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987:林二狗的致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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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凯,林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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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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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穿越1987:林二狗的致富路》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小事情么”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凯林大山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先闻到一股浓重的霉味和牲畜粪便混合的气味。,身下垫着薄薄的稻草,透过缝隙能感觉到木板粗糙的纹理。屋顶是茅草搭成的,有几处破洞,夕阳的余晖从那里斜射进来,照亮空气中飘浮的尘埃。“凯娃子醒了?”,伴随着剧烈的咳嗽。林二狗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补丁叠补丁衣服的老妇人,正端着一个破碗向他走来。她脸上刻着深如沟壑的皱纹,双手粗糙得像是枯树皮,但眼神里满是关切。“奶...奶?”这两个字脱口而出,仿佛已经叫了二...
精彩试读
,林家院里来了位意想不到的客人。,他们已经组织起八户村里最困难的人家,在后山开了三个采挖点。按照和**陶瓷厂的协议,每两天送一趟货,工钱现结,粮食按比例分配。“爹,这两天一共挖了十二吨,按协议是二百四十块钱。”林凯在破本子上记录着,“扣除给八户的工钱和粮食,咱们家能留下七十块。”。七十块钱,在过去,是他两年都攒不下的数目。而现在,仅仅五天就有了。“凯娃子,这钱...”他咽了口唾沫,“咱们先把欠村里的粮还了吧?还,不仅要还,还要多还一点。”林凯点头,“李大有虽然势利,但咱们不能跟他一般见识。多还十斤粗粮,算是利息,堵住他的嘴。”,院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请问,林凯同志在家吗?”。院门口站着个姑娘,大约十八九岁,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两条乌黑的麻花辫垂在胸前,手里拎着个布包。她肤色不算白皙,是那种健康的麦色,眼睛又大又亮,像山里的清泉。
林凯的记忆被触动了——这是李梦菡,村东头李老栓家的女儿,去年高中毕业,现在是村里小学的民办教师。记忆中,原主林二狗曾远远见过她几次,但从未说过话。两人虽然同村,但**条件稍好,李梦菡又是村里少有的高中生,自然不是林二狗这种穷小子能企及的。
“***?”林凯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我就是林凯,您找我有事?”
李梦菡走进院子,好奇地打量着这个传说中的林二狗。村里这几天都在传,说林家大儿子烧了一场后像是变了个人,不仅找到了能换钱的“白土”,还组织起穷户一起干活,工钱粮票当场发,从不拖欠。
更让她惊讶的是林凯本人。记忆中那个总是低着头、见人就躲的林二狗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个眼神明亮、说话有条理的年轻人。虽然穿着打补丁的衣服,但站得笔直,不卑不亢。
“林凯同志,我听说你在组织人挖土?”李梦菡开门见山,“我们学校有几户学生家里特别困难,我想问问,能不能让他们家也加入?”
林凯眼睛一亮。他正想着怎么扩大规模,陶瓷厂那边的需求比预想的还大,王科长前天来拉货时明确表示,有多少要多少。
“当然可以。”林凯说,“不过***,我们这活虽然是力气活,但也有要求。一是按时上工,二是保证质量,三是服从分配。”
“这些都没问题。”李梦菡从布包里拿出一个小本子,“我这几天走访了七户,都是家里孩子上学、劳动力又少的。你看看。”
林凯接过本子,上面工工整整地记录着每户的情况:王寡妇家,三个孩子,大女儿在读五年级;赵老憨家,儿子腿有残疾,全靠他一个人...
字迹娟秀工整,记录详细,甚至还有每户能出几个劳动力的分析。林凯不禁多看了李梦菡一眼——这个年代的农村姑娘,能有这样的心思和条理,实在难得。
“***费心了。”林凯真诚地说,“这七户都可以加入。不过我得先说清楚,我们按劳分配,多劳多得,少劳少得,绝对公平。”
“公平就好。”李梦菡笑了,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那我就替他们谢谢你了。”
“不用谢,互相帮助。”林凯想了想,“***要是不忙,能不能帮我们做个记录?每天谁上工、挖了多少,都要记清楚。我们这边缺个识文断字的。”
林大山在一旁愣住了——让***来做记录?这合适吗?
