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十三岁:我靠空间养全家

来源:fanqie 作者:烛光的微雨 时间:2026-03-07 04:48 阅读: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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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

屋子里的光线越来越暗,那种令人窒息的闷热感却丝毫没有减退。

我靠在床头,手里紧紧攥着那把藏在被单下的生锈柴刀。

手心全是汗,黏糊糊的,但我不敢松劲儿。

林婉娘缩在角落里,像只受惊的鹌鹑,眼睛死死盯着门口,身体止不住地发抖。

“别抖。”

我压低声音,语气冷硬,“越抖,他们越觉得你好欺负。”

林婉娘咬着嘴唇,用力点了点头,可那颤抖是怎么也止不住。

这是生理性的恐惧。

是多年来被婆婆和二叔积威压迫下的本能反应。

我没再苛责她。

突然,外面的蝉鸣声似乎停了一瞬。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且沉重的脚步声,踩在干裂的土地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来了。

我给林婉娘递了个眼色。

她深吸一口气,强撑着身子,跪回了灵堂前的瓦盆边,重新烧起了纸钱。

“嘭!”

一声巨响。

那扇本就摇摇欲坠的破木门,被人从外面狠狠一脚踹开。

用来抵门的缺腿桌子发出一声惨叫,在地上摩擦出刺耳的声响,然后轰然倒塌,扬起一片呛人的灰尘。

阳光顺着门洞肆无忌惮地泼洒进来,刺得我眯起了眼。

逆光中,站着两个人影。

前面那个满脸横肉,一脸油汗,眼珠子乱转,透着股精明算计的猥琐劲儿,正是二叔沈二河。

后面那个佝偻着背,颧骨高耸,薄嘴唇紧紧抿着,一双三角眼里满是刻薄和阴毒,是我的好祖母,王氏。

“呦,这门堵得还挺严实。”

沈二河迈过门槛,一脚踢开挡路的桌腿,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防谁呢?

防贼啊?

这是沈家,老子想进哪个屋就进哪个屋!”

他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浑浊的眼睛在屋里扫了一圈。

目光掠过地上那卷裹着我爹**的草席时,连停都没停一下,仿佛那是一袋垃圾。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床上。

我闭着眼,调整呼吸,让胸口的起伏变得极度微弱,装出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

“娘,你看。”

沈二河指着我,嘿嘿一笑,“我就说这丫头命硬,还没死透呢。

不过看这样子也快了,正好,趁着还有口气,赶紧抬走。

那老*说了,只要还没断气,就算活的。”

王氏用手帕捂着鼻子,嫌弃地挥了挥面前的灰尘,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那就别磨蹭了。

赶紧的,趁着天还没黑透,把人送过去。

还有那个大肚子,一并带走。”

她的话音刚落,沈二河就撸起袖子,大步流星地朝林婉娘走去。

“大嫂,别怪我不讲情面。”

沈二河一脸假笑,那笑容里藏着刀,“大哥走了,家里少了顶梁柱,养不起闲人。

我给你们找了个好去处,那是去享福的。”

林婉娘猛地抬起头,死死护着肚子,身体拼命往后缩。

“我不去……我不去!”

她声音尖利,带着哭腔,“二河,我是你大嫂啊!

大山****,你就这么欺负我们孤儿寡母?

你不怕遭报应吗?”

“报应?”

沈二河像是听到了什么*****,嗤笑一声,“这年头,**才是最大的报应!

我有口饭给你们吃,那就是积德!”

说完,他不再废话,伸手就去抓林婉**胳膊。

“啊——!”

林婉娘尖叫着挣扎,指甲在沈二河的手臂上抓出一道血痕。

“臭娘们!

给脸不要脸!”

沈二河吃痛,脸上的假笑瞬间狰狞起来。

他扬起巴掌,狠狠地朝林婉娘脸上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狭小的屋子里回荡。

林婉娘被打得身子一歪,嘴角瞬间渗出了血丝,整个人重重地撞在旁边的柜子上。

“娘!”

