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他抬头看。楼很高，玻璃反射着阳光。楼顶上挂着四个大字：繁星集团。。衣服很旧，但干净。脸上和手上的伤还在，有些地方结了深色的痂。他脸色很白，嘴唇没什么血色。他站直的时候，背挺得很直，但站久了，身体会微微晃一下。他时不时低头咳嗽，声音闷闷的。。名片边缘有点皱，沾着一点黑印。他看着那四个字。。力量没了，像破掉的水袋。经脉里到处是裂痕，堵着，痛。只有心口那里，靠着那块古玉，一点点很弱的热气在转，吊着他的命。。，空气里有点不一样。很淡，几乎抓不住。像一种频率，一种呼唤。这感觉，和他碰到名片时，身体里那点火星的跳动，很像。源头，就在这楼里。。
他迈步往前走。脚步有点沉，但很稳。推开旋转玻璃门，走进大堂。
大堂很亮，地面光得照出人影。前台后面坐着几个穿着制服的女孩。旁边有沙发，坐着几个等着见人的人。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很安静。
秦渊朝前台走过去。
就在这时，旁边电梯“叮”一声响了。门打开，一群人走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女人。她穿着浅灰色的职业套裙，身段很好，脸很漂亮，但像蒙着一层冰。她的眼睛下面有点青，看起来很累。她就是苏清雪。
她走得很快，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咔咔响。她身边跟着一个拿着文件夹的年轻女助理，小跑着才能跟上。
苏清雪眉头锁着，脸色不好看。她刚才在楼上又接了两个催款的电话。公司财务的窟窿越来越大，她快压不住了。
她没看两边，径直往大门方向走。
突然，大堂另一边休息区的沙发上，站起来七八个人。这些人穿着紧身黑T恤或花衬衫，胳膊上、脖子上露出青色的纹身。他们挡在了苏清雪前面。
为首的是个光头。头很亮，身材粗壮，一脸横肉。他嘴里叼着牙签，上下打量着苏清雪，咧嘴笑了。
“苏总，忙着呢？”光头声音很粗。
大堂里的空气一下子僵了。前台女孩们低下头，假装忙。沙发上等着的几个人悄悄往后挪了挪。保安站在远处，看着，没动。
苏清雪停下脚步。她看着光头，眼神很冷。“赵老三，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撒野？”光头赵老三呸一声吐掉牙签，“苏总，话别说这么难听。我是来要钱的。你公司欠我们虎哥的那笔‘劳务费’，拖了快一个月了。虎哥让我来问问，苏总是不是贵人多忘事？”
“那笔账有问题，我已经让法务在核对了。”苏清雪声音平静，但握着包带的手指节有点发白。“核对清楚，该付的我会付。”
“核对？”赵老三哈哈大笑，他身后的小弟们也哄笑起来。“苏总，你这套说辞，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虎哥说了，今天必须见到钱。见不到钱，就得见到别的。”
他眼神在苏清雪身上不怀好意地转了一圈。“我看苏总你这公司也快不行了，不如跟了我们虎哥。虎哥亏待不了你，你那点债，也好说。”
“放肆！”苏清雪身边的年轻女助理气得脸通红，上前一步。
赵老三眼神一横，一个小弟上前，猛地推了女助理一把。女助理惊叫一声，向后跌倒，文件夹散了一地。
苏清雪想去扶，赵老三却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到她面前。他身上的烟味和汗臭味冲过来。
“苏总，给个准话吧。”赵老三收起笑，眼神变狠，“是给钱，还是跟我走一趟，去见虎哥？”
苏清雪向后微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她看着眼前这张令人作呕的脸，看着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睛，看着远处不敢上前的保安。一种冰冷的无力感攥住了她的心。她知道这些人背后是本地地头蛇“黑虎帮”，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手指冰凉。难道今天真的……
“滚开。”
