……半径100米……
检测到：轻微能量波动
检测到：多处低温异常点
生物信号：未检测到
“未检测到生物信号？”我愣了，“不是应该有变异动物吗？”
“两种可能，”系统回答，“一，该区域存在干扰；二，生物已死亡或离开。”
我宁愿是第二种，但直觉告诉我不是。
三
又往前摸了大概两百米，公园的围墙出现了。
那围墙本来是铁栏杆，现在裹着一层冰，变成了一排冰栅栏。大门开着——准确说是被撞开的，一根栏杆弯折变形，冰碴子碎了一地。
***蹲下来，用手电筒照了照地面。
“看这个。”
我凑过去。雪地上有几道拖痕，很宽，不像冰鼠那种细爪子留下的。拖痕尽头有一滩暗红色的东西，冻在冰里。
“血。”***声音更低了，“不少。至少是一个人……或者一个什么大东西的血。”
我站起来，望向公园里面。
公园不大，平时就是老头老**遛弯的地方。有个小广场，一片草坪，一个人工湖。现在草坪变成了冰原，广场上的雕塑被冰裹得看不出原形。湖面完全冻住了，像一面巨大的灰色镜子。
而在湖心位置——
“看见了吗？”我指着那儿。
湖中心，冰面底下，隐隐约约透着一层蓝白色的光。很淡，像隔了好几层毛玻璃看灯泡。但确实在发光。
***眯着眼睛看了半天：“比上次亮了一点。”
检测到能量源
距离：150米
纯度：中高
建议：采集
系统的提示来了。
“过去？”我问***。
他咬了咬牙：“来都来了。”
我们翻过倒塌的栏杆，踩进公园的雪地。
这里的雪更深，每走一步都费劲。我让***走前面——他轻，我穿着防护服重，我踩过的雪会更实，他好走些。
四周静得可怕。
真的太静了。连风声都没有，只有我们踩雪的咯吱声，和自已的呼吸声。这种安静让人心里发毛，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在暗处盯着。
走了大概五十米，我忽然停下。
“等等。”
“怎么了？”
我蹲下来，扒开脚边的雪。雪下面埋着东西——白色的，一根一根的。
是骨头。
动物骨头，看形状像是狗或者狼的。但太大了，一根腿骨就有我小臂那么长。骨头上布满细密的齿痕，像是被什么东西啃过。
“这……”***脸色变了。
分析：大型犬科动物遗骸
死亡时间：约7-10天
死因：多发性撕裂伤，失血过多
“是被**的。”我站起来，握紧长矛，“不是**的。”
话音刚落，系统的警报突然在脑子里炸开：
警告！多目标接近！
方位：11点、1点、3点方向
距离：30米
种类：冰鼠（变异强化体）
威胁等级：D（中低）
“来了！”我低吼一声，转身背靠着一棵冰树。
***反应极快，立刻退到我旁边，背靠背站着。他双手握住那把菜刀长矛，手有点抖，但握得很稳。
三个方向，雪地里同时隆起。
不是昨天见过的那种小冰鼠。
这三只更大，体长将近一米，四肢粗壮。皮毛还是白的，但脊背上长出了一排冰刺，像锯齿。眼睛更亮了，蓝得发邪。
它们从雪里钻出来，没有立刻扑上来，而是呈三角形把我们围住。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像在交流。
“**，成精了。”我骂了一句。
“怎么打？”***声音绷得紧紧的。
“看见中间那只没？它个头最大，可能是领头的。”我快速说，“我冲它，你守住我后背。别让另外两只绕过来。”
“你一个人——”
“我有防护服！”我打断他，“你顾好自已！”
说话间，正前方那只大冰鼠动了。
它没直接扑，而是突然加速，在雪地上划了个弧线，绕到我侧面。与此同时，左边那只也动了，直扑***！
“小心！”
***大吼一声，抡起长刀就劈。菜刀砍在冰鼠肩膀上，居然发出“铛”的一声——那**的皮厚得跟盔甲似的！不过这一下力气不小，冰鼠被劈得歪了歪。
我这边，大冰鼠已经冲到面前三米。
我举起长矛，对准它胸口就刺。
它居然会躲！
身子一扭，长矛擦着它肋部划过，只划出一道浅口子。冰蓝色的血渗出来，滴在雪地上，嘶嘶作响——血都是冷的！
一击不中，我立刻收矛后退。但大冰鼠的速度更快，爪子已经拍到面前。
我下意识抬起左臂格挡。
“砰！”
一股巨力传来，我整个人被拍得倒退两步，撞在冰树上。树枝上的冰柱哗啦啦往下掉。
防护服受击
左臂外层轻微破损
密封性：96%（良好）
还好，没破！
大冰鼠似乎愣了一下——大概它没想到有人类能硬扛它一爪子。就这一愣神的工夫，我反手一矛捅过去！
这次中了！
矛尖从它脖子侧面扎进去，冰蓝的血喷了我一身。大冰鼠发出一声尖厉的惨叫，疯狂挣扎。
