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战国,我叫嚣天下诸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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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原,蔡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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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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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战国,我叫嚣天下诸侯》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梦落暮花”的创作能力,可以将屈原蔡给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穿越战国,我叫嚣天下诸侯》内容介绍:,空气里弥漫着速溶咖啡的焦香和尼古丁的辛辣。,眼皮重得像粘了铅块,指尖在键盘上机械地敲打着,光标在文档里跳得越来越慢。——《鄢郢之战:楚国由盛转衰的致命拐点》,配图是从博物馆官网扒来的白起画像,那眼神冷得像刚从长平战场捞出来的冰。,最上面那根还冒着余烬,像他此刻岌岌可危的精神。“妈的,楚顷襄王这老小子但凡有点脑子……”,伸手去够凉透的咖啡杯,手腕却突然一阵发麻。不是累出来的酸麻,是像有无数根针在同...
精彩试读
,不大,却像无数根细针,扎得人皮肤发紧。,那双藏在皱纹里的眼睛锐利如鹰,他身上的长衫早已被雨水浸透,贴在骨头上,更显得身形瘦削,可那股子文人的傲气,却像芦苇丛里的尖芽,倔强地挺着。“你是谁?”他又问了一遍,竹杖在泥地里拄出个小坑,“为何知晓老夫名姓?又为何作此奇装?”,在这满是长袍宽袖的时代,活像个从戏台子上跑错场的小丑。,正琢磨着该怎么编个合理的身份,耳边又飘来屈原的吟诵:“……羌灵魂之欲归兮,何须臾而忘反?背夏浦而西思兮,哀故都之日远……”,比雨丝还密,缠得人心里发闷。蔡给听着听着,那股子在编辑部憋了一肚子的吐槽欲,没忍住,又冒了出来。“我说屈大夫,”他往前凑了两步,雨水顺着下巴滴下来,“您老在这儿念了半天,是挺有文采的,可管用吗?”
屈原一愣,显然没料到会被这么问。他眉头皱得更紧,像打了个死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蔡给抹了把脸,把脸上的雨水和不知是汗还是别的什么水抹掉,语气里带着点现代人特有的直白,甚至可以说是莽撞,“写诗救不了楚国啊。”
这话像一块石头,“咚”地砸进了平静的或者说,是死寂的江面上。
屈原的脸“唰”地白了,不是冻的,是气的,他指着蔡给,手都在抖:
“你……你这黄口小儿!竟敢如此妄言!”
“我妄言?”蔡给也来了劲,反正都穿越了,装孙子也没用,不如痛痛快快把想说的话说出来,
“您自已说,您写了多少诗?《离骚》《九歌》《**》……哪一首把白起骂退了?哪一句让楚顷襄王回心转意了?鄢郢还是丢了,百姓还是跑了,您在这儿对着江水念‘哀故都之日远’,故都就能自已飞回来?”
他越说越顺,把昨晚写推送时查的史料全抖了出来:
“您骂怀王昏庸,骂奸臣当道,可骂了又怎么样?子兰那帮人该**还是**,楚王该糊涂还是糊涂。
现在倒好,郢都没了,**到陈郢,离秦国更近了,再不想办法,下一步就是**!您还在这儿作诗,有这功夫,不如想想怎么能让楚国多守一天,让老百姓少死几个人!”
这些话像连珠炮,劈头盖脸砸向屈原。
他这辈子,听过赞誉,听过诋毁,听过君王的呵斥,听过小人的谗言。却从未有人用这样直白、这样刻薄的语气,把他毕生的心血——那些他视若生命的辞赋,说得如此一文不值。
屈原的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被蔡给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看着眼前这个穿着奇装异服的年轻人,看着他眼里那种不属于这个时代的焦灼和……某种他读不懂的“清醒”,忽然觉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你……”他喘着气,脸色从白转红,又从红转青,“你可知你在对谁说话?”
“知道啊,楚国三闾大夫,屈原。”蔡给摊摊手,语气缓和了点,但话里的刺没少,“我还知道,您一心想救楚国,可您的法子不对。
楚王要是听得进您诗里的话,就不会有今天了。对付装睡的人,光靠吟诗作赋没用,得用棍子敲醒——当然,我没说真要拿棍子打楚王。”
屈原怔住了。
他看着蔡给,这个陌生的年轻人,脸上没有丝毫对权贵的敬畏,只有一种近乎莽撞的坦诚。
那些话,粗鄙,刺耳,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剖开了他一直不愿面对的现实——他的辞赋,或许真的只能纾解自已的悲愤,却无法抵挡秦国的铁骑。
江风吹过,芦苇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在应和着什么。屈原的眼神渐渐黯淡下去,握着竹杖的手也松了些,指尖泛白。
“那你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该怎么办?”
这三个字一出口,反而是蔡给愣住了。
他也就是一时兴起吐槽,真要让他拿出救国方略,他一个写新媒**送的,哪有那本事?
他顶多知道历史大势,知道楚国最后还是亡了,知道屈原最后会投江……
可看着屈原那双带着期盼又带着绝望的眼睛,他忽然说不出“我不知道”这四个字。
“至少……”
蔡给清了清嗓子,努力回想昨晚查的资料,“至少别在这儿耗着。去陈郢,找楚王,找那些还想抗秦的人。就算骂不醒楚王,总能团结点人吧?总比在这儿对着江水写诗强。”
屈原沉默了,他望着滔滔江水,水面上倒映着他苍老的身影,像一片随时会被浪头吞没的叶子。
过了很久,他才缓缓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你说得对。”他转过身,看向蔡给,眼神里的锐利少了些,多了些探究,“老夫在此自怨自艾,确是无用。”
他顿了顿,问道,“你既知国事,又为何会在此地?你的来历……”
“我……”
蔡给卡壳了,总不能说自已是猝死穿越过来的吧?他眼珠一转,编了个瞎话,“我是……从南边逃难来的,家里人都被秦军杀了,一路颠沛流离,碰巧到了这儿。平时爱听人说些天下事,知道您老的名声。”
这个理由不算完美,但在这年头,逃难的人多如牛毛,倒也说得过去。屈原果然没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眼神里多了些同情。
“乱世之中,百姓皆苦。”他拄着竹杖,慢慢站直了些,“既然你无处可去,便随老夫去陈郢吧。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蔡给眼睛一亮,正愁没地方去呢,连忙点头:“那就多谢屈大夫了!”
“不必谢。”屈原摆了摆手,转身往芦苇丛外走去,“只是到了陈郢,你那性子,怕是要惹麻烦。尤其是你方才那些话,若是被亲秦派听了去……”
“放心吧屈大夫,”蔡给跟在他身后,踩在泥地里深一脚浅一脚,嘴上却不闲着,“我这人,该闭嘴的时候还是能闭嘴的。当然,要是有人想****,那我可就管不住这张嘴了。”
屈原没回头,只是轻轻“哼”了一声,听不出是嘲讽还是默认。
雨渐渐小了,天边透出一点微弱的光。两个身影,一老一少,一个长袍,一个短衫,慢慢消失在芦苇荡的尽头。
江水流淌依旧,只是谁也不知道,这偶然的相遇,这几句惊世骇俗的吐槽,会在不久的将来,给风雨飘摇的楚国,带来怎样意想不到的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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