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他总在套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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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弦,王猎户
主角
fanqie
来源
《师尊他总在套路我》是网络作者“喜欢二胡弦的乔曼”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沈清弦王猎户,详情概述:,向来浸在暖融融的安宁里。,指尖正小心翼翼地摆弄着几块捡来的彩色石子。夕阳的余晖穿过层层叠叠的槐树叶,筛下斑驳的金红光影,落在他洗得发白的粗布短衫上。十八岁的少年眉眼清秀,微卷的黑发用一根草绳松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随着他俯身的动作轻轻晃动。“弦小子,还不回家吃饭?”路过的王猎户肩上扛着两只肥硕的山鸡,粗声大气地笑着招呼。“就回!”沈清弦抬头咧嘴一笑,飞快地将石子揣进怀里——这是他收集到的...
精彩试读
,是在鹤唳与晨钟中破晓的。。,目光凝望着头顶陌生的青纱帐幔,耳畔隐约飘来远处瀑布的奔雷、灵禽的清啼。床铺柔软洁净,被褥里裹着阳光晒过的暖香,比家里那张缝补了无数次的旧棉被舒服太多。。“爹……”他低低呢喃,眼眶倏地泛红,忙用袖子狠狠擦去眼泪。不能哭,仙长肯带他回来已是天大的恩情,他不能再给人家添麻烦。。,才发现枕边整齐叠放着一套淡青色的崭新衣袍。料子柔软光滑,触手微凉。他犹豫片刻,还是换上了身。衣袍略有些宽大,袖口得挽上两折,可穿上后,整个人确实精神了不少。“小友可醒了?”门外传来温和的叩门声。
沈清弦连忙开门,昨日那位引路的中年修士立在门外,笑容和煦:“贫道外务堂执事赵明。小友既已起身,便随我去测灵殿吧。”
“测灵殿?”沈清弦一脸茫然。
“凡入宗门者,皆需测定灵根资质,以此分配师承与资源。”赵执事耐心解释,见他神色紧张,又温声安慰,“不必挂怀,只是走个流程罢了。”
沈清弦点点头,跟着赵执事踏出客舍。
晨光里的玄天宗,美得如同仙境。白玉廊桥悬空飞架,连接着一座座浮空山峰。远处主峰之巅,那座恢弘宫殿在朝霞中熠熠生辉——墨玄仙尊,便住在那里。
一路上遇到不少修士,三三两两的,大多穿着与沈清弦相似的淡青或月白衣袍,袖口绣着各异的纹路,想来是代表不同峰脉。
“那是剑峰弟子,袖口绣着剑纹;那是丹峰,绣的是药鼎……”赵执事边走边为他指点。
说话间,两人已来到一座巍峨大殿前。
殿门上方,悬着一块黑底金字的匾额——“测灵殿”三个大字,笔力遒劲,气势非凡。殿前广场上,早已聚集了二三十个少男少女,年纪多在豆蔻与弱冠之间。他们见了赵执事,纷纷躬身行礼,目光却忍不住落在沈清弦身上。
“他怎么穿着弟子服?听说昨夜是墨玄师叔祖亲自带回来的……”
“真的假的?墨玄师叔祖可是百年未曾收徒了!”
窃窃私语顺着风飘进耳中,沈清弦垂下头,默默走到队伍末尾。他能清晰感受到那些投来的目光——好奇的、探究的,还有几道,分明带着不加掩饰的敌意。
“肃静。”
殿门“吱呀”一声敞开,一位须发花白的老者缓步而出。他身着深紫道袍,袖口金纹繁复,周身自有一股威严气度。老者目光扫过众人,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广场上瞬间鸦雀无声。
“老夫乃测灵殿主事,李长庚。”老者声音浑厚,响彻四方,“今日测灵根,乃尔等仙途之始。切记,修仙之路漫漫,心性毅力,远胜天赋资质。”
话音落,他转身迈入殿内:“按序入殿。”
测灵殿内空旷高阔,地面铺着光可鉴人的黑石。大殿中央,矗立着一根三人合抱粗细的晶柱,柱身澄澈如水晶,内里有七彩流光缓缓游弋,端的是美轮美奂。
“将手按在测灵柱上,凝神静气,灌注全部心神。”李长老立在晶柱旁,示意队伍前头的少年上前。
那少年紧张得脸色发白,颤抖着伸出手,掌心紧紧贴上晶柱。
三息静默后,晶柱内部的流光骤然翻腾。赤红光芒率先亮起,占据了柱身约莫四成;紧接着,淡金色光芒腾起,占了三成;最后,一缕微弱的青色光芒勉强亮起,堪堪占了一成。其余区域,仍是一片透明。
“金火双灵根,火为主,金为辅。”李长老缓缓开口。
少年脸上瞬间迸发出狂喜之色,躬身退到一旁。
测试有条不紊地继续着。陆续有少男少女上前,晶柱上亮起各色光芒。大多数人都是三灵根,偶有双灵根现世,便会引来一阵艳羡的低呼。
“水木土三灵根,中等资质。”
“金土双灵根,上等!”
