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公平竞技场:我靠代码弑神

绝对公平竞技场:我靠代码弑神

粘豆包不包 著 玄幻奇幻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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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凡,陆凡 主角
fanqie 来源
玄幻奇幻《绝对公平竞技场:我靠代码弑神》是大神“粘豆包不包”的代表作,陆凡陆凡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汗水已经浸透了那件衣领已满是断开线头的旧T恤。,长长吐出一口气,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那是真正属于二十四岁年轻人的、毫无阴霾的笑容。竞技场结算界面在视网膜上缓缓浮现:本场胜利当前连胜:47场个人积分:798,345竞技者排名:区域前0.7%“终于够了。”,声音在狭小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是的终于够了。陆凡推开椅子起身,左膝盖传来熟悉的刺痛——那是三个月前一场死斗留下的旧伤,神经接入可以屏蔽痛觉,...

精彩试读


,先听见的不是雨声,是巷子里的说话声。,那声音被雨丝泡得发闷,却偏偏钻得进他唯一完好的右耳,一字不落。“……所以说,那批‘处理品’送过去了?凌晨三点走的,****第七研究所的专车。三具神经蚀解症末期的样本,两男一女,都挺年轻。啧,可惜了。听说那姑娘才十六?十六才正好呢。诺亚那帮疯子就爱年轻的神经突触,说什么‘可塑性高’。不过老哥,这事儿咱得闭紧嘴——医疗回收公司规矩是无害化处理,咱这转手卖给研究所搞**意识剥离,要是漏了嘴……知道知道,又不是头一回。抽你的烟得了。”,连胸口的剧痛都忘了。
他贴紧冰冷的箱壁,还能动的右手手指,**一道锈透的缝慢慢扒开。雨水混着巷子里的污水淌进来,凉得刺骨,他却没半点知觉。透过那道窄缝,他看见巷子里两个穿医疗回收制服的男人,斜靠在浮空运输车后舱门旁抽烟,其中一个的光脑亮着,上面跳着份电子清单。

清单第三行,有张小小的缩略图。

再模糊、再隔着雨幕,哪怕他只剩一只右眼能用,也一眼认出了那张小脸——是小雨。

她眼睛闭着,脸色比在维生舱里还白,白得像墙上掉下来的石膏。

缩略图旁边的状态栏,就两个冰冷的字:已转运。

还有行小字备注:样本编号N-07-319,意识完整度评估:12%,建议用于‘基础神经映射模板’提取。

世界忽然窄得只剩那道锈缝,雨声、男人的笑、远处浮空车的引擎声全飘远了,只剩自已血冲耳膜的嗡嗡响。那几个词砸在脑子里,像烧红的凿子,一下下挖着他最后点人样。

已转运。

意识完整度12%。

基础神经映射模板。

然后,他“看见”了——不是用右眼,是那只早瞎了、本该一片漆黑的义眼。

义眼里突然炸开一团乱麻似的数据流,那些光之线条又冒了出来,这次却半点不温顺,狂乱地扫过那两个男人、运输车,最后钉在光脑屏幕上。屏幕上的清单在他“眼”里分了层,外层是糊弄人的医疗废弃物处理日志,里层藏着的,是诺亚第七研究所的**意识供体运输清单。

样本N-07-317:男,24岁,意识完整度3%(已废弃)

样本N-07-318:男,31岁,意识完整度8%(实验中)

样本N-07-319:女,16岁,意识完整度12%(状态:待剥离,优先级:高)

下面还挂着实验协议、研究员名字,还有一串加密联络频段。

数据闪了两三秒,像接触不良的灯泡似的灭了,但陆凡全记住了。

埃里克·索伦森。

加密线路#Ω-774。

还有那个待剥离。

他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那一刻“咔吧”断了。不是悲伤,也不是绝望,是比那些更冷、更硬的玩意儿,像胸腔里卡了把生锈的刀,慢慢磨出了刃口。

