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主播的我,粉丝遍布阴间

做主播的我,粉丝遍布阴间

芙悠幼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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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青鸾 主角
fanqie 来源
《做主播的我,粉丝遍布阴间》是网络作者“芙悠幼”创作的悬疑推理,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林小满青鸾,详情概述:被裁员的第7天,87.3,后面那个小数点像一颗快要干涸的泪痣。。,是扣掉今晚住宿费之后的全部身家。如果她还打算吃明天的早饭,这个数字需要再减15块。如果她还打算坐公交去面试——算了,她今天已经放弃面试了,简历投出去七份,连已读都没有。,比失业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已开始习惯这种生活了。,不用定闹钟,不用在地铁上被挤成沙丁鱼,不用听总监讲那些"赋能""抓手""闭环"的鬼话。然后她会花十分钟纠结要不要点...

精彩试读

。,背包枕在脖子下面,姿势别扭得像只被遗弃的猫。窗帘没拉严,一道灰白的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锋利的线。她盯着那道光看了很久,才意识到那是晨光——天亮了,她还活着。,发出"咔"的一声。沙发旁边的直播设备还亮着,屏幕显示"直播已结束,时长:7小时23分钟"。她记得自已是凌晨两点左右睡着的,也就是说,设备在她睡着后又运行了至少五个小时。?,还确认了三次——毕竟5000人在线,她怕操作失误。但现在回放记录显示,直播是在凌晨3:33自动断开的,断流前的最后一帧画面,是她的后脑勺,她侧躺在沙发上,头发散乱,像一具被随意丢弃的**。。。她滑动屏幕,看到密密麻麻的"!!!",还有人在刷"主播后面有人""红色的东西""她在看你"。。她盯着那些弹幕,手指发冷。凌晨3:33,正是传说中"阴气最重"的时刻,她不信这些,但此刻她的后颈确实有一种被注视的感觉,像有人用目光在她的皮肤上写字。。
身后是落地窗,窗帘被拉开了一半——她明明记得自已没拉窗帘。晨光涌进来,把客厅照得惨白,窗外的梧桐树上站着一只乌鸦,歪着头看她,眼珠是浑浊的**。

没有红色的东西。没有"她"。

林小满松了口气,但这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来,她就闻到了一股味道。不是草莓味,不是檀香,是某种更原始的、属于人类居所的气味——煎蛋的味道,还有咖啡,焦糊的、廉价的速溶咖啡。

她的胃叫了一声。七天来,她第一次在这个时间感到饥饿,而不是反胃。

厨房里传来声响。轻微的、有节奏的、像是有人在用锅铲翻动什么。

林小满站起来,腿麻得像有蚂蚁在爬。她扶着沙发背,一步一步挪向厨房。她的背包就在手边,里面有防狼喷雾——她昨晚特意放的,现在她后悔没把刀也放进去。

厨房的门是半开着的。透过门缝,她看到煤气灶上有一个平底锅,锅里有一个煎蛋,边缘焦脆,蛋黄是完美的溏心。旁边的灶台上放着一杯咖啡,还冒着热气,杯子上印着字:"祝您早安"。

没有人。至少她看不到人。

她推开门,锅铲声停了。煎蛋在锅里发出轻微的滋滋声,像某种生物最后的呼吸。她走近,发现灶台是干净的,没有油渍,没有水渍,像有人刚刚擦过。但平底锅是热的,咖啡是热的,一切都像是刚刚准备好的。

"……房东?"她问,声音在空荡的厨房里回荡。

没有人回答。但她注意到,冰箱上多了一张便利贴,蓝色的,和她昨天看到的磁贴颜色不一样。上面是打印的字:"早餐在桌上,钥匙在玄关,合同已更新。今日任务:探索次卧。——404管理处"

404管理处。她盯着这四个字,突然想笑。这是什么?凶宅的物业?还是某种她无法理解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 *ureaucracy?

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焦糊的,廉价的,确实是速溶咖啡的味道,但加了太多糖,甜得发腻。她想起自已喝咖啡的习惯——不加糖,只加奶,因为怕胖。但今天早上,她需要这口甜。

煎蛋也是她喜欢的熟度。不是全熟,不是流心,是那种用筷子戳开蛋黄会缓缓流出、但蛋白已经凝固的状态。她从小就喜欢这样吃,母亲说这是"没规矩",父亲说这是"矫情",后来她就不在别人面前这样吃了。

但这里有人知道。或者说,有"东西"知道。

林小满坐在餐桌前,吃着来历不明的早餐,思考着"404管理处"的含义。她想起王胖子,想起他办公室里那些符咒,想起他说"太干净了"时颤抖的手指。她需要更多信息,而她知道,王胖子不会主动告诉她。