“火土木三灵根,中等偏下。”
沈清弦排在队伍最末,手心早已被冷汗浸湿。他望着晶柱上或明或暗的光芒,听着一声声“上等中等”的评判,心跳越来越快。他忽然想起小时候村里说书先生讲的故事——那些惊才绝艳的修仙天才,要么是天灵根,要么是变异灵根,测灵时,定是光芒万丈,耀目非凡……
“下一个。”
终于,轮到他了。
殿内所有目光,齐刷刷地聚焦过来。墨玄师叔祖亲自带回的人,会是何等惊世骇俗的资质?
沈清弦深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到晶柱前。他抬起右手,指尖微微发颤,犹豫了一瞬,还是将掌心贴上了冰凉的水晶表面。
闭上眼,努力去“灌注心神”——他其实不太明白具体该如何做,只是在心底拼命默念:亮起来,一定要亮起来……
一息。
两息。
三息。
晶柱静悄悄的,毫无反应。
殿内响起一片压抑的议论声。李长老眉头微蹙:“凝神静气,莫要心浮气躁。”
沈清弦脸颊涨得通红,咬紧牙关,再次催动心神。这一次,他连小时候掏鸟窝、下河摸鱼的琐碎记忆都翻了出来,只差没把昨夜里做的梦也一股脑儿塞进心神里。
就在他几乎绝望之际,测灵柱终于有了动静。
只是……这动静,实在有些不对劲。
先是柱底冒出一缕微弱的赤红,颤颤巍巍地往上爬了半尺,便停住了;紧接着,一缕土黄光芒从旁侧冒出来,同样只爬了半尺;随后,青色、金色、蓝色……五色光芒竟陆续亮起,各自占据着一小块区域,像五支长短不一的残烛,在风中摇曳。
更诡异的是,这些光芒忽明忽暗,闪烁不定,彼此之间还透着一股强烈的排斥。赤红与蓝色稍稍靠近,便“噼啪”爆出几点火星;金色光芒想往中间挤,却被青色光芒狠狠顶开。
整根测灵柱,瞧着就像一盏坏得彻底的灯盏,五色光芒杂乱无章地跳动、推搡,狼狈不堪。
殿内死寂了片刻。
然后,不知是谁先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如同涟漪,瞬间扩散开来。
“这、这是什么?五灵根?”
“还是这么驳杂的五灵根!你看那光芒弱的,风一吹怕是就要灭了吧?”
“五种属性相生相克,这怎么修炼?怕是吸一口灵气,都要在丹田里头打起来!”
“我听说五灵根修士,一辈子都难筑基……”
“墨玄师叔祖怎么会带这么个废物回来?”
嘲笑声、议论声,像一根根淬了冰的针,狠狠扎进沈清弦的耳朵里。他怔怔地望着测灵柱上那团乱糟糟的光芒,脑子里一片空白。
五灵根……废物……
原来,他真的是个废物。
那些关于仙人的美好幻想,那些“说不定我也有修仙天赋”的侥幸,在这一刻,被现实碾得粉碎。他仿佛又回到了青石村,蹲在老槐树下摆弄石子,村里的顽童围着他,嘻嘻哈哈地喊他“捡破烂的弦小子”。
李长老眉头紧锁,盯着测灵柱看了许久,才沉声道:“五行灵根,属性驳杂,彼此相冲相克。”顿了顿,终究还是按规矩宣判,“资质……下下等。”
下下等。
连“下等”的边儿,都够不上。
沈清弦猛地缩回手,指尖一片冰凉。他死死低着头,不敢去看任何人的眼睛,只恨不能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下一个。”李长老的声音听不出半分情绪。
可队伍后面,早已空无一人。沈清弦,是最后一个。
测试结束,弟子们陆续往外走。经过沈清弦身边时,有人投来同情的目光,更多的人,则是毫不掩饰的鄙夷。
“真是占着**不**。”一个锦衣少年经过时,低声啐道,“这种资质也配进玄天宗?我看连外门杂役都不如!”
“我就说嘛,墨玄师叔祖定是路过顺手救了他,根本没打算收徒。”
声音渐渐远去。
沈清弦依旧僵在原地,目光死死盯着测灵柱上渐渐黯淡下去的光芒。晶柱又恢复了澄澈,内里七彩流光缓缓游弋,美丽而冷漠,仿佛刚才那场闹剧,从未发生过。
赵执事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欲言又止,最终只化作一声长叹:“小友先回客舍歇息吧,待宗门商议过后……”
“商议什么?”
