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旁边的年轻警员直接倒吸一口凉气。,是赵刚昨天值夜班时发现的,局里也就他们几个同组的人知道,这少年怎么可能提前打探?,指尖轻轻落在桌沿,重复道:“值班室,靠门的那张旧沙发,左边的缝隙里。”,猛地站起身:“小王,跟我去值班室!”,直奔值班室。,靠门摆着张掉了皮的旧沙发,平时没人愿意坐,嫌它硌得慌。,蹲下身,伸手往沙发左边的缝隙里一探。,紧接着,就摸到了一块冰凉坚硬的金属物件。
他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往外一扯——一枚锃亮的警徽,正安安稳稳地躺在他的掌心,上面还沾着几根沙发的线头。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小王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声音都拔高了八度。
赵刚捏着那枚失而复得的警徽,手指都在微微发颤。
他昨天把值班室翻了个底朝天,沙发垫子都掀起来抖过,偏偏就没留意到那道窄窄的缝隙。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算出来的?
两人回到审讯室的时候,林旭正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的天色出神。
夕阳的余晖透过铁栅栏,在他身上镀了一层暖金,衬得那张清俊的脸,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你……”赵刚张了张嘴,竟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是该说他神机妙算,还是该承认,自已之前那套“封建**”的论调,简直是井底之蛙?
林旭转过头,目光落在他手里的警徽上,淡淡一笑:“赵警官,这下该信了吧?”
赵刚重重地吐了口气,走到林旭对面坐下,态度明显缓和了不少:“林小哥,你这小六壬,确实有门道。”
旁边的小王也凑过来,眼睛瞪得像铜铃:“林哥,你也太神了!能不能教教我?我也想算算我啥时候能脱单!”
林旭还没来得及回话,审讯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个穿着制服的女警快步走了进来,神色焦急:“赵队,不好了!城西古玩街那边,出了桩命案!”
赵刚一听“命案”两个字,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什么情况?”他沉声问道。
女警擦了擦额头的汗:“古玩街的‘聚宝阁’老板,死在自已的铺子里了。
门窗都是从里面反锁的,现场没找到凶器,也没发现外人闯入的痕迹。
法医初步判断,死亡时间是昨晚子时到丑时之间。”
密室**?
赵刚眉头紧锁,这种案子最是棘手。
他刚要起身带人赶过去,忽然瞥见了坐在一旁的林旭。
想起刚才那两次分毫不差的测算,一个大胆的念头,猛地窜进了他的脑海。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林小哥,能不能……帮个忙?”
林旭挑了挑眉:“赵警官想让我算什么?”
“算凶手的身份,还有凶器的下落。”赵刚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又有一丝忐忑。
他知道,这要求有些离谱。
毕竟命案讲究的是证据链,可眼下一点头绪都没有,死马只能当活马医了。
小王在旁边插嘴道:“赵队,这……合适吗?”
赵刚没理他,目光紧紧盯着林旭。
林旭却没有立刻答应,他沉吟片刻,问道:“死者叫什么名字?
死的时候,身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死者叫钱四海,是聚宝阁的老板。
”女警连忙补充,“法医说,死者手边,放着一枚破碎的玉佩,看款式,像是**时期的老物件。”
“**玉佩……”林旭闭上眼,指尖在虚空中飞快掐算。
大安、留连、速喜、赤口、小吉、空亡。
他将死者姓名、死亡时辰、随身之物一一对应,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眉宇间的神色也越发凝重。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他猛地睁开眼,目光锐利如刀:“凶手是个左撇子,年纪在三十五到四十岁之间,左手手腕上有一道疤。他是钱四海的熟人,而且,两人最近有过金钱**。”
众人皆是一惊。
女警连忙翻出笔录:“我们刚才问过古玩街的商户,钱四海最近确实跟人吵过架,是他的远房表弟,叫周明!据说周明找他借了一笔钱,迟迟不还,两人半个月前还在铺子里大打出手!”
赵刚的眼睛亮了:“那周明是不是左撇子?左手腕有没有疤?”
