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个哑巴小夫郎回家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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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程,宋禾知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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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小说《捡个哑巴小夫郎回家宠》,主角分别是周程宋禾知,作者“大狸子鱼蹦蹦”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牛车的速度越是慢下来。,穿着农家常见的深色布衣,袖子挽起到臂弯处,露出常年劳动的结实小臂。他曲着一条腿随意倚坐着,仍能看得出身形挺拔,面目俊朗。,心里反而痛快,现在离家渐渐近了,周程心里的烦闷又渐渐冒了头。,当即猜出了这位从小玩到大的好兄弟的心思,从车厢里探出身来打趣道:“不知回家又有几个媒婆在等着你了。”,想不通为什么自家老娘要比贺婶子还急着让自已成家。,周程干脆停下了牛车,“天太热了,就在这...
精彩试读
,梦里他好像把自已前十五年的人生重新活了一遍。,有时温柔有时严厉的阿娘,云州府里不大但精巧的宅子。,做的是茶叶和布匹生意,宋母是老秀才家的女儿,家里虽然经济条件一般,但从小读书,知书达理。,但七岁开始,外祖请了当年同窗过的孟举人每隔两天便来家中教导,剩下日子跟着娘亲学些刺绣,生活安稳又幸福。,谁料入朝做了个小官的大伯被牵扯进皇后母家朋党案,一时间上上下下不知斩了多少个九族,宋家远在云州,大伯舍命从牢狱中传出的消息还没进云州,宋家已被抄了家。,宋禾知和母亲被流放漠洲,家仆男的杀女的卖,连孟举人都悬梁而死。,案子光是审就审了一年多,已经十四岁的他跟母亲一同走上流放路。,母亲活活病累而亡,宋禾知不敢耽误押送行程,饶是母亲已瘦得不**形了,他也是背不动的,便答应把三天的口粮给了同行的一个汉子,告求他背着母亲到夜里歇脚,找了附近最大的一棵树偷偷将母亲埋了。
出发九个月,流放队伍接近漠北,押送的官兵中间不知为何起了**,两个官兵半夜杀了白日里同他们争执的官兵,趁着队伍还未察觉,绑了宋禾知和另一个被流放的漂亮小女娘跑了,转手卖给了黑市人牙子。
宋禾知那时刚刚丧母,已是高烧不退,人牙子怕他死了卖不出去,便把他丢在冰冷的雪堆里搓了一通,贱卖给一个酗酒的老鳏夫。
老鳏夫买回家才发现他病得快死了,原想将他丢在床上泄愤。
宋禾知哑着嗓子哀求他,若是这样自已今天一定死了,买人的钱也白白打了水漂,不如等自已病好了,将来定会好好伺候他。
老鳏夫蠢笨,竟真被他说动了,又怕病会传给自已,又找不到人牙子退钱,只将他丢在柴房里关起来,每日给一碗稀得像水的糙米汤。
宋禾知倒真的不闹,也没力气闹。除了将糙米汤喝干净便是睡觉,也不知道过了几日,觉得自已已经死了几回,病得嗓子发不出声来,眼睛也像蒙了一层雾,但是一点点攒了气力,在老鳏夫喝醉酒的一天找到机会跑了。
他也不知道往哪儿跑,只是一位地不敢停下脚步,路上饿了只吃了一个小乞丐施舍的玉米杂面窝头,偷拿了一处祭拜的供果,渴了喝小溪里的水,一直跑到一处城镇外的树林里,恍恍惚惚看见一棵大树长得和娘亲长眠的那棵好像,他突然没了力气,又觉得回到母亲身边似的安心,靠着树干迷迷糊糊昏了过去。
对了,娘亲来接他了!
宋禾知猛然惊醒,虚软的手臂想要抓住幻梦中的亲人,眼前却是一个陌生的汉子。
“你醒了。”周程手里端着汤药站在床边,第一次和小哥儿见了面。他看小哥儿眼中满是惊恐之色,想起郎中嘱咐的话,连忙把药碗放到一边轻声安抚:“你别怕,我不是坏人。”
他觉得自已这话说得好笑,硬着头皮往下说,“我昨日在镇子外面看到你,你病了,我就把你带回镇上来了。哦,不只我一个人,还有两个兄弟一起的,我们现在在客栈里,你不要怕了。”
原来不是母亲,原来自已还活着,怎么他们都离开了,单单留下自已活着呢?
宋禾知失望极了,他希望自已死了,但他还活着,就得受尽苦楚地活下去,一个没有家人没有身份的小哥儿,他要怎么才能活得下去呢?
周程眼看着小哥儿眼泪又盛不下似的往下落,哭得连连咳嗽,大着胆子将人扶坐起来。宋禾知没有抗拒他的接触,也许是因为在树林中已将他的怀抱当作父亲,也许是身体还记得昏睡时汉子的照料。
他一边止不住地流泪,一边抓住汉子的衣襟,用手指着房中的小圆桌示意求汉子带他过去。他恨自已还活着,因为活着,就只能求生。
宋禾知任由汉子将自已抱到桌边坐下,他打开茶壶盖,抖着手指蘸水在桌上写下了“宋禾知”三个字。
周程这才意识到小哥儿好像不能说话,他庆幸家中送他去上过几日学,还算能写能看。“宋禾知,这是你的名字吗?”
宋禾知点了点头,他的眼泪还没止住,哭得眼前雾蒙蒙的,强打起精神继续写:“我想跟你回家。”
周程差点以为小时候学错了字。
宋禾知听男人没说话,害怕他不同意,眼泪流得更凶了,原本就有些坏了的眼睛更是看不清,只能一边用力地擦眼泪,可怜的不行,却没看到汉子眼里的惊喜,只是继续写:“我可以…”
“你可以做我的夫郎吗?”他才刚写了三个字,汉子的声音响起。
宋禾知浑身一抖,仰着头看站在他身后撑着他后背的高大汉子,停下写到一半的话用手指指了指自已的脖子。
周程这个人,从小就像一头牛似的,主意又大,人又执拗,他娘急着为他定一门亲事也是想着找个性子温柔的女娘或小哥儿牵着他的牛鼻子。
“我知道你不能说话,我叫周程,我想要你做我夫郎,好吗?”
房间里一时陷入沉寂,过了好一会儿,宋禾知闷住了似的用力喘了两下,把桌上原先写的几个字抹掉,颤颤巍巍写了一个“好”。
一个想活着,一个想要夫郎,话还没说上两句,亲事就这么定下了。
周程面上还不怎么显,其实心里早已像碧*村初春的溪水一样化开了,又给人擦脸又给人端药,一会儿问要不要吃点东西,一会儿问要不要再睡一会儿。
宋禾知是有些脱力,顺从地让汉子又抱自已回床上躺下,他原有很多事情需要仔细想想,却碍于身体的疲累很快沉沉入睡了。
周程出去让客栈找个人替宋禾知擦洗一下身子,又去找了昨天的老郎中来,还想着过两日要带宋禾知回家,要替他买一身干净的衣裳。
在周程进进出出的空隙里听到好兄弟要成亲的贺家兄弟则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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