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玉门关外开黑店

我在玉门关外开黑店

shan草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6 更新
44 总点击
乌维,阿九 主角
fanqie 来源
金牌作家“shan草”的优质好文,《我在玉门关外开黑店》火爆上线啦,小说主人公乌维阿九,人物性格特点鲜明,剧情走向顺应人心,作品介绍:,春不度客栈里,乌维把脚翘在条凳上,直勾勾的盯着那正倚着柜台拨算盘的女人,目光似刀一般刮过她颈窝那块雪白的皮肤。“老板娘,这个月的税该交了。”,脸上立刻堆起笑,眼角挤出细纹。她放下算盘,扭着腰从柜台后绕出来,靛蓝布裙下摆扫过地面,扬起一小片灰尘。“乌维大人,”她声音软得像化开的饴糖,“前几日不是才收过么?您看,账本上还记着呢。”,刀鞘已经抵在她下巴上。,激得她打了个哆嗦,乌维咧开嘴笑,黄牙缝里还塞...

精彩试读


,子时已过,客栈里值夜的伙计刚探头,一支箭就钉在了门框上,尾羽乱颤。。,手里**转着圈,门被撞开的瞬间,她退回了房间里,依着门缝看着下面。,弯刀在昏黄灯光下泛冷铁色,为首的独眼汉子一脚踢翻条凳。“搜!”,桌椅翻倒。,素色外衫松松披着,赤脚踩木梯,手里端盏新点的油灯,火苗在她脸上跳。“柜子有钱,钥匙在账房枕头下。别伤人。”
独眼汉子咧嘴,黄牙在昏暗里一闪。

他挥手,两个马匪扑向柜台。其余人驱赶人群。有个楼下睡通铺的胡商动作慢了,刀柄砸在脸上,鼻梁骨碎裂声闷。

阿九垂眼,手指摩挲灯柄。

独眼汉子扭头看她,“哟,老板娘够水灵的啊。”

“好汉不是附近走活的吧。都是做生意的,拿钱可以别伤了和气。”

“不伤,我们只要财不害命。都醒醒,来收卖命钱了。”

几个马匪看了老板娘几眼,还算规矩,绕过了她开始在二楼逐门逐户将旅客拽出来,裴寂也在其中。阿九则躲到了一边,静看着。

“呦中原来的,公子哥,还挺**。”

独眼汉子说着伸手摸向了裴寂的脸。

“兄台,自重,你们关外连匪徒都这么与众不同吗。”

“小老弟,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就喜欢白净的。关内来的吧,一看这皮肤就没受过风沙,真好。”

独眼汉子抽出了刀,比在了裴寂脖子上。

“陪我玩玩,今天的卖命钱不收……”

话没完。

刀已到裴寂手里,反手一磕,旁边两人手腕剧震,刀脱手。裴寂脚下一绊一推,三人滚成一团撞墙。

“敬酒不吃吃罚酒。”独眼汉子吹哨。

门外又冲进五人,手里多了短弩。弩箭对准裴寂。

阿九手里的灯晃了晃,灯油洒出几滴,落木地板。哧一声窜起火苗,不大,但这一点动静已让几人分了神。

就这一瞬,裴寂已到了独眼汉子面前。用刀比住了独眼汉子的喉咙,刀刃轻划已有血珠渗出。

“兄台,看来是赔不了了你了。我不想惹事,让你的人滚出去。”

独眼汉子盯着颈前的白刃挥了挥手,马匪往后门退。

“等等!刀兵留下,桌椅板凳坏了得赔。”

阿九见马匪生了退意急忙喊道。

独眼汉子想说什么,又被白刃噎了回去,只能对着几人点点头。弩手无奈,将武器丢下出门去了,见众人没了危险,裴寂朝独眼汉子猛踹一脚将他踢了出去。

众马匪撤退时独眼汉子回头瞪了阿九一眼。

阿九没抬眼。

马蹄声远去,大堂里只剩粗重喘息。

裴寂走到阿九面前,她还端着灯,赤脚踩在碎木屑上。

“老板娘,你们这关外一直这么乱吗。马匪更甚男人都不放过。”

“公子,受惊了。”

“无碍,多谢你刚才撒油祝我。”

阿九抬眼,“该我谢公子。”

“顺手。倒是老板娘好手段,马匪过路都得留下买路财。”

“让公子见笑了,桌椅坏了要修,碗筷损了要买,关外不笔关内,这诗里也说,春风不度玉门关,这春风都吹不倒的地方就得精明计较些”

阿九转身上楼,走到一半停住,侧脸,“损失不小,伙计,明日得空将刀兵发卖了,算算账。”

