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八门纵横上海滩

老八门纵横上海滩

萍儿不吃菜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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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煜,沈月绫 主角
fanqie 来源
《老八门纵横上海滩》内容精彩,“萍儿不吃菜”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陈煜沈月绫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老八门纵横上海滩》内容概括:,手里捏着一枚铜牌。,边角磨得发亮,双龙盘绕“令”字,背面刻着一个“八”字,字体古拙,像是刀刻斧凿出来的。他小时候见过一次,祖爷爷锁在樟木箱底,从不许人碰。那天晚上老人咳得厉害,躺在床上喘了半宿,最后招手把他叫到床前,把令牌塞进他手里。“拿着。”祖爷爷声音哑,“你是老陈家最后一个独苗了,这东西,该交给你了。”,他知道。打小听的故事太多了。什么金门看天相、皮门治百病、彩门变戏法能骗过巡捕房,挂门拳脚...

精彩试读


,正是蜂门在这一带的暗点。,快步从后门钻进去,脸上还带着几分没压下去的恼意。,桌边几个看似喝茶闲聊的汉子便抬了抬眼,又若无其事地低下头。,一个留着山羊胡、穿半旧长衫的男人慢悠悠擦着茶碗,眼皮都没抬:“呦!荣门大小姐回来了?今天收获怎么样?”,指尖在桌面上轻轻一点,语气沉了几分:“失手了。失手?”
山羊胡猛地放下茶巾,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嘲讽,“荣门的手艺,如今连个孤身外乡人都摸不着了?传出去,别人还当咱们老八门没人了。”

旁边一个瘦高汉子也跟着搭腔,语气轻佻:

“就是,大小姐是不是看人家穿得帅气,心慈手软了?”

沈月绫脸色一冷,刚要开口,山羊胡已经摆了摆手:

“行了,不跟你磨嘴皮。你搞不定的人,我们蜂门来搞定。不抢不偷,咱们用规矩、用路子。”

他抬眼看向门外,眼神阴鸷:

“那小子穿得古怪,身上必定有硬东西。你既然惊了他,咱们就不硬来——设个局,引他自已进来。”

沈月绫眉头一皱:“你们想干什么?”

“干什么?”山羊胡冷笑,“让他知道,在上海滩就没有我们老八门拿不下的肥羊。”

话音落下,他已经朝门口一个伙计使了个眼色。

那人点点头,径直走出茶馆,换上一身和善笑脸,专等陈煜出现。

沈月绫坐在原地,指尖攥得发白,一言未发。

她失手的耻辱、蜂门的嘲讽、那男人冷静的眼神,在心里搅成一团。

她倒要看看,蜂门这局,是能套住那人,还是——

陈煜朝茶馆门口走去,那穿长衫的中年人还在招手,笑得像熟人重逢,眼角堆出几道褶子:“先生,进来坐嘛,刚换的新茶叶,香得很。”

陈煜没应声,只点了点头,抬腿跨过门槛。门框不高,他低头时顺势扫了一眼屋内——不大,六张八仙桌,靠墙一圈条凳,角落摆着个煤炉,水壶嘴冒着白汽。左侧墙上挂着副对联,墨迹斑驳,写着“茶香引客至,风静听泉流”。右侧挂块木牌,写着今日茶价:毛尖四文,花茶三文,粗叶一文。

人不多,五张桌子坐着茶客。两个老头在下象棋,落子沉稳,指节糙硬,一看就是常年做活的手;一个穿灰布衫的年轻人捧着粗碗喝茶,眼神沉静,不像生事的模样;另有一桌三人围坐,低声闲谈,见陈煜进来,只是淡淡瞥了一眼,便继续说话,分寸拿捏得极好。柜台后站着个伙计,三十来岁,耳垂厚实,戴一副圆框眼镜,正低头擦茶碗,动作自然,不刻意张望。

陈煜选了靠门边角的位置坐下,背贴着墙,视线能扫全屋。他把外衣下摆拉平,左手自然**外侧口袋,指尖触到八门令的边缘,温热未散。

长衫中年人跟着过来,手里端着个托盘,放上一碗清茶,碗沿有道细裂纹。“尝尝,今年头采的龙井,别处喝不着。”声音不高不低,带着点南腔北调的油滑。

“谢谢。”陈煜端起碗抿了一口,水微烫,味淡,连普通毛尖都算不上。他放下碗,目光落在对方袖口——布料是洋布,但洗得发白,领口纽扣缝线工整,不像是临时拼凑的打扮。

“看先生穿着讲究,不像本地人?”中年人顺势坐下,不请自坐,姿态熟络。

“路过。”陈煜答得干脆。

“哦?从哪儿来?”

“江北。”

“怪不得。”中年人点头,“口音听着就利落。这年头,江北逃难来的不少,上海这地方,好混也难混。”

陈煜没接话,端起茶碗再喝一口,眼睛却不动声色往屋里溜。下象棋的老头,落子稳重,不慌不忙;灰布衫青年喝茶姿态自然;三人桌那边,一人袖口露出半截绑腿,却不张扬,更像是常年跑街的打扮。柜台伙计擦碗节奏正常,只是偶尔抬眼扫一圈,像寻常看店。

乍一看,全是普通人。

“先生既是路过,可有兴趣赚几个稳当钱?”中年人忽然压低嗓音,嘴角带笑,“不大不小的门路,不碰黑、不碰毒,正经商行生意。”

陈煜抬眼:“哦?什么门路。”

“永安堂批药。”中年人说得轻巧,“市面缺西药,盘尼西林、阿司匹林,我们能从租界药房走货,批价低,转手就能赚。不是投机,是正经缺货品。”

陈煜不动声色:“你也有份?”

