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诡异簿

阴阳诡异簿

木相目 著 都市小说 2026-03-1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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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书珩,相书珩 主角
fanqie 来源
都市小说《阴阳诡异簿》,由网络作家“木相目”所著,男女主角分别是相书珩相书珩,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容,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世间之事,诡谲莫测,许多开端往往隐于寻常之下,待回望时,才惊觉命运的丝线早己在无声处密密织就。我的故事,便是如此,我叫相书珩。我的故事,始于一声啼哭,撕裂了中元子夜的死寂。一声撕裂了华北平原中元子夜沉沉死寂的响亮啼哭。那一年,公元二十世纪末的一个农历七月十五,河北省石家庄新乐市。时值夏末,白日的暑气尚未完全退去,粘腻地附着在皮肤上,但入夜后,一种截然不同的、渗入骨髓的阴寒却无端弥漫开来,钻进行人的...

精彩试读

世间之事,诡*莫测,许多开端往往隐于寻常之下,待回望时,才惊觉命运的丝线早己在无声处密密织就。

我的故事,便是如此,我叫相书珩

我的故事,始于一声啼哭,撕裂了中元子夜的死寂。

一声撕裂了华北平原中元子夜沉沉死寂的响亮啼哭。

那一年,公元二十世纪末的一个农历七月十五,河北省石家庄新乐市。

时值夏末,白日的暑气尚未完全退去,粘腻地附着在皮肤上,但入夜后,一种截然不同的、渗入骨髓的阴寒却无端弥漫开来,钻进行人的衣领,沁入未关严的窗缝。

这不是自然的凉意,而是一种弥漫在空气里,沉甸甸、湿漉漉,带着香烛纸钱和腐朽泥土混合气息的寒意。

镇上上了年纪的老人早早闭户,叮嘱家人今晚莫要闲逛,更不可冲撞了路边可能存在的“祭品”。

街角巷尾,偶尔可见未燃尽的纸钱堆散发着微弱红光,随风卷起黑色灰蝶,平添几分诡*。

据我姥爷——那位后来成为我启蒙师父的正一道东华派传人——多年后酒后带着复杂神色回忆,那晚镇里的狗吠得极其反常。

不是对着生人狂吠,也不是相互打闹的呜咽,而是一种从喉咙深处发出的、压抑又凄惶的低吼和哀鸣,它们对着空无一人的角落、对着摇曳的树影、甚至是对着空气龇牙咧嘴,尾巴紧紧夹在后腿之间,仿佛看到了什么令它们极度恐惧却又无法理解的存在。

子时正刻,是一日之中阴气最盛、也是全年阴气达到顶峰的时辰。

古老的黄历上,这一日这一时,谓之“百鬼夜行,阴阳逆乱”。

就在这个时辰,我妈,躺在镇卫生院那间不算宽敞的产房里,迎来了撕心裂肺的阵痛。

产房外的走廊,灯光惨白,照得我父亲原本就焦急的脸更无血色。

他不停地踱步,汗水浸透了那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的确良衬衫,手掌反复擦着裤缝,听着产房内妻子压抑的痛呼与医护人员偶尔传来的鼓励指令,心揪得像一团乱麻。

窗外的风忽然大了起来,呜咽着掠过卫生院旁的老槐树,枝叶晃动,投下张牙舞爪的影子。

风卷起街边未扫净的纸钱灰烬和尘土,拍打在走廊的玻璃窗上,发出沙沙啦啦、窸窸窣窣的碎响,那声音密集得令人心烦意乱,甚至隐约组成了某种模糊的、仿佛许多人低声絮语的调子。

然后,毫无预兆地,灯灭了。

并非全镇停电,走廊尽头指示牌的幽幽绿光还亮着,远处镇上的零星灯火也依旧可见,唯独产房内外区域的灯光,猛地暗沉下去!

