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对头重生了,非说我是他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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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窈,谢无妄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沈窈谢无妄的古代言情《死对头重生了,非说我是他老婆》,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麦香驴火”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滚出去。”,爆开一簇小小的灯花。寂静的新房内,这道淬着冰的男声显得尤为刺耳。,端坐在铺满花生桂圆的喜床上,闻言,缓缓抬起了那双被胭脂衬得愈发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精准地落在了窗边那个身着大红喜袍的男人身上。,谢无妄。,京城无数贵女的春闺梦里人,也是她沈窈从小斗到大,恨不得食其肉、寝其皮的死对头。,他那张俊美得人神共愤的脸上,没有半分新婚的喜悦,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冰冷。喜袍穿在他身上,非但没有融化...
精彩试读
“窈窈……别下毒……我错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滴血的喉咙里硬生生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血腥气和深入骨髓的恐惧。,纹丝不动。,却在这一刻,狠狠地漏跳了一拍。,整个喜房内,连烛火的燃烧声都消失了。,一个个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仿佛白日见了鬼。?
那个眼高于顶、视她们家小姐为蛇蝎的镇北侯世子,那个在战场上杀伐果断、在朝堂上辞色锋利的谢无妄,竟然……跪下了?
还跪得那么干脆,那么响亮!
沈窈的目光,从他因痛苦而纠结在一起的俊脸上,缓缓下移,落在他那双重重砸在地上的膝盖上。
大红的喜袍下摆,因这个突兀的动作而铺陈开来,像是雪地里骤然绽开的一捧血色梅花,带着一种诡异而决绝的凄美。
大脑宕机了约莫三息。
随即,无数个念头如同炸开的烟花,在沈窈的脑海里瞬间迸射——
他在玩什么新花样?
苦肉计?
不对,谢无妄的骄傲比他的命还重要,他绝不可能用这种自取其辱的方式来博取同情。
那么……是捧杀?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便迅速占据了上风。
沈窈瞬间就想通了。
好一招以退为进!先是把自已放在最低的尘埃里,任由她踩踏,让她在这侯府里恃宠而骄、无法无天,把所有人都得罪个遍。等到她成了众矢之的,他再站出来,以一个“受尽委屈”的丈夫形象,将她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踩进泥里!
高,实在是高!
不愧是她斗了这么多年的死对头,这心机,这手段,果然又上了一个新台阶。
想通了这一点,沈窈心中那丝因震惊而起的波澜瞬间平复,取而代de是更深的冷嘲与警惕。
她看着他抓住自已裙角、因用力而指节泛白的手,眼底的温度一寸寸冷了下去。
“窈窈,别下毒……我错了……”谢无妄依旧陷在那些血腥的回忆里无法自拔,他根本没注意到沈窈神情的变化,只是本能地、绝望地重复着这两句话。
前世的她,就是这样端着一杯酒,眼神决绝又悲凉地看着他。
他以为她在求饶,还在冷言冷语地讥讽她。
可他不知道,那杯酒,是她为自已准备的。
他亲眼看着她饮下毒酒,亲眼看着鲜血从她的嘴角溢出,染红了她破旧的囚衣。
那种眼睁睁看着最重要的人在自已面前死去,自已却无能为力的绝望,那种灵魂被生生撕开的剧痛,哪怕是重活一世,也依旧让他痛不欲生。
他不能再让这一切发生!
绝对不能!
“求你……”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想要去碰她手里的酒杯。
然而,他的指尖还未触及,一只绣着精致鸾凤的红色绣花鞋便毫不留情地踹在了他的手背上。
力道不大,但侮辱性极强。
“谢无妄。”
沈窈的声音冷得像冰,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没有半分动容,只有看穿一切的讥诮。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看着让人恶心。”
她说完,看也不看他错愕受伤的眼神,径直走到一盆用以观赏的红珊瑚盆景旁,手腕一斜,将杯中那杯“加了料”的合卺酒尽数倒了进去。
清冽的酒液浇在名贵的红珊瑚上,仿佛在祭奠着什么。
“想死?”她转过身,唇角勾起一抹**的弧度,“自已去撞墙,或者找根白绫,都比在我面前演戏来得干脆。别脏了我的酒,也别脏了我的眼。”
这番话,字字如刀,句句诛心。
跪在地上的谢无妄猛地一震,缓缓抬起头。
他那双猩红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沈窈,里面翻涌着震惊、痛苦,以及一丝……她看不懂的,浓稠得化不开的悲伤。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是了。
是他忘了。
前世的他,就是这样用更恶毒、更伤人的话语,将她所有的真心和尊严都踩在脚下的。
他害死了她的家人,**了她。
她恨他入骨,怎么可能因为他的一跪、一句“我错了”,就原谅他?
