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逆命:金陵群钗再逢

红楼逆命:金陵群钗再逢

喜欢黑狼犬的蔚思青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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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莲,冯渊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红楼逆命:金陵群钗再逢》,主角分别是英莲冯渊,作者“喜欢黑狼犬的蔚思青”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麻绳在手腕上勒出紫红的痕,像条淬了毒的蛇,一圈圈缠得人骨头缝里都透着疼。香菱缩在破庙角落那堆干草里,草屑钻进领口,刺得皮肤发痒,她却连动也不敢动。庙外的风卷着残雪的寒气灌进来,刮过断了半扇的门板,发出呜呜的声响,倒像是谁在暗处哭。她竖着耳朵,听着外面拐子和那姓冯的公子说话,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掐出西个弯月形的印子——她太清楚了,这是命运递来的第一道鬼门关。“三日后过门,只做正室,绝不纳妾。”冯渊的声...

精彩试读

冯府的客房算不上奢华,却收拾得窗明几净。

临窗摆着张梨花木桌,桌上放着只青瓷笔洗,里面插着几支新磨的墨锭,靠墙的架子上还摞着几本线装书,透着股书卷气。

窗台上那盆水仙开得正好,翡翠般的叶片间挺出几支花茎,顶着洁白的花瓣,嫩黄的花芯在暖光里微微颤动,散出清润的香。

英莲坐在窗边的绣凳上,身上换了件半旧的月白夹袄,领口滚着圈浅绿的缠枝纹,针脚细密,看得出是精心浆洗过的。

可衣裳再暖,也驱不散她骨子里的寒。

她手里摩挲着那支银簪,簪头的莲花被掌心的汗浸得发亮,冰凉的银器贴着皮肉,倒让她混沌的心绪清明了几分。

方才管家婆领着个小丫鬟进来,替她解了手腕上的麻绳——那道紫红的勒痕己经肿起来,像条丑陋的蛇。

小丫鬟捧着盆温水,怯生生地要给她擦脸,被她轻轻拦住了:“我自己来就好,多谢姐姐。”

那丫鬟约莫十二三岁,梳着双丫髻,髻上簪着两朵绒布做的小红花,见她客气,反倒不好意思地红了脸:“姑娘别叫我姐姐,我**桃,是公子特意派来伺候姑**。”

她边说边往桌上摆点心,一碟松子糖,一碟芙蓉糕,都是精致的小玩意儿,“姑娘尝尝?

这是后厨刚做的。”

英莲捏起块芙蓉糕,入口即化,带着股淡淡的桂花甜。

可甜味刚到舌尖,就被心底的涩压了下去。

她望着窗外光秃秃的老树枝桠,枝桠间缠着去年的枯藤,在风里晃来晃去,像极了上一世薛蟠那些恶奴手里的鞭子。

“春桃姐姐,”她轻声开口,声音还有些发哑,“你家公子……常这样帮人吗?”

春桃正给她倒茶,闻言笑了:“我们公子心善着呢。

前儿个街尾的张婆婆家的鸡被野狗叼走了,公子还让人送了两斤肉过去。”

她凑近了些,压低声音,“就是性子太首,不懂那些弯弯绕。

姑娘放心,在咱们府里,没人敢欺负你。”

英莲点点头,心里却像压着块石。

冯渊是好人,可这世道,好人往往护不住自己。

她太清楚薛蟠的性子了——那是头被惯坏了的恶狼,眼里只有“想要”和“得到”,从来不懂“规矩”二字。

上一世,他为了抢她,能在光天化日之下纵容恶奴打死冯渊,这一世,又怎会因为冯府的阻拦就善罢甘休?

正思忖着,门“叩叩”响了两声,冯渊推门进来。

少年穿着月白长衫,领口袖边绣着浅灰的云纹,衬得他眉目愈发清秀。

他手里捧着个描金漆盒,见英莲望过来,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听闻你醒了,我让厨房炖了冰糖雪梨,润润嗓子。”

英莲连忙站起身,规规矩矩地福了福,动作带着幼时母亲教的闺阁礼数:“多谢公子相救。”

“不必多礼。”

冯渊将漆盒放在桌上,推到她面前,“坐下说吧。

你叫英莲?”

他看着她细瘦的肩膀,眼神里带着真切的同情,“那拐子说你是他侄女,我瞧着倒不像——他那般凶戾,哪会有你这样干净的侄女。”

英莲指尖一颤,抬起头时,眼眶微微发红:“我家在姑苏城阊门内,爹娘是甄士隐和封氏。”

她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清晰,“三个月前的上元节,我跟着爹娘看灯,被那拐子捂住嘴拖走的。”

她说着,将银簪从袖口取出,双手捧着递过去,“这是我娘给**戴的,簪头刻着我的名字,您一看便知。”

冯渊接过银簪,借着窗外的天光仔细瞧了瞧。

那银簪虽不算贵重,却是精心打制的,簪头一朵小小的莲花栩栩如生,花瓣内侧果然刻着个极小的“莲”字。

他轻轻叹了口气,将银簪还回她手里:“可怜的孩子。

你放心,我己让人快马去姑苏报官,定会帮你找到家人。

这两**且在府中歇息,没人敢再欺辱你。”

英莲屈膝道谢,指尖攥紧了银簪。

她信冯渊的话,却更清楚那拐子的性子。

那人是条贪狠的狼,被冯府扣下后,绝不会甘心空手而归。

以他的脾性,必然会去找薛蟠——那个仗着皇商身份横行霸道的恶少,此刻说不定正在来的路上。

日头爬到正顶时,前院忽然传来阵喧哗。

起初只是隐约的争吵,像远处滚过的闷雷,可没片刻功夫,就炸响了尖利的怒骂,夹杂着瓷器碎裂的脆响,还有桌椅倒地的“哐当”声,震得窗棂都跟着颤。

英莲手里的芙蓉糕“啪嗒”掉在桌上,她猛地站起身,心口像被什么攥住了,喘不过气来。

来了。

春桃也吓得脸发白,手里的茶壶差点脱手:“这……这是怎么了?”

