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催婚相亲后,我直接觉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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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闲,苏青妍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林闲苏青妍的都市小说《被催婚相亲后,我直接觉醒》,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很甜的沙糖桔”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这次你一定要见见,你王阿姨介绍的,听说模样特别好……”,把手机塞回兜里。算了,见就见吧,反正也就一顿饭的工夫。。,他打了个哈欠,眼角挤出一点泪水。连续加班两周赶项目,昨晚只睡了三个小时,现在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气的气球。,对二十八岁的林闲来说,除了打拼一年回家看看的期待,还有一项基本任务,就是需要应付父母、亲戚、以及各种灵魂拷问的年度任务。。,目光随意扫过对面。然后不经意地停在了一个人身上。,坐着一...
精彩试读
,一股熟悉的炖肉香味就混着暖气涌出来,扑了林闲一脸。,从厨房方向传来,穿透抽油烟机的轰鸣:“回来了?箱子放门口,赶紧洗手,马上吃饭!妈,我这才刚进门……”林闲一边弯腰换鞋一边说。“刚进门怎么了?火车上能吃啥好东西?”母亲从厨房探出头,系着那条用了至少十年的碎花围裙,手上还拿着锅铲,“**去买酒了,马上回来。哎你站着干嘛,进来啊。”。“妈,咱家……重新装修了?”林闲把箱子靠墙放好,有点懵。“装什么修,就换了点家具。”母亲在厨房里翻炒着什么,锅铲碰着铁锅发出清脆的响声,“你王阿姨介绍的,家具厂内部价,便宜。对了,你赶紧洗个手,我跟你说个事。”。
这个语气,这个铺垫,接下来要说什么他太熟悉了。
他磨磨蹭蹭地走到卫生间,开水龙头。
林闲慢慢**手,盯着镜子里自已疲惫的脸,脑子飞快地转着怎么推脱的借口。
“洗好了没?”母亲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近了,就在卫生间门外。
林闲关掉水龙头,他拉开卫生间的门,母亲就站在门外,双手在围裙上擦着,脸上是一种混合着兴奋和急切的复杂表情。
“妈,怎么了?”
“坐下说。”母亲推着他往客厅走,力道不容拒绝。
林闲被按在崭新的沙发上。母亲挨着他坐下,从围裙口袋里掏出手机,划开屏幕,点了几下,然后递到他面前。
“看看。”
林闲接过手机。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
他的呼吸停了。
照片是在某个园林里拍的,假山、池塘、九曲回廊。一个穿白色旗袍的女人站在廊下,侧着身,正伸手去碰头顶垂下来的紫藤花。
照片是抓拍的,光线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脸上投下温柔的阴影。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尖将触未触花瓣,整个人静得像一幅古画。
是**上那个女人。
“怎么样?”母亲凑过来,眼睛盯着他的表情,“俊吧?我跟你说,**我活这么大岁数,没见过这么俊的姑娘。电视上那些明星都比不上。”
林闲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干:“这是……”
“你相亲对象啊!”母亲拍了下他的大腿,“苏家姑娘,叫苏青妍。名字也好听,对吧?”
“苏青妍……”林闲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人家可是从国外回来的,搞艺术的,策展人。”母亲继续说,语速很快,像背台词,“家庭条件也好,父母都是……呃,都是知识分子。半个月前刚搬来咱们县,就住在西边那个老别墅区。你王阿姨跟他们家不知道怎么就搭上线了,一听说你还没对象,马上就说要介绍。”
林闲的注意力从照片上移开,抬起头:“半个月前刚搬来?”
“对啊。说起来也怪。”母亲压低了声音,往林闲这边凑了凑,“那别墅区空了有七八年了,突然就有人住了。搬家公司来了好几趟,但邻居都说没见过他们家大人,就看见这姑娘和一个老保姆进进出出。不过人家给物业费、水电费都特别爽快,一看就是有钱人家,规矩多,不爱跟人打交道也正常。”
林闲重新看向手机屏幕。
“妈,”林闲把手机递回去,“这个……是不是太突然了?我这才刚回来,而且人家条件这么好,能看得上我?”
“看不上也得看!”母亲站起来,双手叉腰,“你二十八了,林闲,虚岁都二十九了!你看看你那些同学,孩子都会打酱油了。这姑娘我看了,面相好,有福气,跟你有缘分。再说了,就见一面,吃顿饭,能少块肉?”
林闲知道再说下去也没用。母亲一旦打定主意,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叹了口气,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时间地点?”
“今晚七点,悦来饭店三楼包厢。”母亲看了眼墙上的钟,“现在六点半,你还有时间洗个澡换身衣服。我给你买了件新衬衫,在你床上放着。”
“今晚?!”林闲坐直了,“妈,我才刚下火车……”
“刚下火车怎么了?精神点!人家姑娘都答应了,你好意思改期?”母亲转身往厨房走,“快去洗澡,我这儿马上好,吃完就走。**也快回来了。”
林闲坐在沙发上没动。客厅的暖气开得很足,他却觉得后背有点发冷。
半个月前突然搬来。
“还坐着干嘛?”母亲的声音从厨房传来,带着锅铲敲击锅边的催促声。
林闲站起身慢慢走回自已房间。
房间倒是没怎么变。床上确实放着一件崭新的浅蓝色衬衫。
林闲走到窗边,往外看。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西边飘。老别墅区在那个方向,隔着几条街,从这里是看不见的。
据说那是九十年**发的独栋别墅,后来开发商资金链断裂,大部分都空着,渐渐就成了县城里一个有点诡异的存在。
太安静,太空,晚上黑灯瞎火的。
苏青妍就住在那里。
林闲拉上窗帘,转身开始脱外套。脱的时候,那根白色毛发从口袋里滑出来,轻飘飘地落在深色的木地板上,在灯光下白得扎眼。
他弯腰捡起来,捏在指尖看了几秒,然后拉开书桌抽屉,找了本旧笔记本,翻开最后一页,把毛发夹了进去。
合上本子的时候,他停顿了一下。
笔记本的封皮是硬壳的,深蓝色,上面用银色烫着“工作笔记”四个字。
在台灯的光线下,林闲忽然发现,本子封皮上那些磨损的痕迹,看起来有点像某种……纹路?