我死死按住长矛，用全身重量压上去。矛杆在手里打滑，虎口震得发麻。
“林丫头！后面！”
***的喊声。
我余光瞥见右边那只冰鼠从侧后方扑来！想抽矛已经来不及了——
“滚开！”
***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居然一脚踹开跟他缠斗的那只，冲过来，抡圆了长刀，一刀劈在偷袭的冰鼠脑袋上！
菜刀卡在头骨里了。
那冰鼠惨叫，疯狂甩头。***被带得踉跄几步，居然没松手！
机会！
我大吼一声，双手握住长矛，用尽全身力气往下一压——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
大冰鼠的挣扎猛地停止，身体软了下去。蓝色的血从嘴里、伤口里**往外冒，很快就在雪地上凝成一滩冰。
击杀变异冰鼠（强化体）
获得生存经验×30
获得冰晶能量×12
系统提示跳出来。12点能量！比昨天杀普通冰鼠多四倍！
但战斗还没结束。
***那边，菜刀还卡在冰鼠脑袋里。那**疼疯了，拖着***在雪地上乱窜。老人家被拖得东倒西歪，就是不松手。
“坚持住！”
我拔出长矛，冲向最后那只——就是最开始攻击***的那只。它刚爬起来，看见同伴死了，居然犹豫了一下，没立刻扑上来。
动物怕了。
我抓住这个空隙，一矛刺向它眼睛。
它躲闪不及，被刺中眼眶。又是一声惨叫，扭头就跑，消失在树丛里。
剩下一只。
“老陈！松手！”我大喊。
***终于松开菜刀柄，摔在雪地里。那冰鼠脑袋上插着刀，也没心思管我们了，跌跌撞撞地往公园深处跑，很快也没影了。
四
战斗结束得突然。
我拄着长矛，大口喘气。防护服里的温度显示上升到25度——身体在大量产热。手还在抖，一半是用力过度，一半是后怕。
***从雪地里爬起来，浑身是雪，围巾都掉了。他脸上有一道爪痕，不深，但渗着血。
“你受伤了。”
“没事，擦伤。”他抹了把脸，看向地上那只大冰鼠的**，“这玩意儿……跟昨天的不一样。”
我走过去，用矛尖拨了拨**。
确实不一样。除了更大、有冰刺，它的爪子和牙齿也明显更发达。爪尖像冰锥，牙齿像锯齿。
“进化的？”***问。
“或者本来就分不同种类。”我蹲下来，“系统，能采集样本吗？”
“可以。是否采集变异组织？”
“采。”
我手按在冰鼠**上。一股微弱的吸力从手心传来，几秒钟后，**表面浮起一层蓝色光点，被吸进我手里——确切说是被系统吸收了。
获得：强化冰鼠肌腱×2
获得：冰齿×4
获得：完整皮毛×1
**迅速干瘪下去，最后变成一具覆盖着冰霜的骨架。
***看得目瞪口呆：“你这……怎么做到的？”
“系统功能。”我简短解释，站起身，“还能走吗？”
“能。”他捡起掉在地上的围巾重新裹好，“就是菜刀没了。可惜，那把刀挺锋利的。”
“回去给你找更好的。”我望向湖心，“还去吗？”
那蓝光还在闪烁，似乎更亮了一点。
***犹豫了。
刚才那一仗，我们俩都差点交代在这里。公园深处还有什么？更大更凶的东西？
但他最后还是咬了咬牙：“都到这儿了。而且……那光好像在引我们过去。”
他说得对。
我也感觉到了。湖心的光像有呼吸一样，一明一暗，节奏很稳。看着看着，心里居然生出一种“必须去看看”的冲动。
不对劲。
“系统，那光有没有精神影响？”
“检测中……检测到微弱精神引导效应。危险等级：低。防护服可屏蔽大部分。”
还好穿了防护服。
“老陈，”我认真看着他，“那光可能有问题，会让人脑子不清醒。你要是觉得不对劲，马上说，我们立刻撤。”
他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小铁盒——原来是鼻烟壶，倒了点粉末抹在人中上：“薄荷脑，提神的。走。”
五
接下来这段路，我们走得格外小心。
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听动静。四周还是死寂一片，连刚才逃走的冰鼠的动静都没了。
越靠近湖心，温度越低。
我看了眼面板：-85.7°C。比刚才降了五度多。
湖面的冰看起来很厚，但我还是不敢直接踩上去。绕着湖边走，找能下脚的地方。
走了半圈，***忽然拉住我。
“看那儿。”
他指着湖岸一处凹陷。那里原本该是个小码头或者亲水平台，现在被冰覆盖着。但冰层下面，有个东西。
一个长方形的轮廓，像是金属箱子。蓝光就是从它周围渗出来的。
“在冰层下面？”我皱眉，“得凿开。”
“我来。”***从背包里掏出个小锤子——他工具还真齐全，“你警戒。”
