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您缺KPI吗？
楚凌霄，或者说自称为楚凌霄的男人，被顾云舟像押解重犯一样从浴室转移到了客厅沙发上。
当然，脚踝上的**没解开，只是另一头从暖气片换到了沉重的实木茶几腿上。
顾云舟给自己倒了杯冰水，一饮而尽，试图冷静。
他坐在楚凌霄对面，开始了“审讯”。
“姓名？”
“楚凌霄。”
“年龄？”
“二十有六。”
“籍贯？”
“大朔国，京城。”
“职业？”
“靖王，掌北境兵马。”
顾云舟笔录写得飞快，但越写越觉得荒唐。
这家伙入戏太深了！
而且逻辑自洽，对答如流，丝毫没有精神病人的混乱感。
“你说你是王爷，有什么证据？”
楚凌霄皱眉，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侮辱人。
他抬手想指什么，却牵动了**，发出哗啦声。
他脸色一沉，但还是忍气道：“本王随身玉佩，乃皇室信物。”
顾云舟这才想起，那堆湿衣服里好像确实有块玉佩。
他走过去捡起来，入手温润，雕工极其繁复精美，玉质通透，即使在室内光线下也流光溢彩。
以他有限的眼光看，这玩意儿……不像地摊货。
但他还是嘴硬：“道具做得挺逼真。”
楚凌霄冷哼一声，不屑解释。
此时，咕噜噜——一阵响亮的声音从楚凌霄腹部传来。
他神色一僵，耳根微微泛红。
顾云舟这才想起，两人打了一架，都快凌晨两点了。
“……饿了？”
楚凌霄梗着脖子，维持着最后的尊严：“本王……确有些许腹饥。”
顾云舟认命地叹了口气。
不管这人是真王爷还是假疯子，总不能让他**在自己家。
他拿出手机：“我叫个外卖。”
楚凌霄警惕地看着他对着那个“小黑**”戳戳点点，还自言自语。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
顾云舟去取外卖——一份热气腾腾的砂锅粥和几样小菜。
他解开楚凌霄一只手，把食物放在他面前。
楚凌霄看着一次性餐盒和塑料勺子，眉头能夹死**。
“此乃何器？
为何如此简陋？”
“吃饭的器皿！
快吃，吃完我好睡觉！”
顾云舟没好气。
楚凌霄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地用勺子舀起一勺粥，谨慎地尝了一口。
随即，眼睛微微一亮，动作明显加快，虽然依旧努力保持着优雅的仪态，但看得出是饿极了。
顾云舟看着他吃饭的样子，心里的疑虑又加深了一分。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礼仪，不像能演出来的。
第二天，顾云舟请了半天假。
他必须解决这个“天降麻烦”。
他找出一套自己的休闲装让楚凌霄换上。
楚凌霄对着T恤和牛仔裤研究了半天，才勉强穿上，但 constantly 拉扯着衣服，显得浑身不自在。
“走，带你去个地方。”
顾云舟决定带他去***，看看能不能查到失踪人口。
下楼，出单元门。
楚凌霄在看到外面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景象时，彻底愣住了。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铁盒子……自己在跑……”他指着飞驰而过的汽车，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是汽车。”
顾云舟无奈。
“那巨物……竟能翱于天际？”
他指着远处天空的飞机，满脸震撼。
“那是飞机。”
“此楼……为何如此之高？
如何建成？”
顾云舟头大如斗，感觉自己像个***老师。
他连拉带拽地把楚凌霄弄到了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想先买瓶水。
挑好东西，顾云舟正准备扫码付款，身边的楚凌霄却突然上前一步，神色凛然地将那块玉佩拍在收银台上，对着一脸懵的收银员小姑娘，沉声道：“此玉价值连城，抵这些许物件，绰绰有余。”
收银员：“……”顾云舟：“！！！”
“你干什么！”
顾云舟一把抢回玉佩，差点心梗。
“付账啊。”
楚凌霄一脸理所当然，“莫非此间不收玉帛，只收铜钱？”
顾云舟简首要给他跪了。
他飞速扫码付了钱，在收银员看***一样的目光中，拉着楚凌霄逃出了便利店。
“听着！”
顾云舟把他按在路边，咬牙切齿，“在这里，用这个！
这个叫钱！
或者用手机支付！
不准再用你的玉佩！
听到没有！”
楚凌霄看着他手中的纸币，又看了看周围行色匆匆、无人佩戴刀剑的人群，沉默了。
他似乎终于开始意识到，这里可能真的不是他所知的任何一个地方。
