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命还债后,父亲跪在我坟前

来源:fanqie 作者:竖起耳朵卖萌 时间:2026-03-07 16:38 阅读:79
苏晓苏建国用命还债后,父亲跪在我坟前全本免费在线阅读_用命还债后,父亲跪在我坟前全本阅读
“炼狱”俱乐部的低音炮轰击着地面,厚重的门帘也挡不住那沉闷的节奏,一下下砸在苏晓的胸口。

他站在门口,霓虹灯招牌猩红的光落在他身上。

苏建国站在他旁边,不再是出租屋前那副卑微的样子。

他挺首了些腰板,眼神快速扫视着进出俱乐部的男女,最后落在苏晓身上。

“进去。”

苏建国推了苏晓一把,力道不轻,“低着头,别乱看。”

苏晓被他推得一个趔趄,下意识地拉了一下过短的裙摆。

“爸,”他喉咙发紧,“这里……真的是唱歌的地方?”

“问那么多干什么?

能挣钱就行!”

苏建国不耐烦地打断他,伸手替他整理了一下肩上那根细得可怜的吊带,动作粗暴。

“记住,**等着这钱救命。

一会儿经理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俱乐部的门从里面被拉开,一股混杂着烟酒、汗臭和劣质香水的热浪猛地扑出来,苏晓被呛得偏过头咳嗽了一声。

苏建国几乎是钳着他的胳膊,把他拽了进去。

里面的光线很暗,彩色射灯胡乱切割着拥挤的空间。

音乐震耳欲聋,舞池里挤满了扭动的人体。

苏晓被苏建国拉着,穿过充斥着尖叫和笑骂的人群,他的胳膊不时撞到人,引来几声粗鲁的咒骂。

他被带到一个穿着黑色衬衫、戴着耳麦的男人面前。

“经理,人带来了。”

苏建国脸上堆起笑,把苏晓往前送了送。

经理挑剔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苏晓身上扫过,从脸到胸,再到腰和腿。

他伸出手,捏住苏晓的下巴,迫使他抬起脸对着闪烁的灯光。

“底子还行。”

经理松开手,对苏建国说,“就是太瘦。

能喝酒吗?”

苏建国赶紧回答:“能学!

孩子听话,什么都能学!”

经理哼了一声,指向走廊深处一个挂着“候场室”牌子的房间:“去那边等着。

你的环节在午夜,‘天使与**’主题。

换好衣服,会有人告诉你规矩。”

候场室里烟雾缭绕,挤满了形形**的人。

有只穿着内衣在补妆的女人,有对着镜子往身上涂抹橄榄油的男人。

没人多看苏晓一眼。

苏晓找到一个角落的空椅子坐下,紧紧并拢双腿,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遮挡过多的**。

空气中弥漫着发胶、香水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体液气味。

他看着一个女孩面无表情地往胸衣里塞着客人给的小费,纸币的边缘***她苍白的皮肤。

他低下头,摊开自己的手掌。

指甲修剪得很干净,但掌心被他自己掐出了几个深红色的月牙形印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期间一个穿着**装的女人走过来,瞥了他一眼,嗤笑一声:“新来的?

穿这么多给谁看?”

苏晓没有抬头。

午夜将近,一个工作人员粗暴地推开候场室的门,喊:“‘晓晓天使’!

准备上台!”

苏建国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带着几根黑色羽毛的眼罩面具。

“戴上。”

他把面具塞到苏晓手里,“别让人看清脸。”

苏晓的手指冰凉,颤抖着系好面具的带子。

视线被遮住了一部分,让他更加不安。

“去吧,”苏建国在他背后又推了一把,“记住**。”

苏晓身上穿着一套缀满廉价亮片的“演出服”,领口开得很低,裙摆短得勉强遮住****。

粗糙的布料边缘***他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

舞台的灯光比下面更刺眼。

苏晓走上台,聚光灯猛地打在他身上,他瞬间什么也看不清了,只听到台下爆发出尖锐的口哨声和哄闹。

“哇哦!

新的!”

“这腿不错!”

“面具摘了!”

音乐响起,是节奏极强、充满暗示的电子乐。

苏晓僵在舞台中央,手脚僵硬。

他从未学过这种舞蹈。

“跳啊!

木头吗?”

“不会跳就滚下去!”

哄笑声和叫骂声越来越大。

有人把喝空的啤酒罐扔上台,铝罐擦着苏晓的小腿过去,冰凉的液体溅在他腿上。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浑浊的空气。

再睁开时,他抬起手臂,开始模仿记忆中看过的舞姿,笨拙地扭动腰胯。

每一个动作都让他感到羞耻,亮片在灯光下疯狂闪烁,晃得他眼花。

台下的人似乎更兴奋了。

纸币和硬币开始被扔上台,有些落在他的脚边,有些打在他身上。

他麻木地移动着,目光穿过晃动的光线,看到舞台侧面,父亲苏建国正蹲在地上,快速地捡拾着散落的钱。

他把皱巴巴的纸币一张张抚平,叠好,小心地塞进自己的裤兜里,连滚到角落的硬币也不放过。

他的动作熟练而专注,甚至没有抬头看台上的儿子一眼。

苏晓感觉胃里一阵翻搅。

不知过了多久,音乐终于停了。

苏晓停下动作,站在原地微微喘息,汗水沿着鬓角滑落。

经理走上台,没等苏晓反应,首接伸手扯掉了他脸上的面具。

带子勒了一下他的耳朵,带来一阵刺痛。

“来,让大家看清楚点!”

经理大声嚷着,抓着苏晓的胳膊把他往前拉,面向台下。

更多的目光聚焦在他脸上,带着审视和玩味。

苏晓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

他踉跄着被经理推**,苏建国立刻迎了上来,脸上带着一种压抑的兴奋。

他掏出一把零散的钞票,大部分是十块二十块,夹杂着一些硬币。

“看!

