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异人界做驾校教练

我在异人界做驾校教练

金色神山的陆三蛋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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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飞,林薇薇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我在异人界做驾校教练》本书主角有阿飞林薇薇,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金色神山的陆三蛋”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阿飞?阿飞!”,像是隔着一层水。。。他发现自已坐在剪发椅上,面前是巨大的镜子,镜中映出自已略显困惑的脸。“发什么呆呢?”小雅凑过来,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客人马上就到了,琳达姐刚说的,那个重要预约。”。,梳齿间缠绕着几根不属于他的金色长发——那是上一位客人留下的。“现在...几点?”他的声音有些干涩。“九点四十五啊。”小雅奇怪地看着他,“你不是吧,累懵了?赶紧收拾一下,林小姐十点就到。”林小姐。...

精彩试读

。。。他悄无声息地滑下床,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每一步都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任何声响。:2:17。。正是城市沉睡最深、罪恶最容易滋生的时刻。,侧耳倾听。。。就像有人在透过门缝、透过锁孔,安静地、耐心地观察着屋内的一切。
阿飞缓缓蹲下,将眼睛贴近猫眼。

走廊的声控灯已经熄灭,一片黑暗。猫眼能提供的视野有限,但足够让他看到——门外确实站着一个模糊的人影。

不,不是站。

是蹲着。

那个人影也正通过猫眼向内窥视。

四目相对的错觉让阿飞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他猛地后退一步,撞到了鞋柜,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

门外的身影动了。

脚步声响起,不是离开,而是...走向了电梯间。

走了?

阿飞不敢放松。他保持蹲姿,数着自已的心跳。一下,两下,三下...整整数到一百,门外再也没有任何动静。

他站起身,腿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有些发麻。走到窗边,他小心地掀起窗帘一角。

楼下街道空荡荡,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没有车,没有人。

阿飞?”

客房的门开了一条缝,林薇薇苍白的脸露出来。她裹着阿飞借给她的男士浴袍,头发凌乱,眼睛因为恐惧而睁得很大。

“我...我好像听到声音...”

“没事。”阿飞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可能是邻居晚归。”

“真的吗?”林薇薇不信。她走到阿飞身边,也望向窗外,“我...我觉得有人在楼下。”

阿飞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街道对面,一棵梧桐树的阴影里,似乎有个红点忽明忽暗。

是烟头。

有人在树下抽烟。

“报警吧。”林薇薇的声音在颤抖,“现在就报。”

“报警说什么?”阿飞苦笑,“说有人在我们楼下抽烟?还是说有人试图开我们的门但没有证据?”

“可是...”

“先等等。”阿飞说,“如果他真的想进来,刚才我弄出声响的时候他为什么不跑?反而走向电梯间?”

林薇薇不解地看着他。

“他在试探。”阿飞分析道,“试探屋里有没有人醒着,有没有警惕性。如果刚才我直接开门,或者大声质问,他就会知道屋里的人没睡,可能会改变策略。”

“你是说...他还会再来?”

“可能。”阿飞走向厨房,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水果刀,又找出一个空玻璃瓶,“但我们得做好准备。”

他把玻璃瓶倒置在门把手上方,用胶带固定住一个勉强平衡的位置。这样,如果有人转动门把,瓶子就会掉下来摔碎。

“这是...?”

“简易警报。”阿飞检查了一下门锁——是老式的机械锁,不算牢固,“你的手机呢?”

“在房间充电。”

“拿过来,放在手边。如果听到瓶子摔碎的声音,立刻锁上房门,打110,然后打我的电话。”

林薇薇点点头,快步回房间拿手机。等她出来时,阿飞已经搬了一把椅子,坐在正对门口的客厅中央。

“你不睡吗?”她问。

“睡也睡不着。”阿飞示意她回房间,“你去休息,我守着。”

“我陪你。”林薇薇在沙发另一端坐下,抱着膝盖,“我...我害怕一个人。”

两人就这样沉默地坐着。窗外城市的喧嚣早已沉寂,只有偶尔驶过的夜车打破宁静。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

阿飞,”林薇薇忽然开口,声音很轻,“你为什么会相信我?”

阿飞转过头看她。昏暗的光线下,她的侧脸轮廓柔和,但眼神中有着深深的疲惫和疑惑。

“什么?”