她需要再去一趟中介所。

王胖子的中介所上午十点才开门,但林小满八点半就到了。她坐在写字楼对面的便利店,吃第二顿早餐——一个饭团,一瓶乌龙茶,用现金付的款。她的手机还有23%的电,充电器在背包里,但她不敢用404的插座。

她盯着写字楼的入口,看着上班族们鱼贯而入。4楼的按钮还是坏的,但她注意到,今天有人从4楼下来——一个穿灰色西装的男人,脸色苍白,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像膝盖不会弯曲。

她想起王胖子说的"前三任试睡员",想起"精神失常",想起"不想出来"。那个男人是不是其中之一?还是只是普通的上班族?

九点四十五,王胖子出现了。他推着一辆电动车,车筐里装着豆浆和油条,塑料袋上印着"永和"的logo。他看起来比昨晚更憔悴,眼睛下面的青黑比林小满的还重,像被人打了两拳。

林小满跟上去,在他开锁的时候叫住他:"胖子。"

王胖子猛地转身,钥匙掉在地上。他看清是林小满,表情从惊恐变成复杂,最后定格在一种勉强的笑:"小满?你……你怎么来了?昨晚怎么样?"

"很好,"林小满说,"早餐很好吃,煎蛋是溏心的。"

王胖子的笑容僵住了。他的目光落在林小满手里的乌龙茶上,又移到她脸上,像是在确认什么:"你……你吃了?"

"不然呢?饿着?"

"那东西……"王胖子压低声音,"那东西给你做的早餐?"

"404管理处,"林小满从口袋里掏出那张便利贴,"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王胖子盯着便利贴,脸色变得更白。他没有接,而是后退了一步,背抵在门上:"你……你进去了?我是说,你真的住进去了?"

"合同上写的,"林小满说,"24小时直播,我住了7小时,直播断了,但我还在。尾款什么时候结?"

王胖子没有回答。他蹲下去捡钥匙,手在抖,试了三次才**锁孔。门开的时候,一股更浓的檀香味涌出来, mixed with something else, something sweet and rotten, like fruit left too long in the sun。

"进来,"他说,"但别坐那把椅子。"

林小满走进去,发现办公室和昨晚不一样了。墙上的符咒更多,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面墙,像某种生长过快的苔藓。桌上的瓷碗还在,但里面的红色液体已经干涸,结成一块块暗褐色的痂。

她注意到,那把"别坐"的椅子——她昨晚坐过的那把——现在被倒扣在桌上,椅腿上绑着红绳,绳子上串着铜钱,像某种封印。

"那把椅子怎么了?"她问。

"你坐过,"王胖子说,"就有你的气息。它……它会顺着气息找过来。"

"谁?"

王胖子没有回答。他走到窗边,拉上窗帘,房间瞬间暗下来。然后他打开一盏台灯,灯泡是红色的,把一切都染成血的颜色。

"小满,"他背对着她,"你昨晚,有没有看到什么?"

林小满想起镜中的手,想起红色床单上的人形凹陷,想起那些在她睡着后疯狂刷新的弹幕。她想说"有",但出口的是:"没有。就是一间普通的房子,干净,整洁,有WiFi。"

王胖子转过身,盯着她看了很久。他的眼睛在红光下像两颗浑浊的玻璃珠,带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情绪——是恐惧,还是羡慕?

"你命真硬,"他说,"前三个人,第一晚就疯了。第一个出来之后就只会说她在笑,第二个一直在画红色的裙子,第三个……第三个再也没出来,我们找到他的时候,他坐在沙发上,已经死了,脸上带着笑,像看到了什么特别高兴的东西。"

林小满的后背发凉。她想起自已昨晚的笑,那种不合时宜的、在黑暗中炸开的笑声。她想说"我也笑了",但忍住了。

"我今天来,"她说,"是想问清楚。那房子到底是什么?404管理处是什么?还有——"她顿了顿,"那个她,是谁?"

王胖子走到桌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档案袋。档案袋是**的,封口用红蜡封着,蜡印是一个她看不懂的图案,像字又像画。

"锦绣花园404,"他说,"建于1998年,第一任业主是一对夫妻,丈夫是建筑师,妻子是舞蹈演员。2003年,妻子在房间里**,穿红色舞裙,上吊。丈夫随后搬离,房子辗转多人之手,每一任住客都报告过异常现象,但没有人死亡,直到……"

"直到?"

