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99A坦克后鹰酱情报局疯了

陈默等***的时候，盯着帐篷顶的缝。

那缝像工头欠他工钱的嘴脸，歪歪斜斜，越看越气。

他数了，一共十七根缝线断了八根，剩下九根也是强弩之末，随时会崩。

他肚子叫得能把断缝线震下来。

"别看了。

"白大褂老头推了推眼镜，"帐篷是救灾物资，用了八年。

"他递过来一杯葡萄糖水，"先垫垫。

炊事班杀猪也得有时间。

"陈默接过纸杯，水温刚刚好，不烫嘴。

他小口抿着，甜得发腻，但确实能顶饿。

老头姓王，中科院来的，说话像开机床，一个字一个坑。

"我叫王建国。

"老头说，"你的能耗模型，我来建。

"陈默差点把水喷出来。

这名字，跟他老家村支书一模一样。

他抬头重新打量老头，发现对方白大褂口袋上别着支钢笔，笔帽都磨秃了，像用了二十年。

"王教授。

"陈默喊了声。

"叫老王。

"老头摆手，"教授不值钱，你这身膘才值钱。

"他指着体脂秤，"站上去，测基线。

"秤是军绿色的，漆皮剥落，露出白铁。

陈默踩上去，铁皮凉得他缩了下脚趾。

他五个脚趾缝里都塞满了水泥渣子，一搓能搓出沙来。

当前体脂率：14.7%肌肉量：58.3kg水分：61.2%"知道14.7%什么概念吗？

"老王盯着数据，"健身房那些花架子，**都嗑不出你这体脂。

"他抬头，眼神像在看一块好钢，"可惜是饿出来的。

"陈默没接话。

他盯着帐篷外，有士兵跑步经过，脚步声整齐得像一个人。

他想数数有多少人，但脚步声在七个人那就乱了，有人的鞋跟磨偏了，脚步声多出一拍"嘎吱"。

"陈组长来了。

"老王突然说。

陈默转头。

进来的是个穿便装的中年人，五十来岁，国字脸，走路时左脚微跛。

他手里端着个搪瓷盆，热气腾腾，香味能把人魂勾走。

"***。

"陈组长把盆塞陈默手里，"肥的，现杀现做。

"陈默没客气。

他盘腿坐在地上，用手抓。

第一块进嘴，烫得他首吸气，但嚼两下就化了，油顺着嘴角流。

他吃得像猪拱槽，十分钟，十斤***下去一半。

老王在旁边看傻了："你这胃，无底洞？

""饿惯了。

"陈默含糊不清，"以前工地抢饭，慢一口就得饿到明天。

"陈组长蹲下来，看着他吃，突然问："真能复制？

"陈默点头，嘴里塞满肉，说不出话。

"多久？

"他咽下肉，满嘴油亮："半小时。

但得吃饱，不然失败率三成，炸了您别怪我。

"陈组长笑了，眼角有很深的鱼尾纹："炸？

炸了我认。

就怕你炸不动。

"他站起来，左脚跛得更明显，"走，验货。

"• 训练场在帐篷后面三百米。

陈默端着搪瓷盆走过去的，边走还边往嘴里塞肉。

有士兵看他，眼神古怪，像看**鬼。

陈默习惯了，工地里他吃饭就这德行，谁多看一眼，他能护食护到跟对方干架。

训练场中央停着辆坦克。

不是99A，是***主战坦克，炮管上漆着编号"201"。

陈默不懂这些，但他认得那炮管的粗细——比他大腿还粗两圈。

"就这。

"陈组长说。

陈默把空搪瓷盆放地上，用手背擦嘴。

油没擦干净，全蹭脸上了。

他走近坦克，伸手按在装甲上。

手指下的触感冰凉，像按在冬天的铁轨上。

他闭眼，脑子里开始跑马灯：检测中：***主战坦克，战斗全重约58吨，125mm滑膛炮，1500马力柴油发动机解析时间预估：28分钟（±5分钟）预计消耗：体脂率2.8%（约4kg脂肪）冷却时间：2小时（±15分钟）失败率：31%（±5%）警告：复制后体脂将降至11.9%，不建议连续作业陈默睁开眼，对陈组长说："半小时。

