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烧烤摊却做起了鬼生意

摆烧烤摊却做起了鬼生意

CK周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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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巡,陆巡 主角
fanqie 来源
《摆烧烤摊却做起了鬼生意》男女主角陆巡陆巡,是小说写手CK周所写。精彩内容:,像陆巡银行卡里最后几位数字,一跳一跳地,随时要归零。,香味飘出去三米就被夜风打散。晚上十一点半,这条背街只剩他的小推车还亮着灯。对面写字楼的窗户黑了大半,偶尔几扇亮着的,里面的人也不会下来——他们都点外卖,包装精致,配送费够他卖五串素菜。,汗是冰的。失业第四个月,房租欠了两个月,这烧烤摊是最后的退路。可退路也是死路,一晚上卖不到两百块,扣除成本,连泡面都得数着吃。“老板,一串腰子。”,沙哑得像砂...

精彩试读


,鬼客散了。,像从未出现过。陆巡瘫坐在折叠凳上,手指还在微微发抖。不是累,是麻,从指尖一直麻到胳膊肘——收钱时碰触那些冥币的感觉,像握着一把浸过冰水的枯叶。。,又数一遍。数字没错。二十三张,面额都是“壹万元”,印着阎罗头像,纸张薄得透光,边缘却锋利得能划破手指。陆巡的食指上已经多了道细小的口子,渗出的血珠在昏暗路灯下呈暗红色。。,“黄泉当铺”。陆巡掏出手机想查地图,屏幕刚亮就熄了——电量耗尽。他盯着黑屏里自已模糊的倒影,眼窝深陷,胡子拉碴,像刚从哪个桥洞爬出来。。他想。有些地方,本来就不该出现在地图上。,陆巡停住了。炭火还没完全熄灭,余温透过铁皮传到掌心。他盯着那点暗红的光,突然抓起铁钳,从炭堆深处扒拉出几块还没烧透的——用旧报纸包好,塞进背包。
说不清为什么。也许是直觉,也许只是穷惯了的人对“资源”的本能囤积。

凌晨的风带着垃圾堆的酸馊味。陆巡推着空车往城西走,轮子在水泥地上发出单调的嘎吱声。街道空无一人,连野猫都不见踪影。路灯间隔很远,光与暗的交界处,影子被拉长又缩短,像有什么东西跟着他,一步不落。

老巷口在城西最破败的片区。上世纪九十年代的**楼还没拆完,外墙剥落,露出里面锈红的砖。巷口立着个褪色的指示牌,“前进路二巷”,箭头指向一条宽度仅容两人并肩的窄道。

陆巡在巷口站了五分钟。

没有招牌,没有灯光,没有任何看起来像店铺的门面。只有一扇扇紧闭的防盗门,漆皮剥落,门牌号模糊不清。他摸出那张灰夹克男人给的冥币——这是唯一线索——捏在手里,沿着窄巷慢慢往里走。

走到第七扇门时,冥币突然变得温热。

不是错觉。纸张在他指间轻微颤动,像有了心跳。陆巡停下脚步,抬头看这扇门:深绿色防盗门,和别的门没什么不同,只是门把手上挂着一串铜钱,五枚,用红绳穿着,已经锈得发黑。

他伸手碰了碰铜钱。

冰凉。但冥币更烫了。

陆巡深吸一口气,敲门。指节叩在铁皮上,声音闷得像是被什么东西吞掉了。等了三秒,没反应。他又敲,这次用了点力。

门开了条缝。

没有光从里面透出来,只有更深的黑暗。一只眼睛出现在门缝后——浑浊的**眼珠,布满血丝,瞳孔小得像针尖。

“兑钱?”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

“……对。”陆巡听见自已的声音干涩。

门又开大了些,刚好容一人通过。陆巡侧身挤进去,身后的门无声关上,隔绝了巷子里那点可怜的路灯光。

黑暗持续了三秒。

然后,一盏油灯在柜台后亮起。灯焰是青白色的,跳动得很稳,不晃。借着这光,陆巡看清了店铺内部:不到十平米的空间,三面墙都是顶到天花板的木架,架子上摆满了瓶瓶罐罐。有些罐子是玻璃的,里面泡着看不清形状的东西;有些是陶的,封着黄符纸。

柜台是老旧的长条木桌,桌面上有深深浅浅的划痕和暗色污渍。柜台后坐着个老头,瘦得脱形,穿着一件对襟的深蓝色布衫,袖口磨得发亮。刚才那只眼睛就是他的。

老头没看陆巡,低头摆弄着桌上的算盘。算珠是骨白色的,拨动时发出咔嗒咔嗒的脆响。

“票子拿出来。”老头说,依旧没抬头。

陆巡从怀里掏出那叠冥币,放在柜台上。二十三张,整整齐齐。

老头终于抬眼,目光扫过冥币,又扫过陆巡的脸。他的视线像两把钝刀,刮得陆巡脸颊发紧。

“新来的。”不是疑问句。

陆巡点头。

“规矩懂吗?”

