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NT:嘘!无限同游

TNT:嘘!无限同游

笑笑请多笑笑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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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嘉祺,贺峻霖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TNT:嘘!无限同游》,主角马嘉祺贺峻霖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彩带和荧光棒散落一地。贺峻霖瘫在沙发上,掏出手机想看看接下来的行程安排,手指却在屏幕上顿住了。“这什么啊……”他盯着主屏幕上那个突兀的图标——纯黑色背景上只有一个血红色的“嘘!”字,字体扭曲得像是在挣扎。“怎么了?”坐在旁边的严浩翔凑过来,“新下的游戏?不是,我压根没下过。”贺峻霖皱着眉长按图标,弹出的菜单里“删除”选项是灰色的。他又拖到卸载页面,手指一松,应用又弹回原位。“咦?系统bug了吧?...

精彩试读


,墙上的钟像被钉死了一样。,应急灯幽绿的光把每个人的脸都照得有些诡异。,走廊陷入了死寂,但这种寂静反而更让人不安——你知道有什么东西在外面,只是暂时安静了。“循环重置……”宋亚轩盯着手机上的提示,眉头微蹙,“结构会发生变化。这意味着我们不能再依赖对宿舍的记忆了。那张平面图呢?”丁程鑫问张真源。。图纸上,七个房间的墙壁上都画着那种细小的符文,每个符文的形状略有不同,像某种古老的文字,又像是随意涂抹的涂鸦。“我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符号。”严浩翔凑近看,“不是现实中,是……游戏里?还是电影里?符文学。”马嘉祺突然开口,他**太阳穴,脸色比刚才好了一些,“我在预知片段里看到过类似的图案,当时没在意,现在想起来了——是某种封印或者阵法的符号。”
“阵法?”刘耀文瞪大眼睛,“那不就是说,我们被困在一个阵法里了?”

“有可能。”马嘉祺点头,“但我不确定。我的‘预知’很零碎,就像接收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只能看到几秒钟的片段。”

贺峻霖突然举起手:“你们有没有觉得……太安静了?”

不仅门外没声音,连他们自已的呼吸声、心跳声都好像被什么东西吸收了一样,空间里弥漫着一种不自然的消音感。

“先不管这个。”丁程鑫作为大哥,强行把话题拉回正轨,“下一个关键时间是3点33分。我们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按照规则1,我们不能单独行动,所以接下来我们七个人一起行动,但每个房间不能超过10分钟。我们要在循环重置前尽可能收集线索。”

“从哪个房间开始?”张真源问。

“离客厅最近的,我的房间。”丁程鑫站起来,“保持队形,别掉队。”

七个人排成两列——这是他们多年舞台走位的习惯,能覆盖前后左右所有方向。丁程鑫打头,马嘉祺殿后,中间五人相互照应。

推开丁程鑫房间的门,一股淡淡的薰衣草洗衣液的味道飘出来——和现实一样。但走进去几步后,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个房间……”贺峻霖声音发紧,“变大了。”

丁程鑫的房间原本大约15平米,放着一张单人床、书桌、衣柜和一个小沙发。

但现在,房间的纵深明显增加了,从门口到窗户的距离看起来至少有20米,而窗户本身也变大了——原本只是一扇普通窗户,现在变成了一整面落地窗,窗外依然是那片乳白色的浓雾。

“空间扭曲。”宋亚轩蹲下来,用手指敲了敲地板,“声音传播也不对,有回音。”

“看床。”刘耀文指着房间中央。

单人床还在原来的位置,但床上多了一样东西——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演出服,是他们七周年演唱会开场时穿的那套黑色镶银边的服装。

问题在于,这套服装现在应该在**的服装间里,而不是在这里。

“别碰。”马嘉祺突然说,“我……有不好的预感。”

几乎就在他话音落地的同时,床上的演出服动了一下。

不是被风吹动——房间**本没有风——而是像里面裹着什么东西,轻轻抽搐了一下。

七个人同时后退一步。

演出服又动了一下,这次更明显,袖子抬了起来,像是要伸手去够什么。然后,领口处开始渗出暗红色的液体,慢慢浸湿了黑色的布料。

“走。”丁程鑫果断下令,“离开这个房间。”

他们退到门口,严浩翔最后看了一眼房间。就在门即将关上的瞬间,他看见那套演出服彻底“站”了起来——没有人穿着它,但它自已立在了床上,袖子和裤管空荡荡地垂着,领口处还在不断滴落暗红色的液体。

门关上了。

“那是什么鬼东西……”贺峻霖喘着气。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来给我们送温暖的就对了。”刘耀文试图用玩笑缓解气氛,但声音有点抖。

马嘉祺看了眼手机:“我们在里面待了4分钟。下一个房间,真源的?”