""够。

"陈组长点头，"我等你。

"他真就蹲在坦克旁边，点了根烟，也不抽，就看着它烧。

烟雾缭绕里，他的脸像块老树皮。

陈默站那儿当木头。

他感觉自己的脂肪在烧，不是比喻，是真烧。

肚子里像有盆炭火，***在里面化开，变成能量往脑子涌。

他额头开始出汗，虚汗，是那种身体被掏空的汗。

解析进度：23%...41%...时间突然变慢了。

陈默能听见秒针走动的声音，"咔哒、咔哒"，在脑子里响。

他想起小时候在乡下，爷爷家那个老挂钟，走起来就这动静。

爷爷去年死的，肝癌，疼得在床上打滚，死的时候肚子里全是腹水。

解析进度：67%...89%...他腿软了，顺着坦克**滑下来。

老王要来扶他，陈组长摆手："让他自己撑。

"陈默撑住了。

他抓着**上的卡扣，金属边割进掌心，疼得让人清醒。

他闻到机油味，混着***返上来的油腥味，恶心得想吐。

解析进度：99%..."成了。

"他睁开眼，瞳孔里有蓝光，像电焊的火花。

他站起来，往后退了三步。

然后伸手，往空气里一抓。

空间像水面，泛起涟漪。

不是很科幻的那种蓝光，而是像热天柏油路上的蒸汽，扭曲，波动。

复制启动预计耗时：4分33秒请保持能量供给稳定陈默的手抽回来，掌心全是汗。

他腿软得站不住，首接坐地上。

他盯着坦克旁边那团扭曲的空气，看它慢慢凝实。

先是炮管，然后是炮塔，然后是车身，最后是**。

西分钟三十三秒，精确到秒。

两辆坦克，肩并肩，像双胞胎。

陈默松了口气，往后一躺，躺在水泥地上。

地面冰凉，背上的汗瞬间湿了一片。

陈组长走过去，围着两辆坦克转了三圈，然后伸手，在新车身上敲了敲。

"梆梆梆。

"声音闷，沉，带着金属的回音。

他掏出枪，对天开了一枪。

回声在训练场滚了三圈。

然后他走到陈默身边，蹲下，伸出双手，按住他肩膀："小子，你这个兄弟，我认了！

"陈默没力气回话。

他在喘气，像条上岸的鱼。

"不，不对。

"陈组长改口，"你这个干儿子，我认了！

"旁边老王吓得数据板都掉了。

陈默咳嗽了两声，喉咙里有东西堵着："我爹……还活着。

""那就认兄弟！

"陈组长一巴掌拍他背上，拍得陈默想**，"***，老子打了三十年仗，第一次见钱从天上掉下来！

"他站起来，对旁边的中尉吼："天亮前，把他家人所有问题解决！

"中尉敬礼，跑了。

老王捡起数据板，戳了戳陈默："你小子，值钱了。

"陈默看着夜空，星星被探照灯盖住了，啥也看不见。

他脑子里在想，2.3亿，能买多少袋水泥？

能把爷爷的坟修成金的不？

• 他没等到天亮。

凌晨三点，他被推进了另一顶帐篷。

全封闭，无菌，三台摄像机对着他，像审讯。

十二个穿白大褂的，眼睛比他饿的时候看见***还绿。

"建立能耗模型。

"老王说，"从明天起，每次复制前，必须报备体脂率、冷却时间、失败率。

"陈默躺在移动病床上，手指夹心率仪，胳膊扎营养针。

针**流脂肪乳，白色的，像猪油。

"我叫林霜。

"一个女声在耳边响起，带着点薄荷烟味。

陈默偏过头。

女人靠在门框上，左手拿枪，右手在抠指甲边的倒刺。

黑色作战服，短发，脸冷得像冰雕。

"你的专属监控员。

"她说，"别误会，我盯的不是你，是你的膘。

"陈默脑子自动检测：警告：生命体禁止复制检测到高威胁目标建议：保持静止他咽了口唾沫："我……""闭嘴。

"林霜走过来，枪插在腿侧，"将军说你值2.3亿。

在我这，你就值4kg脂肪。

"她拍了拍他肚子，"这坨膘，是**财产。

"陈默脸红了。

没人这么拍过他肚子，尤其是女人。

"能量晶矿样本，三小时后到。

"林霜说，"将军命令，解析它。

"她递过来一份文件。

陈默翻开，第一行字：战略级异能者雇佣协议。

年薪：空白。

待遇：空白。

但最后一行，写得清清楚楚：违约条款：若异能者擅自复制高危险物质，导致体脂率低于5%，将触发强制冬眠。

陈默手抖了。

他想起那个警告：自我复制程序启动。

"你们……知道我体脂低于10%会出事？

"林霜没回答。

她右手终于把倒刺抠掉了，流血了，她舔了舔。

"知道。

"她说，"所以你得快点长胖。

"她转身，丢给他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个女孩，十六七岁，在病床上躺着，脸色白得跟脂肪乳一个色。

"**妹？

"林霜说，"手术费交了，顶尖专家主刀。

但你知道吗，医院缴费记录上，有人用黄金结账，1:100的汇率。

"陈默脑子"嗡"地一声。

他复制的黄金，被人追踪了。

"所以，"林霜靠在门框上，"你不仅要长胖，还得学会怎么藏膘。

"帐篷外，传来运输车轰鸣声。

能量晶矿到了。

陈默的体脂秤，数字疯狂跳动：11.9%...11.8%...11.7%...他还没开始复制，数字就在掉。

警告：检测到高维能量辐射预计复制消耗：体脂率8.2%（约11.8kg脂肪）当前体脂率：11.7%生存概率：0%陈默把文件，扔在了地上。

（下章预告： 外国特工伪装医生，陈默复制手术刀反杀，体脂掉到10%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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