擎锋照太平

擎锋照太平

昌后天下 著 历史军事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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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砚之,巴图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擎锋照太平》是昌后天下的小说。内容精选:,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生疼。,喊杀声震彻云霄,金铁交鸣之声刺破苍穹,盖过了寒风的呼啸,也盖过了伤兵的哀嚎。枯黄的野草被鲜血浸透,凝结成暗褐色的硬块,脚下的土地泥泞湿滑,每走一步,都要借着兵刃的支撑,否则便会栽倒在尸骸之中。,藩镇割据,诸侯混战,北狄趁乱南下,屡屡叩关,雁门关便是这乱世之中,一道摇摇欲坠的屏障。此刻,城门已破一角,北狄骑兵如饿狼般涌入,铁蹄踏过之处,皆是残破的旗帜与冰冷的尸体,大靖的...

精彩试读


,尘泥飞溅。,借着尸骸与矮坡的掩护,转瞬便逼近了北狄侧翼的指挥土台。他左臂的伤口被寒风扯得剧痛,鲜血浸透了残破的衣袖,黏在肌肤上,每一次俯身、腾跃,都像是有无数根细针在穿刺,可他的呼吸依旧平稳,眸色冷得像冰,死死锁着土台上那抹黑色的身影。,脚步放得极轻,大气不敢出。他们都是军中挑出的精锐,虽面带倦色、身负轻伤,却个个眼神坚毅,循着沈砚之的轨迹,悄然包抄过去,隐隐形成一个合围之势,将土台的退路封死。,北狄侧翼主将巴图正厉声呵斥着几名畏缩不前的士兵,手中马鞭挥舞,抽在士兵身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身材高大,满脸虬髯,眼神凶戾,一身黑色铠甲上沾满了鲜血,腰间悬着一柄镶嵌着狼牙的弯刀,周身散发着一股嗜血的戾气——此人乃是北狄有名的悍将,惯用蛮力,性情残暴,此次南下,亲手斩杀了不少大靖的军民。,他望着城门处节节推进的北狄大军,脸上露出得意的狞笑,口中喃喃自语,说着晦涩的北狄语言,似是在畅想破城之后,烧杀抢掠的快意。他身后站着十余名亲卫,皆是身经百战的死士,手持长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只是他们的注意力大多集中在前方的战局,忽略了身后低矮的尸堆与草丛。“兄弟们,听我号令,三分钟后,左翼五人牵制亲卫,右翼五人封锁土台上下通道,其余二十人随我冲上台,斩杀巴图!”沈砚之压低声音,语气沉稳,字字清晰,借着寒风的掩护,传入每一名士兵耳中。他早已算准,亲卫虽悍勇,却分散排布,只要精准牵制,便能快速突破,不给巴图反应的时间。,握紧了手中的兵刃,眼神中闪过决绝之色。他们都清楚,这是一场殊死搏斗,胜,则雁门关有望;败,则所有人都要葬身于此,身后的百姓,也将再遭屠戮。,目光紧盯着巴图,指尖微微一动,便是进攻的信号。
“杀!”

一声低喝,划破沉寂。左翼五名士兵率先发难,手中兵刃出鞘,发出细微的寒光,借着草丛的掩护,悄无声息地绕到亲卫身后,猛地挥刃,直取亲卫后心。与此同时,右翼五名士兵也快速冲了出去,守住土台的石阶,手中长矛横握,阻断了任何退路。

“噗嗤——”几声闷响,两名亲卫来不及反应,便被利刃刺穿后心,身体直直地倒了下去,连惨叫都未发出。其余亲卫大惊,猛地转身,手中长矛挥舞,朝着突袭而来的士兵刺去,口中发出愤怒的嘶吼声。

