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大侠,你们秘籍练错了
34
总点击
沈知萩,李青萝
主角
fanqie
来源
长篇都市小说《诸位大侠,你们秘籍练错了》,男女主角沈知萩李青萝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非常值得一读,作者“花瓷小球”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最先闻到的是霉味。,而是潮湿草席混杂着劣质油脂、汗水和泥土的、令人作呕的气息。他眨了眨眼,视线从模糊到清晰——映入眼帘的是低矮的木梁,茅草铺就的屋顶漏下几缕晨光,光柱里尘埃飞舞。“醒了?醒了就赶紧起来,前院等着挑水呢!”。,头脑一阵眩晕。记忆像是被打碎的玻璃,碎片锋利地扎进意识——前一秒,他还在市图书馆古籍部整理刚收回的一批民国武侠小说,指尖抚过泛黄书页上的“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下...
精彩试读
,前院忽然传来一阵骚动。“夫人来了!快,都站好!”,在院道两旁垂首肃立。沈知萩被张头目一把拽到队伍末尾,低声警告:“低头!不许看!”。,随后是一袭淡紫色罗裙的女子缓步走来。女子约莫三十五六岁年纪,容貌极美,只是眉宇间锁着一股化不开的郁气和戾色。她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玉石的马鞭,鞭梢垂地,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心脏又是一紧。原著里这位可是动辄将人做成花肥的狠角色。
李青萝走到院中时,忽然停下了脚步。她目光落在花圃一角,那里有几株茶花的花瓣边缘微微泛黄。
“这花是谁照料的?”
声音冷得像腊月寒冰。
一个老花匠战战兢兢地出列:“回、回夫人,是小人……”
“照料不善。”李青萝淡淡道,“拖下去,二十鞭。”
“夫人饶命!夫人饶命啊!”老花匠瘫倒在地,连连磕头。
两名护卫上前就要拖人。
沈知萩的呼吸停滞了一瞬。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按照原著描写,李青萝盛怒之下,二十鞭足以将一个老人活活打死。而他记忆中,这已经是曼陀山庄本月第三起因小事被重罚的仆役了。
就在这时,他的视线无意间掠过李青萝手中的马鞭。
异变陡生。
那根马鞭的鞭身上,突然浮现出密密麻麻的、细如发丝的——线。
红色的线。
猩红如血,缠绕在鞭身,如同活物般微微扭动。更诡异的是,这些红线从鞭身延伸出去,连接到李青萝握鞭的手腕,又顺着她的手臂向上蔓延,最终汇聚在她的心口位置,形成一团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色光晕。
而李青萝本人身上,还缠绕着许多其他颜色的线:灰色的线从她丹田处延伸出来,断断续续;几条淡金色的线从她脑后延伸向远方,不知连接何处;最显眼的是一条深黑色的粗线,从她心脏位置直直伸向庄园深处,那方向……是琅嬛玉洞?
沈知萩瞪大了眼睛。
幻觉?
他用力眨了眨眼,那些线依旧清晰可见。
“还愣着干什么?”李青萝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护卫已经拖起了老花匠。老人面如死灰,眼中已无生气。
“等等。”
沈知萩自已都没意识到,这两个字已经脱口而出。
整个院子骤然死寂。
所有目光——李青萝的、护卫的、婢女的、杂役的——齐刷刷聚焦到这个站在队伍最末尾、瘦弱得像根竹竿的少年身上。
张头目脸都白了,拼命给他使眼色。
沈知萩的喉咙发干,但话已出口,收不回了。而且,就在刚才那一瞬间,他看到老花匠身上也浮现出了线——一条极细的金色因果线,从老人胸口延伸出来,正颤巍巍地试图连接向李青萝。但被李青萝身上那团血色光晕排斥着,始终无法靠近。
“你……说什么?”李青萝转过身,慢慢走向沈知萩。
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尖上。
沈知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已冷静下来。他是图书***,最擅长的就是在海量信息中快速提取关键点。此刻,那些关于金庸武侠世界的知识、关于人性心理的揣摩、关于危机处理的本能,全部涌上心头。
他看见李青萝握鞭的手在收紧。
他看见鞭身上那些血红色因果线扭动得更加剧烈。
他忽然明白了——那些线,是“武学因果”。红色代表血光之灾,灰色代表停滞,金色代表潜力但伴随缺陷……这是他的金手指?穿越者福利?
“小人说……请夫人三思。”沈知萩低下头,声音不大,但清晰,“这鞭子,今日不宜见血。”
“哦?”李青萝在他面前停下,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茶花的香气,“为何?”
沈知萩抬起眼,直视李青萝——这个动作又引来一片倒抽冷气声。杂役直视主家,是僭越大罪。
但他还是说了,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因为夫人此刻心脉处郁结着一团‘血煞’,若是再动杀念、再见血腥,煞气反冲,三日之内必有心痛之疾发作。轻则武功暂退,重则……伤及根基。”
死寂。
连呼吸声都听不见了。
李青萝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她练武之人,自然知道自已最近确实时有心悸,只是隐而不说。但这小子如何得知?
