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木叶情感电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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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克拉,林见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火影:木叶情感电台》,讲述主角查克拉林见的甜蜜故事,作者“无月之瞳”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耳边嗡嗡响,眼前一片模糊的白。,眨了三四下,视线才慢慢清楚。,消毒水的味道。身下是硬邦邦的床板。“醒了?”。我转过头,看见个穿浅绿色衣服的女人,三十来岁,头发扎成丸子。她手里拿着病历板,正低头写着什么。“我……”一开口,嗓子哑得厉害。“别急着说话。你查克拉透支了,在山里训练时晕倒,被巡逻队送过来的。”护士走过来,伸手按在我额头上。她手心有层淡淡的绿光,温温的。医疗忍术。这个词冒出来的瞬间,更多...
精彩试读
,我站在心理疏导室门口。,木头还带着漆味。房间在医院三楼最里面,安静倒是安静,就是有点偏僻。。,十五平米左右。靠窗摆着一张办公桌,两把椅子,墙角有个矮柜,没了。。“夜见助理:今日无预约。可熟悉环境,或协助其他科室。——心理疏导室负责人,上野”。,拉过椅子坐下。窗外能看见医院的中庭,有几棵树,叶子开始泛黄了。
一上午,没人来。
中午去食堂吃饭,听见隔壁桌两个护士聊天。
“……所以说,根本没人去。忍者嘛,有问题自已忍着,谁去那种地方啊。”
“就是。上面搞****,弄个试点,应付检查的。”
“可怜那个新来的助理,山中家的吧?估计得闲到发霉。”
我默默吃完饭,回疏导室。
下午还是一样。安静得能听见自已的呼吸声。
我在脑子里整理东西,林见的理论,这个世界的现实,怎么把两者结合起来。还有,查克拉。
山中一族的秘术,本质是查克拉波。那如果把波动调整一下呢?不侵入,不控制,只是……传递?
就像无线电。
只是载体不是电磁波,是查克拉。
这个念头冒出来,就压不下去了。
傍晚,快下班的时候,门突然被推开了。
进来的是个男人,三十岁左右,中忍打扮。脸上有道疤,从额头划到颧骨。他眼神有点飘,进来后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这里是……心理疏导室?”他声音干巴巴的。
“是。”我站起来,“请坐。”
他犹豫了几秒,才走过来坐下。手放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抓挠裤腿。
“有什么可以帮你的?”我问。
他没立刻回答。眼睛盯着桌面,呼吸有点急。
“我……睡不好。”他缓缓开口,“一闭眼就听见声音。惨叫声,还有……骨头碎掉的声音。”
“持续多久了?”
“两个多月。”他咽了下口水,“上次任务,小队遭遇伏击。队长为了掩护我们,中了陷阱。我看着他……被压在石头下面,我去拉他,拉不动……”
“之后就开始做噩梦?”我问。
“不是做梦。”他摇头,“是醒着的时候也能听见。有时候走在街上,突然就听见他在喊我名字。转头看,什么都没有。”
幻听。典型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状。
我放轻声音:“你现在能听见吗?”
“……能。”他声音发颤,“就在耳朵边上,一直在喊‘救我’。”
“看着我。”我说。
他抬起头,眼睛里全是血丝。
“深呼吸。慢慢来,吸气,停三秒,呼气。”我示范,“跟着我做。”
他照做了。几次之后,呼吸稍微平稳了点。
“现在,把查克拉集中在耳朵附近。”我说,“不用多,一点点就行。感受那个部位的查克拉流动。”
他疑惑地看着我,但还是照做了。几秒后,他忽然愣住。
“声音……变轻了?”
