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大佬的专属偏爱

失忆大佬的专属偏爱

猫川黎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6 更新
48 总点击
傅砚辞,林见秋 主角
fanqie 来源
热门小说推荐,《失忆大佬的专属偏爱》是猫川黎创作的一部都市小说,讲述的是傅砚辞林见秋之间爱恨纠缠的故事。小说精彩部分:,是带着冰碴子的。,冷风卷着细碎的雪沫子,从街巷的缝隙里钻进来,刮在裸露的皮肤上,是刺骨的疼。天色沉得发暗,铅灰色的云层压得很低,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座早已被寒意浸透的小城彻底裹住。街上行人寥寥,每个人都裹紧了身上的厚衣,步履匆匆,只想尽快回到温暖的屋子里,谁也不愿意在这样冷得能冻掉耳朵的天气里多停留一秒。,垃圾桶旁的墙角下,缩着一个小小的、几乎要被风雪淹没的身影。。,小小的身子裹在一件早已看不出原...

精彩试读


,落在傅家老宅青灰色的檐角上,碎成一片微凉的白。,把林见秋丢给保姆养。,黑色大衣的领口被风掀起一角,指尖夹着的半支烟燃着微弱的光,在昏沉的天色里明明灭灭。他本是回来处理老宅的旧物,却没料到,会在这样安静的时刻,撞上一个许久未见的人。,背对着他,身形挺拔得像一株悄然生长的白杨树。,就足够让人驻足。,脊背挺直如松,不再是当年那个缩在角落、瘦得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模样。曾经单薄得近乎脆弱的肩膀,如今已能撑起一身干净的大衣,头发剪得清爽,脖颈线条修长,连站在那里的姿态,都带着一种沉淀过后的沉静与安稳。,就这样轻轻落在他身上,久久没有移开。,连说话都细声细气,抬头看他时眼睛里带着怯意与依赖的少年。
时光好像是一只不动声色的手,轻轻一挥,就把那个怯生生的孩子,推成了眼前这个眉目清隽、身形挺拔的青年。

青年像是察觉到了身后的目光,缓缓转过身。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瞬。

沈知意的脚步顿在原地,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错愕,随即又被一层淡淡的平静覆盖。他看着廊下那个男人,眉眼依旧清俊冷冽,气质依旧疏离矜贵,只是岁月在他身上留下的,是更深沉的稳重与不易接近的距离感。

傅砚辞

那个曾经在他灰暗无光的童年里,短暂地照进过一束光,又悄然退场的人。

傅砚辞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心头像是被什么柔软的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带着几分恍然,几分唏嘘,还有连他自已都未曾察觉的涩意。

他记得很清楚。

第一次见到沈知意,是在一个同样飘着细雪的冬天。那孩子被人领到傅家,穿着不合身的旧衣服,身形瘦小,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低着头,连抬眼看人都不敢。那时的他,矮傅砚辞一个头还多,站在傅砚辞面前,像一只受惊的小兽,小心翼翼,又带着无处安放的局促。

傅砚辞那时候只当他是一个需要照看的孩子,偶尔会递给他一块温好的糕点,会在他被旁人欺负时,不动声色地挡在他身前。他以为,那不过是举手之劳的善意,却没想到,这孩子会记那么久,更没想到,再见面时,对方已经长到了足以与他平视的高度。

眼前的沈知意,眉眼长开了,褪去了少年时的稚气与怯懦,鼻梁挺直,唇线清晰,一双眼睛依旧干净,却多了几分沉静与通透。他站在那里,不需要依靠任何人,不需要小心翼翼地看人脸色,已经长成了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大人。

傅砚辞沉默了很久,久到沈知意都以为他不会开口时,才听见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感慨,轻轻响起。

“……你已经长这么高了。”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没有多余的情绪,却藏着时光匆匆而过的怅然,藏着故人重逢的恍惚,也藏着一丝连傅砚辞都未曾说出口的温柔。

沈知意微微一怔,抬眼看向傅砚辞

男人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温和,却又带着一种审视般的认真。他能从那双眼眸里,看到过去的影子,看到那个小小的、怯弱的自已,也看到眼前这个,终于站直了身子的自已。

他轻轻点了点头,声音平静温和,像冬日里融化的雪水:“嗯,很多年了。”

是啊,很多年了。

从那个缩在傅家角落不敢出声的孩子,到如今可以坦然站在傅砚辞面前的青年,中间隔了整整七年。

七年时间,足够一座城市改头换面,足够一段记忆被尘埃覆盖,也足够一个少年,悄悄长成旁人不敢轻视的模样。

傅砚辞掐灭了指尖的烟,缓步走**阶,一步步朝沈知意走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他能清晰地看到对方眉眼间的细节,能感受到对方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再也不是当年那个需要被保护的小不点。

他比了比两人之间的高度,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那笑意很浅,稍纵即逝,却让他冷硬的轮廓柔和了不少。

“我记得,以前你才到我肩膀这里。”傅砚辞抬手,在自已的肩膀处比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回忆的温柔,“现在,都快跟我一样高了。”

沈知意的嘴角,也轻轻弯起一点弧度。

那是很淡的笑,却足够驱散冬日里的寒意。

“人总是要长大的。”他说。

傅砚辞看着他,没有说话。

只是心里那股莫名的情绪,却越来越清晰。

他忽然意识到,自已错过的,不只是这七年的时光,还有这个孩子从稚嫩到成熟的每一个瞬间。他没有看见他第一次独自面对风雨,没有看见他咬牙坚持的日夜,没有看见他偷偷擦干眼泪、强迫自已坚强的模样,等他再回头时,那个需要他庇护的小孩,已经不需要任何人的保护了。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悄悄爬上心头。