他蹲在冰面上，开始小心翼翼地敲击。冰很厚，敲了十几下才裂开一条缝。
我站在他身后，长矛横在身前，眼睛不停扫视湖面和对岸。
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毛。刚才那三只冰鼠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公园里就它们三个？不可能。
“系统，再扫描一次。”
扫描中……半径200米……
检测到：高强度能量源（目标位置）
检测到：多处生命信号（静止状态）
警告：检测到大型生命体（休眠中）
“什么？！”我头皮一炸，“在哪儿？”
方位：湖底
深度：约8米
状态：深度休眠
威胁等级：*（高）——如果被唤醒
湖底有东西！
“老陈！”我压低声音，“快！拿上东西就走！”
“马上……好了！”
冰层终于被凿开一个洞。***伸手下去，抓住那个金属箱子的把手，用力往上拽。
箱子不大，长宽高大概三十厘米，沉甸甸的。表面锈蚀严重，但还能看出原本是军绿色，上面有模糊的编号。
就在这时——
湖心的蓝光突然大盛！
不是一点一点变亮，而是“嗡”的一声，爆发出刺眼的蓝白色光芒！整个湖面的冰层都开始震颤，发出咔咔的碎裂声！
“跑！”我大吼，一把拉起***。
他抱着箱子，我俩扭头就往回冲。
身后，冰层碎裂的声音越来越密集。有什么东西在下面动，搅得整个湖面的冰都在起伏！
我们拼命跑，深一脚浅一脚，雪灌进鞋里都不管了。身后的蓝光像探照灯一样追着我们，把整个公园照得一片惨白。
跑到围墙边时，我回头看了一眼。
湖心位置，冰层破开一个大洞。一只巨大的、覆盖着冰蓝色鳞片的爪子，从洞里伸出来，搭在冰面上。
就一只爪子，比我整个人还大。
然后，爪子慢慢缩了回去。
蓝光渐渐暗淡，最后恢复到原来那种微弱的闪烁。冰层重新冻结，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六
我们俩一直跑到离公园两条街的地方才停下。
我背靠着一辆冻住的汽车，大口喘气。***直接瘫坐在雪地里，箱子还紧紧抱在怀里。
“那……那是啥？”他上气不接下气地问。
“不知道。”我摇头，心还在狂跳，“但肯定不是我们能对付的东西。”
系统提示又来了：
成功接触二级能量源
获得冰晶能量×50
能量采集任务完成
奖励：生存经验×100，解锁新功能——能量感知（初级）
生存等级提升！
当前等级：1（45/200）
解锁：系统商店（基础）
升级了！
而且商店开了！
但我现在没心思看，注意力全在那个箱子上。
“打开看看？”***问。
“回去再说。”我警惕地看着四周，“这地方不安全。刚才那么大动静，不知道会引来什么。”
他点点头，挣扎着站起来。
回程的路上我们格外警惕，但奇怪的是，一路平安无事。连只冰鼠都没遇到，仿佛整个区域的怪物都被刚才那东西吓跑了。
回到公寓楼下时，已经是下午两点多。
温度又回升了一点：-78.9°C。阳光——如果那暗紫色的天光也能叫阳光的话——稍微亮了些。
我们从窗户爬回一楼，再爬上三楼。304门口，***把箱子递给我。
“你开吧。我手还在抖。”
我接过箱子。很沉，至少有十公斤。锁已经锈死了，我用生存刀的凿子功能才撬开。
盖子掀开的瞬间，一股冷气冒出来。
里面铺着防震海绵。海绵中间，放着三样东西：
第一件是个金属圆柱体，手掌长，一头有接口。表面刻着看不懂的文字。
第二件是几块深蓝色的晶体，拳头大小，摸上去冰冷刺骨，但内部有光在流动。
第三件是个防水袋，里面装着几页纸。纸已经发黄变脆了。
我小心地取出那几页纸。
是手写的日志，字迹潦草：
第37天。实验失败了。能量反应堆失控，低温场扩散。我们试图关闭，但系统锁死了。
第41天。温度降到-60。大部分队员死了。剩下的人决定把核心样本和资料封存。如果有人找到这个箱子……不要试图重启反应堆。它会吸收周围所有热量，直到一切冻结。
坐标已记录。如果有机会，去北方基地。那里可能有解决办法。
——地质勘探队，***
日志到这里结束。最后一页画了个简单的地图，标记了一个位置：北方，大概三百公里外，山里。
***凑过来看，脸色越来越凝重。
“地质勘探队……所以这灾难，真是人搞出来的？”
“看起来是。”我把日志小心收好，“能量反应堆失控，造成了永冬。”
“那湖底下那东西……”
“可能是反应堆的……守护者？或者被能量影响变异的生物。”我猜测，“反正不是善茬。”
