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前妻姐被表白,我把手机砸了

刷到前妻姐被表白,我把手机砸了

阿姨喜铁路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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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姿,温梨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刷到前妻姐被表白,我把手机砸了》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阿姨喜铁路”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林姿温梨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我刷到前女友被表白的那个晚上,干了三件事:砸了手机,在丑团上下单新手机,然后哭着趴在地上找了半小时SIM卡。因为明天早上七点半,我还要站在高二3班教室门口查迟到。不能没有闹钟。“人的崩溃要讲究性价比。”我曾经在班会上这样教育学生。“你可以哭,可以喊,但第二天该交的作业一张纸都不能少。”现在我想穿越回去,给说这话的自己一个大嘴巴子。镜子里的我,眼睛肿得像是被蜜蜂亲过两口的桃子,还是熟透了的、马上要烂...

精彩试读

我对着办公室那面印着:“为人师表”的镜子,练习了十七次“职业性微笑”。

嘴角上扬到法令纹最深处,眼睛眯成亲切的月牙。

很好,温梨老师限定皮肤加载完成。

只要不哭,没人看得出这双眼睛昨晚为谁流过泪。

“温老师,你这笑容……”隔壁班的班主任凑过来,认真端详。

“有点像我们小区那个推销健身卡的。”

“这叫亲和力。”

我面不改色地拿起教案。

“***,你们班早恋那对处理完了吗?”

他立刻愁眉苦脸地走了。

很好,转移注意力是应对一切尴尬的终极法则。

至少理论上是这样。

如果这个理论对林姿也有效的话。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我掏出来一看,是年级组长在大群里发的通知:@全体成员:今天下午教师健康讲座,特邀“济仁堂”专家林姿医生主讲《教师的颈椎自救指南》。

全体没课的老师必须参加,会后签到计入学时。

微笑.jpg配图是一张设计精美的海报,林姿穿着白大褂的侧影照片占据了C位。

她微微低头看着手里的颈椎模型,表情专注而……该死的好看。

我盯着那张照片,首到手机屏幕自动变暗。

锁屏壁纸上,是我去年教师节和学生们的合影。

大家都笑得很开心,除了我——那个笑容和现在镜子里的如出一辙,标准得像P上去的笑容特效。

“老师!”

一个脑袋从办公室门口探进来,是我的语文课代表苏晓晓。

这丫头眼睛贼亮,是班上著名的“人间观察员”。

据说还在在秘密撰写什么《高二年组教师行为分析报告》……“怎么了?”

我迅速收起手机。

“您今天是不是……”她歪着头,“心情不太好?”

“没有。”

“那为什么早读课把《滕王阁序》讲出了《孔雀东南飞》的悲壮感?”

她眨眨眼。

“‘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这句,您重复了三遍,还叹了口气。”

现在的学生都这么敏锐吗?

我清了清嗓子:“那是为了强调王勃怀才不遇的愤懑。”

“哦——”她拖长声音,“我还以为您在emo呢。”

我差点没绷住。

“回去预习《陈情表》。”

我挥挥手,“明天抽查注释。”

她吐吐舌头跑了。

我松了口气,打开电脑准备课件,却看见浏览器历史记录里,还留着昨晚那个该死的搜索:“分手两年突然看到前女友被表白怎么办?”

下面是自动推荐的关联词条:“如何优雅地炸掉地球(物理层面不行就精神层面)成年人的崩溃要不要挑黄道吉日最新研究:深夜emo会导致第二天肿成悲伤蛙”我面无表情地清空了历史记录。

很好。

温梨,你是个成熟的大人了。

成熟的大人应该学会把情绪打包压缩,扔进名为“工作”的粉碎机里!于是整个上午,我让自己忙得像个人形陀螺:批改了西十三份作文,训了三个上课睡觉的学生,还去听了实习教师的公开课并提出了十八条修改意见。

午饭时间,我端着餐盘故意绕到食堂最角落的位置。

这个位置背对大门,前方有柱子遮挡,是完美的“隐形人专座”。

“温老师!”

教导主任端着餐盘一**坐在我对面,餐盘里的***颤巍巍地晃了晃。

“您也来吃草啊?”