庭院里的雪还在落,轻轻飘在两人的肩头,安静得只能听见风吹过树梢的声音。

傅砚辞率先打破了沉默:“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看看老房子。”沈知意目光扫过这座熟悉的傅家老宅,眼底带着几分怀念,“小时候在这里住过一段时间,回来办事,顺路过来看看。”

这里承载了他童年里为数不多的温暖。

在他无家可归、被全世界抛弃的时候,是傅家收留了他,是傅砚辞,给了他一点点微不足道、却足以支撑他走下去的善意。那段日子,不算完美,却足够他记一辈子。

傅砚辞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他知道沈知意的过去,知道他从小父母离世,寄人篱下,尝尽了人情冷暖。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在看见对方如今安稳挺拔的模样时,心里才会多出那么多感慨与欣慰。

当年那个连吃饭都不敢夹菜的孩子,终于长大了。

长得这样高,这样好。

“进来坐吧。”傅砚辞侧身,让出身后的门,“外面冷。”

沈知意没有拒绝,轻轻点头,跟着傅砚辞一起走进了阔别多年的傅家老宅。

屋子里烧着地暖,暖意扑面而来,驱散了一身的寒气。客厅里的陈设,和七年前几乎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简洁大气的风格,每一处都干净整洁,透着傅砚辞一贯的清冷调性。

沈知意的目光,轻轻扫过客厅的角落。

他还记得,小时候他就喜欢坐在那个角落的沙发上,安安静静地看书,或者看着傅砚辞处理工作。那时候的傅砚辞,总是很忙,很少说话,却会在路过他身边时,放下一杯温好的牛奶。

那些细碎的、不被言说的温柔,他一直都记得。

傅砚辞给他倒了一杯热水,递到他面前:“很久没见了。”

“是。”沈知意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也跟着暖了几分,“有七年了。”

“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傅砚辞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目光温和地看着他,语气里带着几分真切的关心。

“还不错。”沈知意笑了笑,“大学毕业了,找了一份稳定的工作,一个人生活,很安稳。”

他没有说自已吃过的苦,没有说那些独自打拼的艰难,没有说那些深夜里的孤独与无助。他只想让眼前的人知道,他很好,他没有辜负当年那一点点善意,他长成了一个正直、安稳、值得被认可的大人。

傅砚辞看着他平静的眉眼,心里清楚,这一句“还不错”背后,藏着多少不为人知的努力。

一个无依无靠的孩子,在这个世界上独自打拼,怎么可能真的一帆风顺。

他没有戳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欣慰:“那就好。”

两人安静地坐了一会儿,没有太多的话语,却并不觉得尴尬。

像是多年未见的故人,即使沉默,也依旧有着无需言说的默契。

沈知意捧着水杯,目光落在窗外飘落的细雪上,轻声说:“那时候,我总以为,我永远都长不大,永远都需要别人照顾。”

“没想到,一转眼,就这么高了。”

他像是在对傅砚辞说,又像是在自言自语。

傅砚辞看着他的侧脸,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柔和了他的轮廓。他忽然觉得,眼前的青年,比他想象中还要好,好到让他心里那点失落,渐渐变成了踏实。

“长得很好。”傅砚辞认真地说,“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沈知意转过头,看向傅砚辞,眼底带着一丝浅浅的讶异。

他从未想过,会从傅砚辞嘴里,听到这样直白的认可。

在他心里,傅砚辞一直是那个高高在上、冷静克制、从不轻易表露情绪的人。能得到他一句肯定,对当年的他来说,是比任何奖励都珍贵的东西。

而现在,他做到了。

他长成了傅砚辞都会认可的样子。

“谢谢你。”沈知意轻声说。

“谢我什么?”傅砚辞挑眉。

“谢谢你当年,愿意收留我,愿意帮我。”沈知意的目光很认真,没有一丝虚假,“如果没有那时候的照顾,我可能走不到今天。”

那一点点温暖,是他黑暗世界里的光。

是他撑过无数艰难时刻的底气。

傅砚辞看着他,沉默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不是我的功劳,是你自已够努力。”

他不过是顺手推了一把,真正撑着沈知意走下去的,是沈知意自已的坚持与韧性。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将整个庭院都裹上了一层洁白。屋子里暖意融融,灯光柔和,两个时隔多年重逢的人,坐在旧宅的客厅里,聊着过去,聊着现在,聊着那些被时光藏起来的细碎回忆。

傅砚辞看着眼前这个已经长得和自已一般高的青年,心里的感慨,越来越浓。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沈知意时,孩子瘦小的模样,想起他怯生生叫他“砚辞哥”的样子,想起他默默跟在自已身后,不敢靠近也不敢离开的样子。那些画面,在脑海里一一闪过,和眼前这个挺拔沉静的青年,慢慢重叠在一起。

时间真的很神奇。

它能把一个胆小怯懦的孩子,变成一个从容安稳的大人。

能把一段短暂的相遇,变成藏在心底多年的挂念。

“时间过得太快了。”傅砚辞轻声感叹,“我总觉得,你还是那个跟在我身后的小不点,一抬头,就已经这么高了。”

沈知意笑了,眼睛弯起一点好看的弧度:“那以后,换我护着砚辞哥。”

一句玩笑般的话,却让傅砚辞的心头,猛地一暖。

他看着眼前这个青年,看着他干净真诚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七年的分别,好像也不算什么。

只要这个人,好好地站在他面前,长得这样高,这样好,就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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