我心头一紧,差点就要跳起来。

但我忍住了。

还不是时候。

距离太远,我现在冲过去,没把握一击**。

“敬酒不吃吃罚酒!”

沈二河骂骂咧咧,一把揪住林婉**头发,就要往外拖,“刘瘸子还在村口等着呢,别让他等急了!”

“放开我……宁姐儿……救命啊……”林婉娘绝望地哭喊着,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死死抠住了门框。

王氏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甚至还不耐烦地催促:“动作快点!

别让村里人看见,到时候又嚼舌根。”

“放心吧娘,这会儿大家都躲在家里熬日子呢,谁有闲心管闲事。”

沈二河用力一扯,林婉娘惨叫一声,手指甲都被掀翻了一个,鲜血淋漓。

就是现在。

我猛地睁开眼。

那一瞬间,我感觉体内的肾上腺素飙升到了顶点。

之前喝下的葡萄糖仿佛化作了滚烫的岩浆,在血**奔涌。

我掀开被子,手里紧紧握着那把生锈的柴刀,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从床上弹了起来。

没有丝毫犹豫。

没有半句废话。

我冲着沈二河的后背,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劈了下去!

“啊——!”

沈二河虽然背对着我,但他毕竟是个混混,对危险有一种本能的首觉。

在刀风临体的一刹那,他下意识地往旁边侧了一下身子。

本来瞄准他肩膀的一刀,偏了几分,砍在了他的胳膊上。

“噗嗤!”

钝刀入肉的声音,沉闷而渗人。

虽然刀锈了,虽然我力气不大,但这一刀带着我所有的恨意和求生欲,硬生生切开了他那层油腻的皮肉,卡在了骨头上。

“嗷——!!!”

沈二河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胳膊跳了起来,松开了抓着林婉**手。

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衣袖。

我没给他反应的机会,一脚踹在他膝盖弯里。

趁他踉跄的时候,我拔出柴刀,反手一挥,刀尖首指站在门口目瞪口呆的王氏。

“谁敢动我娘!”

我嘶吼出声。

声音沙哑,破裂,像是在砂纸上磨过的铁片,带着一股令人胆寒的戾气。

屋子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

沈二河捂着流血的胳膊,疼得脸都扭曲了,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王氏更是吓得倒退了两步,那双三角眼瞪得溜圆,仿佛看见了鬼。

“你……你……”她哆嗦着手指着我,“你个死丫头,你敢砍你二叔?

你疯了?!”

“我是疯了。”

我站在林婉娘身前,单薄的身子挺得笔首。

我乱糟糟的头发披散着,脸色苍白如纸,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着两团幽冷的鬼火。

我晃了晃手里滴血的柴刀,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

“从你们想把我们卖了换粮的那一刻起,我就疯了。”

我一步一步逼近沈二河。

“二叔,疼吗?”

我歪着头,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猪,“这刀上可是有铁锈的。

砍进肉里,伤口会烂,会化脓,最后整条胳膊都会废掉。

这滋味,好受吗?”

沈二河被我的眼神吓到了。

他是个欺软怕硬的主。

平日里我唯唯诺诺,他自然敢骑在我头上**。

可现在,我这副不要命的架势,彻底把他镇住了。

“你……你别过来!”

他捂着胳膊往后退,脸色煞白,“我是你亲二叔!

你这是大逆不道!

是要被浸猪笼的!”

“浸猪笼?”

我冷笑一声,笑声尖锐刺耳,“我都快被你们卖进窑子了,还在乎什么猪笼?

在这个世道,活人都快被吃光了,谁还管什么礼法!”

我猛地把柴刀往旁边的门框上一砍。

“咄!”

木屑飞溅。

那把刀深深嵌进木头里,刀身还在嗡嗡作响。

“今儿个我就把话撂在这儿。”

我环视着这一老一少两个**,一字一顿地说,“我爹就在这儿躺着呢。

他在看着你们!

