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捞尸人

大河捞尸人

诚志为伍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7 更新
40 总点击
林深,林深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编推荐小说《大河捞尸人》,主角林深林深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跟冰碴子似的。,手里那根磨得发亮的楠木橹杆正往下滴水。浑浊的长江水拍打着船板,发出沉闷的呜咽,像是有谁被按在水底哭。手机在裤兜里震了震,掏出来一看,是房东张姐的消息:"小林,下个月起房租涨五百,你考虑下,不行我就挂中介了。",像淬了层冷霜。这已经是半年内第三次涨房租,可他这捞尸的营生,收入本就看天吃饭。上个月江里漂来具浮尸,家属嫌他要价高,吵到派出所,最后钱没拿到,还倒贴了消毒水的钱。"操。"林...

精彩试读


,像细小的刀片。林深盯着江面那片翻滚的黄,后背的冷汗把衬衫浸得透湿,黏在皮肤上冰凉刺骨。“别看了。”陈法医的声音突然在旁边响起,他不知何时戴上了手套,正用镊子轻轻挑起**额头上的黄纸,“这东西见了活气就容易‘醒’,你再盯着看,怕是要出乱子。”,只见陈法医捏着镊子的手稳得吓人,黄纸被掀起一角,露出下面青灰色的皮肤,隐约能看到皮肤下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像条细小的虫子。“这到底是什么?”林深的声音发紧,**留下的那本《捞尸札记》里记过不少邪门事,却从没提过额头上贴符的**。,反而转头问张警官:“死者身份确认了吗?”,脸色比刚才更差:“查了失踪人口系统,没对上号。身上没带***,指纹库里也没记录,像是凭空冒出来的。凭空冒出来的?”林深心里咯噔一下,他突然想起刚才在趸船上看到的那个老**,也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停尸袋里的**突然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轻微的抽搐,而是肩膀猛地向上抬了一下,像是有人在下面拽了一把。

张警官吓得后退一步,差点绊倒旁边的石头:“怎、怎么回事?”

陈法医却异常镇定,他放下镊子,伸手按住**的肩膀,手指在皮肤上游走,像是在检查什么。“肌肉痉挛,溺水**常见的现象。”他轻描淡写地说,可林深分明看到他按在**肩膀上的手指在微微颤抖。

“我看还是先拉回局里吧。”张警官的声音都带了颤音,“这里太偏了,万一……”

他的话没说完,就被一阵奇怪的声音打断了。

“咔……咔哒……”

声音是从**喉咙里发出来的,像是骨头在摩擦,又像是牙齿在打颤。紧接着,**的手指开始弯曲,指甲原本是淡粉色的,此刻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长度也似乎长了一截,变得又尖又利。

“不好!”林深突然想起《捞尸札记》里的一句话——“尸变有兆,甲黑齿露,贴符镇之,符破则噬”。

**说过,有些横死的人怨气太重,死后不遵天道,会借着阴气尸变,而额头的符就是用来**的。现在这**指甲变黑,显然是符快要镇不住了!

“快!找东西把符按住!”林深急声喊道,伸手就想去帮忙按住那张掀起一角的黄纸。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陈法医突然厉声喝道:“别碰!”

林深的手僵在半空,只见陈法医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个小瓷瓶,拧开盖子,一股浓烈的艾草味飘了出来。他倒出几滴深绿色的液体在棉球上,小心翼翼地抹在黄纸边缘。

奇怪的是,那液体一碰到黄纸,原本正在发黑卷曲的边缘竟然慢慢平复了,**喉咙里的咔哒声也停了下来,手指也恢复了原状,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错觉。

“这是……”林深看着那小瓷瓶,眼里满是疑惑。

“祖传的艾草汁,能安神。”陈法医把瓷瓶塞回口袋,语气平淡,可林深注意到他塞瓶子的时候,手腕上露出一小截红绳,上面挂着个黑色的小木头人,雕刻得面目狰狞,像是个鬼卒。

捞尸人里也有戴护身符的,但从没见过戴鬼卒木雕的。这陈法医,绝对不简单。

“林师傅,今天麻烦你了。”张警官显然不想再待下去,招呼着两个年轻警员,“我们先把**拉回去,有需要再联系你。”

林深没应声,他的目光落在**额头的黄纸上。刚才被陈法医抹了艾草汁后,黄纸上的朱砂符号似乎变得清晰了些,他仔细一看,那符号根本不是“鬼”字,而是由三个“水”字叠加而成,下面还拖着一条波浪线,像是一条河。

**为“溺”,河为“江”。这符,难道是专门**溺死鬼的?

“林师傅?”张警官见他没反应,又喊了一声。

“啊?”林深回过神,“没、没事。张警官,这**……你们最好小心点,尤其是额头上的纸,千万别弄掉了。”

张警官连连点头:“知道知道,我们会注意的。”

警员们抬着停尸袋往**那边走,袋子里的**不知是不是又动了一下,袋子表面凸起一个奇怪的弧度。陈法医跟在后面,走了几步,突然回头看了林深一眼,眼神复杂,像是有话要说,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转身跟上了队伍。

警笛声渐渐远去,岸边只剩下林深一个人。江风依旧很大,吹得他浑身发冷。他摸了摸贴身的口袋,那枚黄纸元宝还在,只是不再发烫,反而透着一股寒气。

刚才陈法医最后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提醒?警告?