张真源的房间就在隔壁。推开门,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个房间没有变大,反而变小了——原本和丁程鑫房间一样大的空间,现在压缩到了大概10平米,家具挤在一起,几乎无法落脚。

而且,房间里布满了镜子。

墙上贴满了镜子碎片,大大小小,有的只有巴掌大,有的像破碎的全身镜。

每一块镜子里都映出他们七个人的身影,但由于镜子角度不同,影像被切割得支离破碎。

“不要直视镜子太久。”马嘉祺提醒道,“我的预知里,镜子很危险。”

“找线索,快速。”丁程鑫说。

七个人挤进狭窄的空间,开始翻找。张真源的书桌抽屉里有一些笔记和歌词本,宋亚轩翻开一本,发现里面夹着一张照片。

又是那张七周年合影,但这次照片上的血迹更多了——不仅嘴角流血,每个人的眼睛、耳朵都在渗出暗红色的液体。

“越来越严重了。”严浩翔低声说。

“等等,这张照片后面有字。”宋亚轩翻过来。

照片背面用红色水笔写着一行小字,字迹歪歪扭扭,像是用左手写的:

“当七个影子站在正确的位置,镜子会告诉你真相。”

“七个影子……”刘耀文看向满墙的镜子碎片,“是指我们吗?”

“可能是。”马嘉祺盯着那些镜子,“但我不确定‘正确的位置’是什么。”

突然,离张真源最近的一块镜子碎片里,他的倒影眨了眨眼。

张真源本人并没有眨眼。

镜子里的“张真源”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然后抬起手,指了指房间天花板。

所有人抬头。

天花板上,用同样的红色符文画着一个复杂的图案,和平面图上的符号类似,但更完整、更复杂。图案中心是一个七芒星,每个角指向房间的一个方位。

“拍下来!”丁程鑫说。

严浩翔举起手机拍照。就在闪光灯亮起的瞬间,所有镜子碎片里的倒影同时转过头,直勾勾地盯着他们。

那些倒影的脸上,都挂着和刚才镜子里的“张真源”一模一样的诡异微笑。

“时间到了,走!”马嘉祺看了一眼手机,9分钟。

七个人迅速退出房间,门关上的瞬间,他们听到里面传来镜子碎裂的声音——不是一块,而是所有镜子同时爆裂的声音。

“好险……”贺峻霖靠在墙上,“这游戏是一点都不让人喘气啊。”

“还剩五个房间。”丁程鑫数了数,“继续。”

接下来的三个房间,每个都有不同的异常:

刘耀文的房间里,所有电子设备都在自动播放他们演唱会的录像,但录像里的七个人动作僵硬,眼神空洞,就像**控的木偶。

而且录像会突然卡住,画面里的人会转过头,直视镜头——也就是直视正在观看的他们。

宋亚轩的房间变成了一个温室,里面长满了巨大的、会蠕动的藤蔓植物。

藤蔓上开着鲜艳的花,但花蕊里长着细密的牙齿。他们刚进去,那些花就转向他们,发出轻微的嘶嘶声。

严浩翔的房间最诡异——房间里的一切都是倒置的。

床贴在天花板上,书桌倒挂在墙上,所有物品都违反重力地固定在空中。

而且这个房间里的时钟是正常走的,指针显示2点41分,比他们手机上的时间快了半小时。

“时间流速不一样。”严浩翔分析道,“这可能是个重要线索。”

“还剩两个房间,我和马哥的。”贺峻霖看了眼手机,“2点52分,离循环重置还有一段时间。”

“先贺儿的房间。”马嘉祺说。

推开贺峻霖房间的门,一股刺鼻的铁锈味扑面而来。

卫生间的水龙头开着,但不是流出清水,而是暗红色、粘稠的锈水。

水池已经满了,锈水正从池边溢出,流到地板上,形成一滩越来越大的红色水渍。

“水自已开了不要关,立刻离开。”丁程鑫说,“但我们还没探索……”

“快速。”马嘉祺咬牙,“我预感这个房间里有重要线索,但不能久留。”

