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尘修仙录

微尘修仙录

寻仙味道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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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平,李三麻子 主角
fanqie 来源
《微尘修仙录》是网络作者“寻仙味道”创作的幻想言情,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陆平李三麻子,详情概述:,听见村里头有人在喊。,听不清喊啥,但那嗓子跟破锣似的,一声比一声急。他擦了把脸上的汗,往院里瞅了眼——老娘正蹲在灶房门口择菜,头都没抬。“娘,外头咋了?”,手里那根枯黄的白菜帮子被她拧得嘎嘣响。。他今年十六,再傻也看得出不对劲。昨儿个隔壁王老二的媳妇半夜哭嚎,今儿一早王老二就不见了。村东头那几个闲汉聚在一块儿嘀咕,见人过去就散。,抬脚往外走。“回来。”老娘声音不大,但陆平腿就钉那儿了。“外头抓丁...

精彩试读


,太阳已经偏西了。,老娘还是蹲在灶房门口择菜,跟昨天一模一样。陆平站在院门口,忽然不知道说啥。,又低下头,手里的白菜帮子拧得嘎嘣响。“回来了?嗯。饿不饿?还好。”。陆平进屋,把那个布包放在炕上,窝头还剩一个,咸菜还有半块。他往怀里摸了摸那颗珠子,还在,温温的。
吃饭的时候老娘才开口:“差爷抓走七个。王老二、李三麻子、赵铁锁,还有张家那俩兄弟。”

陆平扒饭的手顿了顿。

“隔壁王老二媳妇昨晚吊死了。”

筷子差点掉地上。陆平想起昨天听见的哭声,心里头像堵了团棉花,说不上来啥滋味。王老二媳妇他见过,瘦瘦小小的,话不多,见面点个头就过去了。去年还怀过一个,没保住。

“吃饭。”老娘说。

陆平低下头,使劲扒饭。

晚上躺在炕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王老二媳妇的事老在脑子里转,还有那几个被抓走的,有的他还喊过叔。他们还能回来吗?像**那样,被一块破席卷着回来?

他把那颗珠子摸出来,借着月光看。灰扑扑的,啥也看不出来。

这东西到底是什么?那个山洞里的死人又是谁?那块破布上的字弯弯绕绕的,不像大虞国任何一个地方的文字。姥爷活着的时候说过,这世上除了凡人,还有修仙的,能飞天遁地,活几百岁。他当时当故事听,现在想想,那个死人会不会就是修仙的?

瞎琢磨也没用。陆平把珠子塞回怀里,翻个身,睡了。

第二天一早,村里的孙猎户来找他。

“小子,跟我进山。”

孙猎户四十多岁,人高马大,脸上有道疤,是年轻时被野猪拱的。他跟陆平**认识,这几年陆平能进山打点兔子野鸡,全靠孙猎户带着。

“孙叔,差爷那边……”

“抓也抓完了,你一个半大小子,他们记不住。”孙猎户摆摆手,“再说了,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你得学点本事,真要被抓了,能活着回来。”

陆平没再吭声,抓起柴刀跟上去。

进山的路他熟,这几年走了无数遍。孙猎户边走边教他怎么看野兽的脚印,怎么下套子,怎么从风向判断猎物在哪。

“你爹当年比我厉害。”孙猎户忽然说,“那一箭,隔着三十步,能射中野兔眼睛。”

陆平没接话。**的事他不爱听,听了心里堵。

“行了,就这儿吧。”孙猎户停下来,“我去东边转转,你就在这片,别往深处走。天黑前在这儿碰头。”

孙猎户走了以后,陆平一个人在林子里转悠。打了两只野兔,个头都不大。他蹲下来收拾的时候,怀里的珠子忽然热了一下。

陆平愣了一下,把珠子掏出来。还是灰扑扑的,但好像比之前亮了一点点?他拿不准,凑到眼前看了半天,又没啥变化。

“怪了。”他嘟囔一句,把珠子塞回去。

接下来几天,陆平每天都跟孙猎户进山。珠子后来又热过两次,一次是靠近一株老山参——那山参还没长成,陆平没动;一次是他从崖壁上摔下来,摔得七荤八素,珠子热得烫人,等他爬起来一看,身上就擦破点皮,连骨头都没疼。

他开始琢磨了。这珠子好像能让他伤好得快,还能帮他找到好东西?但那株山参他没挖,珠子也热了,这又是为啥?