女警摇摇头:“这……没人知道。”
“凶器呢?”赵刚追问。
林旭道:“凶器是一把青铜**,被凶手藏在了古玩街后巷的一棵老槐树下,埋在三尺深的土里,上面还裹着一块黑色的绸缎。”
“备车!去古玩街!”赵刚当机立断。
一行人风风火火地赶到古玩街,直奔后巷。
果然在一棵老槐树下,挖出了一把裹着黑绸缎的青铜**,**上的血迹还没完全干涸。
紧接着,他们又赶到了周明的住处。
敲开门的那一刻,赵刚一眼就看到了周明左手腕上那道三寸长的疤痕。
而且,周明端茶倒水,用的都是左手。
人证物证俱在,周明瞬间面如死灰,瘫软在地,一五一十地交代了自已的罪行——他借钱被拒,又被钱四海当众羞辱,这才起了杀心,用祖传的青铜**杀了人,又伪造了密室现场。
整个警局,彻底炸开了锅。
周明被捕的消息传开,青州市***上下,没人再敢说林旭一句“封建**”。
就连局长都亲自跑了一趟审讯室,对着林旭客客气气地递了根烟,话里话外,都想让他留下来当个“特别顾问”。
林旭却婉拒了:“我就是个算卦的,闲云野鹤惯了,受不得拘束。”
局长也没强求,只是说,以后警局有解不开的案子,随时可以来找他。
赵刚亲自把林旭的卦摊从**队的仓库里搬了出来,还特意派了两个警员,帮他把摊子重新支在了歪脖子槐树下。
消息传得飞快,没几天功夫,林旭的卦摊前就排起了长队,不仅是普通百姓,连不少机关单位的人,都偷偷跑来求卦。
这天,林旭刚帮一个大妈算出了走失的猫的下落,赵刚就又火急火燎地找了过来。
“林小哥,又出事了!
”赵刚的脸色比上次还难看,“城郊的废弃工厂里,发现了一具女尸,死者是附近的大学生。而且……这已经是第三起了。”
连环**案。
林旭掐算的手一顿,抬眸看向他:“死者有什么共同点?”
“都是年轻女性,都是被人用绳子勒死的,抛尸地点都在城郊的废弃建筑里。
”赵刚咬牙道,“凶手的反侦察能力很强,现场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我们排查了半个月,一点头绪都没有。”
林旭沉默片刻,道:“把三个死者的姓名、生辰八字、死亡时辰告诉我。”
赵刚连忙掏出笔记本,念了起来。
林旭闭着眼,指尖在掌心飞快游走。
小六壬的算法,讲究的是天人感应,以已之心,测万物之变。
这连环凶案,牵扯三条人命,卦象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复杂。
他的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指尖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低声念着口诀。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周围排队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不敢打扰。
终于,林旭猛地睁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冷冽:“凶手是个男性,年纪在四十岁左右,是个货车司机,常年跑城郊的线路。
他右耳失聪,走路的时候,左脚会微微跛。”
“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继续道,“他下一个目标,是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孩,那女孩在城东的师范大学读书,明天下午三点,会在学校门口的公交站等车。”
赵刚听完,脸色剧变:“你确定?”
“千真万确。”林旭道,“凶手作案,遵循着一个规律——月圆之夜动手,抛尸在废弃建筑。明天就是月圆之夜,他一定会动手。”
赵刚不敢耽搁,立刻调集警力,一方面去排查城郊线路的货车司机,另一方面,派人守在城东师范大学的公交站。
第二天下午三点。
一个穿红色连衣裙的女孩,准时出现在了公交站。
没过多久,一辆破旧的货车缓缓停在了路边,驾驶座上,一个右耳塞着助听器、走路一瘸一拐的男人,正鬼鬼祟祟地盯着女孩。
就在他准备下车的时候,埋伏在周围的**一拥而上,将他当场抓获。
审讯室里,男人对自已的罪行供认不讳。
他因为妻子**,心生怨恨,这才专挑年轻女性下手。
而他的右耳失聪、左脚跛脚,和林旭算的分毫不差。
案子告破的那天,整个青州市***都沸腾了。
赵刚提着一坛好酒,跑到了林旭的卦摊前,非要拉着他喝两杯。
夕阳下,槐花香里,林旭看着眼前喧闹的人群,轻轻转动着手里的三枚铜钱,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他知道,自已这一身本事,是老祖宗留下来的珍宝。
而他的路,才刚刚开始。
正文目录
相关书籍
友情链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