裴寂看她消失在楼梯转角,仔细查验起了手里的那把刀,带着部族花纹像是军刀,如此来看,这群人应该不是客栈伙计假冒的。

阿九回房,透过窗缝。看到**远处几点,那应该是马匪的篝火。

确认方位后,她迅速换上一身夜行衣,推后窗,翻了出去,不多时一匹枣红色的骏马就沿着土路跑向了马匪的篝火。

“兀良哈部的兄弟,你们族长赫鲁的伤腿,开春还疼么。”

接近马匪,阿九用胡语叫住了那个独眼汉子。

汉子脸色变了,眼神警惕,赶忙用胡语发问。

“你不是唐人吗怎么会说我们的话,而且你怎么知道”

话没说完,阿九从怀里摸出个东西,抛过去。

汉子接住,是块巴掌大的铜牌,边缘磨得光滑,正面刻着只展翅的鹰,背面是密密麻麻的狄戎文字。月光照在上面,鹰眼处一点暗红,像凝了的血。

“鹰,鹰卫令?你哪来的?”

“你族长去年秋天,在鹰愁涧欠我一条命。”阿九语气很淡,“拿这个抵的。他说见令如见他,持令者可调兀良哈部一支百人队。不过我不要你的人,只要你办件事。”

“什么事?”

“往北走八十里,白盐湖西岸有个废弃的戍堡。”阿九说,“堡里地窖藏了三车盐,够你们部落过冬。拿了盐就回草场去,别再干劫掠的营生。”

汉子攥紧铜牌,抬头看向阿九

“我凭什么信你?”

“你可以不信。”阿九笑了笑,“但赫鲁要是知道他的鹰卫令被部下拿去质疑恩人,你猜他会先剁你哪只手?”

“知道了,你若是骗我,我肯定杀回来,把你客栈里的人都杀了。”

“自然。”

“老板娘,那个男人一招一式应是唐军。”

“我知道,兄弟不必过多忧心,带着部族回家去吧。”

独眼汉子,将铜牌丢回给了阿九,召集起部下向白岩湖去了。

第二天一早,大堂收拾得差不多,血迹擦了,破桌椅堆墙角。账房趴柜台打瞌睡,听见脚步声惊醒,正见到阿九上楼。

“老板娘,您今日起这么早……”

“损失清点好了?”

“桌椅碗碟,还有被抢的酒。他们其实没抢走多少,加起来拢共三十两。”

“记账上。等裴公子醒了,请他来我房里。”

“啊?”

“算账。”

敲门三声。

“进。”

裴寂推门进来。换了墨蓝长袍,腰束革带。目光在阿九身上停一瞬,轻咳了两声开口道。

“老板娘找我何事。”

“坐。”阿九没起身,指对面椅子,“昨夜多亏公子,得谢。”

裴寂坐下,“分内事。”

“公子是官家人。”阿九倒水推过去,“寻常商客没那身手。”

裴寂接杯,没喝。

“老板娘好眼力。”

“玉门关外眼力不好活不长。”阿九抿一口茶,“公子既然是官家人,昨夜的事该有个说法。”

“说法?”

“昨夜我损失惨重,折了那些兵器还有百两亏空,而且那马匪吃了亏说不准就会打回来,届时我们全客栈怕是都要成刀下亡魂了。”

阿九说着,声音里都有了哭腔。

裴寂看她。

“老板娘要什么说法。”

“两条路。”阿九抬眼,“第一,报官。玉门关都护府虽不管事,但仍会备案。到时候你再进关定会被**,届时公子身份定是瞒不住。”

“第二呢。”

“第二,”阿九笑了笑,“私了。伤了我赔,马匪我了,东西我修。但公子得补我损失,当然钱我定是不会让公子出一分,但是别的嘛。”

裴寂摩挲杯沿。

“比如。”

“比如,”阿九身子前倾,声音压低,“公子在玉门关查案这些日子,得住我客栈。房钱饭钱照付,但有风吹草动,提前知会我。”

“贿赂?”

“谈何贿赂呢。你住店我收钱,顶了天也就是,合作。”阿九靠回椅背,“公子初来乍到,玉门关的水深,您未必清楚。而我,”她顿了顿,“我在这地方活了七年,从十五岁接过这客栈,到今天还没死,总归有点用。”

裴寂没说话。

他在权衡,阿九也不急,慢慢喝茶,目光时不时瞟向裴寂的清俊脸庞。

“可以。”裴寂终于开口,“但我有个条件。”

“讲。”

“我查我的案,你开你的店。互不干涉,信息互通。”裴寂盯她眼睛,“你帮我留意动静,我保你太平。但有一点,”

他身子前倾。

“千万别对我撒谎。”裴寂声音沉,“哪怕一次都不行,若是我知道了亲自诛杀你。”

阿九迎他目光。

片刻,她笑了笑。

“裴公子,年纪轻轻不要这么大的杀伐气,没问题,成交。”

“那么,昨夜马匪,公子可看出什么了?”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