一个声音响起。声音不高，有点沙哑，还带着点咳嗽后的余音。但很清楚，像一块石头掉进死水里。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赵老三转头。看见一个男人走过来。男人穿着旧衣服，脸色苍白，看起来有点病恹恹的。是那个刚才在前台那边的人。
“***谁啊？”赵老三眯起眼。
秦渊没看他。他走到苏清雪和赵老三中间，侧身，隔开了赵老三。他面对着苏清雪。
苏清雪也愣住了。她看着这张陌生的脸。脸上有伤，但轮廓很硬。眼睛很深，看过来的时候，里面没什么情绪，像两口古井。她忽然觉得，这双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
“钱还你。”秦渊伸出手。手里是五张一百块的钞票，折得整整齐齐。“给我份工作。当司机。”他说完，又咳嗽了两声。
苏清雪看着他手里的钱，又看看他的脸。垃圾堆边那个模糊的、焦黑的人影，突然和眼前这个人重叠起来。是他？
她还没说话。
“操！哪儿来的**，找死是吧？”赵老三被彻底无视，火冒三丈。他根本没把眼前这个病鬼放在眼里。“给我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扔出去！”
离秦渊最近的一个小弟，狞笑着上前，一把抓向秦渊的肩膀。这小子跟着虎哥混，打架是常事，手臂粗壮，这一抓用了力，想先把这病鬼拎起来。
秦渊没回头。
在那只手即将碰到他肩膀的瞬间，他的左手动了。动作不快，甚至有点随意。他只是抬手，用掌心迎向了那只抓来的手。
小弟觉得自已的手像撞上了一堵铁墙。不，比铁墙还怪。那手掌看着没用力，但纹丝不动。然后，他感觉到自已的手腕被对方五指扣住了。
紧接着，一股他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
秦渊扣着他的手腕，向下一折，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大堂里格外刺耳。
“啊——！”小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条胳膊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扭曲，人痛得直接跪倒在地，涕泪横流。
一切发生得太快。
赵老三和其他小弟还没反应过来，秦渊已经松开了手。那个小弟抱着胳膊在地上打滚哀嚎。
秦渊依旧没看他们。他收回左手，仿佛刚才只是拍开了一只**。他看着苏清雪，又把钱往前递了递，重复道：“当司机。行不行？”
苏清雪的心脏在狂跳。她看着地上惨叫的人，看着秦渊平静的侧脸。刚才那一下……那速度，那力量，还有那可怕的冷静……
赵老三的脸彻底阴了下来。他看走眼了。“**，是个练家子？一起上！废了他！”
剩下六个小弟吼叫着，从不同方向扑向秦渊。有的挥拳，有的踢腿，有的掏出了甩棍。
秦渊终于动了。
不是快，是准。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恰好避开左边砸来的拳头。右肩微微一沉，撞进另一个冲过来的小弟怀里。那小弟感觉自已像被汽车撞了，胸口一闷，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砸翻了两张沙发。
秦渊身体侧转，左腿像鞭子一样扫出。一个正要抡甩棍的小弟小腿被扫中，又是“咔嚓”一声，惨叫着倒地。
他动作连贯，没有任何多余。每一次移动都刚好躲开攻击，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人倒下。或拳，或掌，或肘，或膝。打击的部位都不是要害，但足够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痛苦不堪。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直接、简洁到极致的动作。像是经过了千锤百炼，烙印在骨子里的本能。
十秒。
也许更短。
六个扑上来的小弟，全躺在了地上。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捂着肚子，有的蜷缩着腿，**声此起彼伏。