“我只牵线,抽点茶水钱。”中年人摆手,“大头归您。您出本金,我们出货、销路,三七分账,您七我三。风险我担,您坐着收钱。”

陈煜笑了下:“这么好的事,怎么轮得到我?”

中年人也笑:“实不相瞒,我们做的是熟人生意,只找外乡过路客。不沾亲不带故,事后两清,不拖不欠。上海这地方,本地人不敢碰,怕惹麻烦,你们外乡人,赚一笔就走,最安全。”

这话听着,竟有几分道理。

陈煜端起茶碗,指尖轻叩碗沿:“货在哪?”

“货在租界仓库,要看我能带您去。”中年人语气坦荡,“单据、批文、药房印章,全齐。您可以先验一半,满意再出钱。不做强求。”

这时,柜台伙计走过来,低声说了句:“周师傅,仓管那边捎话,说傍晚能开库。”

中年人立刻起身:“正好!您跟我去一趟租界边上,看一眼货,心里踏实。”

陈煜站起身,没动地方:“远吗?”

“不远,拐两条街,黄包车我已经安排好了。”

陈煜看了看他,又扫了眼屋里其他茶客——没人刻意看他,各自忙活,全无之前那种紧绷盯梢的样子。

他点点头:“行,我去看看。”

中年人脸露喜色,引着他绕过屏风,穿过一条窄廊,后门停着一辆干净黄包车。车夫穿戴整齐,不像街头散客。

“先生请。”

陈煜弯腰上车,中年人坐在旁边,一路不多话,只偶尔指点街景,语气平常,不催不逼。

车停在一条僻静巷口,巷内有间矮屋,门上挂着小牌:同仁货栈。

推门进去,屋内摆着十几只木箱,封条齐全,印着英文药名,角落里堆着几包西药棉,气味刺鼻,确实是药房味道。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坐在桌边,穿西装马甲,戴金丝眼镜,胸前别着枚小小的药房徽章,手里捏着一叠单据,封皮盖着暗红印章,墨迹沉稳,不新不亮。

“这位是李先生,租界药房管事。”中年人介绍,“货都是他经手。”

李先生点头,声音沉稳:“货都是正规渠道,只是**下批货,价格低三成。您要多少,我们给您留多少。”

陈煜走近,低头看那单据。纸是旧纸,印章老旧,笔迹各不相同,不像是同一人仿写。他伸手要拿,李先生轻轻按住:“单据不能带出,您看清楚就行。”

陈煜点头:“理解。只是我有一事不明白。”

“您说。”

“现在租界**西药私下流出,查到就是重罚。”陈煜语气平静,“你们这么大一批货,怎么敢放在这种地方?”

李先生推了推眼镜:“这是民房,不是货栈,巡捕不会查。我们只放半天,傍晚就转运。”

“哦。”陈煜应了一声,忽然抬眼,“您在药房做事,常年拿笔,我能看看您的手吗?”

李先生微怔,还是伸出手。指腹有薄茧,是常年握笔的痕迹。

陈煜目光落在他袖口:“您袖口第二颗纽扣,是左手缝的。”

李先生一愣:“何以见得?”

“右手缝扣,线迹从左向右顺;左手缝,走线反。”陈煜淡淡道,“您是左撇子,却用右手写字,说明您常年刻意隐藏。这种习惯,不是药房管事,是吃江湖饭、常年要藏身份的人。”

李先生脸色微变。

陈煜继续说:“还有这批货。木箱看着旧,钉子却是新钉;封条是英文,可拼写错了两处。租界药房出来的货,不可能犯这种错。”

他顿了顿:

“你们不是卖药,是想钓我身上的东西。

前面茶馆那几个人,是把风的;伙计不是看店,是记路的;你们是在试我——试我懂不懂行、沉不沉气、身上有没有硬东西。”

屋内瞬间静了。

中年人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不再油滑,多了几分肃气。

“你到底是谁?”

陈煜后退半步,手仍在口袋里,贴着八门令:

“一个路过的。

你们局做得很好,不露凶相、不逼不抢、话留三分、步步稳妥,比直接抢高明十倍。

只是有一点——

真做私下批货的人,不会这么干净,也不会这么客气。”

中年人沉默片刻,忽然拱了拱手:

“好眼力。我们认错人了,先生请自便。”

陈煜没多言,转身就走。

回到大街上,夕阳已经西沉,街面铺上一层暗黄。电车铛铛驶过,轨道闪着微光。行人匆匆,小贩收摊,一天将尽。

他沿着街边走,手仍插在外衣口袋,八门令贴着胸口,温热未散。

刚走出二十步,身后巷口闪过一道人影,一闪即没。

陈煜没回头。

他也清楚,自已已经立了规矩——

在这城里,想碰他,得先掂量掂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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