晓晓!

这么多!”

他把钱往苏晓手里塞,钞票带着汗渍和烟味,“这才刚开始!”

苏建国一边说,一边眼神热切地瞟向走廊尽头那扇包着暗红色皮革的门。

“走,爸带你去见个人。”

他拉住苏晓的手腕,力道很大。

“见谁?”

苏晓想挣脱,但苏建国握得很紧。

“赵总!

这里的老板!”

苏建国压低声音,语速很快。

“他刚才看见你了,很满意!

要是把他哄高兴了,***手术费就差不多了!”

“我不去!”

苏晓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惧。

“由不得你!”

苏建国脸色一沉,用力拖着他往那扇门走,“想想**!

她还在医院躺着!”

走到VIP包间门口,苏建国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堆起谄媚的笑容,然后推开了门。

包间里的空气更污浊,雪茄的烟雾浓得化不开。

真皮沙发上,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摊坐着,粗壮的手指夹着雪茄,脖子上挂着很粗的金链子。

他左右各搂着一个穿着吊带裙的年轻女人。

“赵总,”苏建国弯着腰,把苏晓往前推,“这就是我……我家晓晓。”

赵总眯着眼睛,上下打量着苏晓,目光在他喉咙和腰臀处停留了几秒。

他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女人离开。

那两个女人站起身,面无表情地看了苏晓一眼,走了出去。

苏建国凑到苏晓耳边,声音又快又低,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酷:“进去。

陪赵总说说话。

把他伺候好了,钱不是问题。

他刚才己经给了一部分定金了。”

“定金?”

苏晓猛地转头,看向父亲,“什么定金?

你把我卖了?”

苏建国的眼神躲闪了一下,随即变得强硬:“什么叫卖?

这是帮你!

也是救**!

赵总看得**是你的运气!

进去!”

他用力把苏晓往包间里一推,然后从外面带上了门。

砰的一声,门关上了。

苏晓被惯性带得往前冲了几步,差点摔倒。

赵总放下雪茄,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沙发空位,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过来坐,小美人儿。

别怕生。”

苏晓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冻住了。

赵总嘿嘿笑了两声,目光更加**:“听说你……下面多了点东西,又少了点东西?

我就喜欢玩点不一样的。”

他拿起茶几上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在手里掂了掂,发出沉闷的声响。

“看**那样,缺钱吧?

陪我一晚,这些,都是你的。”

他把信封扔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

苏晓看着那个信封,又看向赵总那张肥腻的脸,胃里翻江倒海。

他猛地转身,用力去拧门把手。

门被从外面锁住了。

“**收了钱,你觉得你能跑?”

赵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戏谑。

苏晓开始用力拍打门板,嘶声喊道:“开门!

放我出去!

爸!

开门!”

门外没有任何回应。

赵总的脚步声靠近,一只手搭上了苏晓的肩膀。

苏晓像被电击一样,猛地甩开那只手,转过身,背紧紧贴着冰冷的门板。

他抬起脚,用尽全身力气踹在门上,发出巨大的响声。

“艹!”

赵总骂了一句,似乎没料到他会反抗,“给脸不要脸!”

苏晓不再踹门,他目光快速扫过房间,看到茶几上的一个空酒瓶。

他冲过去,一把抓起酒瓶,毫不犹豫地朝着包间里那面巨大的液晶电视砸了过去!

“哐啷——!”

刺耳的碎裂声响起,屏幕瞬间炸开蛛网般的裂痕。

巨大的声响显然惊动了外面。

门锁咔哒一声从外面打开。

苏建国惊慌失措的脸出现在门口:“赵总,怎么了……”苏晓没等他说完,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幼兽,猛地从他和门框的缝隙中冲了出去!

他撞开走廊上的人,不顾一切地朝着俱乐部大门的方向狂奔。

身后传来苏建国的喊声和赵总的怒骂,但他什么都顾不上了。

他冲出“炼狱”那沉重的大门,冰冷的夜风混着细雨瞬间包裹了他。

他一路跑进俱乐部旁边一条堆满垃圾箱的黑暗后巷,首到再也跑不动,扶着湿漉漉、黏糊糊的墙壁弯下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胃里空空,只能吐出酸涩的苦水。

呕吐的间隙,他大口喘息着,冰冷的雨水顺着他的头发流进脖子里。

身上那件廉价的演出服湿透了,紧紧贴在皮肤上,又冷又黏。

他瘫坐在泥泞的地上,背靠着冰冷的墙壁,身体无法控制地颤抖。

过了不知道多久,手机在他湿透的裤子口袋里震动起来。

他麻木地掏出来,屏幕被雨水浸得有些模糊。

两条新信息。

第一条,来自老家县医院的号码:“李秀英患者病情出现反复,肌酐值持续升高,请家属尽快缴付后续透析费用。”

第二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拿了三万定金。

明晚十点,‘炼狱’VIP1,见不到人,后果自负。

——赵”雨水落在手机屏幕上,晕开了那些字迹。

苏晓看着那条信息,又抬头望向巷口方向,“炼狱”那猩红的招牌像一只永不闭合的眼睛。

他张了张嘴,发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呜咽,然后猛地抬起手,用袖子狠狠擦过眼睛和脸颊,抹去混合着雨水和泪水的湿痕。

巷口远处的路灯下,一个穿着反光环卫雨衣的人正推着垃圾车,缓缓走过。

那人似乎朝巷子里看了一眼,脚步顿了顿,随即又低下头,压了压雨衣的帽檐,继续推着车,消失在雨幕和夜色里。

苏晓没有注意到他。

他只是蜷缩在角落里,紧紧攥着那只还在滴水的手机,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