大堂里一片死寂。只有地上痛苦的**和压抑的抽气声。
前台后面的女孩捂住了嘴。远处的保安张大了嘴巴。沙发上等着的人缩到了角落。
苏清雪屏住了呼吸，看着那个站在倒地人群中的身影。他还是那样，脸色苍白，甚至因为动作牵动了伤势，又低低咳嗽了两声。但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忽然移到了大堂中央。
赵老三脸上的横肉在抽搐。他没想到这个病鬼这么能打。但他自已也是刀口舔血过来的，有点底子，练过几年野路子拳，手上见过红。
“好，好得很！”赵老三一把扯掉身上的花衬衫，露出满是纹身和伤疤的上身，肌肉鼓起。“老子亲自来会会你！”
他吼了一声，猛地冲过来，碗口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狠狠砸向秦渊的面门！这一拳他用上了全力，就算是一块砖也能打裂。
秦渊看着他冲过来，没躲。
直到拳头快到眼前，秦渊才抬起右手。不是拳头，只是手掌。
他张开五指，迎向那砸来的铁拳。
“啪！”
一声闷响。拳头砸在了掌心。
赵老三感觉自已的拳头像是打在了一团浸透水的厚牛皮上，所有力量泥牛入海。紧接着，一股巨大到他根本无法抗衡的反震力从对方掌心传来！
“呃！”赵老三闷哼一声，拳头被震开，整条右臂又酸又麻。
秦渊的手掌顺势向前一探，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赵老三的喉咙。
赵老三剩下的狠话全卡在了喉咙里。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拼命去掰秦渊的手，但那几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他双脚离地，被秦渊单手举了起来。
窒息感瞬间淹没了他。脸憋得通红，眼睛开始翻白。
秦渊看着他，眼神依旧没什么波澜。“告诉黑虎，”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碴，“钱，该还的时候会还。人，别再来烦。”
说完，他手一松。
赵老三像一滩烂泥般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喘气，咳得撕心裂肺，看着秦渊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秦渊不再看他。他转过身，再次面对苏清雪。手里那五百块钱，还举着。
他嘴角有一点新鲜的血迹渗出来，大概是刚才动作牵动了严重的内伤。但他擦都没擦。
苏清雪看着他的眼睛，又看看他手里的钱，再看看满地的狼藉和痛苦**的人。
几秒钟的沉默。
“好。”她听到自已的声音说，有点干涩，“你叫什么名字？”
“秦渊。”
“秦渊。”苏清雪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跟我来办手续。”
她转身，走向电梯，脚步比之前稳了一些。秦渊把钱收进口袋，跟在她身后。他走过的地方，地上躺着的人纷纷向后蜷缩，没人敢再看他一眼。
电梯门关上，将大堂里的一片混乱和无数道震惊的目光隔绝在外。
他迈步往前走。脚步有点沉，但很稳。推开旋转玻璃门，走进大堂。
大堂很亮，地面光得照出人影。前台后面坐着几个穿着制服的女孩。旁边有沙发，坐着几个等着见人的人。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很安静。
秦渊朝前台走过去。
就在这时，旁边电梯“叮”一声响了。门打开，一群人走出来。
走在前面的是一个女人。她穿着浅灰色的职业套裙，身段很好，脸很漂亮，但像蒙着一层冰。她的眼睛下面有点青，看起来很累。她就是苏清雪。
她走得很快，高跟鞋踩在地砖上，咔咔响。她身边跟着一个拿着文件夹的年轻女助理，小跑着才能跟上。
苏清雪眉头锁着，脸色不好看。她刚才在楼上又接了两个催款的电话。公司财务的窟窿越来越大，她快压不住了。
她没看两边，径直往大门方向走。
突然，大堂另一边休息区的沙发上，站起来七八个人。这些人穿着紧身黑T恤或花衬衫，胳膊上、脖子上露出青色的纹身。他们挡在了苏清雪前面。