"直到去年,开发商买下这栋楼,打算拆迁重建。但404拆不了。"王胖子的声音更低了,"挖掘机一靠近就故障,工人一进去就生病,最后开发商只好放弃,把房子改成凶宅体验项目,找试睡员来**。"

"**?"

"说是**,其实是……"王胖子斟酌着用词,"是喂。用人的恐惧喂她,让她满足,让她安静,这样房子就能正常拆迁了。"

林小满想起那些符咒,想起王胖子说的"太干净了"。她突然明白了——那种干净不是"没有诡",是"诡太饱了",饱到不需要制造混乱,只需要安静地、精致地、像养宠物一样地"招待"住客。

而她,就是那个饲料。

"所以日薪两千,"她说,"是买命钱?"

"是买恐惧的钱,"王胖子纠正,"你越怕,她越满意,开发商越安全。但你……"他盯着她,"你不怕。你吃了她做的早餐,你还来问我404管理处是什么。小满,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小满想说"我是失业的社畜",但出口的是:"我是穷鬼。穷鬼不怕死,怕的是活着没钱。"

王胖子突然笑了。这是今天他第一次真心的笑,虽然还是苦的,像嚼了很久的口香糖。

"404管理处,"他说,"是她给自已起的名字。前三任试睡员都收到过类似的便条,但他们都疯了,没人能解读。你是第一个……第一个和她正常交流的人。"

"交流?"林小满想起那张便条,"她让我探索次卧。这是什么意思?"

王胖子的表情变了。他走到墙边,撕下一张符咒,露出后面的东西——不是墙,是一块木板,上面钉着几张照片。照片里是404的不**间,主卧、客厅、厨房,每一张都有一个模糊的红色的影子,在角落,在窗外,在镜子的边缘。

但有一张不一样。那是次卧的照片,书房,书架,1987年版的《红楼梦》。照片里没有红色的影子,只有一个清晰的人形,坐在书桌前,正在写字。人形的脸被阴影遮住,但能看到长发,红色的长裙,还有手腕上的——

"玉镯,"林小满说,"翠绿的玉镯。"

王胖子猛地转身:"你怎么知道?"

"我在镜子里看到过,"林小满说,"一只苍白的手,戴着玉镯,搭在我肩膀上。"

王胖子的手在抖。他把照片扯下来,塞给林小满:"这个你带走。但别让她知道是我给的。次卧……次卧是禁地,前三任试睡员都被警告过不准进去,但他们都进去了,然后都疯了。"

"为什么?"

"因为那里有真相,"王胖子说,"但她不想让人知道的真相。"

林小满接过照片,发现背面有字,钢笔写的,和《红楼梦》扉页上的字迹一样:"青鸾绝笔,勿寻勿念。"

青鸾。又是这个名字。

"她是沈青鸾?"林小满问。

王胖子的脸色变得惨白。他冲过来,捂住她的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下巴捏碎:"别在这里说这个名字!"

他的手心全是汗,黏腻的,带着檀香味。林小满挣扎着推开他,发现他的瞳孔在收缩,像某种受惊的动物。

"为什么不能说?"

"因为……"王胖子松开她,后退到墙边,符咒在他身后像一片摇晃的森林,"因为叫了名字,就是建立联系。她已经注意到你了,小满,但你还没叫过她的名字,所以还有余地。一旦叫了……"

"一旦叫了会怎样?"

王胖子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越过她,看向门口。林小满顺着他的目光转身,发现门是开着的——她明明记得自已关上了。

门口站着一个人。不,不是人,是一个轮廓,一个由晨光勾勒出的、淡淡的影子。长发,长裙,手腕上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反光。

林小满眨眨眼,影子消失了。只有一阵风,从走廊灌进来,带着草莓的甜香。

"她来了,"王胖子喃喃,"她来找你了。"

林小满冲出中介所的时候,阳光正好。她站在老城区的街道上, surrounded *y 早餐摊的油烟、电动车的喇叭、上班族的抱怨,突然感到一种不真实的安全感。

刚才那是什么?幻觉?还是……

她低头看手里的照片。照片里的"沈青鸾"——如果那是她的名字——坐在书桌前,姿态优雅,像一幅古典油画。但林小满注意到,书桌上的砚台是翻倒的,墨汁流了一桌,像黑色的血。而"沈青鸾"的手,那只戴着玉镯的手,正在写的不是字,是反复划拉的线条,像某种疯狂的涂鸦。

"勿寻勿念",但她在寻什么?念什么?

林小满的手机响了。是房东:"钱呢?"