李梦菡也愣了一下,但随即点头:“好,我放学后有时间。”
事情就这样定了下来。从那天起,每天下午四点多,李梦菡就会出现在后山的采挖点,拿着本子记录每个人的工作量。她不仅记录,还会帮着算账,把复杂的分配方案讲给不识字的人听。
渐渐地,村里人对林凯的看法开始改变。这个曾经被人瞧不起的林二狗,不仅自已找到了生路,还带着十几户穷苦人家一起挣钱。每天傍晚,都能看到那些参与挖土的村民脸上带着久违的笑容,拿着工钱和粮票回家。
第七天傍晚,送走最后一趟陶瓷厂的货车后,林凯和李梦菡坐在山坡上核算当天的账目。
夕阳把天边染成橘红色,远处的山峦层层叠叠,像一幅水墨画。微风拂过,带来泥土和青草的气息。
“今天一共挖了八吨,收入一百六十块。”李梦菡把账本递给林凯,“按你的分配方案,参与挖土的十五户,户均能分到八块四毛,外加五斤粮票。”
林凯接过账本看了看,满意地点头:“比我预想的还好。照这个速度,月底就能把村里所有欠债都还清。”
“你真的很不一样了。”李梦菡忽然说。
林凯心头一跳:“怎么不一样?”
“以前...村里人都说你话少,见人就躲。”李梦菡看着他,“可现在,你能组织这么多人,还能把这么复杂的账算清楚。我高中毕业,算这些都要费不少劲。”
林凯笑了笑:“人总是会变的。病了一场,想通了很多事。”
“比如?”
“比如,一个人富不算富,大家都好才是真的好。”林凯望着山下星星点点的灯火,“咱们村太穷了,光靠种地,永远翻不了身。”
李梦菡被这话触动了。她教书这一年,看着孩子们冬天冻得手脚生疮,夏天饿得头晕眼花,心里比谁都难受。可她能做的有限,一个人的力量太小了。
“那你打算怎么做?”她问。
林凯捡起一块高岭土,在手里摩挲着:“这种土,陶瓷厂需要,但光卖原料不值钱。我在想,能不能在村里办个小作坊,自已烧点简单的陶器?哪怕只是碗碟,附加值也比卖原料高。”
“烧陶?”李梦菡眼睛一亮,“我舅舅在县陶瓷厂当过学徒,懂一点技术!”
“真的?”林凯惊喜地看着她,“那能不能请你舅舅来指导指导?我们可以付工钱。”
“我回去问问。”李梦菡说,“不过...”
她欲言又止。
“不过什么?”
“村里人可能会说闲话。”李梦菡低下头,“我天天往你这跑,已经有人在议论了。”
林凯沉默了。1978年的农村,男女之间的界限还很分明。一个未婚姑娘天天和一个年轻男子在一起工作,确实容易惹来是非。
“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林凯诚恳地说,“要不这样,以后你就在学校记账,我每天去取。或者,我再找个人一起...”
“不用。”李梦菡抬起头,眼神坚定,“我问心无愧,不怕别人说。而且,能看到村里人日子好起来,比什么都重要。”
那一刻,夕阳的余晖正好照在她脸上,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林凯忽然觉得心跳漏了一拍。
前世作为李明远,他不是没谈过恋爱,但那些都市爱情总是掺杂着太多现实考量。而此刻,在这个物质匮乏的年代,一个姑娘仅仅因为“想帮村里人过上好日子”,就不顾闲言碎语,这种纯粹让他心头涌起一股暖流。
“谢谢你,***。”他轻声说。
“叫我梦菡吧。”她微微一笑,“现在村里人都叫我***,反倒生分了。”
“好,梦菡。”林凯从善如流,“那你也别叫我林凯同志了,太正式。”
“那我叫你什么?林凯?还是...”她顿了顿,“二狗?”