“不懂。”

老头扯了扯嘴角,那不算笑,只是面部肌肉的**。他抽出一张冥币,举到油灯前照了照。青白色的光透过纸张,上面的阎罗头像在光里微微扭曲,像活过来似的眨了眨眼。

“天地银行的票子,分三品。”老头的声音平板无波,“下品,墨色浮,纸张糙,这种——”他用指甲在冥币边缘一划,纸张轻易裂开,“兑率,一百兑一。一百块冥钱,换一块阳钱。”

陆巡喉咙发干:“我这些……”

“中品。”老头打断他,“墨色沉,纸张韧,阎罗眼有神。”他把冥币翻过来,背面印着复杂的符文,“这种,十兑一。”

“那上品呢?”

老头抬眼看他,**眼珠在油灯光里泛着诡异的光泽:“上品?上品的票子,阎罗会流泪。那种票子……”他顿了顿,“不是你这摊子能收来的。”

陆巡盯着柜台上那叠冥币。二十三张,按老头的说法,都是中品。十兑一,二十三万冥币,能换两万三千块***。

两万三。够付拖欠的房租,够吃三个月饱饭,够……让他继续把这诡异的生意做下去。

“换。”陆巡说,声音比预想中坚定。

老头没动。

他盯着陆巡,看了足足十秒。油灯的光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那张瘦脸看起来像骷髅。

“兑换要抽水。”老头说,“三成。”

“什么?”

“三成手续费。”老头拨了一颗算珠,“这是规矩。阴阳交易,有损阴德,我得担风险。你要换两万三,到手一万六。”

陆巡的手指攥紧了。背包带子勒进肩膀,他能感觉到里面那包炭块的硬度。

“为什么之前没人告诉我?”

“告诉你?”老头第一次露出类似表情的东西——眉毛微微扬起,“那个引你入行的,没说完吧?他是不是只说让你来换钱,没说细节?”

陆巡想起灰夹克男人空荡荡的眼神。“……是。”

“正常。”老头低头开始数冥币,动作熟练得像银行柜员,“干这行的,都这样。话不说全,留余地。你要是听了抽水就不干了,说明你还没到绝路。没到绝路的人,做不了这生意。”

数完二十三张,老头拉开柜台抽屉。里面不是现金,而是一叠叠裁切整齐的黄表纸。他抽出一张,铺在桌上,又从笔筒里取出一支毛笔——笔尖是干的,没蘸墨。

老头用毛笔在黄表纸上写字。笔尖划过纸张,留下暗红色的痕迹。

不是墨。陆巡闻到了铁锈味。

字写完,老头把黄表纸推到陆巡面前:“按手印。”

纸上写的是繁体字,陆巡勉强能认出“自愿兑换”、“阴阳两清”、“后果自负”几个词。最下面空着一块,等着按印。

“这是什么?”

“契约。”老头说,“按了印,钱我给你。不按,门在那边。”

陆巡盯着那张纸。暗红色的字迹在油灯光下像干涸的血。他想起母亲电话里小心翼翼的声音,想起房东最后通牒的短信,想起炭火熄灭前最后一点温度。

他伸出右手食指——那道被冥币划破的口子还没完全愈合——按在纸上。

刺痛。像有根针顺着伤口扎进去,直抵骨头。陆巡咬紧牙关,没出声。

三秒后,老头抽回纸,满意地点点头。他转身从木架深处取出一个布包,放在柜台上。布包是深蓝色的,打着补丁。

“一万六,点清楚。”

陆巡打开布包。里面是现金,旧钞,各种面额混在一起,有些边角还沾着可疑的污渍。他快速数了一遍——没错,一万六千整。

“以后每三天来一次。”老头说,“子时收摊,寅时之前来兑。过时不候。”

“如果……我收到上品票子呢?”

老头拨算盘的手停住了。他抬头,**眼珠盯着陆巡,这次眼神里有别的东西——警惕,或者说,警告。

“那就别兑了。”老头说,“那种票子,你最好原封不动还回去。有些债,不是钱能清的。”

陆巡还想问什么,老头已经挥了挥手,像赶**。

“走吧。天快亮了。”

陆巡把现金塞进背包,转身拉开门。

巷子里的风吹进来,带着凌晨特有的清冷。他跨出门槛,身后的门无声关上。

走了几步,陆巡回头。

那扇深绿色的防盗门还在原地,门把手上的铜钱串在风里微微晃动。但刚才还清晰可见的门牌号,现在只剩一片模糊的污迹,像从未存在过。

陆巡摸了摸背包里的现金。纸币的质感真实,油墨味刺鼻。

一万六。他活下来了。

但老头最后那句话在脑子里回响:“有些债,不是钱能清的。”

背包里的炭块硌着后背,陆巡加快脚步,朝巷口走去。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第一缕晨光刺破云层,落在**楼斑驳的外墙上。

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而他得回去补觉,然后去菜市场进货——今晚,生意还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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