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官的儿子是个驱魔师
47
总点击
顾山,陈不言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判官的儿子是个驱魔师》是知名作者“可是我真的会写小说”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顾山陈不言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我的父亲在我十岁那年就死了。,梦里他穿着黑色的古代官袍,坐在一片混沌的大殿里,面前堆着血红的卷宗。他提笔批阅,笔尖落下时,隐约能听到无数亡魂的叹息。:“小山,爹在这儿当判官,管着些活着时候没算清的账。”。。---,蓝调还在天上散出最后一丝暮光。顾山和陈不言在楼下坐着。,腿抖得跟似的。也不知道看见什么了,突然一巴掌拍顾山胳膊上:“卧槽你看这个!”顾山侧头看了一眼。屏幕上是个短视频,一小伙蹲在火盆边...
精彩试读
,顾山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那是上次失眠时剩下的。,他脑子里还在想那个老头。想那些水,想那股干净得不像话的气息,想老头说的那几个字,想他手指的方向。。他让我。那家店。。一个吐着水、却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干净的人。,他头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他回到小时候。
不是具体的哪一年,就是小时候。他站在一扇窗户前面,往外看。
外面是江。
江水很宽,灰蒙蒙的,对岸有几盏灯,一闪一闪的。窗户外头有风,吹得窗帘一动一动的。
这是他家的房子。江边的别墅。
顾山知道自已站在那儿,但他想不起来这是什么时候。他想不起来自已多大,想不起来父亲在不在家,想不起来后来发生了什么。
他只记得这扇窗户,这片江,这阵风。
然后一阵天旋地转。
他站在另一个地方。不是江边,是现在的这个小区,他住了好几年的这个小区。但他低头看自已的脚,脚上穿的是一双小时候的鞋。
他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从那边的别墅,到这边的楼房的。
他想不起来搬过家。想不起来爸妈说过要搬家。想不起来任何和“搬家”有关的事。
那栋江边的别墅,后来怎么样了?卖给谁了?什么时候卖的?
他想不起来。
他只记得那扇窗户。那片江。那阵风。
然后画面又换了。
雾。
很大的雾。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
顾山站在雾里,不知道自已几岁。他只知道这是父亲死的那天。
雾里有声音。脚步声,很多人走来走去。还有别的声音,闷闷的,像什么东西被抬起来。
顾山往前走。雾太浓了,他看不见自已的脚。
他听见有人在说话。很远,听不清说什么。但那个声音他认得——是母亲。
他想喊,却喊不出声。
雾里慢慢浮现出几个影子。是人的影子,抬着一个长方形的,很大,是棺材,他知道父亲在里面。
他想跑过去,腿却像僵硬下来,仿佛被禁锢在了原地。
那几个黑影抬着棺材进了雾里,越走越远,直至消失在雾中,再没了影子。
顾山站在原地,眼看着雾越来越浓,浓得他什么都看不见。
转瞬间一切又回归平常。
然后雾散了。
他站在一条街上,不是江边,不是小区,是一条他不认识的街。两边是高楼大厦,玻璃幕墙反着光,很高的那种楼。
这不是他小时候见过的任何地方。
但他觉得自已应该认识。
他低头看自已的脚。脚上穿的是一双萨洛蒙的鞋,他平时经常需要野外作业,所以鞋子上面沾满了灰尘。
他不知道自已是怎么从雾里走到这条街上的。
他也不知道,那栋江边的别墅,后来变成了什么。
他抬起头,看着那些高楼。玻璃幕墙上映出他的影子,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
但他觉得,那影子里好像还有别人。
他往前走了一步,想看清楚。
影子里那个人也往前走了一步。
不是他。
是另一个人。
那个人站在他身后,在他影子里。干瘦,灰白,眼窝深陷。穿着件旧棉袄。
是昨晚那个老头。
顾山想回头,动不了。
老头在他影子里,张了张嘴。没有声音。但顾山知道他在说什么——
“你爹……他让我……”
---
顾山从梦中惊醒。
上午十点,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窗外是车流声,是楼下早点摊的吆喝声。
顾山翻身下床,光脚踩在地板上,有点凉。
去厕所洗了把脸。凉水冲下来的时候,他撑着洗手台,低着头,让水流了一会儿,才关掉。
抬头看镜子。眼眶底下有点青,昨晚没睡好。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甩了甩手。
走出厕所,他站那儿,看着窗外。阳光挺好的,楼下有人在说话,卖豆腐脑的在喊,油条出锅了。
很普通的一个上午。
他在窗边站了一会儿,脑子里又过了一遍昨晚的事。那个老头。那滩水。那句“你爹”。老头说那几个字的时候,眼睛是空的,像不知道自已为什么会说这些。但他最后那根手指,分明是指向了巷子底的那家店。
还有梦里那条街,那些高楼。他小时候住的地方,明明是江边,是别墅,后来怎么就没了?母亲说从来没住过那儿,但他记得那扇窗户,那片江,那阵风。
他见过太多被邪祟篡改记忆的人。那些人的记忆通常是乱的、碎的,东一块西一块。但自已这段记忆,是被整个挖掉的,干净得连个茬口都没留。
能做到这一点的,是什么东西?
他把视线从窗外收回来,走回床边坐下。
坐着发了一会儿呆。
手机响了。他拿起来看,陈不言发的语音。点开,陈不言的大嗓门从听筒里炸出来:“人呢?还睡?出来吃饭!”
顾山没回,把手机扔床上。
他又坐了一会儿,站起来,去衣柜里翻出件干净衣服换上。
出门的时候,他在门口站了两秒。
回头看了一眼床上。枕头上有几根头发,被子皱成一团。
皱成一团的那个形状,有点像个人躺在那里。
他盯着看了两秒,门在身后关上了。
下楼的时候,他的脚步在楼道里回荡。数到第**台阶,他忽然停住了。
——他的脚步声,好像多了一个。
他站在楼梯中间,没动。楼道的声控灯在他头顶亮着,安安静静的。
他等了一会儿。
什么都没有。
他继续往下走,没再回头。
到了一楼,单元门虚掩着。顾山推开门,阳光一下子涌过来,晃得他眯了眯眼。
陈不言蹲在楼下的花坛边上,正拿手机刷视频。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哟,下来了。等半天了,快快快,包子都凉了。”
他把手里的塑料袋递过来。顾山接住,打开,里面两个包子,白菜猪肉馅的,已经凉透了,皮有点发硬。
顾山咬了一口。猪油凝成白色的渣,咬下去有点腻。
陈不言在旁边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嘴里还叼着半个包子,嚼着说:“走,边吃边走。带你去个地方。”
顾山看他:“哪儿?”
“老孙家。”陈不言往前走,“我妈一早打电话,说老孙家二叔走了,让我去烧张纸。我说我跟他不熟,我妈说那也得去,街里街坊的,人家当年还抱过你呢。你跟我一块儿呗,完事儿咱俩喝酒。”
顾山跟上去,没说话。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