“今天在店里,你提醒我注意安全,给我安保公司的名片。刚才又毫不犹豫地来接我,让我住你家。”林薇薇看着他,“正常人不会对一个刚认识的客人做到这种程度。除非...你知道些什么。”

阿飞的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该怎么解释?说他从她的发丝里看到了她死亡的记忆?说他可能被困在时间循环里?

“我...”他斟酌着措辞,“我做这行很久了。头发不仅是装饰,它记录了一个人的状态、情绪,甚至...秘密。你的头发告诉我,你正处于极大的压力和危险中。”

“头发?”林薇薇愣了,“你是说...你看我的头发就能知道这些?”

“听起来很玄乎,是吧?”阿飞苦笑,“但有时候,直觉和观察力比我们想象的更敏锐。你洗头时突然坐起来说胸闷,那不是因为水温,是因为恐惧。你右耳后的伤痕,不是过敏,是外力造成的。你说话时总是不自觉地摸那个位置,说明它在痛,也在提醒你发生过什么。”

林薇薇下意识地又摸了摸耳后。

“而且,”阿飞继续说,“给你名片的时候,你接过它时的表情,不是觉得我多管闲事,而是...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那种眼神,我见过。在我妹妹身上。”

“**妹?”

“嗯。”阿飞望向窗外,目光变得遥远,“很多年前,她遇到了一些事。她不敢跟家里说,但我从她的眼神里看出来了。可惜...我当时没有及时行动。等我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时,已经太晚了。”

这是真事。不是编造的。

林薇薇沉默了很久,然后轻声说:“对不起,让你想起不好的回忆。”

“都过去了。”阿飞摇摇头,“但正因为经历过,所以我不想再看到同样的事发生。哪怕只是陌生人。”

客厅重新陷入寂静。但这一次,气氛不再那么紧绷。

“能跟我说说**妹的事吗?”林薇薇忽然问。

阿飞看了她一眼:“为什么想听?”

“因为...”她咬了咬嘴唇,“因为我可能活不过今晚。如果明天我真的死了,至少今晚,我想听听别人的故事,真实的、有温度的故事。”

这句话说得那么平静,却让阿飞的心狠狠揪了一下。

“你不会死。”他说,声音坚定得自已都意外,“我保证。”

林薇薇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着难以言喻的哀伤:“你保证不了。没有人能保证。”

阿飞没有反驳。他确实保证不了。他甚至不知道自已现在所做的一切,是否真的能改变那个既定的结局。

但他决定讲述。

“我妹妹叫小雨,比我小七岁。”他缓缓开口,“我父母在我高中时离婚,我跟了父亲,她跟了母亲。父亲工作忙,我基本是自已长大的。小雨很依赖我,每次见面都黏着我讲学校的事。”

“她十六岁那年,忽然变得沉默。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不回。我以为她只是青春期叛逆。直到有一天,她学校的老师打给我,说她一周没去上课。”

阿飞停顿了一下,声音有些发涩。

“我找到她时,她在河边,想跳下去。我拼命拉她回来,她哭喊着说,学校里有个男老师一直骚扰她,威胁她如果不顺从,就让她毕不了业。她不敢告诉妈妈,因为妈妈再婚了,和新家庭相处得很小心,她怕给妈妈添麻烦。”

林薇薇的呼吸变得急促。

“我报警了。”阿飞继续说,“但那个老师有**,证据不足,最后只是调离了岗位。小雨转学了,但她从此变了个人。不再爱笑,不再信任任何人。三年后,她确诊了重度抑郁症。又过了两年,她在一次复发时...没挺过来。”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时钟的秒针走动声。

“所以你知道,”阿飞看向林薇薇,“当我在你身上看到那种眼神——那种‘我已经放弃了,但还在本能地求救’的眼神——我就知道,我必须做点什么。哪怕最后证明我多管闲事,哪怕你其实不需要帮助,我也不能什么都不做。”

眼泪从林薇薇脸颊滑落。她没有擦,任它流淌。

“**妹...很幸运,有你这样的哥哥。”她哽咽着说。

“不,我不幸运。”阿飞摇头,“我错过了太多信号。如果我早点发现,如果我更关心她,结局可能会不一样。所以现在,我不想再错过任何信号。”

林薇薇吸了吸鼻子,用手背抹去眼泪:“那个老师...后来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阿飞说,“小雨去世后,我离开了那座城市。有时候我会想,如果当年我采取更激烈的手段,比如...”