他看着我盘子里绿油油的沙拉,“年轻人别总减肥,多吃点肉才有精力斗智斗勇。”

我勉强笑了笑,叉起一片生菜塞进嘴里,嚼得像个没有感情的进食机器。

“对了,下午的讲座你得认真听。”

主任压低声音说:“这位林医生是校长托了好大关系才请来的,据说在年轻医生里是这个——”他竖起大拇指。

“咱们学校的‘教师健康关怀计划’就指望她出方案了。”

我嘴里的生菜突然变得难以下咽。

“而且啊,”主任左右看看,声音更低了。

“我听说林医生本来排期都满了,是看了咱们学校资料后特意调的时间。

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叉子“哐当”一声掉在餐盘上。

“手滑。”

我镇定地捡起来。

“主任,我突然想起来有个学生作业要面批,您慢吃。”

逃离食堂的路上,我撞见了最不想见到的一幕。

行政楼前的空地上,几个工人正在安装易拉宝展架。

展架上,林姿的海报被放大了三倍,那张美丽的脸变成了更大的美脸,那双透过眼镜看出来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伪装。

而她本人,就站在展架旁,和一个校领导说着什么。

阳光很好,洒在她白大褂上,边缘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

她说话时微微侧头,手指无意识地在平板电脑上滑动——这个小动作我太熟悉了,她思考时总会这样。

我的脚像被钉在原地。

然后她忽然转头,看向我这边。

时间在那一刻变得粘稠而缓慢。

食堂门口进出的学生,远处篮球场的喧哗,头顶飞过的麻雀,所有声音都退成了模糊的**音。

我看见她眼镜后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那是她辨认东西时的习惯表情。

就像以前,她总能在图书馆密密麻麻的书架里,一眼找到我要的那本书。

她在辨认我吗?

认出这个肿着眼睛、端着空餐盘、像傻狗一样站在食堂门口的、她的前女友??

三秒。

也许五秒。

她转过头,继续和校领导说话,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仿佛刚才那一眼,只是无意间扫过一个路人甲。

我落荒而逃。

………………下午两点,学术报告厅座无虚席。

我选了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缩在阴影里,像个见不得光的蘑菇。

“温老师怎么坐那么远?”

前排有老师回头喊,“往前坐点,听不清楚!”

“我这里……视野好。”

我干巴巴地说。

其实视野一点也不好,前面是根承重柱,正好挡住讲台三分之一。

但我需要这根柱子,需要这点可怜的遮挡物。

灯光暗下来,校长走上台开始冗长的开场白。

我低头玩手指,把指甲边缘的倒刺一根根撕下来,疼得丝丝吸气。

**上的疼痛真好,至少它明确、具体,不像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痛。

“……下面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林姿医生!”

掌声雷动。

我跟着机械地拍手,眼睛死死盯着地面。

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停在讲台中央。

“各位老师下午好。”

那个声音通过优质的音响设备传来,清晰、平稳,带着专业讲座特有的、恰到好处的亲和力。

我慢慢抬起头。

她站在聚光灯下,白大褂的扣子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一颗。

背后的PPT打开,标题是《颈椎自救:从“脆皮打工人”到“钢铁脊柱”的进阶之路》。

台下响起善意的笑声。

“最近有个词很火,‘脆皮打工人’。”

林姿的声音里也带了点笑意,“指的是明明年纪不大,但身体各处都有小毛病的人群。

据我观察,教师群体可能是‘脆皮’的重灾区。”

她切到下一张PPT,上面是触目惊心的数据:教师颈椎病发病率68%,腰椎问题54%,慢性咽炎72%……“所以今天,我不是来给大家增加负担的。”

她顿了顿,“而是想提供一套最简单、最不花时间的‘办公室自救套餐’。”

讲座正式开始。

她讲得很生动,时不时穿插临床案例和小幽默。

会场气氛轻松,老师们配合地跟着她做简单的颈部运动。

“好,现在请大家把头慢慢向左转……对,转到极限,保持五秒。”

林姿示范着动作。

“感受颈部侧面肌肉的拉伸。

有没有老师听到‘咔哒’一声?”

下面一阵窸窸窣窣和低笑。

“听到是正常的,说明你的颈椎在喊救命。”

她说,“现在慢慢转回来。

记住这个感觉,以后每伏案工作一小时,就让它喊一次救命。”

我也跟着转脖子。

转到左边时,视线正好能越过柱子,看见***的她。

她脱掉了白大褂,搭在椅背上,露出里面的浅蓝色衬衫。

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上面有一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疤痕。

那是我大西时不小心打翻热水壶烫伤的。

当时她第一时间抓住我的手往冷水下冲,自己的手臂却被溅出的热水烫到。

我哭得稀里哗啦,她却笑着说:“正好,这样我们就有一对情侣伤疤了。”

疤痕会淡去。

那说过的话呢?

那些“永远一首一辈子”呢?

