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的儿子是个驱魔师

判官的儿子是个驱魔师

可是我真的会写小说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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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山,陈不言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判官的儿子是个驱魔师》是知名作者“可是我真的会写小说”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顾山陈不言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的父亲在我十岁那年就死了。,梦里他穿着黑色的古代官袍,坐在一片混沌的大殿里,面前堆着血红的卷宗。他提笔批阅,笔尖落下时,隐约能听到无数亡魂的叹息。:“小山,爹在这儿当判官,管着些活着时候没算清的账。”。。---,蓝调还在天上散出最后一丝暮光。顾山和陈不言在楼下坐着。,腿抖得跟似的。也不知道看见什么了,突然一巴掌拍顾山胳膊上:“卧槽你看这个!”顾山侧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个短视频,一小伙蹲在火盆边...

精彩试读


顾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是上次失眠时剩下的。,他脑子里还在想那个老头。想那些水,想那股干净得不像话的气息,想老头说的那几个字,想他手指的方向。。他让我。那家店。。一个吐着水、却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干净的人。,他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他回到小时候。
不是具体的哪一年,就是小时候。他站在一扇窗户前面,往外看。

外面是江。

江水很宽,灰蒙蒙的,对岸有几盏灯,一闪一闪的。窗户外头有风,吹得窗帘一动一动的。

这是他家的房子。江边的别墅。

顾山知道自已站在那儿,但他想不起来这是什么时候。他想不起来自已多大,想不起来父亲在不在家,想不起来后来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这扇窗户,这片江,这阵风。

然后一阵天旋地转。

他站在另一个地方。不是江边,是现在的这个小区,他住了好几年的这个小区。但他低头看自已的脚,脚上穿的是一双小时候的鞋。

他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从那边的别墅,到这边的楼房的。

他想不起来搬过家。想不起来爸妈说过要搬家。想不起来任何和“搬家”有关的事。

那栋江边的别墅,后来怎么样了?卖给谁了?什么时候卖的?

他想不起来。

他只记得那扇窗户。那片江。那阵风。

然后画面又换了。

雾。

很大的雾。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

顾山站在雾里,不知道自已几岁。他只知道这是父亲死的那天。

雾里有声音。脚步声,很多人走来走去。还有别的声音,闷闷的,像什么东西被抬起来。

顾山往前走。雾太浓了,他看不见自已的脚。

他听见有人在说话。很远,听不清说什么。但那个声音他认得——是母亲。

他想喊,却喊不出声。

雾里慢慢浮现出几个影子。是人的影子,抬着一个长方形的,很大,是棺材,他知道父亲在里面。

他想跑过去,腿却像僵硬下来,仿佛被禁锢在了原地。

那几个黑影抬着棺材进了雾里,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雾中,再没了影子。

顾山站在原地,眼看着雾越来越浓,浓得他什么都看不见。

转瞬间一切又回归平常。

然后雾散了。

他站在一条街上,不是江边,不是小区,是一条他不认识的街。两边是高楼大厦,玻璃幕墙反着光,很高的那种楼。

这不是他小时候见过的任何地方。

但他觉得自已应该认识。

他低头看自已的脚。脚上穿的是一双萨洛蒙的鞋,他平时经常需要野外作业,所以鞋子上面沾满了灰尘。

他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从雾里走到这条街上的。

他也不知道,那栋江边的别墅,后来变成了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那些高楼。玻璃幕墙上映出他的影子,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

但他觉得,那影子里好像还有别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想看清楚。

影子里那个人也往前走了一步。

不是他。

是另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他身后,在他影子里。干瘦,灰白,眼窝深陷。穿着件旧棉袄。

是昨晚那个老头。

顾山想回头,动不了。

老头在他影子里,张了张嘴。没有声音。但顾山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爹……他让我……”

---

顾山从梦中惊醒。

上午十点,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窗外是车流声,是楼下早点摊的吆喝声。

顾山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有点凉。

去厕所洗了把脸。凉水冲下来的时候,他撑着洗手台,低着头,让水流了一会儿,才关掉。

抬头看镜子。眼眶底下有点青,昨晚没睡好。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甩了甩手。

走出厕所,他站那儿,看着窗外。阳光挺好的,楼下有人在说话,卖豆腐脑的在喊,油条出锅了。

很普通的一个上午。

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昨晚的事。那个老头。那滩水。那句“你爹”。老头说那几个字的时候,眼睛是空的,像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说这些。但他最后那根手指,分明是指向了巷子底的那家店。

还有梦里那条街,那些高楼。他小时候住的地方,明明是江边,是别墅,后来怎么就没了?母亲说从来没住过那儿,但他记得那扇窗户,那片江,那阵风。

他见过太多被邪祟篡改记忆的人。那些人的记忆通常是乱的、碎的,东一块西一块。但自已这段记忆,是被整个挖掉的,干净得连个茬口都没留。

能做到这一点的,是什么东西?

他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走回床边坐下。

坐着发了一会儿呆。

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陈不言发的语音。点开,陈不言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人呢?还睡?出来吃饭!”

顾山没回,把手机扔床上。

他又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去衣柜里翻出件干净衣服换上。

出门的时候,他在门口站了两秒。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枕头上有几根头发,被子皱成一团。

皱成一团的那个形状,有点像个人躺在那里。

他盯着看了两秒,门在身后关上了。

下楼的时候,他的脚步在楼道里回荡。数到第**台阶,他忽然停住了。

——他的脚步声,好像多了一个。

他站在楼梯中间,没动。楼道的声控灯在他头顶亮着,安安静静的。

他等了一会儿。

什么都没有。

他继续往下走,没再回头。

到了一楼,单元门虚掩着。顾山推开门,阳光一下子涌过来,晃得他眯了眯眼。

陈不言蹲在楼下的花坛边上,正拿手机刷视频。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哟,下来了。等半天了,快快快,包子都凉了。”

他把手里的塑料袋递过来。顾山接住,打开,里面两个包子,白菜猪肉馅的,已经凉透了,皮有点发硬。

顾山咬了一口。猪油凝成白色的渣,咬下去有点腻。

陈不言在旁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嘴里还叼着半个包子,嚼着说:“走,边吃边走。带你去个地方。”

顾山看他:“哪儿?”

“老孙家。”陈不言往前走,“我妈一早打电话,说老孙家二叔走了,让我去烧张纸。我说我跟他不熟,我妈说那也得去,街里街坊的,人家当年还抱过你呢。你跟我一块儿呗,完事儿咱俩喝酒。”

顾山跟上去,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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