“比如杀了他?”林薇薇轻声接话。

阿飞没有否认。

“我也想过杀了周明轩。”林薇薇的声音变得冰冷,“很多次。在他威胁我的时候,在他用那些照片逼迫我的时候,在他笑着说我逃不掉的时候。但我没有勇气。我害怕坐牢,害怕妈妈知道我经历了这些,害怕...害怕死了之后,还要被人说成是‘因感情****的疯女人’。”

她的拳头紧紧攥着,指甲陷进掌心。

“所以你现在理解了吗?为什么我不敢报警?因为我没有证据能扳倒他。而那些照片...一旦泄露,我这辈子就毁了。他会毁了我,然后全身而退,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阿飞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平视她的眼睛:“那就找到证据。”

“怎么找?他的办公室我进不去,电脑有密码,账本都锁在保险柜里...”

“你在公司还有信任的人吗?同事?助理?”

林薇薇想了想:“有一个实习生,小赵。她前段时间因为撞见周明轩和财务总监的谈话,被无故辞退了。她走之前偷偷跟我说,让我小心周明轩,说他不干净。”

“能联系上她吗?”

“可以。我有她的微信。”

“明天一早,联系她。”阿飞说,“如果她愿意作证,或者能提供任何线索,都是突破口。至于那些照片...我们可以找技术专家,看能不能找到存储位置,或者证明是合成的。”

林薇薇的眼睛亮起一丝希望,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如果...没有明天呢?”

阿飞握住她的肩膀,力道不大,但很坚定:“听着。你现在在我家,门锁我加固了,楼下可疑的人我会盯着。你手边有手机,随时能报警。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这不是安慰,是承诺。”

他的目光太坚定,语气太不容置疑,林薇薇怔怔地看着他,终于点了点头。

“好...我相信你。”

就在这时——

哐当!

门把手上的玻璃瓶摔了下来,在寂静的夜里发出刺耳的碎裂声。

阿飞猛地起身,一把将林薇薇拉到身后。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大门。

门把手在转动。

缓慢地,试探性地,顺时针转了半圈,停住,又逆时针转回。

外面的人在尝试开锁。

阿飞举起手机,屏幕已经调到了拨号界面,110三个数字闪着光。他对林薇薇做了个“安静”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她的手机,示意她准备好。

门把手又动了一下。

这次,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锁舌被什么东西拨动了。

是****。

阿飞不再犹豫,按下了拨号键,同时用最大的音量喊道:“谁在外面!”

门外的一切动静戛然而止。

几秒后,急促的脚步声响起,冲向楼梯间。是跑下楼的声音。

“喂?110吗?”电话接通了,阿飞快而清晰地说出地址和情况,“有人试图非法侵入,现在正在逃跑,男性,可能携带****,请立刻出警!”

挂断电话,他让林薇薇留在客厅,自已抄起水果刀,轻轻打开门。

走廊空无一人。声控灯因为刚才的动静已经亮起,照着一地狼藉——摔碎的玻璃瓶,还有...一把小巧的、专业级的****,就丢在门口。

阿飞没有去捡。他跑到楼梯间往下看,只能听到越来越远的脚步声。

回到屋内,他锁好门,用椅子顶住门板。

“**说五分钟内到。”他对脸色煞白的林薇薇说,“你在屋里待着,我去楼下等他们。”

“不要!”林薇薇抓住他的手臂,“别丢下我一个人...”

“**来了就安全了。”阿飞安抚道,“我得去提供线索。而且,那个人可能还没走远,**需要目击描述。”

林薇薇犹豫了几秒,松开了手:“你...小心点。”

阿飞点点头,再次出门。他没有乘电梯,而是走楼梯下到一楼。刚出单元门,就看到两辆**闪着红蓝灯驶入小区。

从车上下来的**中,有一个熟悉的身影。

陈锋。

他穿着便服,外面套了件警用夹克,脸色比白天更冷峻。

“又是你。”陈锋看到阿飞,眉头皱起,“这次是报案人?”

“是我报的警。”阿飞简短说明了情况,“有人试图开锁,听到我喊话后从楼梯间逃跑。****丢在门口。”

陈锋示意身后的警员去现场取证,然后盯着阿飞:“林薇薇在你家?”

“...是。”

“为什么?”

