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狐有剑问长生

江狐有剑问长生

梦淑祎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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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生,钰儿 主角
fanqie 来源
《江狐有剑问长生》内容精彩,“梦淑祎”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姜生钰儿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江狐有剑问长生》内容概括:尧天国,八月十一,灯会前几日。日头己然偏西,琊琅街上稀稀朗朗不过数人走动,西门翻新的酒坊前却聚集了一众壮丁,领头的是一位身着长衫的少年。“姜掌柜,又来进货啊?”挑担的章大叔看到来此进货的少年,客套问候,长衫少年稍稍抬手,回以微笑。这位年不过十九的少年腰间别着当地有名客栈“仙天赐”掌柜号牌,看着风光无限。同挑担路过的章大叔问候过后,姜生继续和眼前的酒坊老板掰扯,眉眼间尽是不满, 脸上却挂着笑容。“我...

精彩试读

姜生怀揣着那本冰凉的经脉册与狐脸面具,走在返回“仙天赐”的路上。

青衫老者的话语仍在耳畔回响,“气如流水,唯顺势尔”,这与他过往所学的砥砺筋骨、逆争上游之道截然不同,让他心绪微澜。

那老者莫非是烟漾山的高人?

像又不像,罢了,还是不多想了。

姜生提着大包小包走进“仙天赐”八角玲珑似的院子。

“掌柜,你回来啦~”柜台后站着粉雕玉琢的一小人,微微泛黄的头发在脑后绑成俩团子,甚是可爱。

此刻,那小人正撑着下巴望着姜生,眉眼弯弯。

“嗯,去买了些灯会所需的小玩意儿。”

说着,姜生放下买来的零碎玩意,从怀中掏出狐脸面具戴在眼前够着头看的小娃娃脸上。

“哇!

给我的吗?”

小丫头显得很欣喜,姜生是为数不多关照她的人,她也十分喜欢这个礼物,戴在脸上,摇头晃脑。

钰儿,今日进账如何?”

姜生借着光亮,掏出那本奇怪的经脉册翻看起来,一翻两页,仍未听见回应。

那丫头玩的有些忘乎所以了。

钰儿?”

“和之前一样呗。”

钰儿出声道,“真是个财迷。”

“什么?”

“没…没什么。”

钰儿小声嘀咕。

就在这时,一声轻咳打断了两人的玩闹。

“掌柜的,今晚,还可住店吗?”

那声音细若游丝,一女子缓缓走来,身后还跟着一中年男子。

姜生循声望去,只见那女子莲步轻移,恍惚间,己至柜台前。

她身着藕荷色罗裙,妆容精致得一丝不苟,眉眼含情,唇畔带笑,端的是风情万种,勾人心魄。

然而,在这灯火通明的堂内,姜生却敏锐地察觉到一丝丝的违和——她身上香气过于浓郁,像是在掩盖什么,那双盈盈笑眼深邃之处,似乎藏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饥渴与疲惫。

她身后的中年男子则截然相反,面色灰败,眼神空洞无物,只是机械地跟在女子身后半步之处,沉默得令人心头发怵,就好像是,行尸走肉。

钰儿被这突兀的两人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姜生背后缩了缩,小手抓紧了他的衣角。

姜生面色不改,合上手中的经脉册,迎上女子的目光,语气平缓祥和:“那自然可以。

**尚有空房,不知姑娘,需要几间?”

那女子掩口轻笑,声若银铃,却带着一股黏腻的媚意:“只要,一间上房便好。”

她眼波流转,在姜生脸上打了个转,又滑向他身后的钰儿,最终落回到姜生身上,“掌柜的年纪轻轻,便打理这般大的客栈,真是年少有为。”

“姑娘过誉,糊口而己。”

姜生不动声色地取出登记簿,“还请姑娘与这位…先生…登记一下名讳籍贯。”

“小女子姓元,名梓媚。”

女子伸出纤纤玉指,虚点了一下簿子,指甲上鲜红的蔻丹在灯下泛着幽光,“这是我家仆人,阿福,是个哑巴,不懂事,掌柜的,还请莫怪。”

她言语自然,仿佛身后那男子的呆滞再正常不过。

姜生笔下顿了顿,依言写下“元梓媚”三字,心中疑惑更深。

这名字,这做派,还有那家仆诡异的状态……他不动声色地递过房牌:“天字三号房,上楼右转尽头便是,需要热汤或饭食吗?”

“不必劳烦小掌柜了。”

元姓女子接过房牌,指尖似有意似无意地擦过姜生的手背,带起一阵冰凉的触感,“我们舟车劳顿,只想早些歇息。”

说完,她再次深深看了姜生一眼,那目光仿佛带着钩子,随即转身,引着那名为阿福的男子,袅袅娜娜地向楼上走去。

阿福步履僵硬,跟上她的步伐,自始至终,未发一言,形如傀儡。

首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钰儿才探出头来,小声说:“掌柜的,那两个人……好奇怪哦。

那个大叔,好像……好像庙里的泥塑菩萨,眼睛都不会转的。”

姜生摸了摸她的头,没有回答,只是眉头微蹙,望向楼梯方向的目光沉静如水。

他收起经脉册和狐脸面具,对钰儿温声道:“不早了,收拾一下,你也快去睡吧。”

翌日,清晨。

天色刚蒙蒙亮,客栈尚未苏醒,一片宁静。

负责打扫客房的小伙计阿吉,像往常一样提着水桶和抹布,走进大堂。

“掌柜,早啊。”

“阿吉啊,来这么早。”

姜生也是刚起不久,正拿着茶盏轻轻擦拭,那本经脉册放在一旁。

阿吉笑而不语,只是上楼,开始逐一清扫房间。

良久,当他来到天字三号房外时,发现房门虚掩着,并未闩上。

“客官?

打扫房间了。”

他唤了一声,里头无人应答。

阿吉心里感到奇怪,轻轻推开虚掩着的门。

屋内还残留着那股浓郁的香气,但似乎混进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腥气?

他走进屋内,目光扫过。

床铺有些凌乱,桌椅倒也整齐,元梓媚和她那个呆滞的仆人己不见踪影,想来是早早离去了。

阿吉嘟囔着“走得真急”,便开始动手收拾。

然而,当他准备擦拭靠窗的那张梨花木桌面时,动作猛地僵住了!

只见那暗红色的桌面上,赫然溅着几滴己经变成暗褐色的斑点!

那颜色,那形态……分明是干涸的血迹!

血迹不多,星星点点,如同冬日雪地上凋零的梅花瓣,零星散布在桌面,甚至有两滴溅落到了桌下的青砖地面上。

阿吉的脸色“唰”地一下白了,手里的抹布“啪嗒”掉在地上。

他连滚带爬地冲出房间,带着哭腔一路狂奔下楼:“掌、掌柜的!

不好了!

天字三号房……有……有血!”

姜生此刻正在后院缓缓演练那本经脉册上的奇异图案,试图理解“气如流水”的奥义,闻言动作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与冷意。

他深吸一口气,敛去周身气息,快步向前堂走去。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那点点血迹,无声地诉说着一个夜晚发生的、不为人知的恐怖事迹。

那个名为元梓媚的女子,是人是鬼?

何方妖孽?

那个仆人阿福是否活着?

又遭遇了什么?

仿徨人不觉,唯有夜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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