箱子里那几块蓝色晶体，系统立刻给出了提示：
检测到：高纯度冰晶能量矿石
能量含量：每块约100单位
可用于系统升级或兑换物品
三块，就是三百单位。加上刚才任务给的，我现在有362单位能量了。
“这些晶体，”我对***说，“是很重要的能源。我们得收好。”
他点点头：“你收着吧。放我这儿也没用，我不会用。”
我没推辞，把晶体收进系统空间。那个金属圆柱体也收了起来——系统说那是“能量核心碎片”，具体作用未知。
做完这些，我看向***。
他脸上那道爪痕已经止血了，但脸色还是有点白。今天这一趟，对六十多岁的老人来说，强度太大了。
“你怎么样？需要抗生素吗？”
“不用，皮外伤。”他摆摆手，眼神却直直看着我，“林丫头，你今天……救了我至少两次。”
“你也救了我。”我说的是实话。要不是他劈开那只偷袭的冰鼠，我现在可能已经躺那儿了。
***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我儿子要是还活着，跟你差不多大。”
我没说话。
“他去年刚结婚，媳妇怀孕了。”老人声音低下去，“寒潮来的那天，他本来在家。收到撤离通知，非要去单位拿什么重要资料。一去就没回来。”
“后来我听说，第一批撤离的人里，有好几个都是各个单位的骨干。现在想想……那通知可能就是故意的。把有用的人先骗走。”
我想起那个广播，那个“谎言”。
“所以你才不信任何官方消息。”
“对。”他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豁出去的光，“所以我现在信你。你有本事，有心眼，但不害人。这世道，这种人太少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最后只能说：“明天周二。拾荒者集合的日子。”
“你要去？”
“嗯。得接触外界，了解更多信息。”我顿了顿，“你要一起吗？”
***想了想，摇头：“我这把老骨头，今天已经到极限了。明天我得缓缓。而且……家里总得留个人看家。”
“好。那我明天自已去。如果有收获，回来分你一半。”
“小心点。”他认真说，“那些人虽然看着有纪律，但毕竟是陌生人。”
“我知道。”
我抱着箱子回到303室。
关上门，靠在门后，才感觉到全身肌肉都在酸痛。今天这一仗，太险了。
但收获也大：升级了，开了商店，拿到了能量矿石，还有那份日志——灾难的真相，终于有了一点头绪。
我打开系统面板，点进新解锁的商店。
里面东西不多，分三类：
生存物资：
· 压缩食物包（10份）：50能量
· 净水片（100片）：30能量
· 基础医疗包：80能量
装备工具：
· 强化长矛设计图：150能量
· 简易护甲（躯干）：200能量
· 低温电池（10节）：100能量
特殊物品：
· 能量感知提升（中级）：500能量
· 环境扫描范围扩展：300能量
· 系统数据库碎片（随机）：1000能量
贵，都贵得离谱。
我手里这三百多能量，也就够买点基础物资。但那个“强化长矛设计图”很**——今天这仗，我深刻体会到武器的重要性。
先攒着吧。
我躺到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在回放今天那一幕：湖面破开，那只巨大的冰爪伸出来……
那东西在休眠。但会不会醒来？如果醒了，会怎样？
还有那份日志说的“北方基地”。三百公里，在现在这种环境下，简直是天堑。但那里可能有解决办法……
“系统，”我在脑子里问，“如果我想去北方基地，生存等级需要多少？”
“初步评估：生存等级需达到5级以上，并配备至少中等防护装备与载具。”
5级。我现在才1级。
路还长着呢。
窗外，极光又开始流动了。暗紫色的天幕下，这座冰封的城市像一座巨大的坟墓。
但至少今天，我从坟墓里挖出了一些东西。
一些活下去的希望，和一些必须弄清楚的真相。
---
第三章·完
当前状态
生存等级：1（45/200）
能量储备：362单位
新物品：能量矿石×3，能量核心碎片×1，勘探队日志
受伤：无（防护服轻微破损）
队友状态：***（轻伤，忠诚度提升）
明日计划
前往拾荒者集结点，接触外部幸存者团体
系统提示
商店功能已解锁，建议优先兑换生存物资
能量感知（初级）可探测半径50米内能量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