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爱三生:从王爷,大佬到同桌

逆爱三生:从王爷,大佬到同桌

屋顶橙子味1126 著 幻想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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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骋,吴所畏 主角
fanqie 来源
《逆爱三生:从王爷,大佬到同桌》中的人物池骋吴所畏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幻想言情,“屋顶橙子味1126”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逆爱三生:从王爷,大佬到同桌》内容概括:,吴所畏猛然睁开眼,胸口剧烈起伏,仿佛那杯毒酒的灼烧感还残留在喉咙深处。,眼前一片刺目的红。,发现自已正站在熙熙攘攘的街边,周围挤满了看热闹的百姓。,一队长得望不到头的迎亲队伍正缓缓前行,八人抬的大红轿子晃得人眼花,轿帘上金线绣的龙凤在冬日稀薄的阳光下熠熠生辉。“八王爷大婚,真是百年难见的排场!听说新娘子是岳尚书的千金,才貌双全呢!那是自然,王爷身份尊贵,娶的自然是大家闺秀……”,吴所畏浑身冰冷,...

精彩试读


“荒唐!”吴所畏终于找回自已的声音,“下官是男子,如何能替嫁?男子又如何?”,却改为揽住他的肩膀,转身面向众人,“吴大人是锦衣卫之首,武艺高强,才智过人,更重要的是——”,对吴所畏绽开一个堪称温柔的笑容:“本王与吴大人情深意重,朝野皆知。今日王妃被劫,实乃天意,既然如此,便由吴大人嫁入我王府,有何不可?”。,却从未有过如此荒唐的举动。这一世,究竟哪里出了错?
“王爷,这……这不合礼制啊!”礼部的官员颤巍巍地上前劝阻。

池骋一个眼神扫过去,那官员顿时噤若寒蝉。

“本王说的话,就是礼制。”

池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赵康。”

副指挥使赵康慌忙上前:“下官在。”

“去吴府取你家大人的衣物用品,送入王府。”

池骋吩咐道,又转向吴所畏,笑意加深,

“至于吴大人,就穿着这身官服拜堂吧,倒也相配!”

池骋指了指吴所畏身上的大红飞鱼服。

“王爷!”

吴所畏终于找回力气挣扎,“下官乃**命官,岂可如此儿戏!”

池骋的手如铁钳般纹丝不动,他低下头,在吴所畏耳边轻声说:

“吴大人,你派去的那几个黑衣人,现在应该已经回到锦衣卫衙门了吧?需要本王亲自去‘请’他们来对质吗?”

吴所畏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他知道。

池骋从一开始就知道是他做的。

“你……说什么,下官听不懂......”

“吴大人,有没有人告诉你,你压根不会撒谎......多说无益,选吧。”池骋的声音温柔得可怕,

“是现在跟本王拜堂,还是让你的手下们跟你一起,去诏狱里叙旧?”

吴所畏闭上眼,心中恨意滔天。

前世的血仇未报,这一世竟又落入这疯子的掌心。

吴所畏垂下眼帘,遮住眸底翻涌的复杂心绪。下颌传来的疼痛和池骋几乎要将他吞噬的疯狂气息,反而像一盆冰水,浇熄了他短暂的混乱,让他的理智迅速回笼。

这样……也好。

一个冷酷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清晰地为眼前这荒谬处境,划出两条路径。

其一,是以身入局。

他被强留在王府,留在池骋身边。池骋的偏执与掌控,恰是最致命的盲区。

当一个人自以为将猎物锁在掌中时,往往也是他咽喉暴露得最彻底的时刻。取他性命的机会,将从这令人屈辱的“亲密”中滋生。

其二,是借力打力。

八王爷强娶锦衣卫指挥使,此事骇人听闻,必成朝野笑谈,更是对皇权的公然挑衅。

皇帝绝不会坐视不管。消息传出的那一刻,便是皇帝手中最锋利的刀——无论是明旨申饬,还是暗派心腹,解围与干涉必会接踵而至。

届时,混乱即是生机,圣意便是他脱身甚至反击的凭仗。

利弊在电光石火间厘清。所有的挣扎、愤懑、乃至那丝不该存在的刺痛,都被他强行按压下去,碾碎在更深层的谋划里。

吴所畏不再试图挣脱,甚至让紧绷的身体松弛下来,显出一种近乎认命的沉默。

棋盘虽乱,先机犹在。

他眼中已是一片冰冷:“下官……遵命。”

池骋满意地笑了,他牵着吴所畏,重新翻身上马,竟将人拉到自已身前,同乘一骑。

“回府,拜堂。”

迎亲队伍在诡异的寂静中调转方向,唢呐声重新响起,却再无之前的喜庆,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荒谬。

吴所畏僵硬地坐在马背上,身后是池骋温热的胸膛。大红喜袍将他包裹,如同陷入一个无法挣脱的噩梦。

街边百姓窃窃私语,

街角的茶棚冒着蒸腾白气,酒肆二楼的轩窗半支,数道目光黏在远处二人远去的身影。

茶碗停在半空,瓜子忘了嗑,整条朱雀街的空气都凝成黏稠的、可供咀嚼的谈资。

卖绢花的妇人最先压低嗓子,眼风瞟着马车消失的方向:

“真真想不到……八王爷,竟是个好男风的!”她将“好男风”三个字含在嘴里滚了滚,吐出来时带着奇异的兴奋。

旁边摇扇的酸秀才立刻接话,摇头晃脑:“嗐,你是不知。早闻吴指挥使‘京城第一美男’之名,今日远远一瞥——啧,那通身气度,那样貌眉眼,长得比女子都俊美,难怪被八王爷看上……”

挑担的脚夫听得入神,插嘴问出最朴素的疑惑:

“可都说锦衣卫是皇上亲兵,只听从皇上一人命令!吴大人那样厉害的人物,怎地就……就顺从了?”他粗黑的手比划了个**的姿势。

蹲在台阶上的小贩啐掉瓜子壳,露出门牙豁口,神神秘秘:

“这你就不懂了吧?龙阳之好,分桃断袖,讲究个你情我愿。说不定啊,咱们指挥使大人,早就……”

他两根食指对了对,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心照不宣的嗤笑。

倚着门框的掌柜到底稳重些,抹着桌子泼冷水:

“快别瞎猜!那可是岳尚书的千金、皇上指的婚!这么一闹,天家颜面往哪儿搁?八王爷再横,能拧得过皇上?”

话音未落,旁边一直沉默的老茶客慢悠悠开口,声音沙哑:

“拧不拧得过,得看手里攥着什么。北境三军的虎符,据说可在那位爷掌心里攥得死死的。况且……”

他顿了顿,将“活**”的诨号咽下,换了个说法,“那位的手段,你们又不是没听过。”

一时无人接话。

各种目光——惊骇的、怜悯的、看好戏的、探究的——织成一张无形的网,笼在马车驶过的青石路上。

有同情那如玉君子遭此折辱,更多的却是嗅到权贵秘辛、窥见禁忌纠葛时,那种混合着悚然与兴奋的猎奇玩味。

空气里弥漫着窃窃私语的嗡鸣,像一群嗅到蜜糖的蚂蚁,兴奋地传递、夸大、扭曲着刚刚目睹的这场足以颠覆茶余饭后所有谈资的惊变。

锦衣卫指挥使替嫁八王爷,这将是大明朝最大的笑谈。

池骋毫不在意。他一手揽着吴所畏的腰,一手执缰,甚至还有心情凑在吴所畏耳边低语:

“吴大人,别紧张,好戏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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