四小时后,雨停了。

陆凡从垃圾箱里爬出来时,动作比昨晚顺了点——不是伤好了,是他学会了硬扛,把左半身的疼、麻、乱颤,都当成无关紧要的噪音压下去。

他拖着身子钻进巷子深处的废弃维修管道,里面堆着一堆拆解下来的旧设备,机油混着臭氧的味儿呛得人嗓子发紧。他在报废的神经接入椅残骸里翻了半天,扒拉出一套还算能用的旧设备:头盔外壳裂了缝,但核心芯片没坏,还有几根能凑合用的线缆,一块不知道从哪抠来的备用电池。

没工具,他就用牙咬开线缆外皮,指甲抠出里面的金属丝。右手抖得厉害,可每次快接错线时,左眼那团乱数据流就会冒出来,隐约勾着正确的路子。倒像这具残了的身子里,藏着个天生懂这些线路的东西。

接线花了俩小时,最后他把**的外接设备用破布缠在腰上,电池塞进裤兜。头盔戴不上——左半边脸和脑袋缠满了浸血的布条,只能勉强卡在右半边头上,让传感器贴上太阳穴。

按下启动键,廉价扬声器里飘出系统登录音,还裹着滋滋的电流杂音。

检测到未注册神经接入设备。

正在进行安全扫描……

警告:设备序列号与多处非法改造记录关联。是否强制进入访客模式?(权限受限,无法进行任何积分操作)

陆凡指尖点了“是”。

视野里炸开一片白,访客账号的虚拟形象就是一团模糊的光影,没名字,没记录,跟个刚冒出来的幽灵似的。

他得要个名字,一个身份,一把能敲开某些门的钥匙。

他调出访客模式唯一能进的公共区域——锈蚀集市。那地方就是个用碎数据拼起来的虚拟黑市,悬在系统正规架构的缝里,没有导航,只有一堆翻涌的信息流,**的、出售的、雇人的、悬赏的,全是加密过的暗语,得一层层剥才能看懂。

陆凡站在信息流里,左眼的数据视野又自已冒了出来。这次看得清楚些,那些加密信息在他眼里一层层脱壳,最外面是乱码,中间是字符替换的密文,最里面才是真消息。每条消息后面,都拖着串小小的签名代码——那是发布者的临时标识。

他在找一种特定的签名,频率不稳,边缘带着锯齿似的波纹。

老K以前在封禁论坛里提过:走投无路想干脏活,就去锈蚀集市找渡鸦。那家伙的代码签名跟被酸泡过似的,一眼就能认出来。但记住,他卖的东西,从来不止要信用点。

陆凡找了二十七分钟,直到一条新悬赏跳了出来:求快速干净的清扫服务,目标:下城区第三枢纽备用能源阵列。要求:物理瘫痪72小时以上,不留可追溯代码特征。报酬:3000信用点(黑市汇率),或等值情报一份。

发布者的签名代码,正慢慢腐蚀、再生,跟只掉毛又长新羽的乌鸦似的。

就是他。

陆凡用意识点了那条信息,按集市的规矩,只回了几个悬赏里的***,再附**客临时生成的应答码。

几秒后,一条加密链接发了过来。

点开没有虚拟会面室,没有形象,就一行行文字在黑**上跳出来,跟审犯人似的。

渡鸦:新来的?味儿挺生啊。

访客LF:要个能打竞技的身份,干净的,有历史记录。

渡鸦:竞技场身份?系统管得最严的玩意儿,不便宜。

访客LF:没信用点。

渡鸦:那你有啥?

访客LF:你的悬赏,我能完成。72小时瘫痪,不留痕迹。

渡鸦:口气倒不小。知道第三枢纽安保啥级别不?三层动态防火墙,物理隔离备用系统,还有每十二小时随机巡逻三次的自动化哨兵。

访客LF:知道。东侧外墙第七个散热格栅后面,有个废弃检修通道。入口电子锁是守护者-III型,三年没更固件,有个漏洞——同时往主锁芯和备用验证线路发特定频率的冲突信号,锁芯会逻辑死循环,默认开12秒。

渡鸦:……

渡鸦:那通道五年前就从所有图纸上抹了。

访客LF:图纸抹了,建筑承重的应力数据没删干净。散热格栅的振动频率,跟通道空腔的共振对不上,缺口很明显。

通讯那头静了足足一分钟。

渡鸦:你不是新手。你是谁?