还有那个***的张警官,看起来慌慌张张的,可林深总觉得他看**的眼神有点不对劲,不像看一具陌生**,倒像是在确认什么。

林深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他掏出手机,想给刚才那个张警官打个电话,问问死者额头符的事,却发现手机屏幕黑着,按了半天也没反应——刚才掉进江里,大概是进水坏了。

“**。”他低骂一声,这手机才买了三个月,还是分期付款的。

就在这时,他眼角的余光瞥见岸边的沙地上有个东西在闪。走近一看,是个银色的手链,链节很细,上面挂着个小小的十字架吊坠,像是女生戴的。

这手链刚才没看见,应该是刚才警员抬**的时候从停尸袋里掉出来的。林深捡起来,手链很轻,吊坠背面刻着两个小写字母:ly。

“ly?”林深皱了皱眉,这会是死者的名字缩写吗?

他把手链塞进兜里,打算明天去***一趟,交给张警官。刚转身要走,脚下突然踢到个硬东西。低头一看,是块半截的青砖,砖头上沾着些黑色的淤泥,上面还刻着个模糊的符号。

林深的心猛地一跳。

这个符号,跟**额头黄纸上的“**”符一模一样!

他赶紧蹲下身,用手把青砖周围的沙子拨开,发现这半截青砖像是从什么地方掰下来的,断口很新,边缘还很锋利。他又往周围找了找,在不远处的石头缝里又发现了几块碎砖,上面都刻着同样的符号。

这些砖是从哪来的?

林深抬头看向长江二桥的桥墩,桥很高,灯光昏暗,看不清桥墩的样子。但他记得,这一带的桥墩都是钢筋混凝土的,根本不用青砖。

除非……这些砖是从江里捞上来的?

他突然想起刚才**里的**,想起那具**体内有长江水蜗牛的卵,想起江面上漂浮的无数阴票。这一切,难道都跟江里的东西有关?

林深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想下去。他站起身,打算赶紧开着趸船回去,可刚走两步,就听到身后传来“哗啦”一声。

是水声。

他猛地回头,只见刚才**停过的地方,江水上涌,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水里出来。黑暗中,一个模糊的影子在水面上沉浮,看不清样子,但林深能感觉到,那东西在看他。

跟刚才在趸船后面感觉到的目光一样,冰冷刺骨。

林深不敢停留,拔腿就往自已的趸船跑。马达启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船刚开出去没多远,他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凄厉的尖叫,像是女人的声音,又像是某种野兽的嘶吼。

他不敢回头,只敢死死地盯着前方的江面。月光下,他看到水面上的阴票还在不断增多,像是有无数只手从江底抛上来的。

回到自已租住的小码头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林深把船拴好,拖着疲惫的身体往岸上走。刚走到出租屋门口,就看到房东张姐站在那里,手里叉着腰,一脸不耐烦。

“小林,你可算回来了。”张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跟你说的房租的事,考虑得怎么样了?今天再不答复,我可真要挂中介了。”

林深这才想起房租的事,他摸了摸口袋,里面只有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加起来还不到一百块。“张姐,再宽限几天,我……”

“宽限?”张姐冷笑一声,“上个月你也是这么说的。我告诉你,这房子不愁租,今天要么交房租,要么卷铺盖走人。”

林深咬了咬牙,正想再说点什么,口袋里的黄纸元宝突然烫了一下。他心里一动,想起昨晚塞进兜里的那枚阴票,虽然碎了,但那枚元宝还在。**说过,这元宝是用百年黄纸混着糯米灰做的,能驱邪,也能……换钱?

当然,不是换阳间的钱,是换给阴人用的阴票。但《捞尸札记》里提过一句,有些懂行的人,愿意用阳间的钱收这种沾了阴气的东西。

“张姐,三天,再给我三天。”林深看着张姐,“三天后,我不仅交房租,连上个月欠的一起给你。”

张姐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可别骗我。”

“骗你我天打雷劈。”林深赌咒道。

张姐撇撇嘴,转身走了:“就三天,过时不候。”

看着张姐的背影,林深松了口气。他回到屋里,把那枚黄纸元宝拿出来。元宝已经恢复了常温,边角的毛边更明显了,上面还沾着点黑色的东西,像是阴票燃烧后的灰烬。

他翻出《捞尸札记》,想找找关于用元宝换钱的记载,可翻了半天,只找到一句:“阴物易阳财,需寻‘渡阴人’,子午时交易,忌问姓名,忌回头望。”

渡阴人?

林深皱起眉,这词他还是第一次见。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很轻,三下,停顿一下,再三下,节奏很奇怪。

林深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这时候会是谁?张姐刚走,***的人也不可能这么快再来。

他走到门边,没开门,低声问:“谁?”

门外没人回答,只有一阵若有若无的呼吸声,很轻,像是个女人。

林深握紧了手里的《捞尸札记》,**说过,遇到陌生的敲门声,千万别轻易开,尤其是这种没回应的。他透过门缝往外看,外面空无一人,只有清晨的雾气在地上翻滚。

“难道是听错了?”林深松了口气,正想转身,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还是刚才的节奏,三下,停顿,再三下。

这次,他听得很清楚,声音是从门缝下面传来的,像是有人蹲在门口,用手指关节敲的。

林深的后背瞬间爬满了冷汗。他再次透过门缝往外看,这次,他看到了一只眼睛。

一只女人的眼睛,瞳孔是浑浊的白色,没有一丝神采,正死死地盯着门缝里的他。

紧接着,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门缝下面钻进来,跟昨晚电话里的声音一模一样:

“救……救我……”

林深猛地后退,后背撞在墙上,手里的《捞尸札记》掉在地上,翻开的那一页上,赫然画着一个额头贴符的女人,旁边写着一行小字:

“长江女尸,额贴**符,溺于庚午年,寻替身,见者死……”

庚午年,就是今年。

林深看着那行字,又想起门外那只浑浊的眼睛,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他知道,那个从江里爬出来的东西,找到他了。

而门外的敲门声,还在继续,一下,又一下,像是敲在他的心上。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