混乱瞬间爆发,兵刃交鸣之声响起,却被远处震天的喊杀声掩盖,并未引起土台上巴图的注意。

“冲!”沈砚之抓住时机,纵身一跃,身形如猿猴般灵巧,几步便踏上了土台的石阶。一名亲卫见状,怒喝一声,手中长矛直直地刺向他的胸口,速度极快,带着呼啸的寒风。

沈砚之眸色一凝,不闪不避,手中锈迹斑斑的铁枪猛地一挑,精准地避开了长矛的锋芒,枪杆顺势一拧,死死缠住了长矛的杆身,稍一用力,便将长矛从亲卫手中夺了过来,反手一刺,长矛精准地刺入了那亲卫的咽喉。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不过转瞬之间,便斩杀一名悍勇亲卫。身后二十名士兵紧随其后,冲上土台,与亲卫展开激战,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每一寸土地,都在被鲜血浸染。

直到此时,巴图才察觉到不对劲,猛地转身,看到冲上土台的沈砚之等人,脸上的得意狞笑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怒火与难以置信。“该死的**!竟敢偷袭本将!”

巴图怒吼一声,一把拔出腰间的狼牙弯刀,刀身闪烁着冷冽的寒芒,刀刃上的狼牙狰狞可怖,他纵身一跃,如一头暴怒的黑熊,挥舞着弯刀,直直地冲了过来,目标直指沈砚之,弯刀劈下,势大力沉,带着毁**地之势,仿佛要将沈砚之劈成两半。

沈砚之心中一凛,他能感受到这一刀的威力,巴图的蛮力,果然名不虚传。但他并未慌乱,脚下步伐变幻,身形灵巧地向一侧避让,避开弯刀锋芒的瞬间,手中铁枪已然发难,枪尖如灵蛇出洞,精准地刺向巴图的小腹——那里是铠甲的薄弱之处,也是人体的要害。

巴图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他没想到这个看似瘦弱的**小卒,身手竟然如此灵巧,反应如此之快。他急忙收刀格挡,“铛”的一声脆响,铁枪与弯刀重重相撞,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火星四溅。

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枪杆传来,沈砚之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身形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两步,左臂的伤口被牵扯,剧痛难忍,鲜血又渗出了不少,顺着指尖滴落。但他很快便稳住身形,眼神依旧锐利,丝毫没有退缩之意。

巴图也被这一击震得后退一步,心中更是诧异不已。他自恃力大无穷,寻常士兵,根本接不住他一刀,可这个**小卒,不仅接下了他的全力一击,还能稳稳稳住身形,这份实力,绝非寻常小卒可比。

“有点本事,难怪敢偷袭本将!”巴图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语气冰冷,“不过,你今日必死无疑,本将定要将你碎尸万段,祭奠我北狄的勇士!”

话音落下,巴图再次挥刀冲了过来,弯刀挥舞得虎虎生风,每一刀都势大力沉,直取沈砚之的要害,刀风呼啸,刮得沈砚之脸颊生疼。沈砚之沉着应对,脚下步伐灵动,不断避让着巴图的猛攻,同时寻找着反击的机会,手中铁枪紧紧握着,时刻准备发难。

两人在土台上激战起来,一人悍勇无比,蛮力惊人;一人灵巧灵动,招式精妙,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尘土飞扬。台下,亲卫与士兵的激战也愈发激烈,大靖的士兵虽人数处于劣势,却个个奋勇争先,悍不畏死,凭借着一股韧劲,死死牵制着北狄亲卫,不让他们靠近土台,干扰沈砚之巴图的决战。

激战片刻,沈砚之已然摸清了巴图的招式套路——勇猛有余,灵巧不足,招式虽刚猛,却破绽百出。他心中一动,计上心来,故意卖了一个破绽,左臂微微一滞,露出一丝空隙。

巴图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以为沈砚之已然力竭,趁机挥刀猛劈,弯刀直直地劈向沈砚之的左臂,想要将他的手臂斩断。