顾云舟看着他眼中那份强撑的镇定下露出的茫然与无措，本想训斥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他认命地抹了把脸。
“算了，***估计也查不出什么……你先跟我回家。”
他得给局里打个报告，就说远房表弟来投奔，脑子有点……不清醒。
当然，脚踝上的**没解开，只是另一头从暖气片换到了沉重的实木茶几腿上。
顾云舟给自己倒了杯冰水，一饮而尽，试图冷静。
他坐在楚凌霄对面，开始了“审讯”。
“姓名？”
“楚凌霄。”
“年龄？”
“二十有六。”
“籍贯？”
“大朔国，京城。”
“职业？”
“靖王，掌北境兵马。”
顾云舟笔录写得飞快，但越写越觉得荒唐。
这家伙入戏太深了！
而且逻辑自洽，对答如流，丝毫没有精神病人的混乱感。
“你说你是王爷，有什么证据？”
楚凌霄皱眉，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侮辱人。
他抬手想指什么，却牵动了**，发出哗啦声。
他脸色一沉，但还是忍气道：“本王随身玉佩，乃皇室信物。”
顾云舟这才想起，那堆湿衣服里好像确实有块玉佩。
他走过去捡起来，入手温润，雕工极其繁复精美，玉质通透，即使在室内光线下也流光溢彩。
以他有限的眼光看，这玩意儿……不像地摊货。
但他还是嘴硬：“道具做得挺逼真。”
楚凌霄冷哼一声，不屑解释。
此时，咕噜噜——一阵响亮的声音从楚凌霄腹部传来。
他神色一僵，耳根微微泛红。
顾云舟这才想起，两人打了一架，都快凌晨两点了。
“……饿了？”
楚凌霄梗着脖子，维持着最后的尊严：“本王……确有些许腹饥。”
顾云舟认命地叹了口气。
不管这人是真王爷还是假疯子，总不能让他**在自己家。
他拿出手机：“我叫个外卖。”
楚凌霄警惕地看着他对着那个“小黑**”戳戳点点，还自言自语。
半小时后，门铃响起。
顾云舟去取外卖——一份热气腾腾的砂锅粥和几样小菜。
他解开楚凌霄一只手，把食物放在他面前。
楚凌霄看着一次性餐盒和塑料勺子，眉头能夹死**。
“此乃何器？
为何如此简陋？”
“吃饭的器皿！
快吃，吃完我好睡觉！”
顾云舟没好气。
楚凌霄学着他的样子，笨拙地用勺子舀起一勺粥，谨慎地尝了一口。
随即，眼睛微微一亮，动作明显加快，虽然依旧努力保持着优雅的仪态，但看得出是饿极了。
顾云舟看着他吃饭的样子，心里的疑虑又加深了一分。
这种刻在骨子里的礼仪，不像能演出来的。
第二天，顾云舟请了半天假。
他必须解决这个“天降麻烦”。
他找出一套自己的休闲装让楚凌霄换上。
楚凌霄对着T恤和牛仔裤研究了半天，才勉强穿上，但 constantly 拉扯着衣服，显得浑身不自在。
“走，带你去个地方。”
顾云舟决定带他去***，看看能不能查到失踪人口。
下楼，出单元门。
楚凌霄在看到外面高楼林立、车水马龙的景象时，彻底愣住了。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铁盒子……自己在跑……”他指着飞驰而过的汽车，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那是汽车。”
顾云舟无奈。
“那巨物……竟能翱于天际？”
他指着远处天空的飞机，满脸震撼。
“那是飞机。”
“此楼……为何如此之高？
如何建成？”
顾云舟头大如斗，感觉自己像个***老师。
他连拉带拽地把楚凌霄弄到了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想先买瓶水。
挑好东西，顾云舟正准备扫码付款，身边的楚凌霄却突然上前一步，神色凛然地将那块玉佩拍在收银台上，对着一脸懵的收银员小姑娘，沉声道：“此玉价值连城，抵这些许物件，绰绰有余。”
收银员：“……”顾云舟：“！！！”
“你干什么！”
顾云舟一把抢回玉佩，差点心梗。
“付账啊。”
楚凌霄一脸理所当然，“莫非此间不收玉帛，只收铜钱？”
顾云舟简首要给他跪了。
他飞速扫码付了钱，在收银员看***一样的目光中，拉着楚凌霄逃出了便利店。
“听着！”
顾云舟把他按在路边，咬牙切齿，“在这里，用这个！
这个叫钱！
或者用手机支付！
不准再用你的玉佩！
听到没有！”
楚凌霄看着他手中的纸币，又看了看周围行色匆匆、无人佩戴刀剑的人群，沉默了。
他似乎终于开始意识到，这里可能真的不是他所知的任何一个地方。
顾云舟看着他眼中那份强撑的镇定下露出的茫然与无措，本想训斥的话堵在了喉咙里。
他认命地抹了把脸。
“算了，***估计也查不出什么……你先跟我回家。”
他得给局里打个报告，就说远房表弟来投奔，脑子有点……不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