访客LF:一个要名字的人。

渡鸦:名字我有。三个月前,有个叫林洛的竞技者,区域排名前5%,欠了债被沉进污水处理厂,**捞着了,账号还没注销——系统里显示长期未登录,没到强制回收的时候。账号里剩点零碎积分,够买张竞技场入场券。

访客LF:我要了。

渡鸦:悬赏完成,身份给你。失败,或者留了尾巴,我就把你访客码和这段对话,匿名扔去奥林匹斯***员会的举报箱。懂?

访客LF:倒计时什么时候开始?

渡鸦:现在。还剩71小时58分。通讯断了。

链接一下子黑了。

陆凡摘下头盔,靠在冰冷的管道壁上大口喘气,每吸一口都扯得左胸伤口钻心疼,可嘴角却扯出个扭曲的笑——那笑里,半点没有以前的陆凡了。

第一步,踏出去了。

他低头看着发抖的右手,慢慢攥紧。掌心是空的,但他好像已经握住了一把无形的钥匙——一把通往地狱,或是屠场的钥匙。

下城区第三能源枢纽,就是座立在工业废土上的巨型堡垒。

五十米高的外墙爬满防御放电栅格,顶上的探照灯柱慢悠悠扫过荒芜的地面,空气里飘着高压电的臭氧味,还有远处焚烧炉飘来的酸臭味,呛得人鼻子发疼。

陆凡趴在五百米外的废弃管道观察口,右眼贴着个**望远镜——捡来的摄像镜头,拼了节水管凑成的。左眼的数据视野时断时续,跟接触不良似的,但每次闪烁,都能让他“看”清堡垒里的能量脉络:主能源管道的白光烧得刺眼,防御系统的蓝光一跳一跳,还有东侧外墙那块颜色发暗、流动滞涩的地方——第七个散热格栅,后面是空的。

他收回视线,检查身上的“装备”:一个捡来的一次性电磁脉冲发生器,功率能不能用还说不准;三块**的声源诱饵,原理就是定时放老鼠啃东西的声音,用来引开哨兵;还有最关键的,那套**神经接入设备,连在一台屏幕裂了缝的便携光脑上。

光脑屏幕上滚着密密麻麻的代码,不是他学过的编程语言,是左眼“看见”的那些光之线条,他凭着直觉,一点点敲成了机器能懂的指令。他自已也说不清怎么做到的,就像天生会呼吸,不用琢磨肺怎么动。脑子里想着要干扰电子锁,就自然冒出两段频率不一样的信号波形,手指跟着感觉就敲下去了。

他知道这很疯,但他没时间疯。71小时,现在只剩71小时02分了。

行动定在凌晨两点。

先动声源诱饵。陆凡用根绳子捆着三块小装置,跟甩投石索似的,往堡垒三个方向扔过去。几秒后,尖锐的“吱吱”声炸响,模仿着鼠群乱啃的动静。堡垒外围三个自动化哨兵的红扫描眼,立马转了过去,慢悠悠挪着步子查探。

防御的间隙,出来了。

陆凡拖着身子,跟条受伤的蜥蜴似的,贴着地面阴影往前爬。左腿的机械关节磨得“吱呀”响,他不管;伤口扯得疼,他也不管。三百米,两百米,一百米——摸到外墙根时,浑身的布都被汗水浸透了,贴在身上凉得刺骨。