她看着屏幕,突然笑了。昨晚的荒诞,今早的恐怖,在这一条微信面前都变得微不足道。87.3元,房租2000,她需要那笔尾款,需要那间凶宅,需要那个不知道是什么的"沈青鸾"继续"招待"她。

她回复:"今晚到账。"

然后她打开导航,搜索"锦绣花园"。她需要回去,需要探索那间次卧,需要知道"沈青鸾"是谁,为什么**,为什么困在404,为什么对她——一个穷得交不起房租的失业社畜——表现出奇怪的"善意"。

更重要的是,她需要知道,为什么她不怕。

地铁上,她翻看着昨晚的直播回放。弹幕在她睡着后达到了**,有人截图了凌晨3:33的画面——她的后脑勺,头发散乱,而在她身后的落地窗上,有一个淡淡的倒影,红色的,像一件悬挂的裙子。

但最让她在意的不是这个。是另一条弹幕,被刷了很多遍,来自同一个ID:"黄泉引路人":"你身边的诡,我认识。小心,她在找替身。"

替身。她盯着这两个字,想起王胖子说的" feeding ",想起"用恐惧喂她"。如果她不恐惧呢?如果她的反应是笑,是吃她做的早餐,是主动探索她的禁地呢?

那她是不是就不是"饲料",而是……别的什么?

地铁到站,她走出去。锦绣花园的门口站着一个人,穿灰色西装,脸色苍白,走路姿势奇怪——是早上从4楼下来的那个男人。他正盯着她,或者说,盯着她手里的照片。

林小满把照片藏进口袋。男人走过来,步伐僵硬,像膝盖里打了钢钉。

"你住404?"他问,声音沙哑,像很久没喝水。

"试睡员,"林小满说,"你呢?"

"前任,"男人说,"第一任。2003年,我和我妻子一起住进去。"

林小满的后背发凉。2003年,王胖子说那是沈青鸾**的年份,是第一任业主搬离的年份。但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最多四十岁,2003年他才多大?

"你妻子……"她斟酌着用词。

"死了,"男人说,表情没有变化,像在说别人的事,"上吊,穿红色裙子。我以为她走了,但她没有。她在404,一直在。我搬出去,结婚,生子,但她一直跟着我。直到去年,我回来,她让我住进去,照顾那些……住客。"

"照顾?"

"给他们做早餐,整理房间,写便条。"男人扯了扯嘴角,像是在笑,"她出不去404,所以她需要眼睛,需要手,需要有人帮她……挑选。"

"挑选什么?"

男人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林小满口袋的位置,那里露出照片的一角。他的表情突然变了,从麻木变成某种狂热的渴望:"你找到了?她的绝笔?"

林小满后退一步:"什么绝笔?"

"她写的,她最后的字,"男人向前一步,"给我,那是我的,我找了二十年——"

他的手指碰到她的肩膀,冰凉,像**的温度。林小满猛地甩开他,转身就跑。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僵硬的、拖沓的,像某种不属于活人的追赶。

她冲进4号楼,爬楼梯,不敢等电梯。身后脚步声停了,但她不敢回头,一直爬到4楼,钥匙**锁孔,门自动开了——像有人在等她。

她摔进去,反手关门,背抵着门板喘气。

客厅里一切如常。阳光透过窗帘,在地板上画出明亮的光斑。茶几上放着新的便条,粉色的,打印的字:"欢迎回来。午餐在冰箱,次卧已整理。请放心探索。——404管理处"

林小满盯着"请放心探索"五个字,突然明白了什么。

那个男人,那个"第一任丈夫",他不知道次卧里有什么。沈青鸾不让他知道,所以她需要别人,需要"试睡员",需要一双新的眼睛,帮她看到真相。

而她,林小满,就是那个被选中的眼睛。

她走向次卧,手放在门把手上。门是温热的,像有人刚刚握过。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书房。书架。1987年版的《红楼梦》。

但和照片里不一样,书桌是整洁的,砚台端正,毛笔架在笔山上,像刚刚有人用过。而书桌上,摊开着一本笔记本,泛黄的纸页,钢笔字迹,标题是:

"给小满的第1封信"

给她的。不是给"试睡员",不是给"住客",是给"小满"。

林小满走过去,手指碰到纸页,触感像触摸某种生物的皮肤,温热,微微颤动。她拿起笔记本,发现第一页只有一行字:

"你终于来了。我等了百年。"

窗外,乌鸦惊飞。而林小满,终于叫出了那个名字:

"沈青鸾。"

空气凝固了一秒。然后,她感到有人在她耳边呼吸,冰凉的气息,带着草莓的甜香。一个声音,轻柔的,像丝绸摩擦,说:

"叫了我的名字,就不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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