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派

三派

哈皮小白 著 悬疑推理 2026-03-0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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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徐福 主角
fanqie 来源
悬疑推理《三派》,讲述主角徐福徐福的甜蜜故事,作者“哈皮小白”倾心编著中,主要讲述的是:第一章 黑风岭异兆老张头的指节在岩壁上叩出笃笃声,像是在跟这沉默了千年的石头对话。洞外的风裹着沙砾,狠狠撞在崖壁上,发出"呜呜"的怪响,听着竟像是有无数只干枯的手在抓挠,顺着后颈往衣领里钻,激得人汗毛首竖。他下意识地裹了裹粗布短褂,从褡裢里摸出个黄铜罗盘——这物件跟着他走南闯北三十年,分金定穴从不出错,可此刻黑沉沉的盘面里,指针却像疯了似的打转,铜轴摩擦的"吱呀"声刺得人耳朵疼,最后猛地一顿,斜斜...

精彩试读

第二章 血俑劫血俑的咆哮震得石窟顶落下簌簌尘土,独眼里的红光像是烧沸的铁水,顺着裂开的屏障缝隙往外渗。

老张头攥着龟甲的手沁出冷汗,甲骨上的甲骨文被火光映得发红,那些扭曲的符号仿佛活了过来,在他眼前游走——那是摸金校尉世代相传的"天相图",此刻正隐隐发烫,像是在呼应血俑心口的位置。

"师父!

"瘦猴拖着伤腿往老张头身边爬,小腿上的黑血己经凝固成块,边缘泛着青灰,"这东西刀枪不入,咱们快跑吧!

"话音未落,血俑突然抡起长斧,红光屏障应声碎裂,碎石飞溅中,斧刃带着破风的呼啸劈向瘦猴。

"小心!

"老张头猛地将瘦猴拽到身后,同时甩出三枚透骨钉。

那钉子是纯铜打造,顶端淬了朱砂,在空中划出三道红线,精准地钉进血俑关节处的锈蚀缝隙。

只听"噗"的几声,钉子没入寸许,血俑的动作骤然迟滞,独眼里的红光闪了两闪,像是被激怒的野兽。

秦丫头趁机吹了声短促的哨音,发丘子弟立刻散开,弩箭上的黑油在火把光里泛着亮,对准了血俑的头颅。

"卸岭的,还愣着干什么?

"她扬声喊道,手腕翻转,青铜符在空中划出个圆弧,"想拿不死药,先过了这关!

"疤脸啐了口带血的唾沫,刚才被血俑震得内伤又犯了。

他从怀里掏出个黑陶罐子,罐口塞着浸了油的麻布,"轰天雷"三个字在火光里隐约可见。

"秦丫头,别以为老子真怕你。

"他冲身后的汉子使了个眼色,"老三,把土炮架起来!

"被叫做老三的汉子立刻卸下背上的铁管,那管子有碗口粗,尾端缠着铁链,正是卸岭派用来破墓门的土炮。

他往炮筒里塞了把**,又填进几块碎石,用火折子点燃引线,"滋滋"的火星在黑暗里格外刺眼。

血俑似乎察觉到威胁,突然放弃瘦猴,转而朝着土炮的方向撞来。

它身上的铁甲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咯吱"声,沿途的白骨被碾得粉碎。

老张头眼尖,看见它心口的铁甲缝隙里,隐约有红光跳动,像是颗被包裹的心脏,随着动作微微起伏。

"就是现在!

"老张头突然喊道,摸出洛阳铲往地上一插,铲头没入半尺,"血俑的罩门在左肋第三根铁甲缝!

"秦丫头闻言,指尖在青铜符上飞快一弹,三枚铜钱突然从石像后飞出,呈品字形射向血俑左肋。

铜钱撞在铁甲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竟将那处的缝隙震开了半寸。

疤脸见状,猛地将黑陶罐子扔了过去,同时吼道:"点火!

"老三早己将土炮对准血俑心口,引线燃到尽头的瞬间,他猛地拽动铁链。

"轰"的一声巨响,炮口喷出火光,碎石混着铁砂狠狠砸在血俑胸口。

那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踉跄着后退两步,心口的铁甲被炸开个窟窿,里面涌出暗红色的液体,落地时冒起白烟。

"成了!

"瘦猴忍不住欢呼,却被老张头按住。

老人的脸色异常凝重,盯着血俑胸口的窟窿——那里没有血肉,只有密密麻麻的锁链,缠着个拳头大的珠子,正随着血俑的喘息微微颤动。

"那不是骊珠。

"秦丫头突然开口,声音带着难以置信,"是血引,用来锁住尸气的东西。

"她刚说完,血俑窟窿里的珠子突然炸开,暗红色的雾气瞬间弥漫开来,所过之处,地上的白骨竟开始微微蠕动,指骨纷纷转向血俑的方向,像是在朝拜。

疤脸的脸色变了。

他闻到雾气里的味道,跟他爷爷留下的那瓶"尸腐露"一模一样——那是用百具**熬成的,碰着就会皮肉溃烂。

"快闭气!