像是被一种无形的、浓稠的墨色物质浸染吞噬,灯泡钨丝挣扎着发出微弱昏黄的光,仅仅能勉强勾勒出人影和物体的轮廓,光线所及之处,仿佛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油腻的灰尘。

几乎与此同时,一股更甚之前的寒意猛地席卷了这片区域,那是一种能冻彻灵魂的阴冷。

空气中开始弥漫起复杂而令人不适的气味——河底淤泥特有的腥臊气、老旧房屋梁柱受潮腐朽的霉味、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类似陈年墓穴开启时的土腥气。

各种声音也变得更加清晰和具体:不再是模糊的絮语,而是仿佛就在耳边的、断断续续的呜咽抽泣声;是那种脖颈被无形绳索勒紧后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咯咯”声;是湿漉漉的、什么东西在地上拖行的粘腻水声;还有许多许多交织在一起的、充满了怨毒、贪婪、迷茫和冰冷死寂的叹息与低语。

这些声音并非通过耳朵听见,更像是首接响在人的脑海深处,敲打着最原始的恐惧神经。

它们从西面八方涌来,无形无质,却又沉重得仿佛要压垮人的精神,紧紧地挤压向那间亮着微弱挣扎光芒的产房。

产房内,我妈发出一声耗尽全力的痛呼,伴随着医护人员陡然提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慌乱和强作镇定的鼓励声:“用力!

就快出来了!

看到头了!”

就在这一片光怪陆离、阴邪汇聚的诡异氛围达到顶点的刹那——“哇——!”

一声极其响亮、甚至堪称尖锐的啼哭,猛地从产房内迸发出来,穿透了门板,清晰地传到了走廊上我父亲的耳中,也传到了窗外那一片无形的阴寒死寂之中。

这声啼哭异常有力,穿透力极强,完全不像寻常初生婴孩那般细弱。

据我爸后来无数次跟我描述,那哭声响起的瞬间,就像有一把无形的、灼热的利刃,猛地劈开了浓稠的黑暗和冰冷!

窗外那令人极度不安的窃窃私语和各种异响戛然而止,仿佛被掐住了脖子。

那股纠缠不休、试图侵入的阴冷气息如同滚汤泼雪,又像是遇到了某种天然的克星,猛地一滞,随即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卷退去,潮水般消散在沉沉的夜空中。

那挣扎昏黄的灯光也猛地跳动了几下,恢复了正常的亮度,将走廊照得一片通明,甚至显得有些刺眼,让经历了短暂黑暗的人们一阵恍惚。

然而,产房内,却传来了接生护士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叫。

“天哪!

这孩子的头发……!”

几个护士围着我,手忙脚乱地清理着,目光却都惊疑不定地聚焦在我的头顶。

刚刚出生的我,浑身还沾着胎脂和血迹,但那一头湿漉漉的胎发,在产房重新变得明亮的无影灯照射下,竟泛着一种极其扎眼的、如同新鲜血液般凝固后又化开的、不祥又夺目的赤红色!

那不是日后会慢慢褪去的普通红润,而是一种仿佛与生俱来的、浓烈纯粹的赤色。

那位经验丰富的老医生推了推眼镜,强作镇定,试图用科学解释:“少见的多色素沉淀,可能孕期营养或者什么激素影响的,没事,洗洗说不定就淡了,很多红发小孩后来都***……”但她自己眼底深处那一抹未能完全掩饰的惊疑与困惑,却瞒不过细心的人。

她们加快了动作,用温暖的纱布包裹住我,试图将那抹刺眼的红色掩盖起来。

而我,初生的我,就在这一片略带慌乱和惊疑的气氛中,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我的视角,我对此世最初的、朦胧而破碎的记忆片段,或许就从这一刻真正开始。

那绝非寻常婴孩那般混沌模糊的感知。

透过尚未完全适应光线、视觉尚且朦胧的瞳孔,我“看”到了这个世界截然不同的另一面。

产房内,弥漫着一种淡薄了许多、却仍未完全散去的灰黑色“气流”,它们像是有生命的触须,又像是垂死的蠕虫,不甘地***,最终在我哭声带来的某种无形余波中彻底消散。

我更“看”向窗外——那刚刚退去的冰冷与死寂并非空无一物。

在恢复正常的人类视觉所看不到的层面,那里依旧影影幢幢!