一道清冷的声音,自殿外传来。
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殿门口,一道白色身影不知何时已伫立在那里。晨光从他身后倾泻而入,勾勒出他修长挺拔的轮廓,衣袂无风自动,宛如谪仙临世。
是墨玄。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落下,都像是踏在某种玄妙的韵律之上。那双金色的眼瞳淡淡扫过殿中众人,无论是尚未离去的新弟子、执事,还是李长老,全都屏住了呼吸,躬身行礼。
“恭迎墨玄师叔(师叔祖)。”
墨玄没有理会众人的行礼,径直走到测灵柱前。他的目光掠过柱身,最终落在仍呆立原地的沈清弦身上。
少年低着头,肩膀微微颤抖,手指死死攥着宽大的袖口,指节都泛了白。
“结果如何?”墨玄开口,声音清冷,问的是李长老。
李长老连忙躬身回话:“回师叔祖,此子乃五行灵根,属性驳杂相冲,资质……下下等。”他顿了顿,忍不住劝道,“按宗门规矩,当将其遣返世俗,或安排外门杂役之职。师叔祖若想收徒,今年新晋弟子中,有数位双灵根天才,甚至还有一位变异雷灵根……”
“聒噪。”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李长老像是被人扼住了喉咙,剩下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里,脸色涨得通红。一股无形的威压笼罩下来,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沈清弦抬起头,茫然地看向声音的来源。逆着光,他看不清那人的容貌,只觉得周遭的空气,似乎都冷了几分。
“跟上。”
墨玄丢下两个字,径自朝殿外走去。
沈清弦猛地睁开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他看着墨玄的背影,那袭白衣在晨光中宛如流霜,竟生出几分不真切的虚幻感。
仙长……要带他走?
真的吗?为什么?
殿外的阳光有些刺眼。墨玄走得不快,沈清弦很快便追上了,却不敢靠得太近,只隔着三步的距离,亦步亦趋地跟着。
他能清晰感受到背后无数道目光——惊愕的、嫉妒的、不解的、愤恨的。
但他不在乎了。
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滚烫地膨胀着,酸酸的,涩涩的,让他想哭,又想笑。他用力咬着嘴唇,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前方那抹白色的背影,生怕一眨眼,这场梦就醒了。
两人一前一后,踏上了白玉廊桥。
沿途遇到的修士,纷纷避让行礼,目光落在沈清弦身上时,满是惊疑不定。显然,消息已经传开了——墨玄师叔祖,竟要带这个五灵根废物走。
沈清弦低着头,目光凝望着墨玄衣摆晃动的弧度。这位仙尊的脚步始终平稳,节奏丝毫不乱,仿佛刚才在测灵殿掀起的轩然**,于他而言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行至一处岔路口,墨玄停下了脚步。
“此路,通往清玄峰。”他抬手指向左侧云雾缭绕的孤峰,又指向右侧那条平缓的山道,“外门弟子居所,在那边。”
沈清弦一愣,瞬间明白了。
这是,要让他自已选。
跟去清玄峰,便是正式拜入墨玄门下。去外门弟子居所,便是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按宗门规矩,从最底层的杂役做起。
没有丝毫犹豫。
沈清弦上前一步,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大礼——他不懂什么修士礼节,只是按着村里晚辈拜见长辈的规矩,深深鞠了一躬。
“弟子……弟子愿随师尊,去清玄峰。”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无比坚定。
墨玄看了他片刻,金色的眼瞳中,似有流光一闪而过。他没再说什么,转身朝着左侧的山道走去。
清玄峰是主峰旁的一座孤峰,比主峰略矮,却更显奇崛险峻。山道是天然的石阶,蜿蜒向上,隐没在云霭之中。一路上,奇花异草遍地,灵泉潺潺流淌,偶尔有羽毛艳丽的灵鸟从林间掠过,好奇地打量着这对奇怪的师徒。
沈清弦爬得很吃力。石阶陡峭难行,他又一夜未眠、粒米未进,没走多久,便气喘吁吁,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但他咬着牙,一步都不敢落下。
行至半山腰,有一方天然平台,站在这里,可俯瞰大半个玄天宗。墨玄在此驻足。
沈清弦也连忙停下,扶着膝盖大口喘气。从这里望去,方才的测灵殿已成了一个小小的黑点,各峰宫殿星罗棋布,云海在脚下翻涌,仙鹤成群结队地飞过,发出清越的啼鸣。
“很累?”墨玄忽然开口。
沈清弦连忙站直身子,强撑着道:“不、不累!”