他靠在墙上喘了口气,掏出**设备,把两根探针**散热格栅的缝里,连好光脑。屏幕亮起来,锁芯的内部结构,以最简陋的示意图跳了出来。

陆凡闭上右眼,拼尽全力催动左眼的数据视野。

这次清晰多了。他“看”见锁芯里流着的验证数据流,金色的主线路,银色的备用线路——他得同时往俩线路里注冲突信号。

他用意识“碰”了碰那两道光,指尖在光脑键盘上飞快敲击。

第一段信号注进去,主线路的数据流顿了一下。

第二段信号,必须在0.3秒内跟上,频率得正好偏主频1.618倍——老K的碎碎念突然冒出来,说这是很多老式锁芯逻辑校验的盲区。

陆凡敲下最后一个键。

左眼突然传来刀剜似的疼,视野里炸开一片猩红的错误提示,跟血管崩了似的。他闷哼一声,鼻血顺着下巴滴下来,砸在光脑键盘上,晕开小小的红点。

但锁芯的数据流,停了。

金色和银色的光撞在一起,原地打转——逻辑死循环了。

咔哒。

一声轻响,散热格栅往内滑开半米,露出后面黑漆漆、积满灰的通道口。

陆凡用袖子抹掉鼻血,抓过设备侧身挤进去。通道里伸手不见五指,只有远处堡垒内部漏进来的一点应急灯光,空气里全是陈年灰尘和铁锈味,呛得人想咳嗽。他扶着墙慢慢走,左眼的疼还在钻,但这种暗光环境里,数据视野反倒更清楚——墙里的旧线缆、头顶断了的管道、脚下松脱的钢板,都透着淡淡的光,勾勒出轮廓。

他避开三处踩上去会响的陷阱,找到了通往核心能源阵列的竖井。竖井没有梯子,只有一排生锈的螺栓凸在墙上。陆凡看着自已发抖的右手,还有完全用不上力的左臂,扯了扯嘴角,笑里带点苦。

他把设备用布条捆在背上,开始往上爬——只用一只手,一条还能发力的右腿。

每往上挪一寸,左半身就传来骨头磨骨头似的疼。汗水混着血水顺着胳膊往下淌,滴进黑漆漆的井底,没半点声响。爬到一半时,右腿突然抽筋,他整个人往下滑了半米,全靠右手死死**一颗螺栓才没掉下去。螺栓边缘割进掌心,血一下子涌了出来,黏糊糊的。

他挂在半空喘气,听见下面传来自动化哨兵回来的**声——不能停。

他咬紧牙,用额头抵着冰冷的井壁借力,再往上挪。十米,五米,两米——终于到顶了。

备用能源阵列室里,巨大的电容组像一群沉默的巨兽,嗡嗡地低鸣着。空气里的高压电味道刺鼻,呛得人喉咙发紧。陆凡翻进通道口,瘫在地上,跟一摊烂泥似的,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他只歇了十秒——就十秒——就逼着自已爬起来,找到阵列的主控终端。

终端要密码,但太老了。陆凡左眼扫了一眼,密码界面的**代码看得一清二楚,甚至不用破解,就“看”见了最近一次登录留下的临时会话令牌,还没过期。

他借着令牌绕开密码,进了核心控制界面。目标很明确:让阵列瘫痪72小时,还不能留任何可追溯的代码痕迹。

直接砸硬件会**,搞过载会触发防火墙,得弄个“自然”点的故障。

陆凡的目光落在冷却系统控制模块上,调出历史运行数据飞快扫过。左眼的数据视野跳得飞快,帮他抓着了一个异常——每逢雨季湿度超80%,三号冷却泵的转速传感器就会有0.7%的读数漂移,冷却液流量比设定值略低一点,但从来没到报警的程度。

一个被人忽略的小毛病,正好能用。

他编了一段很短的恶意指令——不是病毒,不破坏任何文件,就只是“放大”那个漂移:等系统下次自检时,把0.7%的误差,改成7%的严重故障。

系统会自已认为冷却泵要坏了,为了自保,主动降功率,进入72小时的诊断模式。所有操作记录,都会显示是系统自已根据传感器数据做的决定,半点外部入侵的痕迹都没有。

代码编完,注入,按下执行键。

阵列的嗡鸣声突然低了一个调,控制终端上,输出功率的曲线慢慢往下滑,一行行提示跳出来:检测到冷却系统效能下降,启动保护性限流协议预计诊断周期:71小时55分……

成了。

陆凡靠着终端坐下,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左眼的疼,加上一直用能力的透支,像潮水似的涌上来,差点把他淹了。他摸向腰间的简易医疗包,想找片止痛剂,却发现早就空了。

