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军战神

边军战神

贝贝糯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6 更新
71 总点击
林厌,赵大牙 主角
fanqie 来源
幻想言情《边军战神》是大神“贝贝糯”的代表作,林厌赵大牙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小年!,朔风营第三哨,罪卒营。——确切地说,是半冻半臭醒的,他睁开眼的第一个念头是:地狱不该这么冷,也不该这么臭。。,一份属于林焰,三十七岁,国际顶尖雇佣兵“幽灵”小队队长,最后一次任务是在非洲某国护侨,为了从叛军枪口下掩护队友,胸口挨了三枪,意识消散前最后的画面,是队友“山猫”扭曲的呼喊。,十七岁,大晟王朝京城林氏旁支庶子,因嫡兄在青楼与人争风吃醋闹出人命,被家族推出来顶罪,流放北疆充入罪卒营...

精彩试读


,想说什么,林厌的手搭在他肩膀上,拇指按在他锁骨下方某个位置,微微用力。——那是一种钻心的、酸麻剧痛混合的感觉,像是有根针顺着骨头缝往里扎。“我问,听明白了吗?”林厌重复。“明、明白了!明白了!”赵大牙嘶声喊。,站起来,他扫视了一圈棚子里的人,那些罪卒接触到他的目光,都下意识低下头或移开视线。“还有你们!”林厌说,“以前怎么着,我不管。从今天起,谁再动我的东西——”,捡起地上赵大牙掉落的木勺,双手握住两端,膝盖抬起,往下一磕。“咔嚓!”
木勺应声断成两截。

林厌把断勺扔在赵大牙脸上,转身,一步一步走回自已的床位。

每一步都踏得很稳,尽管后背的血已经流到大腿。

他坐下,从怀里掏出那半个饼,饼很硬,但这是食物,他掰下一小块,放进嘴里,慢慢咀嚼,麸皮粗糙,喇得嗓子疼。

棚子里只有他咀嚼的声音,和赵大牙压抑的**。

角落里,那个瘦骨嶙峋的老卒看着林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点光。

窗外,北疆的雪还在下。

林厌吃完最后一口饼,舔了舔手指,胃里有了点东西,虽然远远不够,但至少不会饿得痉挛了。

他靠在冰冷的土墙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开始盘算:第一步立威完成了,虽然粗糙,但在这种地方,简单粗暴最有效。接下来要解决伤口感染问题,然后搞到更多食物。长期计划是脱离罪卒营,但需要机会……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

失血、虚弱、饥饿,身体在**。林厌强迫自已保持清醒,但眼皮越来越重。

就在半梦半醒间,他听见有人小声说话。

是邻床那个年轻罪卒,叫王骰子,因为瘦小得像颗骰子,原主记忆里,这是唯一没欺负过他的人,但也不敢帮他。

“林、林哥……”王骰子声音发颤,“你……你真敢打赵大牙啊?”

林厌没睁眼:“打了,怎么了?”

“他……他可是伍长,上面有哨长撑腰……”

“所以呢?”林厌终于睁开眼,看向王骰子。

那少年顶多十五六岁,瘦得颧骨突出,眼睛大得吓人,此刻那双眼睛里满是恐惧,还有一丝……崇拜?

赵大牙肯定会报复的,”王骰子压低声音,“他有个表兄在哨里当火长,管着五十号人呢。等他缓过劲来,肯定会……”

“那就让他来。”林厌打断他,“来一次,打一次。打到他不敢来为止。”

王骰子咽了口唾沫,不说话了。

林厌重新闭上眼睛,他知道王骰子说的是事实,赵大牙这种地头蛇,绝不会善罢甘休。但他没得选。

在这种地方,软弱就是死,原主已经用生命证明了这一点。

他要活下去,不仅要活,还要活得像个人。

窗外传来号角声——操练的号角。伤兵不用去,但能动的罪卒都得去干活。

王骰子和其他几个轻伤员爬起来,往外走,经过林厌床边时,王骰子犹豫了一下,从怀里掏出个小东西,飞快地塞到林厌手里,然后低着头跑了。

林厌摊开手掌。

是一小块盐巴,指甲盖大小,灰扑扑的,但确实是盐。

他愣了下,看向门口,王骰子已经不见了。

盐在边军是硬通货,尤其是罪卒营,经常几个月见不到盐,这一小块,不知道王骰子攒了多久。

林厌握紧盐巴,没说话。

又躺了约莫半个时辰,估摸着外面人走得差不多了,林厌才挣扎着爬起来。他需要处理伤口,否则感染恶化,一切计划都是空谈。

他掀开单衣,扭头想看后背的伤,当然看不到,但能感觉到,伤口粘在衣服上,一动就撕扯着疼。

得先弄点热水清洗。

林厌扶着墙,一步一步挪出伤兵棚,外面是个小院子,三面都是土坯房,一面是围墙。院子中间有口井,井边放着两个破木桶。

雪还在下,地上积了薄薄一层,风吹在脸上像刀割。

林厌走到井边,摇动轱辘打水。手臂没力气,半桶水摇了半天才上来,水很凉,刺骨。他脱下上衣——单衣已经破得不像样子,后背部分被血和脓粘在伤口上,一扯,疼得他眼前发黑。

咬咬牙,他捧起冷水,浇在背上!

“嘶——”

冷水和伤口接触的瞬间,他倒抽一口凉气,但顾不上那么多,他必须把脓血冲掉,没有肥皂,没有酒精,只能用最原始的办法。

冲了几捧水,伤口表面的脓血大致洗掉了,伤口本身触目惊心:二十军棍,棍棍到肉,后背几乎没有好肉,有些地方深可见骨,边缘已经发白肿胀——这是感染的迹象。

林厌从怀里掏出那块盐巴,犹豫了一下,掰下一半,剩下的小心包好放回怀里,他把这半块盐巴放进破碗里,加了些井水,用手指搅化。

盐水消毒,这是他知道的最简单的办法。

他侧过身,艰难地把碗里的盐水往背上浇。

“呃啊——”

这一次他没忍住,叫出了声,盐水流进伤口的剧痛,比刚才军棍挨打时更甚,他扶着井沿,手指抠进木头缝隙里,指节发白。

浇了一遍,还不够,他咬牙,又浇了第二遍。

汗水混着血水流下来,滴在雪地上,晕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等疼痛稍微缓解,他撕下还算干净的内衬衣摆,蘸着盐水,一点一点擦拭伤口,动作很轻,但每一下都疼得他浑身发抖。

处理完,他几乎虚脱,靠在井沿上喘气,眼前阵阵发黑。

不能晕,晕了就完了。

他强迫自已站直,穿上湿冷的单衣——虽然湿,但至少干净些,正准备回棚子,忽然听见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是一群。

院门被推开,七八个人涌了进来,为首的是个络腮胡大汉,穿着皮甲,腰挎腰刀,一看就不是普通罪卒,赵大牙跟在他身后,脸上还糊着没擦干净的污渍,眼睛红肿,看林厌的眼神像要吃人。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