“因为你在主动控制查克拉。幻听是创伤记忆的无序投射,当你集中精神控制查克拉时,意识会暂时回到‘掌控’状态。”我解释道,“这不是治疗,只是缓解,但可以帮你暂时摆脱那种失控感。”
他闭上眼睛,继续调整呼吸。过了五六分钟,再睁开眼时,眼神清明了一些。
“真的……轻了。”他喃喃道。
“明天同一时间,再来一次。我教你更具体的方法。”
他站起来,朝我鞠了一躬:“谢谢。”
“不用谢。”我说,“这是我的工作。”
他走了。
房间又安静下来。
我坐回椅子上,看着自已的手。
刚才让他控制查克拉时,我下意识也调动了自已的查克拉。不是侵入,只是……共鸣。像调频收音机,找到他的查克拉波动频率,然后微微调整自已的频率,贴近。
然后我听见了。
不是用耳朵,是直接感知到的。那阵惨叫声,绝望的呼喊,还有沉重的、石头滚落的轰隆声。
只是一瞬间,但足够清晰。
山中一族的秘术,原来还能这么用。
下班后我没立刻回家。
我在医院待到很晚,借口熟悉环境,在各个楼层转了转。最后回到疏导室,关上门,坐在黑暗里。
没有灯,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块白。
我想再试试。
闭上眼睛,调动查克拉。这次不是为了侵入谁,而是向外扩散。像石子丢进水里,波纹一圈圈荡开。
很慢。
查克拉丝丝缕缕地从身体里散出去,穿过墙壁,走廊,其他房间。大部分地方是空的,只有零星的查克拉残留——病人留下的,或者医护人员疲惫时的逸散。
感知这些波动,然后……调整自已的频率。
像学一门新语言。一开始只能听懂几个词,慢慢能连成句子。
我“听”到了很多碎片。
三楼值班护士的困倦。二楼病房里孩子的疼痛。一楼急诊室刚送来的伤员,恐惧像潮水一样涌出来。
太多了。
我赶紧收回查克拉,睁开眼,额头全是汗。
但感觉不一样了。
如果说之前只是知道理论,现在是真的摸到了边。查克拉不光是能量,它是一种媒介,可以承载信息,情绪,记忆。
而声音,是最直接的载体。
我忽然想起以前做过的实验。用特定频率的声波,可以诱发大脑的放松反应。阿尔法波,西塔波,那些东西。
如果……用查克拉来模拟那种声波呢?
不针对具体某个人,而是像广播一样,发出去。谁能接收到,谁就能听见。
我重新集中精神,这次更小心。查克拉从指尖流出,不是扩散,是塑形。想象它变成声波,变成某种温和的、抚慰性的频率。
很难。比单纯感知难多了。
试了七八次,查克拉都快耗尽了,才勉强弄出一小段稳定的波动。
但还不够。没有载体,它就只是一团无意义的能量。
需要声音。
我张开嘴,哼了一段调子。前世的记忆里,某个偏远地区的安魂曲,简单,重复,没有歌词。
查克拉顺着哼唱流出去,包裹住声音,把它送进那股波动里。
嗡——
空气轻轻震动了一下。
一种细微的震颤,以我为中心,向四周散开。
成功了?
不,还不算。范围太小,估计连这个房间都出不去。
但我累坏了。查克拉见底,头又开始痛,像有针在扎。
今天就到这儿吧。
我撑着桌子站起来,走到窗边,想透口气。
窗户开着,夜风灌进来,凉飕飕的。
我往外看。医院的后院空荡荡的,树影摇晃。围墙外面是居民区,零星亮着几盏灯。
然后我看见了。
对面屋顶上,有个人影。
距离很远,月光又暗,只能看出个轮廓。戴着面具,暗部的标准打扮。他站在那儿,一动不动,面朝我这个方向。
他看到我了?
不,不一定。这么远,这个光线,他应该看不清窗户后面的我。
但他确实停在那儿,站了大概十秒。
然后,毫无征兆地,人影消失了。
不是跳走,不是瞬身,而是……凭空消失了。
我盯着那片空荡荡的屋顶,看了很久。
夜风吹过脖子,冷得我打了个哆嗦。
我关上窗,拉上窗帘。
心跳得有点快。
刚才那段安魂曲,他……听见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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