“你,懂医术?”她一字一句问。
“不懂。”沈知萩摇头,“但小人能看见一些……旁人看不见的东西。”
他伸出手,虚虚指向李青萝手中的马鞭:“比如这条鞭子,缠着的血怨太多,已成了凶器。夫人每次使用它惩戒他人,其实也是在磨损自身的气运。”
这是胡诌吗?不完全是。沈知萩确实看到了那些红线,而他结合原著对李青萝性格命运的了解,做出了这个推断——一个长期沉浸在怨恨、杀戮中的人,身心怎么可能健康?
李青萝盯着他看了很久。
忽然,她笑了。那笑容冰冷,没有丝毫温度。
“好,很好。”她慢慢抬起马鞭,“你说这鞭子是凶器,说我今日不宜见血。那我偏要试试——”
鞭影破空!
不是抽向老花匠,而是直直朝沈知萩的面门劈来!
这一鞭快如闪电,带着凌厉的劲风。沈知萩根本来不及躲闪——事实上,这具毫无武功的身体也不可能躲开。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鞭梢在眼前放大,甚至能看清鞭身上那些血红色因果线因这一击而兴奋地扭动起来。
要死了吗?
穿越过来第一天,就要因为多嘴死在王夫人的鞭下?
就在鞭梢即将触及他额头皮肤的前一瞬——
沈知萩的瞳孔骤然收缩。
不是因为他看见了死亡,而是因为在那一刹那,他看见李青萝心口那团血色光晕猛烈**荡了一下,紧接着,一条灰色的因果线从她丹田处猛地断裂!
与此同时,李青萝的脸色突然一白,手腕肉眼可见地颤抖了一下。
就这一颤,鞭梢偏了三寸。
“啪!”
鞭子擦着沈知萩的耳际掠过,抽在他身后的青石地上,石屑飞溅。鞭子反弹的余劲扫过他的脸颊,**辣地疼,但终究只是擦伤。
李青萝站在原地,握着鞭子的手微微发抖。她刚才那一瞬间,丹田内力忽然紊乱,心口一阵刺痛——正如这少年所说!
“你……”她看向沈知萩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看蝼蚁般的漠然,而是混杂着惊疑、审视,甚至一丝……忌惮。
沈知萩抬手抹去脸颊渗出的血珠,指尖沾着温热的液体。他的心跳如擂鼓,但面上反而平静下来。
赌对了。
那些因果线,是真的。他的“看见”,能对应现实的影响。
“夫人现在是否觉得,丹田气息滞涩,心口隐痛?”他轻声问。
李青萝没有回答,但紧抿的嘴唇和微微起伏的胸口已经说明一切。
整个院子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看傻了——这个平日里任人欺辱的“绝气之体”沈三,竟然一句话让夫人停手,还似乎……说中了夫人的隐疾?
良久,李青萝缓缓收起马鞭。
“老吴。”她看也没看那老花匠,“花圃的事,罚你半月例钱。下去吧。”
老花匠如蒙大赦,连滚爬爬地退下。
李青萝的目光重新落在沈知萩身上,那目光锐利得像要剥开他的皮肉,看清骨头里的秘密。
“你叫什么名字?”
“沈知萩。”
“沈知萩……”李青萝重复了一遍,“从今日起,你不用挑水了。去书房做个整理典籍的闲职。”
她顿了顿,补充道:“没有我的允许,不得离开山庄后院。”
这是升迁,也是软禁。
沈知萩垂下眼:“谢夫人。”
李青萝深深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去。婢女和护卫连忙跟上,院中重新恢复安静——但所有人都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杂役们面面相觑,看向沈知萩的眼神复杂无比:有震惊,有嫉妒,有不解,也有隐隐的恐惧。
张头目凑过来,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沈、沈兄弟……刚才,刚才哥哥我也是没办法,夫人面前……”
“我明白。”沈知萩打断他,语气平淡,“张兄,我去收拾东西。”
他转身走向杂役房,脚步很稳,只有他自已知道,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回到那间充满霉味的大通铺,沈知萩坐在自已的草席上,闭上眼,深呼吸。
脑海中,那些因果线的影像挥之不去。李青萝的血色光晕、断裂的灰色内息线、老花匠颤巍巍的金色连接线……
还有,就在刚才李青萝转身离开时,他看见从她身上那条深黑色粗线连接的庄园深处方向,飘来一缕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白色因果线——那是纯净的、充满潜力的线,正试探性地向自已延伸。
那个方向,是琅嬛玉洞。
而玉洞里住着谁?
王语嫣。
沈知萩睁开眼,看向窗外那片曼陀罗花海。晨雾渐散,阳光刺破云层,洒在白色花瓣上,泛起一层朦胧的光晕。
绝气之体?
无法练武的废人?
他慢慢握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
不!!
在这个江湖里,武力从来不是唯一的权力。信息是,洞察是,预知更是。
而他,一个熟读金庸全集三百遍的图书***,一个能看见“武学因果线”的穿越者——
从今天起,要做这个江湖里,最特殊的破局人。
窗外传来脚步声,一个婢女在门口脆声道:“沈公子,夫人吩咐,请您即刻去书房报到。”
公子? 称呼变了。
沈知萩站起身,拍去身上的草屑,推门而出。
晨光正好,他要走的路,这才是第一步。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