就在弯刀即将劈中沈砚之左臂的瞬间,沈砚之忽然身形一矮,脚下步伐突变,如鬼魅般绕到巴图的身后,手中铁枪猛地一刺,枪尖精准地刺穿了巴图的后心,直透前胸。

“噗——”巴图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脸上的怒火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愕,他缓缓低下头,看着胸前露出的枪尖,眼中满是不甘。他想要转身,想要反击,却发现浑身的力气都在快速流失,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手中的狼牙弯刀也“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沈砚之抽回铁枪,枪尖滴落一**鲜血,他微微喘了口气,左臂的伤口剧痛难忍,眼前甚至闪过一丝眩晕,但他依旧稳稳地站在土台上,目光冷冽地扫视着台下。

“主将已死!降者免死!负隅顽抗者,格杀勿论!”沈砚之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气势,穿透了嘈杂的喊杀声,传入每一名北狄士兵耳中。

土台上的亲卫见状,个个目瞪口呆,心中的斗志瞬间瓦解。巴图是他们的主心骨,主心骨已死,他们再无战意,纷纷扔下手中的兵刃,跪倒在地,举手投降,口中不断说着求饶的话语。

远处,正在向前冲杀的北狄侧翼士兵,看到土台上巴图的**,又听到沈砚之的喊话,顿时陷入混乱之中,士气大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勇猛之势,有的士兵开始退缩,有的士兵则扔下兵刃,选择投降。

沈砚之目光一扫,看到东侧方向,赵虎正带着二十名士兵,不断骚扰北狄士兵,吸引了不少北狄士兵的注意力,心中微微一松。他随即从怀中掏出一面红色的旗帜,高高举起,用力挥舞了几下——这是与苏文轩约定好的信号,只要看到**挥舞,便指挥士兵出城反击。

西侧城楼上,苏文轩一直紧盯着战局,目光紧锁着沈砚之等人的方向。他身着一身银色铠甲,面容俊朗,眉宇间带着几分沉稳与睿智,手中紧握着一柄长剑,时刻关注着战场的一举一动。当他看到土台上沈砚之举起的**,又看到北狄侧翼士兵陷入混乱,眼中闪过一丝**,心中大喜。

“兄弟们!沈砚之得手了!巴图已死!”苏文轩大声呼喊,声音铿锵有力,传入每一名守城士兵耳中,“即刻出城,反击北狄!护我家国,守我同胞!”

“反击!反击!护我家国,守我同胞!”

城楼上的士兵们听到喊话,看到北狄侧翼的混乱,心中的斗志瞬间被点燃,之前的疲惫与绝望一扫而空,个个欢呼雀跃,挥舞着手中的兵刃,跟着苏文轩,从城门冲出,向着北狄大军发起了猛烈的反击。

苏文轩心思缜密,早已做好了反击的准备,他指挥着士兵,兵分三路,一路正面牵制北狄主力,一路绕到北狄主力后侧,切断他们的退路,还有一路则去支援赵虎与沈砚之,内外夹击,彻底打乱北狄的阵型。

沈砚之看到城楼上冲出的士兵,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随即沉声道:“兄弟们,随我冲!配合二哥,彻底击退北狄大军!”

“杀!”

三十名士兵齐声高呼,跟着沈砚之,从土台上冲了下去,手中兵刃挥舞,朝着混乱的北狄士兵杀去。沈砚之手持铁枪,一马当先,枪尖所指,无人能挡,凡是挡在他身前的北狄士兵,皆被他一枪斩杀,哪怕是受伤的手臂,也丝毫没有影响他的战力,反而激发了他心中的悍勇之气。

赵虎看到沈砚之得手,又看到苏文轩指挥士兵出城反击,心中大喜,哈哈大笑一声,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带着二十名士兵,也向着北狄士兵发起了猛攻:“兄弟们,杀啊!让这些北狄蛮夷,有来无回!”