这是报应。
是他活该。
无尽的悔恨和痛苦像是潮水一般将他淹没,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脸色比方才更加惨白。
“世……世子爷……”旁边一个胆子大的婆子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结结巴巴地开口,想要上前去扶。
“谁敢动?”沈窈冷冷一瞥。
那婆子顿时被钉在了原地,噤若寒蝉。
整个屋子里的下人,全都吓得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场面。
新婚之夜,新郎给新娘下跪求饶,新娘却冷言相对,视若无睹。
这安国公府的嫡小姐,果然……果然是个狠角色!
沈窈不再理会地上那个失魂落魄的男人,径直走到梳妆台前坐下,开始慢条斯理地拆卸头上繁复的珠钗。
她动作优雅,神态自若,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闹剧,不过是一阵无关紧要的穿堂风。
她不信他。
一个字,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她倒要看看,他这出“捧杀”的大戏,究竟能演到几时。
夜,就这么在一种诡异的寂静中缓缓流淌。
谢无妄在冰凉的地板上跪了多久,沈窈便在梳妆台前坐了多久。
直到后半夜,他才像是终于耗尽了所有力气,默默地站起身,没有再说一句话,只是深深地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走到了外间的软榻上,和衣而卧。
那一夜,两人泾渭分明,一夜无话。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新房里的那惊天一跪,早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通过那些吓破了胆的下人的嘴,飞快地传遍了整个镇北侯府。
第二日,天还未亮透。
“听说了吗?昨晚世子爷在新房里给那位跪下了!”
“跪下了?真的假的?世子爷那脾气……”
“千真万确!我表姐的儿媳妇就在新房外头伺候,亲耳听见的!据说那位就说了句‘滚出去’,世子爷扑通就跪了,还说‘我错了’呢!”
“我的天爷!这沈家小姐是什么天仙下凡,能把咱们那活**似的世子爷拿捏成这样?”
“什么天仙,我看是妖女!一来就让侯府颜面尽失,以后还有咱们的好日子过吗?”
流言蜚语,如初春的藤蔓,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在侯府的各个角落里蔓延。
当沈窈在丫鬟的伺候下起身梳洗时,外面关于“世子妃是个母老虎,新婚夜罚跪世子爷”的传闻,已经有了七八个版本。
沈窈听着丫鬟小心翼翼的禀报,只是淡淡一笑,毫不在意。
这不正是谢无妄想要的吗?
让她成为众矢之的,让她成为侯府所有人的眼中钉。
她拭着嘴角,看着镜中自已那张明媚娇俏的脸,眼底划过一丝冷光。
游戏,才刚刚开始。
她正想着,房门被轻轻推开。
谢无妄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燕窝粥走了进来。
他换下了一身刺眼的喜袍,穿了件月白色的常服,衬得他面色愈发苍白憔悴。眼下一片浓重的青黑,显然是一夜未眠。
可那双看向她的眼睛里,却再没有了昨日的冰冷和厌恶,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沈窈完全看不懂的,混杂着小心翼翼、悔恨和……疼惜的复杂情绪。
他将粥碗放在桌上,声音有些沙哑:“忙了一天,想必饿了,先用些东西垫垫肚子。”
说完,他便站在一旁,安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等待女王发落的忠犬。
沈窈:“……”
演,接着演。
她看了一眼那碗燕窝粥,连碰都懒得碰一下,径直起身。
“三日后回门,我需准备些什么?”她故作不知地问道。
谢无妄立刻道:“不必,一切有我。”
沈窈挑了挑眉,心中冷笑更甚。
她那个家,可不是什么省油的地方。尤其是她那位寄住在家中,素有京城第一才女之称的白莲花表妹赵灵儿,一向最看不惯她,也最是爱慕谢无妄。
三日回门,必有一场好戏。
她倒要看看,他这个“二十四孝好夫君”,要怎么演下去。
沈窈心中算盘打得噼啪响,面上却是一派天真烂漫:“那就全听夫君的了。”
她故意将“夫君”二字咬得又甜又软。
果不其然,谢无妄的身体明显一僵,耳根处,竟是可疑地漫上了一层薄红。
他有些狼狈地别开眼,不敢再看她,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沈窈看着他这副纯情少男的模样,差点没笑出声来。
谢无妄啊谢无妄,你还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她抚了抚鬓边的珠花,眼底的流光潋滟,带着一丝棋逢对手的兴奋。
这桩无趣的婚事,似乎,也并非那么难以忍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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