只能硬扛。

他闭上眼,想歇口气再撤离,可意识刚要飘远,左眼的数据视野突然又炸亮了——这次不是清晰的线条,是一堆疯狂旋转、撕裂的碎片影像,还有尖锐的噪音,直接扎进脑子里。

……剥离进度37%……神经突触映射抵抗强烈……

……注入镇静协议α-7……

……样本N-07-319生命体征持续下降……维持最低阈值……

……埃里克博士,基础模板提取成功率预估已低于15%……

……继续。就算只剩碎片,也要榨出“恐惧”与“眷恋”的原始反应模式……那是构建“守护者”人格内核的关键情感锚点……

影像中间,是一张手术台。台上躺着个瘦小的身子,周围是冰冷的仪器,还有几个穿无菌服、脸看不清的人。其中一个人的胸牌,在视野里烧得发亮——埃里克·索伦森。

“呃——啊!!!”

陆凡猛地蜷缩起来,右手死死**地面,指甲都翻裂了,渗出血来。那不是看,是直接刻在神经上的感觉,是此刻正在某个实验室里,真真切切发生的事。

小雨。他们在撕碎她。

最后一个画面,是一台仪器显示屏的角落,跳着一行小字:实时同步延迟:1.7秒。数据源:第七研究所 - 主意识剥离室 - 监控链路#3。还有一串不停跳的临时访问端口代码。

影像突然断了。

陆凡趴在地上干呕,***都吐不出来,只有血和胆汁的灼烧感从喉咙里冒上来。

他终于懂了。左眼的能力,不只是能看见静态的代码。在他极度虚弱、意识最松的时候,能被动接收到周围和强烈情感、执念相关的数据碎片,甚至是实时数据流的微弱泄漏。

刚才那不是幻觉,是此刻正在埃里克·索伦森的实验室里,发生的一切。

小雨还在,还在被他们切割。

而他,知道了一个端口代码——一个或许能窥见那个地狱的窗口。

陆凡挣扎着爬起来,脸上没了任何表情。疼、怒、崩溃,全被刚才那阵数据洪流冲得干干净净,只剩一片冰冷的虚无。

他收拾好设备,爬回竖井,一步步往下挪。撤离比进来顺,哨兵没发现异常,堡垒还安安静静地“安全运行”着。

爬出通道,踩在废土上时,东方的天已经泛白了。

光脑震了一下,是渡鸦的加密信息:任务完成,痕迹干净。林洛的登录密钥和数据包,发去你访客账户的临时存储区了,会绑定你右半身的生物特征。记住,这个身份只能用三个月,三个月后,原主的死亡报告会走完流程,账号永久注销。

另外,你比我想的有意思。附赠品:诺亚第七研究所三年前的外围结构图,还有最近三个月的异常生物质采购清单。上面“高纯度神经镇静剂”的订货量,涨了470%。好自为之,新影子。

陆凡关掉信息,看向远处渐渐亮起来的天。雨后的晨光冷冷的,照在他半边焦黑、半边苍白的脸上,连影子都透着冷意。

他伸出右手,五指慢慢张开,又狠狠攥紧,像是要把那缕晨光,把所有的冰冷,都攥进掌心里。

“埃里克·索伦森。”

他轻声念出这个名字,声音不高,却像在念一句死亡通知单,字字发冷。

然后,他拖着重伤的身子,一步一步,走向第九区深处——走向那个偷来的、注定短暂的名字,走向一场早浸了血腥味的复仇。

身后,能源堡垒的灯光,在晨雾里一点点暗下去。

整整72小时,不多,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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