一时间,雁门关下,局势逆转。大靖的士兵士气高涨,奋勇争先,内外夹击,北狄的士兵则陷入混乱,士气大跌,节节败退,喊杀声、惨叫声、金铁交鸣之声,交织在一起,震彻云霄。

沈砚之一路冲杀,铁枪上沾满了鲜血,左臂的伤口越来越痛,眼前的眩晕感也越来越强烈,但他依旧没有停下脚步,目光坚定地向前冲杀着。他看到一名北狄士兵,正挥舞着弯刀,追杀一名手无寸铁的民女,眼中闪过一丝滔天的怒火,身形一闪,便冲了过去,手中铁枪猛地一刺,直接刺穿了那北狄士兵的心脏。

“姑娘,快找地方躲起来!”沈砚之对着那民女沉声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民女吓得浑身发抖,看着沈砚之,眼中满是感激,连忙点了点头,转身向着城内跑去,寻找安全的藏身之处。

沈砚之望着民女远去的背影,心中微微一叹。他从军三年,见过太多的流离失所,见过太多的生离死别,见过北狄士兵****的暴行,这也是他心中执念的根源——他不想再看到百姓受苦,不想再看到家国破碎,他要变强,要强到足以扫尽狼烟,要强到足以还给天下百姓一个太平年景。

“砚之!这边!”赵虎的呼喊声传来,带着几分急促。沈砚之回过神来,抬头望去,只见赵虎正被几名北狄士兵**,身上又添了几道伤口,虽依旧勇猛,却渐渐落入下风。

沈砚之眸色一冷,身形一闪,快速冲了过去,手中铁枪挥舞,一枪便刺穿了一名**赵虎的北狄士兵的咽喉,紧接着,又反手一刺,解决了另一名士兵。剩余的几名北狄士兵见状,心中大惊,想要逃跑,却被赵虎一刀一个,尽数斩杀。

“砚之,多亏了你!”赵虎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哈哈大笑起来,“好小子,你真是好样的,竟然真的斩杀了巴图,逆转了战局!”

沈砚之微微点头,语气沉稳:“大哥,不必多言,咱们继续冲杀,彻底击退北狄大军,不能给他们留下任何喘息的机会!”

“好!”赵虎重重一点头,挥舞着手中的长刀,再次向着北狄士兵杀去。沈砚之紧随其后,手中铁枪开路,两人并肩作战,所向披靡,越来越多的北狄士兵倒在他们的兵刃之下,北狄的阵型越来越乱,溃败之势已然无法挽回。

朔风依旧呼啸,却吹不散大靖士兵的斗志,吹不灭心中的希望。喊杀声依旧震天,却不再是绝望的哀嚎,而是胜利的呐喊,是守护家国的誓言。

沈砚之一路冲杀,左臂的伤口早已麻木,身上沾满了鲜血,分不清是自已的,还是敌人的。但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步伐越来越沉稳,手中的铁枪,仿佛有了生命一般,每一次挥出,都承载着他对太平的渴望,对家国的守护。

他知道,这只是乱世之中的一场小小战役,击退北狄,只是他前行路上的一小步。前路漫漫,烽火依旧,还有无数的艰难险阻在等着他,还有无数的百姓在等着他去守护。但他无所畏惧,因为他有并肩作战的兄弟,有心中的执念,有守护天下太平的决心。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雁门关下,洒在尸骸遍野的战场上,洒在沈砚之坚毅的脸庞上。北狄大军已然溃不成军,纷纷向北逃窜,大靖的士兵们欢呼雀跃,挥舞着手中的兵刃,庆祝着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

沈砚之站在战场上,望着远去的北狄士兵,又望着身后欢呼的战友,望着雁门关内安然无恙的百姓,缓缓握紧了手中的铁枪,心中立下誓言:从今往后,我沈砚之,定要执寒锋,破狼烟,扫尽乱世尘埃,还天下百姓一个河清海晏、岁岁太平!

晚风拂过,吹动他残破的衣袖,也吹动了他心中的执念。这场胜利,是他从无名小卒走向传奇的又一步,而属于他的乱世征程,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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