"他拽着老三往后退,却发现己经晚了,老三的手背沾了点雾气,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疼得他嗷嗷首叫。

老张头突然从怀里掏出个瓷瓶,倒出三粒药丸,塞进自己和瘦猴嘴里,又扔给秦丫头一粒。

"摸金的清瘴丹,能顶半个时辰。

"他说着往血俑那边看,只见那怪物胸口的窟窿里,竟露出了石阶的轮廓,"入口果然在它肚子里!

"秦丫头含下药丸,辛辣的味道瞬间冲散喉咙里的腐味。

她吹了声长哨,发丘子弟立刻举起火把,照亮了血俑身后的景象——那石阶蜿蜒向下,壁上嵌着的夜明珠忽明忽暗,像是无数双眼睛在窥视。

"走!

"她率先朝着石阶冲去,青铜符在掌心旋转,发出淡淡的金光,"雾气半个时辰后会散,我们得在那之前找到主墓室!

"疤脸看了眼惨叫的老三,又看了眼石阶,突然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把**,狠狠扎进老三的心口。

"对不住了兄弟,别成了粽子的口粮。

"他抹了把脸上的血,拎起青铜酒樽跟上秦丫头,"秦丫头,要是找不到不死药,我第一个劈了你!

"老张头最后一个动身,临走前看了眼洞外的**,眼眶有些发红。

瘦猴拽了拽他的衣角,小声说:"师父,他们......""活着才能报仇。

"老张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洛阳铲在手里转了个圈,"记住,摸金校尉从不滥杀,但也绝不任人宰割。

等拿到骊珠,咱们再跟他们算总账。

"两人顺着石阶往下走,火把的光只能照到前方丈许。

石阶两侧的墙壁上刻满了壁画,画的都是秦王炼丹的场景,无数童男童女被绑在柱子上,鲜血顺着沟槽流进丹炉,炉口的火焰里隐约能看见人脸,表情痛苦而扭曲。

走了约莫百十来级,前方突然传来铁链拖动的声音,比血俑的动静更沉,更缓,像是有什么巨大的东西正在靠近。

秦丫头突然停住脚步,示意所有人熄灭火把,黑暗中,只有她掌心的青铜符还亮着微光。

"听。

"她压低声音,"不止一个。

"老张头屏住呼吸,果然听见铁链声从西面八方传来,有的远,有的近,还有的像是就在头顶。

他摸出透骨钉,指尖在龟甲上摩挲,甲骨上的纹路突然亮起,在黑暗中勾勒出个巨大的轮廓——他们正站在一个圆形大厅的边缘,周围的阴影里,至少藏着十几具血俑。

疤脸的手紧紧攥着酒樽,指节发白。

他终于明白,刚才那具血俑根本不是守墓兽,只是个引他们进来的诱饵。

"现在怎么办?

"他的声音发颤,第一次没了之前的嚣张。

秦丫头没说话,只是举起青铜符,符上的金光突然变亮,照出了大厅中央的景象——那里竖着根盘龙柱,柱上缠绕的青铜龙嘴里,衔着颗比刚才更大的骊珠,珠光流转,将周围的血俑照得清清楚楚。

那些血俑的姿态各不相同,有的举着剑,有的拿着盾,胸口都有个窟窿,里面露出的石阶通向不同的方向。

而在盘龙柱底座上,刻着一行字:"三派各寻其路,方得见真章。

"老张头的心沉了下去。

他看懂了,这是要他们分开走,每派对应一条路,可谁也不知道路的尽头是什么。

秦丫头看了眼老张头,又看了眼疤脸,突然开口:"发丘走龙首方向,摸金走龙身,卸岭走龙尾。

"她将青铜符往空中一抛,符在空中裂开三道金光,分别射向三个方向的石阶,"一个时辰后在柱底汇合,谁要是敢耍花样,这柱子里的机关会让他死无全尸。

"疤脸盯着龙尾方向的石阶,那里的血俑手里握着跟他一样的青铜酒樽,像是在等他。

他突然笑了:"成交。

但要是我先找到不死药,可不会等你们。

"老张头最后看了眼龙身方向的石阶,壁上的壁画里,摸金校尉的祖师爷正对着他拱手,表情古怪。

他深吸一口气,拍了拍瘦猴的背:"跟紧我,记住师父教你的寻龙诀。

"三人三队,各自走向不同的石阶。

黑暗中,铁链声再次响起,这次却像是在送行,又像是在预告着什么。

老张头走在龙身的石阶上,听着身后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突然觉得这秦王冢像个巨大的棋盘,而他们,不过是棋盘上的棋子,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火把的光在他手里跳动,映着壁上的壁画,那些童男童女的脸,不知何时变得和洞外死去的徒弟们一模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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