“说谎。”墨玄的语气平淡无波,“累了便说累,何须逞强。”
沈清弦的脸颊,瞬间红透了。
墨玄没再追问,只是望着翻涌的云海,忽然道:“测灵柱说你资质下下等。”
沈清弦的心猛地一紧,又低下头去:“是……”
“它错了。”
“啊?”沈清弦猛地抬头,满脸愕然。
墨玄侧过脸,金色的眼瞳在日光下,宛如最剔透的琉璃:“世间万法,殊途同归。五行俱全者,古来有之,只是庸人不识罢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沈清弦怔怔地看着他,胸腔里那颗沉寂的心,又开始疯狂地跳动起来。不是因为那句“它错了”,而是因为师尊说这话时的神态——那般理所当然,那般不容置疑。
就好像……他真的相信,自已不是废物。
“走吧。”墨玄收回目光,“峰顶还有一段路。”
两人继续向上。
沈清弦的脚步,忽然轻快了许多。他偷偷抬眼看向师尊的背影,那袭白衣在山风中翩然飘动,仿佛随时都会乘风而去,却又稳稳地,走在这人间的石阶之上。
快到峰顶时,前方传来一声清越的鹤唳。
一只体型硕大、羽毛雪白的仙鹤,冲破云雾,盘旋着降落下来,稳稳停在墨玄身前。它歪着脑袋,黑豆似的小眼睛,好奇地打量着沈清弦。
“小白,这是沈清弦。”墨玄淡淡开口,“日后,他住在清玄峰。”
仙鹤“啾”地叫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可那小眼睛里,分明带着几分审视——或者说,是嫌弃。
沈清弦小心翼翼地拱手:“小白前辈好……”
话还没说完,仙鹤忽然振翅一挥,一股强劲的气流卷来。沈清弦猝不及防,被推得后退两步,一**摔坐在石阶上。
墨玄瞥了仙鹤一眼。
小白立刻收起翅膀,仰头望天,一副“此事与我无关”的无辜模样。
沈清弦连忙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半点不敢抱怨。他算是看出来了,这清玄峰上,连仙鹤都这般不好惹。
峰顶终于到了。
出乎意料,这里并没有像其他山峰那般宫殿林立,只有三间竹屋依山而建,屋前围着一小片药圃。竹屋简洁雅致,屋檐下挂着一串风铃,山风吹过,发出“叮咚”的清脆声响。
“左侧那间,归你住。”墨玄指了指最边上的竹屋,“今日先歇息,明日辰时,在此等我。”
说罢,他便走向中间那间竹屋,推门而入,再没回头。
竹门,轻轻合上了。
沈清弦站在院子里,一时有些恍惚。这就……安顿下来了?
小白踱步到他身边,用尖尖的喙啄了啄他的衣角,又朝左侧的竹屋扬了扬头。
“谢谢小白前辈。”沈清弦会意,连忙朝着那间竹屋走去。
推开门,屋内陈设简单却整洁:一床一桌一椅,一个衣柜,还有一个**。窗户敞开着,窗外云海翻涌,山风带着草木的清香扑面而来。
沈清弦走到床边坐下,床铺柔软,带着阳光的暖意。他环顾着这间小小的屋子,忽然觉得鼻子一酸,眼眶又热了。
从青石村到玄天宗,从父母双亡到拜师仙尊,不过短短一天一夜,却像是过了一辈子那么漫长,恍如隔世。
窗外传来小白悠闲的鹤唳,还有远处瀑布的轰鸣。
沈清弦躺下来,望着屋顶的竹篾纹理,轻声呢喃:
“师尊……”
他不知道墨玄为何要收他为徒,不知道那句“它错了”是安慰还是实话,更不知道自已的未来会是怎样。
但至少此刻,他有了一个容身之所,有了一位师尊。
这,就够了。
隔壁竹屋内,墨玄立在窗前,手中摩挲着一枚残破的玉佩。玉佩表面的纹路,在日光下微微发烫,与他今日在测灵殿感受到的那股奇异波动,隐隐呼应。
“五行俱全,混沌初生……”他低声自语,金色的眼瞳深邃如海,“这一次,会是转机么。”
窗外,云雾渐浓,将整座清玄峰笼罩其中,也遮住了山脚下那些,仍在议论纷纷的身影。
而测灵殿深处,李长老正对着一面水镜躬身禀报:
“掌门师兄,墨玄师叔祖他……真的收了那个五灵根弟子。”
水镜中,云鹤真人的影像沉默了良久,才缓缓发出一声叹息:
“但愿此次,师兄不会重蹈覆辙。”
镜面水波荡漾,映出一张忧心忡忡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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