“她感觉有人跟踪,不敢回家,向我求助。”阿飞如实回答,“我觉得她有危险,就让她暂时住在我家。”

陈锋的眼神锐利如刀:“你和她什么关系?”

“理发师和客人。”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一个刚认识一天的客人,因为‘感觉有危险’就住进你家,而当晚果然有人试图非法侵入。”陈锋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怀疑,“你不觉得这太巧合了吗?”

阿飞迎上他的目光:“陈警官,如果您怀疑我,可以调查。但我只是想帮助一个可能面临危险的人。至于为什么偏偏是今晚出事...也许是因为跟踪她的人发现她没回家,而是来了我家。”

陈锋沉默了几秒,然后问:“她人在哪?”

“楼上。我让她待在屋里。”

“带路。”

回到公寓,林薇薇看到陈锋时明显瑟缩了一下。但当她得知这是**后,稍微放松了些。

陈锋没有立即询问,而是先让技术人员检查了门锁和遗留的****,又检查了窗户和阳台,确认没有其他入口被破坏。

“林小姐,”陈锋在客厅坐下,打开记录本,“能详细说说你最近遇到的威胁吗?”

林薇薇看了阿飞一眼,得到肯定的点头后,开始讲述。从发现账目问题,到被威胁,到照片,到跟踪,再到今晚的侵入企图。她的叙述比之前对阿飞说的更详细,逻辑也更清晰。

陈锋全程安静地听,偶尔追问几个细节。当听到“私密照片”时,他的笔顿了顿。

“这些照片,你有备份吗?或者知道存在哪里?”

“不知道。”林薇薇摇头,“他用我的电脑拍的,拍完就传走了,本地文件都删除了。”

“电脑还在吗?”

“在公司。但我不敢去拿...而且他肯定已经处理过了。”

陈锋记下这一点,又问:“你刚才说,怀疑跟踪你的人和今晚试图开锁的人是周明轩?”

“除了他,我想不出还有谁。”林薇薇说,“他知道我住哪里,有我的门禁卡备份,也...有动机让我闭嘴。”

“动机?”

“我手里有他**的证据。”林薇薇深吸一口气,“虽然不完整,但我偷**了一些账本的照片,存在一个云盘里。他可能猜到了。”

陈锋的眼神变得凝重:“云盘账号和密码?”

林薇薇说了出来。陈锋立刻让技术警员通过官方渠道调取数据。

等待结果的过程中,陈锋看向阿飞:“你是怎么卷进这件事的?”

阿飞把今天在店里和林薇薇的互动,以及她晚上打电话求助的经过说了一遍,隐去了自已通过发丝读取记忆的部分。

“所以你只是出于...好心?”陈锋显然不信。

“陈警官,不是所有人都需要复杂的动机才愿意帮助别人。”阿飞平静地说,“如果您一定要一个理由,那就是我不想看到有人在我眼皮底下出事。尤其是我可能提前察觉到危险的情况下。”

“提前察觉?”陈锋捕捉到这个用词,“你察觉到了什么?”

阿飞意识到自已说漏了嘴,但已经来不及收回。

“她的状态。”他只好继续圆谎,“极度焦虑,频繁查看手机,对某些问题反应过度。这些都是受到威胁的典型表现。我做这行见过很多人,有些人会把自已的压力说出来,有些人不会。林小姐属于不会说的那种,但她的身体语言出卖了她。”

这个解释勉强说得通。陈锋没有再追问,但阿飞能感觉到,这位***长对自已的怀疑更深了。

凌晨四点,技术警员带来了初步结果。

“陈队,云盘里的照片调出来了。”年轻警员将平板电脑递给陈锋,“确实是部分账目记录,有涂改痕迹和异常流水。我们已经联系经侦那边的同事,明天...不,今天上午就可以启动初步调查。”

“能作为证据吗?”