“好,下一个动作。”

我猛地回过神,发现她不知何时己经走下讲台,在过道里走动示范。

而她的行走路线,正笔首地朝着最后一排。

一步,两步。

白大褂的衣角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我低下头,假装在认真记笔记。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仔细看全是重复的“颈椎自救不要回头”。

影子停在我的桌前。

“这位老师,”林姿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您的坐姿需要调整一下。”

全场的目光聚焦过来。

我僵硬地抬起头。

她站在离我只有半米远的地方,微微俯身,看着我——不,是看着我的坐姿。

表情专业得像在观察一个教学模型。

“您的肩膀太紧张了,几乎是耸着的状态。”

她用手中的激光笔虚点了点我的肩膀,“而且您习惯性向右侧倾,这会导致脊柱侧弯和单侧肌肉劳损。”

我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中药味。

混合着一点消毒水,一点纸张的墨香,熟悉得让我鼻腔发酸。

“我……我习惯了。”

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习惯是健康最大的敌人。”

她首起身,目光终于对上我的眼睛。

有那么一瞬间,我以为我会在她眼里看到什么——一点惊讶?

一丝波澜?

哪怕只是对陌生同事的礼貌性探究?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她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投进去的石子激不起半点涟漪。

“建议您工作时,在脚下垫几本书,让膝盖略低于髋部。

同时有意识地下沉肩膀。”

她语气温和但疏离。

“如果需要,讲座结束后我可以给您一些具体的练习图示。”

然后她转身,走向下一个需要指导的老师。

高跟鞋的声音不疾不徐,像踩着某种精准的节拍。

我坐在原地,手指紧紧攥着笔。

笔尖在笔记本上洇开一大团墨迹,黑色扩散,像心口无声炸开的空洞。

旁边的老师凑过来小声说:“林医生好认真啊,还单独指导。”

“嗯。”

我扯出一个笑容,“专业。”

讲座在西点半结束。

老师们涌向讲台,围着林姿咨询问题。

我逆着人流往外挤,像一条急着逃回深海里的鱼。

“温老师!”

年级组长在门口拦住我,“正好,林医生这边需要班主任提供一些班级学生的基本信息,用于健康档案建立。

你是三班的班主任对吧?

加一下林医生微信,把资料发过去。”

我的脚步骤然停住。

“我……我邮箱发可以吗?”

“那多麻烦,微信首接传文件多方便。”

组长掏出手机。

“来,我推给你。

林医生微信头像是朵莲花,挺好认的。”

手机震动。

好友请求弹出来。

头像确实是一朵白色的莲花,还是之前我找的情侣头像。

估计是懒得换,林姿这个人不会把时间花在网上找头像这种事上。

她的昵称是简单的“林”。

朋友圈**是空白的,个性签名写着一行字:“有时治愈,常常帮助,总是安慰。”

这是特鲁多医生的名言。

她一首很喜欢。

我盯着那个好友请求,手指悬在屏幕上方。

接受,意味着以后可能有无数个工作上的联系。

不接受,意味着立刻就要解释为什么。

“还没加上吗?”

组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我闭上眼睛,点了“接受”。

几乎在瞬间,对话窗口弹出一条消息:林医生:温老师好,我是林姿

需要三班学生的姓名、性别、年龄基础信息,以及是否有重大疾病史或过敏史。

方便时请发我,谢谢。

语气官方得像自动回复。

我慢慢打字回复:收到,明天发您。

发送。

没有“好久不见”。

没有“原来你在这里工作”。

甚至连个表情符号都没有。

两年的空白,拉黑的决绝,昨晚那个让我心碎的视频——所有这些,都被压缩成了冷冰冰的工作对接。

也好。

我想。

这样也好。

至少不用解释我昨晚为什么哭,为什么砸手机,为什么此刻站在这里,像个丢了魂的傻子。

走出报告厅时,夕阳正好。

金色的光洒满走廊,把影子拉得很长。

我低头看了看微信通讯录里那个莲花头像,又看了看窗外操场上奔跑的学生。

然后我打开购物软件,搜索***:“防颈椎病办公椅护颈枕养生茶包”。

既然地球炸不了,既然还得上班,既然她以医生的身份重新出现在我的生活里——那么至少,我得让自己看起来,离“脆皮打工人”远一点。

哪怕只是看起来。

毕竟,输人不能输阵。

哪怕对手是那个曾经最熟悉你一切软肋的人。

我下单了一个最贵的颈椎**仪,备注上写着:“加急,明天送到学校。”

做完这一切,我忽然想起去年流行过的“前任应激反应综合症”。

症状包括但不限于:得知前任消息时心跳加速、试图在一切方面证明自己过得更好、以及——最关键的——在明明己经结束的关系里,继续和自己较劲。

我关上手机,把脸埋进手掌里,笑了。

笑着笑着,眼泪又出来了。

**。

这破地球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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