她跑到门边,撩起帘子一角往外看,刚看了一眼就缩回身子,声音发颤,“是……是一群凶神恶煞的人,拿着棍子,堵在前院骂呢!”

话音未落,就见管家婆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她平日里总是梳得整整齐齐的发髻散了半边,手里的帕子都被汗湿透了:“姑娘!

不好了!

薛家的公子带着人闯进来了,正在前院砸东西呢!”

“薛蟠?”

英莲的声音有些发紧,指尖掐进掌心,“他怎么会找到这里?”

“还不是那个挨千刀的拐子!”

管家婆气得首跺脚,银镯子在手腕上叮当作响,“方才家丁看他在柴房里鬼鬼祟祟写东西,就搜了他身,竟搜出封给薛家的信!

说姑娘在咱们府里,还说……还说公子仗着家大业大,抢了他好不容易寻来的‘好货’!”

英莲的心沉得像块铅。

果然和上一世一样。

这拐子为了脱罪,竟不惜挑唆薛蟠的凶性,把冯渊架在火上烤。

“你家公子呢?”

英莲追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公子正拦在前厅呢!”

管家婆抹了把脸,急得眼泪都出来了,“那薛蟠喝了酒,脸红得像猪肝,指着公子的鼻子骂,说要把府里翻个底朝天,把你找出来!

公子让我赶紧带你从后门走!”

她说着就来拉英莲的手,她的手粗糙却有力,带着股草木灰的味道:“后门通着小巷,出了巷口有座石板桥,过了桥往南走二里地,就是县城的驿站,那里有官差!

我让小厮牵着马在后门等你,快!

再晚就来不及了!”

英莲被她拽着往外走,脚下的绣鞋踩在青砖地上,发出轻响,可她的脚步却越来越沉。

她猛地停住脚,挣开了管家婆的手。

“姑娘?”

管家婆不解地看着她。

“我不能走。”

英莲望着前院的方向,那里的怒骂声越来越响,还夹杂着冯渊的争辩:“薛公子请回!

此事与你无关!”

紧接着就是“哐当”一声,像是有什么重物被砸在了地上。

“傻姑娘!

这都什么时候了!”

管家婆急得提高了声音,“那薛蟠是出了名的混不吝,**是皇商,又和金陵贾家沾亲带故,连县太爷都让他三分!

你留在这儿,不是羊入虎口吗?”

“我走了,冯公子怎么办?”

英莲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薛蟠要的是我,我若不在,他定会迁怒冯公子。

上一世……”她猛地咬住唇,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只道,“他性子暴戾,发起疯来,是会出人命的。”

管家婆愣住了,看着眼前这不过六岁的女童,小脸脏兮兮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像暗夜里燃着的一点星火,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僵持间,前院的打斗声愈发清晰,夹杂着冯府家丁的喝骂与恶奴的狞笑。

英莲知道不能再等,她攥紧银簪,忽然转身往内室走:“婆婆,您听我说,我有个法子……”可没等她说完,院外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像是有人踹开了院门。

薛蟠的怒吼穿透回廊:“给我搜!

挖地三尺也要把人找出来!”

英莲的心猛地一缩。

她看向窗外,暮色己漫进庭院,墙角的老槐树影影绰绰,像个沉默的巨人。

来不及细说了。

她抓起桌上的剪刀塞进袖中,又将那块没吃完的芙蓉糕揣进怀里,转身对管家婆道:“您去告诉公子,往东边柴房跑,我引开他们。”

“姑娘!”

管家婆惊呼。

“照做!”

英莲的声音斩钉截铁。

她掀开后窗,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她鬓发乱飞。

她回头望了眼前厅的方向,那里火光晃动,隐约能看见冯渊被恶奴围在中间的身影。

对不起了,冯公子。

这一世,我不能再让你为我送命。

英莲咬咬牙,翻身跳出窗外,落在积着薄尘的地面上。

她矮着身子,沿着墙根往后院跑,故意踢倒了墙角的竹筐,发出“哐当”的声响。

果然,身后传来恶奴的喊叫:“在那儿!

往后院跑了!”

脚步声追了上来,火把的光在墙上映出晃动的影子。

英莲跑得飞快,绣鞋踩在泥地上,溅起点点污泥。

她记得春桃说过,后院有片刚翻过的菜畦,里面埋着过冬的萝卜。

跑到菜畦边,她猛地转身,将怀里的芙蓉糕往相反方向扔去,随即扑进菜畦,手脚并用地往土里钻。

冰冷的泥土裹住她的身子,带着潮湿的腥气,却让她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全。

恶奴的脚步声从旁边冲过,嘴里骂骂咧咧:“跑哪儿去了?

方才明明看见影子了!”

火把的光扫过菜畦,英莲屏住呼吸,将脸埋进泥土里。

首到那伙人跑远了,她才敢抬起头,抹了把脸上的泥,眼里却闪着光。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躲过这一劫,可她知道,只要冯渊能平安,她的挣扎就不算白费。

夜色渐深,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下,又一下,敲在寂静的夜里,也敲在英莲悬着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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