搞不懂。但陆平多了个心眼,每次进山都把珠子揣好。

半个月后,村里来了几个陌生人。

领头的是个中年人,穿绸衫,腰间挂块玉,一看就是有钱的主。身后跟着四个打手,个个腰里别着刀。他们一进村就直奔里正家,待了小半天才出来。

第二天,里正挨家挨户通知:巨鲸帮要在村里招人,十六到三十的,愿意去的自已报名,管吃管住,每月还发两吊钱。

巨鲸帮陆平听过,是县里最大的帮派,跑船运的,县太爷见了**都得给三分面子。但帮派就是帮派,干的都是刀口舔血的买卖。

“别去。”老娘就俩字。

陆平也没打算去。他有山进,有兔子打,虽说发不了财,但饿不死。

但第三天,县里来人了。不是巨鲸帮,是衙门。这回不抓丁,是收税。人头税、地税、丁税,七七八八加起来,陆平家得交三两银子。

家里哪有银子?**当年回来就是块破席,啥也没留下。这些年就靠老娘纺线、他打猎,勉强糊口,存下几个铜板全加起来也不够一两。

里正说了,交不上税的,男的拉去修城墙,女的去洗衣坊,干到还清为止。

老娘那天晚上没说话,就坐在炕上,对着油灯发呆。陆平蹲在院子里,把柴刀攥得咯吱响。

第二天一早,他去找了孙猎户。

“孙叔,巨鲸帮那个……咋报名?”

孙猎户看了他一眼,没多问,只说了句:“村口等着,今儿他们有人来。”

一个时辰后,陆平站在了村口,跟前几天那个穿绸衫的中年人面对面。

中年人上下打量他几眼:“多大了?”

“十六。”

“杀过人没有?”

陆平一愣,摇摇头。

“见过血没有?”

“打猎……见过兔子血。”

中年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那也算。行,跟我走吧。”他朝旁边努努嘴,“规矩先跟你说清楚,进了巨鲸帮,就是巨鲸帮的人。让你往东不能往西,让你**不能手软。干好了有肉吃,干不好——”

他没说完,但陆平懂。

他回头看了一眼,老娘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远远望着他。

陆平没过去,就冲那边点了点头。

老娘也没过来,就那么站着。

“走啦走啦。”中年人催他。

陆平转过身,跟着那几个人走了。

走了好远,他回头看,老槐树下还有个人影。

巨鲸帮的总部在县城边上,靠着码头,一**房子。陆平被带进去的时候,里头人进人出的,都带着家伙。

他被分到杂役房,跟十几个半大小子住一块儿。管事的说,先干杂活,喂马、劈柴、打扫院子,干好了再考虑别的。

喂**时候陆平发现,巨鲸帮的马比村里的马壮多了,毛色油亮,一看就吃得好。劈柴的时候他看见那些帮众进进出出,腰里别着刀,说话粗声大气的。

有个小子跟他一块儿劈柴,姓周,外号叫“粥桶”,比陆平大两岁,在这儿干了快一年。他一边劈柴一边跟陆平嘀咕:“看见那个穿灰衣服的没有?那是李头儿,手上少说五六条人命。”

陆平顺着看过去,一个瘦高中年人正从院里经过,眼神阴恻恻的,扫了他们一眼。

“别看他,低头干活。”粥桶赶紧把脑袋埋下去。

晚上睡觉的时候,粥桶又凑过来:“你知道咱们**是谁不?”

“不知道。”

“姓韩,韩老大,听说武功高得很,一只手能打死一头牛。县太爷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的。”

陆平没吭声。他想起怀里的珠子,这几天一直温温的,没再发烫。也不知道这玩意儿到底有啥用。

“哎,你是为啥来的?”粥桶问他。

“交不起税。”

粥桶叹了口气:“都一样,我也是。我爹赌钱输光了,把我抵给帮里的。”

陆平侧过脸看他。粥桶长得圆滚滚的,一脸憨相,但眼睛里有点东西,不是傻,是认命。

“睡吧。”陆平说。

窗外头有脚步声,是巡逻的。远处码头传来几声吆喝,大概是夜里有船靠岸。陆平睁着眼躺了半天,睡不着。

他摸了摸怀里的珠子,还温乎着。

这玩意儿要是能卖钱就好了,卖了钱,把老**税交了,接她来县城住,不用再纺线……

想着想着,迷糊过去了。

梦里头,那颗珠子好像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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