七个人踩着脚避开地上的锈水,开始搜索。贺峻霖的书桌上放着一个日记本,他翻开一看,愣住了。

日记本上的字迹是他的,但内容他完全没有印象:

“2月7日,他们又在讨论那件事。我知道不该听,但我忍不住。镜子里的我在笑,他说迟早有一天,我会取代真正的我。”

“2月14日,水龙头又自已开了。流出来的水是红色的。我不敢告诉别人,他们会觉得我疯了。”

“3月3日,我看到了。凌晨3点33分,走廊里有七个影子。他们在找替换的人。我知道下一个是我。”

日记到这里就断了。最后一页被撕掉了,只留下残破的边缘。

“这……这不是我写的。”贺峻霖声音发颤,“我从来没写过这种东西。”

“是‘另一个你’写的。”宋亚轩推测,“或者说,是这个空间根据你的恐惧生成的。”

“恐惧?”贺峻霖一愣。

“每个人都有害怕的东西。”严浩翔轻声说,“这个游戏在利用我们的恐惧。”

突然,卫生间的水流声变大了。

哗——

不再是细流,而是喷涌。暗红色的锈水像喷泉一样从水龙头里涌出来,瞬间淹没了半个房间。

更可怕的是,那些锈水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细细的、黑色的丝状物,像头发,又像某种***。

“走!”丁程鑫大喊。

七个人冲向门口,但门突然自已关上了。

刘耀文使劲拧门把手,纹丝不动。

“锁死了!”

锈水已经淹到脚踝,那些黑色的丝状物缠上了他们的裤腿,传来冰凉的触感。

张真源用力扯开缠在自已腿上的东西,发现那真的是头发——很长、很湿、很冰冷的头发。

“撞门!”丁程鑫和严浩翔同时用肩膀撞向门板。

咚!咚!

门发出沉闷的响声,但没开。

锈水涨到小腿肚了,水里的头发越来越多,开始顺着腿往上爬。

贺峻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脚踝,用力往下拽。

“马哥!预知一下!怎么出去!”刘耀文急得大喊。

马嘉祺紧闭双眼,太阳穴青筋暴起。几秒钟后,他睁开眼:“镜子!打碎卫生间的镜子!”

离卫生间最近的是宋亚轩,他毫不犹豫地冲进卫生间——那里的水已经淹到大腿了。

洗手台上方的镜子里,贺峻霖的倒影正咧着嘴笑,眼睛里流着和锈水一样颜色的液体。

宋亚轩抄起旁边的漱口杯,用力砸向镜子。

哗啦——

镜子碎了。

与此同时,房间的门锁“咔嗒”一声开了。

“快出去!”

七个人连滚爬爬地冲出房间,身后的锈水在门关上的瞬间停止了流动,就像被一堵无形的墙挡住了。

所有人都湿了半身,裤腿上还沾着那些恶心的黑色头发。贺峻霖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还差马哥的房间……”张真源看了眼时间,“3点07分。”

“休息两分钟。”丁程鑫也累得不轻,“马哥,你房间可能会更危险,有什么预感吗?”

马嘉祺脸色苍白,他刚才强行使用预知能力,现在头疼得像要裂开:“我只看到……很多钟。很多很多钟,时间都不一样。”

“时间……”严浩翔突然想到什么,“我房间的时钟比我们快半小时,马哥房间里如果有很多钟,每个时间都不一样,那可能是在提示什么。”

“提示时间的混乱。”宋亚轩接话,“这个空间的时感是错乱的。我们以为过了很久,可能只过了一分钟;我们以为只过了一分钟,可能已经过了半小时。”

“那规则1的‘10分钟’怎么算?”刘耀文问,“是按我们的主观感觉,还是按某个‘标准时间’?”

“可能是手机时间。”贺峻霖举起手机,“游戏在手机上显示时间,应该是按这个算。”

休息了两分钟后,七个人走向最后一个房间——马嘉祺的房间。

推开门,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马嘉祺说得没错,房间里挂满了钟。

墙上、天花板上、甚至家具表面,都挂着或贴着各种样式的钟——老式的挂钟、电子钟、沙漏、日晷模型……至少有几十个。

而且每个钟显示的时间都不一样:有的指着12点,有的指着6点,有的干脆停在某个随机时刻。

唯一相同的是,所有钟的秒针都在动,但动的速度不同——有的飞快旋转,有的缓慢爬行,有的甚至倒着走。

“不要碰任何钟。”马嘉祺突然说,“我的预知里,碰到钟会发生很糟糕的事。”

房间中央的书桌上,放着一本打开的笔记本。马嘉祺走过去,看到上面写着一行字:

“时间的谎言需要七把钥匙来拆穿。当所有钟指向同一刻,门会打开。”

字迹是他的,但他同样没有写过这些东西。

“七把钥匙……”丁程鑫环视房间,“是指我们七个人吗?”