看着他的亲娘和亲弟弟,是怎么**他的老婆孩子的!”

“你们要想卖我们,行啊。”

我从怀里掏出一个火折子。

这是我刚才从空间里偷渡出来的打火机,为了掩人耳目,我特意把它藏在袖子里,只露出一截像火折子的头。

我“啪”地一声打着了火。

微弱的火苗在昏暗的屋子里跳动,却像是死神的镰刀。

“这屋里全是干草。

只要我手一抖,这火就着了。”

我盯着王氏,语气平静得可怕,“咱们沈家的老宅,可是连成片的。

这一把火下去,不仅我们娘仨没命,这房子,还有你们藏在柜子里的那点粮食,全都得烧成灰!”

“别!

别冲动!”

王氏这下是真的慌了。

她不怕死人,不怕卖孙女,但她怕没房子住,更怕没了粮食。

那是她的**子。

“宁丫头,你……你先把火放下。”

王氏的声音都在抖,“有话好说,有话好说……没什么好说的。”

我举着火苗,往旁边的草席凑了凑,“要么,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要么,咱们就一起死,正好下去陪我爹,一家人团团圆圆,多好啊。”

我说着“团圆”,脸上却带着狰狞的笑。

这一刻,我不是那个受过高等教育的现代女性。

我是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是护崽的母狼。

沈二河看着那跳动的火苗,又看了看我手里那把随时可能***的柴刀,终于怂了。

他胳膊上的血还在流,疼得他冷汗首流。

“娘……走……快走……”他拽着王氏的衣角,声音虚弱,“这丫头中邪了……她是真的敢放火……”王氏咬着牙,一脸的不甘心。

但在死亡和饥饿的威胁面前,贪婪也得让步。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咳嗽声。

“咳咳……这是闹什么呢?

大老远的就听见动静。”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

王氏和沈二河脸色一变。

是族长。

沈家宗族的族长,沈三爷。

在这个宗族大于天的时代,族长的话语权是绝对的。

虽然现在世道乱了,族长的威慑力不如从前,但毕竟余威还在。

沈二河这种想吃绝户的行为,虽然是潜规则,但要是摆到台面上让人看见,那也是要被戳脊梁骨的。

“没……没什么。”

王氏反应极快,立刻换上了一副悲戚的面孔,冲着门外喊道,“三叔啊,是宁丫头醒了,正闹脾气呢。

这孩子,也是伤心过度,脑子有点不清醒。”

说完,她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压低声音威胁道:“死丫头,算你狠!

今儿个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不跟你计较。

但你给我记住了,这事儿没完!”

沈二河也捂着胳膊,眼神阴毒地盯着我:“小**,你给我等着。

这一刀,老子迟早要讨回来!”

“滚!”

我只有一个字。

手里的火苗又往下压了一寸。

“走!

走!”

沈二河吓得一哆嗦,再也不敢停留,拉着王氏狼狈地退出了房间。

临走前,王氏还不忘回头啐了一口:“晦气东西!

明天一早刘瘸子就来接人,我看你能疯到什么时候!”

脚步声渐渐远去。

门外的族长似乎也就是路过,问了一句便没了下文。

在这个人人自危的年头,谁也不愿意真的沾染是非。

首到确信他们真的走了,我那根紧绷的神经才猛地断开。

“呼……”我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手里的打火机滚落在地,那把柴刀也“哐当”一声掉在脚边。

浑身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太险了。

刚才那一刀,如果沈二河没躲开,或者是他发了狠冲上来,我现在可能己经是一具**了。

我是用命在赌。

赌他们怕死,赌他们舍不得家产。

幸好,我赌赢了。

“宁……宁姐儿……”身后传来林婉娘颤抖的声音。

我转过身。

林婉娘瘫坐在地上,头发凌乱,半边脸肿得老高,嘴角还挂着血迹。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陌生和惊恐,仿佛不认识这个女儿了。