很淡,很模糊。
林闲摇摇头,把笔记本塞回抽屉深处。加班加得神经衰弱了,看什么都疑神疑鬼。
他拿起新衬衫进了卫生间。
洗好澡,换好衬衫,吹干头发。镜子里的人看起来精神了些。
“闲子!吃饭了!”父亲的声音从客厅传来,中气十足。
林闲深吸一口气,推开卫生间的门。
晚饭很丰盛,都是他爱吃的。
一家三口围着餐桌坐下,热气腾腾中,父亲问起工作,母亲念叨着县里的变化,气氛热闹又寻常。
但林闲吃得有点心不在焉。
“发什么呆呢?”父亲用筷子敲了敲他的碗边,“紧张啊?相亲而已,不成就不成,别有压力。”
“没紧张,就是有点累。”
“累也得去。”母亲给他夹了块最大的排骨,“我跟人家说好了,七点。现在……”她看了眼钟,“六点五十了。你开车去,十分钟到,刚好。”
父亲摆摆手:“开车小心点。去吧,别让人家姑娘等。”
林闲知道逃不掉了。他快速扒完碗里的饭,起身:“那我走了。”
“等等。”母亲叫住他,从玄关的抽屉里拿出车钥匙扔过来,“开**的车去,你那破车别丢人了。”
林闲接过钥匙,是那辆白色SUV的。去年买的,父亲宝贝得跟什么似的,平时都不舍得开。
“穿外套,外面冷。”母亲又追了一句。
林闲穿上羽绒服,换鞋,出门。
他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仪表盘亮起来,显示时间:六点五十五分。
来得及。
林闲打开导航,输入“悦来饭店”。语音提示:“开始导航,全程三公里,预计行驶时间八分钟。”
他跟着导航的指引往前开。
导航提示:“前方三百米左转。”
林闲打了左转向灯。
但就在这时,车载显示屏上的导航地图突然卡住了。箭头停在一个位置不动,语音提示也停了。
他皱了下眉,伸手在屏幕上点了一下。
屏幕黑屏了。
不是那种正常的待机黑屏,而是突然的断电。仪表盘和中控台的所有指示灯还亮着,只有导航屏幕一片漆黑。
“什么情况……”林闲嘀咕着,又按了几下开机键。
没反应。
他看了眼窗外。车子已经开进了刚才提示要左转的那条路。路很窄,路上没有其他车,也没有行人,安静得过分。
林闲放慢了车速,试图靠记忆辨别方向。悦来饭店在县城中心,他大概知道方位,但这条路……他好像没走过?
两边的建筑越来越稀疏,从居民楼变成了低矮的围墙,墙头爬着枯藤。路灯的间隔变大了,光线昏暗,在地上投出长长短短的影子。
导航还是没有恢复。林闲又按了几次,屏幕依然漆黑。
他看了眼时间:七点零三分。
迟到了。
心里涌起一股烦躁。他踩下刹车,把车停到路边,掏出手机,想用手机导航。
手机屏幕亮起,信号满格。他打开地图APP,输入目的地。
然后愣住了。
地图显示,他现在所在的位置,是一条叫“柳巷”的路。而悦来饭店在县城的另一边,直线距离超过五公里。
不可能。
林闲记得很清楚,从家到悦来饭店只有三公里,他开了不到五分钟,怎么可能跑到五公里外?
他重新输入地址,确认。
地图刷新,结果一样。代表他自已的蓝色圆点,孤零零地待在“柳巷”中间,而目的地远在屏幕另一端。
林闲抬起头,看向车窗外。
远处,路的尽头隐没在黑暗里,看不清通向哪里。
车里的暖气开得很足,但林闲忽然觉得有点冷。
他重新发动车子,打算掉头往回开。但这条路太窄,一次掉头不可能,得找地方。
他慢慢往前开,眼睛搜寻着可以掉头的岔路口或者空地。
开了大概一百米,右手边出现了一个缺口。
林闲打了转向灯,方向盘右转,车头缓缓拐进去。
车灯照亮了前方。
那不是空地。
那是一个院子。
很老的院子,青砖铺地,缝里长着枯草。正对着的是一栋两层的老式建筑,黑瓦白墙,木格窗,窗纸破了几处,在风里簌簌作响。门廊下挂着两个褪色的红灯笼,没亮,在夜风里轻轻摇晃。
院子里有棵大树,叶子掉光了。
车灯的光柱扫过门楣,林闲看清了上面挂着的匾额。匾额很旧,木头开裂,漆皮剥落,但字迹还能辨认。
苏宅。
林闲的车子缓缓停下。
他坐在驾驶座上,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那栋老宅。
导航屏幕依然漆黑。
手机地图上,蓝色圆点停在“柳巷”,而“悦来饭店”的图标远在五公里外。
风大了一些,吹得那对红灯笼摇晃得更厉害。破窗纸哗啦哗啦地响。
然后,吱呀一声——
老宅的大门,从里面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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