林凯苦笑:“还是叫林凯吧。”
两人相视一笑,某种默契在空气中悄然滋生。
下山时,天已经黑了。林凯坚持送李梦菡回家,理由是天黑路不好走。其实从采挖点到**不过十几分钟路程,但李梦菡没有拒绝。
月光洒在黄土路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一路上,他们聊了很多——村里的现状,孩子们的未来,甚至李梦菡的梦想。
“我想让村里的孩子都能读书。”李梦菡说,“不只是识字算数,还要知道外面的世界有多大。可是现在,好多孩子读完小学就回家干活了。”
“慢慢来。”林凯说,“等大家日子好起来,自然就重视教育了。到时候,说不定你还能办个初中班。”
“真的会有那一天吗?”
“会。”林凯斩钉截铁,“我向你保证。”
到了李梦菡家门口,她停下脚步:“我到了,谢谢你送我。”
“应该的。”林凯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这个,给你。”
“什么?”
“今天去镇上结账时买的。”林凯有些不好意思,“一支钢笔。我看你的那支都快写不出字了。”
李梦菡打开纸包,里面是一支崭新的英雄牌钢笔,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这在这个年代,是相当贵重的礼物。
“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她想推辞。
“收下吧。”林凯说,“你帮了这么大忙,这是应该的。而且,有了好笔,记账也能更清楚不是?”
李梦菡犹豫了一下,最终接过了钢笔:“那...谢谢你。”
“不客气。明天见。”
“明天见。”
看着李梦菡走进院子,林凯才转身离开。月光下,他的脚步轻快了许多。
回到家时,奶奶和妹妹已经睡了,父亲还在等他。
“回来了?”林大山压低声音,“吃饭没?锅里给你留着馍。”
“吃了,和梦菡一起在山上吃的干粮。”林凯随口答道。
林大山眼神古怪地看着他:“凯娃子,你跟***...”
“爹,别瞎想。”林凯赶紧说,“人家是来帮忙的,我们是正常同志关系。”
“我没瞎想。”林大山**手,“就是...***是个好姑娘,又识字又明事理。可人家是李老栓的女儿,咱们家...”
“咱们家怎么了?”林凯打断他,“爹,咱家现在不比从前了。这个月,咱们就能把债还清。下个月,我打算把房子修一修。再往后,日子会越来越好。”
林大山看着儿子,眼眶忽然红了:“凯娃子,**要是能看到你现在这样,该多高兴啊...”
提到早逝的母亲,林凯心中也涌起一股酸楚。记忆中那个温柔的女人,是为了省一口吃的给自已和孩子,长期营养不良才病倒的。死的时候,才三十七岁。
“爹,咱不说这个。”林凯拍拍父亲的肩,“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
躺在床上,林凯却睡不着。月光从屋顶的破洞照进来,在地上投下一个光斑。他想起李梦菡的笑容,想起她说“我想让村里的孩子都能读书”时眼里的光。
前世他规划城市,建高楼大厦,却很少真正思考过“人”的需求。而现在,在这个贫困的山村,他忽然找到了比赚更多钱、住更大房子更有意义的事——改变一群人的命运。
当然,还有那个叫李梦菡的姑娘。
他翻了个身,决定明天去找李老栓谈谈烧陶作坊的事。如果能请到李梦菡的舅舅来指导,这事就成了一半。
想着想着,他迷迷糊糊睡着了。梦里,他看见一个干净整洁的村庄,孩子们背着书包去上学,家家户户屋顶冒着炊烟,而他和李梦菡站在新建的小学门口,看着这一切...
第二天一早,林凯去了李梦菡家。李老栓是个五十多岁的庄稼汉,脸上刻着风霜,但眼神清明。见林凯来,他有些意外。
“李叔,早。”林凯礼貌地问好,“我来找您商量个事。”
“进来说。”李老栓把人让进屋。
李梦菡正在灶台前烧火,见林凯来,眼睛亮了一下,但没说话。
林凯说明了来意——想办个小陶器作坊,听说李梦菡的舅舅懂技术,想请他指导,付工钱,包吃住。
李老栓抽着旱烟,沉吟良久:“我那个舅子,确实在县陶瓷厂干过五年。但那是十年前的事了,现在他腿脚不好,怕是不中用了。”
“技术在就行。”林凯说,“不用他干重活,只要指导。我们可以给他配两个学徒,他说,他们做。”
“工钱怎么说?”