“可能。”马嘉祺翻到下一页,发现笔记本后面夹着一张完整的平面图——不是张真源拍到的那种简图,而是一张详细的、标注了所有符号位置的建筑平面图。

图上有七个红点,分别位于七个房间的特定位置。

红点旁边标注着他们每个人的名字缩写。

“这是我们该站的位置?”严浩翔凑过来看。

“应该是。”马嘉祺把图收起来,“这可能是打破循环的关键。”

突然,房间里所有的钟同时响了。

不是报时声,而是刺耳的、杂乱的噪音——有的敲击,有的蜂鸣,有的发出古老的钟摆声。噪音越来越大,震得人耳膜发痛。

“快走!”丁程鑫喊道。

七个人冲向门口,但就在他们即将踏出房间时,马嘉祺突然僵住了。

他看见,在所有钟的玻璃表盘上,都映出了同一个画面:他们七个人站在不同的位置,脚下亮起符文,然后——

一个人倒下了。

画面太快,他没看清倒下的是谁。

“马哥!”贺峻霖回头拉他。

马嘉祺回过神,冲出房间。门关上的瞬间,所有钟声戛然而止。

走廊里恢复了死寂。

七个人靠在墙上,精疲力尽。他们探索完了所有房间,收集了线索,但也耗尽了体力。

手机震动。

提示:第一次循环即将重置

倒计时:3分钟

重置期间请保持静止,不要睁眼,不要移动,不要发出声音

违反者将被重置进错误的时间线

“错误的时间线是什么鬼……”刘耀文嘀咕。

“不管是什么,肯定不是好东西。”张真源苦笑。

“找个地方坐下,背靠背。”丁程鑫指挥,“按提示做,闭眼,别动,别出声。”

七个人在走廊中央围成一圈,背靠背坐下。贺峻霖能感觉到身后马嘉祺的体温,这让他稍微安心了一点。

“还有一分钟。”宋亚轩轻声说。

所有人都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听觉变得格外敏锐。他们听到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很轻,很多,像是好几个人在慢慢靠近。

然后,是呼吸声——就在他们耳边,很近很近。

不是他们七个人的呼吸。

是别人的呼吸,冰冷、缓慢、带着淡淡的铁锈味。

贺峻霖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擦过他的脸颊,像手指,又像头发。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已一动不动。

马嘉祺的预知画面在脑海里闪回——一个人倒下了。

会是谁?

什么时候?

为什么?

倒计时归零。

一阵强烈的眩晕袭来,像整个人被扔进滚筒洗衣机。贺峻霖感觉自已的身体在旋转、扭曲,然后——

啪。

一切静止。

他睁开眼。

他们还在走廊里,背靠背坐着。但走廊变了。

墙纸从米色变成了暗红色。

墙上的合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模糊的、像被水浸过的画像,画中人的脸都看不清。

而走廊的长度……

“变长了。”严浩翔站起来,声音干涩,“长得看不到尽头。”

确实。

原本只有二十米左右的走廊,现在向两端无限延伸,消失在远处的黑暗里。

两侧的房间门也不再是整齐排列,而是错落有致,有的门离得很近,有的门之间隔着很长的空白墙壁。

手机震动。

第一次循环重置完成

当前时间:凌晨2:07

生存任务进度:2/3

新规则揭示:从现在起,每个房间只能进入一次。第二次进入将触发“清理机制”

下一个关键时间点:凌晨3:33

祝你们好运,宿主们。这次,声音里似乎带着一丝……愉悦?

“它……刚才笑了?”贺峻霖不确定地问。

“系统声音有情绪波动了。”马嘉祺脸色凝重,“这不是好兆头。”

丁程鑫看着望不到尽头的走廊,深吸一口气:

“起来吧。游戏进入第二阶段了。”

“而且看起来,第二阶段不会对我们手下留情。”

远处的黑暗里,传来了新的声音——不是脚步声,而是笑声。

很多人的笑声,混合在一起,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都在笑。

笑得很开心。

像是在期待一场好戏的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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