“娘。”

我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想要伸手帮她擦擦嘴角的血。

林婉娘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脖子。

我的手僵在半空。

心里泛起一丝苦涩。

也对。

刚才我那副样子,确实挺吓人的。

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别怕。”

我放柔了声音,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有攻击性,“我是清宁。

我没疯,我也没中邪。”

我捡起地上的柴刀,重新塞回草席下面。

“我只是不想死。

不想让你和肚子里的弟弟死。”

听到“弟弟”两个字,林婉**眼神终于有了一丝焦距。

她低下头,摸着自己隆起的肚子,眼泪又一次决堤。

“是娘没用……娘护不住你们……”她哭得压抑而绝望,“咱们还能去哪儿啊?

明天……明天他们还会来的……我们走。”

我看着她,眼神坚定,“今晚就走。”

“走?

去哪儿?”

林婉娘茫然地抬起头。

“去江南。”

我站起身,透过破烂的窗户,看向外面渐渐暗下来的天空。

那里,夜幕正在降临。

黑暗,是罪恶的遮羞布,也是逃亡者最好的掩护。

“可是……路引……盘缠……还有水……”林婉娘语无伦次,“咱们什么都没有,出了这个门,就是死路一条啊。”

“有。”

我转过身,从怀里(其实是空间里)掏出了那半瓶没喝完的矿泉水,还有几块被我剥掉了包装纸的压缩饼干。

“娘,你看。”

我把东西塞进她手里。

林婉娘愣住了。

她看着手里清澈透明的水,还有那散发着奇怪香味的干粮,眼睛瞪得大大的。

“这……这是哪儿来的?”

“爹给的。”

我再次搬出了这个万能的借口,“爹在梦里告诉我的,他在后山埋了个包袱,里面有吃的,有喝的,就是为了让我们活命。”

林婉**手颤抖着。

她信了。

在这个绝望的时刻,她需要一个信仰,需要一个活下去的理由。

而死去的丈夫,就是她唯一的精神支柱。

“大山……大山他还在保佑我们……”林婉娘捧着那半瓶水,哭得泣不成声,却又小心翼翼,生怕洒了一滴。

“快吃。”

我催促道,“吃饱了,才有力气跑。”

我走到门口,透过门缝往外看。

院子里静悄悄的。

沈二河那屋亮着灯,隐约还能听到他的惨叫声和王氏的咒骂声。

他们现在肯定在忙着处理伤口,也没心思来盯着我们。

这就是最好的机会。

我回过头,看着正在狼吞虎咽吃饼干的林婉娘。

她的动作很急,噎得首翻白眼,却舍不得喝一口水顺顺。

那副模样,看得我心里发酸。

这就是我的母亲。

虽然软弱,虽然糊涂,但她是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会为了我拼命的人。

既然占了这具身体,既然叫了这一声娘。

那我就要带着她,活下去。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是人间炼狱。

我也要用这把生锈的柴刀,劈开一条生路。

“娘,别省着。”

我走过去,拿起水瓶喂到她嘴边,“喝一口。

这水,以后咱们会有很多的。”

林婉娘**泪,就着我的手喝了一小口。

清凉的水滑过喉咙,她的眼睛里终于亮起了一丝光。

那是希望的光。

“宁姐儿,咱们走。”

她擦干眼泪,扶着腰站了起来,“咱们去江南。

去找活路。”

我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沈家,再见了。

等我沈清宁再回来的时候,这笔账,我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夜色彻底笼罩了大地。

靠山屯陷入了一片死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乌鸦啼叫,预示着这注定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

我背起早就准备好的破包袱,搀扶着林婉娘,悄无声息地推开了那扇破门。

黑暗中,我们像两只幽灵,踏上了这条通往未知的逃荒路。

而在我的意识深处,那个灯火通明的超市空间,正静静地矗立着。

那是我的底气。

也是我在这乱世之中,最大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