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世兽医：我的病人称霸冰河

，积雪被冻成了冰壳，而冰壳反而形成了路。，说明走过这里的人越多。沈未晞调整节奏，利用冰面小步快走，遇到特别滑的地方，便用脚后跟先着地，增加摩擦力，像在冰河上行进的老练探险者。，看到的人越多。，有的背着鼓鼓囊囊的包，有的拖着行李箱，有的结伴而行，手里拿着棍棒或刀具。，目光警惕，和别人保持至少五米的距离。。，大约三十多人，在寒风中沉默等待。入口处站着四个男人，穿着统一的黑色羽绒服，手里拿着钢管和砍刀，逐一检查进入者。“背包打开。”
“武器不能带进去，放在门口筐里，出来还你。”

“闹事直接扔出去，永久拉黑。”

声音冰冷，像在宣读规则。

沈未晞排在队尾，前面是个中年女人，怀里紧紧抱着一个饼干铁盒。再前面是两个年轻男人，正在低声交谈。

“……听说体育中心那边全死了。”

“不是冻死的，是被什么东西……”

“还是第七庇护所好，就是那里实在太远了，都不知道有没有命赶到那里…”

队伍缓慢前进，轮到沈未晞时，一个守卫打量她：“新来的？”

她点头。

“规矩知道吧？交易自愿，强买强卖、偷抢、斗殴，一次警告，二次永远别想再来。”守卫指了指旁边的塑料筐，“武器放里面，出来时原样还你。”

沈未晞犹豫了一下，把多功能刀和**吹管放进筐里。守卫看了一眼**吹管，没说什么。

“进去吧。”

通道里比外面暖和，几百人挤在百米长的地下通道里，呼吸和体温让空气变得浑浊而温热。两侧墙边则摆满了地摊。

不同于以前的夜市，成交的生意不在少数，但周围却很安静。

人们蹲在摊位前，低声交谈，交易完成后又迅速分开。

沈未晞慢慢往里走。

卖的东西五花八门：罐头、饼干、瓶装水、药品、电池、手电筒、刀具、羽绒服……

她在一个卖药品的摊位前停下，摊主是个戴眼镜的年轻男人，面前摆着几个药瓶。

“有什么？”沈未晞问。

“抗生素，止痛片，降压药。”男人声音很轻，“你要什么？”

“信息。”

男人抬头看她，推了推眼镜：“信息？”

“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除了暴雪和降温，还有什么？”沈未晞说，“作为交换，我可以告诉你东边几个社区的情况，还有……官方服务中心最后留下的警告。”

男人沉默了几秒，指了指自已旁边：“坐。”

沈未晞蹲下，保持距离。

“你不是第一个来问的，”男人说，“但很少有人用信息换信息。大多数人只想换吃的，或者药。”

“那你知道多少？”

“知道一点，”男人看了看周围，压低声音，“降温第一天晚上，*****。老弱病残，没供暖的高层住户，基本都没撑过去。第二天，停电停水，网络全断。有人开始抢超市，冲突死了更多人，按理说才两天也不至于会乱成这样，但主要是…这灾难还引来了别的东西…”

他盯着沈未晞：“你看见路上的死人了吗？”

沈未晞点头：“看见了，背上有三道很深的抓痕。”

男人的表情证实了她的猜测：“不止这种，我见过更惨的。那力量…不是人能有的。没人知道到底是什么，跑得极快，力气大得吓人。”

沈未晞不解：“**呢？军队呢？”

“第一天还有直升机飞过，第二天就没影了，”男人摇头，“现在城里能称得上‘安全’的地方，两只手数得过来。除了几个有自已发电机和武装的大楼，就只剩官方建立的第七庇护所…”

他话没说完，旁边一个一直听着他们说话的老**突然插嘴，声音沙哑：“姑娘，你要是想找个安稳地方，不如去‘理境’试试。”

理境？

“那是什么地方？”她问。

“就东边那个叫蓝海*的小区，那栋最高的1号公寓楼，知道吧？”老**说，“被一个叫林薇的姑娘组织起来了。那丫头有本事，有眼光，灾难前好像就是个什么…网红？反正攒了不少物资，现在把那栋楼守得铁桶一样，有电，有暖气，还有自已的人巡逻。”

林薇！

她和林薇是大学同学，她们同住一个高端小区，却像两个平行世界的人。她是兽医学院的专业第一，林薇则是经管学院的社交明星。

朋友圈里的林薇总是妆容精致衣着得体，展现出的生活像永不落幕的秀：米其林餐厅，海外旅行，限量款包包，还有各种关于“自律”、“精致”、“掌控人生”的格言。

毕业后她从事自媒体，走的赛道是“高端生活美学”。她最后分享的那条视频…内容是什么来着？

好像是关于“极端环境下的家庭应急储备”？

当时沈未晞只觉得她准备得过分充分，像个噱头。现在想来，那条视频里展示的装备专业性，简直精确得可怕。

“她…收留人吗？”沈未晞犹疑地问。

“收，但挑得很，”男人接过话，语气复杂，“只收有用的人，技术工、医生、或者能打的。如果这些都不会，那就得用资源交换，听说门槛高得很。”

老**叹了口气：“我儿子是个程序员，想去，人家说现在不需要写代码的。我们这种老骨头，就更别想了……”

“有用的”。

沈未晞咀嚼着这个词。

在正常世界里，她是受人尊敬的兽医专家；而在这个世界里，她的“用处”需要重新被评估。

通道里忽然一阵骚动。

几个人从入口处冲进来，气喘吁吁，脸色惊恐。

“外面！外面有东西！”

所有人都站起来，守卫迅速朝入口移动，人群开始往通道深处挤。

沈未晞跟着人群后退，手摸向腰间，才想起武器已经交了。

入口处传来守卫的喊声：“关门！快关门！”

沉重的铁栅栏被拉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通道里瞬间暗下来，只有几盏应急灯发出微弱的光。

几百人挤在一起，默契地都没有出声。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门外传来的沉重的、令人牙酸的抓挠声。

爪子落在铁门上发出刺耳的撞击声，巨响在耳边炸开，仿佛下一秒，这爪子就会穿透铁门，落在人群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