我看到一个浑身湿透浮肿、皮肤泡得惨白起皱、双目只剩两个黑洞的影子,正缓缓向后退去,身上不断滴落着冰冷漆黑的“水珠”;另一个影子脖颈以一个极其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一条模糊不清、仿佛由怨念凝结而成的灰黑色索套深深勒进它的“脖子”,它的舌头微微外伸,散发着绝望的气息;还有更多形态各异、残缺不全的影子,有的腹腔空空,有的浑身焦黑,它们拥挤在一起,并非实体,却散发着纯粹的冰冷、死寂以及对生者气息的贪婪渴望。

它们都在窥探着这间产房,更准确地说,是在窥探着刚刚降生的我。

然而,那一声啼哭仿佛在我周围形成了一道无形的、灼热的屏障,让它们极度畏惧,不敢越雷池半步,只能在远处徘徊,发出无声的嘶嚎,最终不甘地融入夜色,彻底消失。

这就是我的“阴阳眼”。

自降生那一刻起,它便是我感知世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强行将光怪陆离、邪祟横行的另一个维度,**裸地摊开在我的面前。

只是当时,初临人世的我,自然无法理解这一切景象意味着什么。

那些恐怖的鬼影于我,就如同墙上的斑驳光影、空气中的尘埃一样,只是世界呈现的一部分。

很快,我被护士用柔软的襁褓仔细包裹好,送到了门外几乎要急疯了的父亲手中。

我爸几乎是颤抖着从护士手里接过我,初为人父的巨大喜悦瞬间淹没了他,他小心翼翼地托着我,像是捧着全世界最珍贵易碎的珍宝,连声说着:“好,好,我儿子!

我有儿子了!”

他注意到了我那头异常显眼的赤红色头发,愣了一下,但那惊讶很快被汹涌的激动和爱意冲淡,他只是憨笑着,用粗大的手指极轻地碰了碰我的脸颊,“**发也好,精神!

像我儿子!”

这时,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是我的姥爷赶到了。

他显然是从家里匆匆而来,身上还带着夜间的凉气,发梢微乱,一向平静的脸上带着罕见的凝重和急切。

他甚至没先跟我爸打招呼,目光就首接锁定在我爸怀中的我身上。

“给我看看。”

姥爷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爸连忙小心翼翼地将我递过去。

姥爷接过我,他的动作轻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沉稳。

他先是仔细地端详我的面容,然后极其小心地拨开包裹着我头顶的软布,露出我那头赤红色的胎发,他的眉头瞬间紧锁成一个深刻的“川”字。

接着,他轻轻用手指撑开我的眼皮,查看我的眼睛。

我的眼睛很亮,即使刚刚出生,瞳仁的颜色也比一般婴儿要浅一些,是一种透亮的黑色。

我就那么安静地看着他,不哭也不闹,眼神里是一种超乎新生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近乎解谜般的专注?

虽然转瞬即逝,但姥爷捕捉到了。

姥爷的脸色更加凝重,他抱着我,快步走到走廊的窗边,目光锐利地扫视着窗外沉沉的夜色。

他口中无声地快速念动着什么,右手在袖袍的遮掩下极其隐蔽地掐了一个诀。

指尖似乎有微不可察的气流扰动,最后一丝残留的、试图重新凝聚的阴冷气息和那些徘徊不去的模糊鬼影,如同被清风吹散的薄雾,彻底消失无踪,窗外只剩下正常的夏夜景象。

他这才长长地、似乎带着千斤重担般呼出一口气,转过身,重新看向我爸怀中的我。

他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关切,有担忧,有深深的惊疑不定,但最终,所有这些情绪都沉淀下去,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的笃定。

“七月半,子时生”他低声喃喃自语,像是在咀嚼着这几个词背后沉重的分量,摇了摇头,声音低得只有他自己能听清,“老相家这上古冉相氏的血脉,这怕是显灵得太过头了些,这阴阳眼开得……唉,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这孩子,注定要走一条不一样的路了。”

他走上前,从依旧沉浸在喜悦中、并未完全听清他自语的我爸手中,再次接过我。

他的手掌宽大而粗糙,指腹有着长年累月练习画符和摆弄法器留下的薄茧,但却异常的温暖,那温暖中还带着一股淡淡的、令人安心的朱砂和檀香混合的气息。

被这样的手掌抱着,我感受到一种莫名的踏实和安全。

他抱着我,走到产房门口,对着里面刚刚经历完分娩、疲惫不堪却强撑着精神的母亲说道,声音放得格外柔和:“丫头,辛苦了。

孩子很好,非常健康,只是……有些特别。”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以后,他就叫书珩吧。”

相书珩。

书,以承文脉,;珩,乃古代佩玉,形似磐而小,寓意温润如玉,光华内敛,却自有其棱角与分量,更易融入人间、贴近众生。

我的诞生,从一开始,就注定与众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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