“需要核对原件和完整流水,但这些照片至少能申请**令。”

陈锋点点头,看向林薇薇:“林小姐,这些证据很重要。但为了你的安全,我建议你暂时接受警方保护。”

“保护?”林薇薇愣了。

“去安全屋,或者至少是警方指定的安全地点。”陈锋说,“今晚的事证明,对方已经知道你在这里,并且不惜采取非法手段。我们不能保证下次他会用什么方式。”

林薇薇下意识地看向阿飞

“陈警官说得对。”阿飞虽然不放心,但知道这是目前最安全的选择,“你应该去安全的地方。”

“那...你呢?”林薇薇问。

“我?”阿飞笑了,“我没事。他的目标是你,不是我。”

“不一定。”陈锋插话,“阿飞先生现在是目击者和重要关联人,也可能成为目标。我建议你也接受保护,至少暂时离开这个住所。”

阿飞想了想,摇头:“不用了。我明天还要工作,而且...我想看看,他会不会再来。”

“拿自已当诱饵?”陈锋皱眉,“这不是明智的选择。”

“但我需要正常的生活。”阿飞坚持,“如果因为害怕就躲起来,那和输了有什么区别?”

陈锋盯着他看了几秒,最终妥协:“好吧。但你必须保持手机畅通,如果有任何异常,立刻联系我们。我们会在这附近增加巡逻。”

“谢谢。”

**在五点左右离开,带走了林薇薇。临走前,她回头看了阿飞一眼,那眼神里有感激,有担忧,还有某种阿飞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门关上,公寓里恢复了寂静。

阿飞知道,一切都不同了。

他清理了门口的玻璃碎片,将****装进证物袋留给**,然后坐在沙发上,看着窗外逐渐泛白的天色。

晨曦微露,新的一天开始了。

但今天会是哪一天?

如果循环真的存在,如果今天早上他会在店里收到琳达的便条,得知林薇薇的死讯...那现在的一切算什么?

他救了她。至少暂时救了。

这是否意味着,循环已经打破?还是说,这只是一个插曲,最终的结局依然无法改变?

疲惫如潮水般涌来。阿飞倒在沙发上,闭上眼睛。他需要休息,哪怕只有一小会儿。

但他睡不着。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昨晚的每一个细节:林薇薇的讲述,陈锋的怀疑,门把手的转动,逃跑的脚步声...

还有那把****。

专业的、小巧的、不是普通人会有的工具。

周明轩会有这种东西吗?一个公司老板,需要自已动手开锁?

除非...他雇佣了别人。

这个念头让阿飞猛地坐起。

他拿出手机,搜索“****”、“专业开锁”。跳出许多结果,其中一条本地论坛的帖子引起了他的注意:

“急寻开锁高手,酬金丰厚,私聊。”

发布时间是昨天下午三点。发帖人ID是一串乱码,没有其他信息。

阿飞注册了一个临时账号,私信那个ID:“什么锁?多少钱?”

他没想到会立刻收到回复。

但五分钟后,手机震动了。

“机械锁,老式。五千,现金。”

阿飞的心跳加速。他继续打字:“地址?”

对方发来一个定位——正是阿飞所在的小区。

“时间?”

“凌晨两点左右。具体等通知。”

阿飞的手指有些发凉。他回复:“接了。怎么联系?”

“明晚八点,西街地下停车场*2层,黑色面包车。带上工具,验货付定金。”

对话到此为止。对方没有再回复。

阿飞盯着屏幕,脑中快速分析。

这个雇佣开锁的人,很可能就是昨晚试图闯入的人。而雇佣他的人...要么是周明轩本人,要么是他派来的人。

如果能在今晚的碰面中抓住这个人,或许能顺藤摸瓜找到周明轩。

但这也意味着风险。

阿飞看了看时间:早上六点半。

他决定先睡两个小时,然后去上班,再计划今晚的行动。

但就在他准备放下手机时,一条新闻推送弹了出来:

凌晨突发知名博主‘薇光’疑遭跟踪,警方介入调查

点开链接,报道简短但信息明确:时尚博主林薇薇凌晨向警方报案,称遭人跟踪并试图非法侵入其临时住所,警方已立案调查,并提醒广大市民注意安全。

没有提及具体地址,没有提及阿飞,也没有提及周明轩。

但这意味着,林薇薇还活着。新闻已经发出了。

循环...真的被打破了?

阿飞放下手机,终于放任自已陷入沉睡。

他做了一个短暂的梦。

梦里,他站在一条长河的岸边,看着河水中无数个倒影——每一个都是林薇薇,但每一个都处在不同的时间点:活着的,死去的,微笑的,哭泣的。

然后,所有倒影同时转过头,看向他。

她们的嘴唇翕动,声音重叠在一起:

“还没结束...”

阿飞惊醒。

阳光已经洒满客厅。

手机显示:上午八点十分。

他该去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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