为首的是个光头。头很亮，身材粗壮，一脸横肉。他嘴里叼着牙签，上下打量着苏清雪，咧嘴笑了。
“苏总，忙着呢？”光头声音很粗。
大堂里的空气一下子僵了。前台女孩们低下头，假装忙。沙发上等着的几个人悄悄往后挪了挪。保安站在远处，看着，没动。
苏清雪停下脚步。她看着光头，眼神很冷。“赵老三，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撒野？”光头赵老三呸一声吐掉牙签，“苏总，话别说这么难听。我是来要钱的。你公司欠我们虎哥的那笔‘劳务费’，拖了快一个月了。虎哥让我来问问，苏总是不是贵人多忘事？”
“那笔账有问题，我已经让法务在核对了。”苏清雪声音平静，但握着包带的手指节有点发白。“核对清楚，该付的我会付。”
“核对？”赵老三哈哈大笑，他身后的小弟们也哄笑起来。“苏总，你这套说辞，我耳朵都听出茧子了。虎哥说了，今天必须见到钱。见不到钱，就得见到别的。”
他眼神在苏清雪身上不怀好意地转了一圈。“我看苏总你这公司也快不行了，不如跟了我们虎哥。虎哥亏待不了你，你那点债，也好说。”
“放肆！”苏清雪身边的年轻女助理气得脸通红，上前一步。
赵老三眼神一横，一个小弟上前，猛地推了女助理一把。女助理惊叫一声，向后跌倒，文件夹散了一地。
苏清雪想去扶，赵老三却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贴到她面前。他身上的烟味和汗臭味冲过来。
“苏总，给个准话吧。”赵老三收起笑，眼神变狠，“是给钱，还是跟我走一趟，去见虎哥？”
苏清雪向后微退，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她看着眼前这张令人作呕的脸，看着周围那些不怀好意的眼睛，看着远处不敢上前的保安。一种冰冷的无力感攥住了她的心。她知道这些人背后是本地地头蛇“黑虎帮”，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她手指冰凉。难道今天真的……
“滚开。”
一个声音响起。声音不高，有点沙哑，还带着点咳嗽后的余音。但很清楚，像一块石头掉进死水里。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赵老三转头。看见一个男人走过来。男人穿着旧衣服，脸色苍白，看起来有点病恹恹的。是那个刚才在前台那边的人。
“***谁啊？”赵老三眯起眼。
秦渊没看他。他走到苏清雪和赵老三中间，侧身，隔开了赵老三。他面对着苏清雪。
苏清雪也愣住了。她看着这张陌生的脸。脸上有伤，但轮廓很硬。眼睛很深，看过来的时候，里面没什么情绪，像两口古井。她忽然觉得，这双眼睛……好像在哪里见过。
“钱还你。”秦渊伸出手。手里是五张一百块的钞票，折得整整齐齐。“给我份工作。当司机。”他说完，又咳嗽了两声。
苏清雪看着他手里的钱，又看看他的脸。垃圾堆边那个模糊的、焦黑的人影，突然和眼前这个人重叠起来。是他？
她还没说话。
“操！哪儿来的**，找死是吧？”赵老三被彻底无视，火冒三丈。他根本没把眼前这个病鬼放在眼里。“给我把这不知死活的东西扔出去！”
离秦渊最近的一个小弟，狞笑着上前，一把抓向秦渊的肩膀。这小子跟着虎哥混，打架是常事，手臂粗壮，这一抓用了力，想先把这病鬼拎起来。
秦渊没回头。
在那只手即将碰到他肩膀的瞬间，他的左手动了。动作不快，甚至有点随意。他只是抬手，用掌心迎向了那只抓来的手。
小弟觉得自已的手像撞上了一堵铁墙。不，比铁墙还怪。那手掌看着没用力，但纹丝不动。然后，他感觉到自已的手腕被对方五指扣住了。
紧接着，一股他完全无法抗拒的力量传来。
秦渊扣着他的手腕，向下一折，一拧。
“咔嚓！”
清脆的骨裂声在大堂里格外刺耳。
“啊——！”小弟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整条胳膊以一个怪异的角度扭曲，人痛得直接跪倒在地，涕泪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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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老三和其他小弟还没反应过来，秦渊已经松开了手。那个小弟抱着胳膊在地上打滚哀嚎。