“一个月三十块,管吃住。如果作坊挣钱了,还有分成。”
三十块!这在当时是正式工人的工资水平了。李老栓明显心动了,但他还是说:“我得问问他本人。”
“应该的。”林凯说,“如果舅舅同意,我这两天就去接他。”
正事谈完,林凯准备告辞。李梦菡送他出门,低声说:“谢谢你。”
“谢我什么?”
“谢谢你给我舅舅这个机会。”李梦菡说,“他腿伤后一直没工作,家里全靠舅妈一个人,日子很难过。”
“各取所需。”林凯笑笑,“他需要工作,我需要技术。对了...”
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这个,给孩子们的。”
纸包里是十颗水果糖,花花绿绿的糖纸在晨光下闪闪发亮。这在当时,是孩子们难得的奢侈品。
“这太...”李梦菡想推辞。
“不是给你的,是给学校孩子们的。”林凯说,“就当是...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说完,他挥挥手走了。
李梦菡握着那包糖,看着林凯远去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曾经默默无闻的林二狗,如今不仅改变了自家的命运,还在改变着整个村庄。
而她自已,似乎也被卷入了这场改变中。
回到屋里,李老栓磕了磕烟袋:“梦菡,你觉得林凯这小子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李梦菡装作没听懂。
“别跟我装糊涂。”李老栓看着女儿,“他最近常往咱家跑,又送你钢笔,又给孩子们糖...村里已经有人在说了。”
“说什么?”
“说林二狗看上**闺女了。”
李梦菡脸一红:“爹,您别听他们瞎说。我们就是...同志关系,一起为村里做事。”
李老栓叹了口气:“爹不是老古董。林凯这孩子,以前看不出来,现在确实有出息。就是他们家太穷...”
“他们家现在不穷了。”李梦菡说,“而且,林凯有头脑,有想法,以后只会越来越好。”
“你看上他了?”李老栓直截了当地问。
李梦菡沉默了很久,最后轻声说:“我不知道。但和他在一起,我觉得...很踏实。他眼里有光,心里有事,不是那种得过且过的人。”
李老栓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而此刻的林凯,已经回到了后山采挖点。十五个村民正在热火朝天地干活,见他来了,都热情地打招呼。
“林凯来了!”
“林凯,今天还发工钱不?”
“发,干完就发!”林凯大声说,“大家加把劲,今天争取挖够十吨!晚上每人多分半斤细粮!”
“好!”村民们干劲更足了。
看着这一幕,林凯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前世他规划的城市再大,也没有此刻这种亲手改变一群人生活的真实感。
他拿起铁锹,加入了挖土的队伍。汗水顺着脸颊流下,但他脸上带着笑。
远处,李梦菡站在学校门口,望着后山的方向。晨光中,她能看见那个熟悉的身影在人群中忙碌。
她握紧了手中的钢笔,转身走进教室。黑板上,她用新钢笔写下了一行字:“知识改变命运,勤劳创造未来。”
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从教室里传出,飘向远山,飘向田野,飘向这个正在悄然改变的村庄。
而在村支书李大有家里,这位曾经的“权威人物”正坐在桌前,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村民。那些曾经见了他就低头哈腰的穷苦人,如今腰板挺直了,脸上有笑容了。
他叹了口气,从抽屉里拿出账本,在上面划掉了林大山家的欠债记录。
“这个林二狗...不,林凯...”他喃喃自语,“还真让他干成了。”
风从山外吹来,带着春天的暖意。林家村的这个春天,似乎比往年都来得早些,也暖和一些。
而在黄土高原的千沟万壑中,更多的改变,正在酝酿,正在发生。一个穿越者的到来,像一粒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在一圈圈扩散。
林凯擦去额头的汗水,望向远方的群山。他知道,这仅仅是开始。
更好的日子,还在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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