秦渊依旧没看他们。他收回左手，仿佛刚才只是拍开了一只**。他看着苏清雪，又把钱往前递了递，重复道：“当司机。行不行？”
苏清雪的心脏在狂跳。她看着地上惨叫的人，看着秦渊平静的侧脸。刚才那一下……那速度，那力量，还有那可怕的冷静……
赵老三的脸彻底阴了下来。他看走眼了。“**，是个练家子？一起上！废了他！”
剩下六个小弟吼叫着，从不同方向扑向秦渊。有的挥拳，有的踢腿，有的掏出了甩棍。
秦渊终于动了。
不是快，是准。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恰好避开左边砸来的拳头。右肩微微一沉，撞进另一个冲过来的小弟怀里。那小弟感觉自已像被汽车撞了，胸口一闷，整个人离地倒飞出去，砸翻了两张沙发。
秦渊身体侧转，左腿像鞭子一样扫出。一个正要抡甩棍的小弟小腿被扫中，又是“咔嚓”一声，惨叫着倒地。
他动作连贯，没有任何多余。每一次移动都刚好躲开攻击，每一次出手都必然有人倒下。或拳，或掌，或肘，或膝。打击的部位都不是要害，但足够让人瞬间失去战斗力，痛苦不堪。
他没有用任何花哨的招式，全是直接、简洁到极致的动作。像是经过了千锤百炼，烙印在骨子里的本能。
十秒。
也许更短。
六个扑上来的小弟，全躺在了地上。有的抱着胳膊，有的捂着肚子，有的蜷缩着腿，**声此起彼伏。
大堂里一片死寂。只有地上痛苦的**和压抑的抽气声。
前台后面的女孩捂住了嘴。远处的保安张大了嘴巴。沙发上等着的人缩到了角落。
苏清雪屏住了呼吸，看着那个站在倒地人群中的身影。他还是那样，脸色苍白，甚至因为动作牵动了伤势，又低低咳嗽了两声。但他站在那里，就像一座山忽然移到了大堂中央。
赵老三脸上的横肉在抽搐。他没想到这个病鬼这么能打。但他自已也是刀口舔血过来的，有点底子，练过几年野路子拳，手上见过红。
“好，好得很！”赵老三一把扯掉身上的花衬衫，露出满是纹身和伤疤的上身，肌肉鼓起。“老子亲自来会会你！”
他吼了一声，猛地冲过来，碗口大的拳头带着风声，狠狠砸向秦渊的面门！这一拳他用上了全力，就算是一块砖也能打裂。
秦渊看着他冲过来，没躲。
直到拳头快到眼前，秦渊才抬起右手。不是拳头，只是手掌。
他张开五指，迎向那砸来的铁拳。
“啪！”
一声闷响。拳头砸在了掌心。
赵老三感觉自已的拳头像是打在了一团浸透水的厚牛皮上，所有力量泥牛入海。紧接着，一股巨大到他根本无法抗衡的反震力从对方掌心传来！
“呃！”赵老三闷哼一声，拳头被震开，整条右臂又酸又麻。
秦渊的手掌顺势向前一探，快如闪电，一把抓住了赵老三的喉咙。
赵老三剩下的狠话全卡在了喉咙里。他惊恐地瞪大眼睛，双手拼命去掰秦渊的手，但那几根手指像铁钳一样，纹丝不动。他双脚离地，被秦渊单手举了起来。
窒息感瞬间淹没了他。脸憋得通红，眼睛开始翻白。
秦渊看着他，眼神依旧没什么波澜。“告诉黑虎，”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冰碴，“钱，该还的时候会还。人，别再来烦。”
说完，他手一松。
赵老三像一滩烂泥般摔在地上，捂着脖子，大口大口喘气，咳得撕心裂肺，看着秦渊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秦渊不再看他。他转过身，再次面对苏清雪。手里那五百块钱，还举着。
他嘴角有一点新鲜的血迹渗出来，大概是刚才动作牵动了严重的内伤。但他擦都没擦。
苏清雪看着他的眼睛，又看看他手里的钱，再看看满地的狼藉和痛苦**的人。
几秒钟的沉默。
“好。”她听到自已的声音说，有点干涩，“你叫什么名字？”
“秦渊。”
“秦渊。”苏清雪重复了一遍，点了点头，“跟我来办手续。”
她转身，走向电梯，脚步比之前稳了一些。秦渊把钱收进口袋，跟在她身后。他走过的地方，地上躺着的人纷纷向后蜷缩，没人敢再看他一眼。
电梯门关上，将大堂里的一片混乱和无数道震惊的目光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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