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身世
“啥？
你给了那个媒婆一吊钱？！”
这是爹的声音。
葛桂花提高了嗓门嚷着：“怎么，心疼了？！
要是她能帮咱儿子说门亲事，别说一吊钱，就是两吊钱，我也舍得！”
“哎……鸿儿的亲事，难啊！”
褚老三叹息道。
原来在说哥哥的亲事，小九也默默叹了一口气，转身想要离开。
“**，我倒是有个主意。”
葛桂花压低声音说：“我看鸿儿对小九挺好的，要不……”刚准备走的小九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娘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和哥哥？！
小九惊得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接着又传来褚老三的声音：“你别瞎说，他俩怎么行？！”
“怎么不行，那死丫头又不是咱亲生的，当年拐她我就存了这个心思。”
葛桂花恶毒的声音传进了小九的耳朵。
“行了，行了，看看王媒婆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再说，一吊钱不能白花，睡吧睡吧。”
褚老三说完就吹熄了烛火。
房间陷入黑暗，一会响起褚老三的鼾声。
在屋外偷听的小九，浑身如坠冰窟，双腿无力几乎瘫倒。
她强撑着走回屋子，死咬着自己的嘴唇才没有哭出声来。
原来，原来自己竟然不是爹娘亲生的。
怪不得娘对自己这么恶毒。
怪不得爹从来不正眼看自己。
枉自己一首对娘心存愧疚，任打任骂，任劳任怨，原来都是骗自己的！
想着想着，小九眼里的泪化作了恨！
听葛桂花刚才的意思，自己是被拐来的，拐自己初衷就是为了给她的傻儿子做媳妇！
想得美！
小九默默攥紧了拳头。
闪着恨意的眼睛，在黑暗中熠熠发光！
第二天一早，小九照例起床给全家人做饭。
照例帮哥哥洗漱，只是这次，她不由自主的对哥哥带着恨意。
褚鸿不明所以，不明白一首对自己笑盈盈的妹妹，为什么忽然冷若冰霜。
褚鸿不安得喊着：“小九，小九，糖，给你糖。”
小九打掉褚鸿伸过来的手说：“我不要！”
褚鸿不知所措，捡起糖又伸过来说：“糖，甜，好吃。”
看着哥哥的脸，小九暗骂自己：“哥哥是全家唯一对自己好的人，他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对他发什么脾气。”
思及此，小九换上平常的笑脸哄着道：“哥哥吃吧，小九不爱吃。”
看着小九脸上的笑容，褚鸿松了口气。
吃过饭，褚老三依旧上山去了，葛桂花则下地干活。
临走时依然吩咐小九洗衣服，收拾家里，看着褚鸿，当然还有快点抄书！
小九一一答应着，等他们都走了，小九看着褚鸿在院子里，全神贯注的用泥巴捏泥人，她悄悄锁上院门，来到隔壁田大娘家。
“田大娘，您在家吗？”
小九扬声喊道。
“谁啊？”
田大娘一边擦手一边从堂屋出来。
看到来人笑着说：“是小九啊，啥事啊？”
小九细细打量着田大娘。
田大娘生就一张银盘似的脸，皮肤是因常年劳作被晒成了深麦色。
最动人的是那双眼，不是常见的杏眼，而是微微上挑的柳叶眼，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温柔的笑意，给人感觉是个可亲近之人。
小九笑盈盈的说：“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我爹交代我，让我把他最近上山采的药材给药铺送去，您知道他都是给哪家药铺送吗？”
“这事啊，咋你爹没告诉你啊？”
田大娘狐疑的问。
小九连忙说：“他着急上山，没交代清楚，这不，我想着来问问您。”
“你爹和你田大伯他们，采的药材都卖给镇上的安远药铺了。
你要是去送，我让你田**陪你一起去吧？”
田大娘热心的说。
小九连忙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没多少，我自己能行。
谢谢田大娘了。”
田大娘摆手说：“没事没事。”
随即又问道：“**愿意让你出门了？
**也是，整天把你窝在家里。
我敢说，咱村里的人，连你长啥样都未必知道。”
小九接话道：“田大娘是什么时候见到的我呀？”
田大娘眯着眼睛，像是陷入了回忆里，缓缓的说：“十年前吧，那时候你家刚搬来田家庄，正好在我家隔壁。
我从院子里第一次看见你，哎呦，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娃娃！”
“穿着绸面的衣服，头上带着个小小的金钗。
腰上还挂着一个玉佩，那玉佩一看就是好东西。
我当时还纳闷呢，这是哪家的小姐来了？
不成想，没过几天**就给你穿上粗布衣服，也不打扮了。
那些小的娃娃，**还整天吆喝着让你干这干那。
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道！”
小九听着田大**叙述大概理清了原委：自己应是爹娘搬来田家庄的路上拐来的，按田大娘家描述，自己应该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小九接着问道：“我那时候几岁啊？”
“莫约两三岁的光景。”
小九随即又问：“那田大娘可知道，我当时穿戴的东西去哪了吗？”
田大娘说：“那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也没见**拿出去卖，八成还在你家吧。”
“我看，小九根本就不是褚家亲生的。”
田大伯从屋里走出来愤愤的说。
田大娘瞪他一眼道：“你别在那瞎咧咧！”
“我怎么瞎咧咧了，你看褚老三两口子长得那样，能生出来小九这么俊的闺女？
再说了，他俩那品行和小九就不一样！”
田大娘一巴掌打在田大伯手上说：“让你闭嘴！
咋还越说越起劲了？！”
转过来对着小九歉意道：“小九你别放在心上，你田大伯最近对你爹有点不满，瞎说的。”
小九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追问道：“是我爹做了什么事，让田大伯这么生气？”
田大娘叹了口气：“唉，原不该跟你这个小姑娘说，可你爹实在是不地道！
你爹和你田大伯前段时间在山上采药，发现了一株参，原本说好等参长好了，两家一起分。
谁知道你爹当天夜里抢先给参拴上了红绳，说是他发现的是他自己的！
你说这，唉！”
小九明白了，爹天天去看的好货原来是一株人参。
小九略一思索，有了计较：“大娘大伯别生气，我有法子。”
田大娘疑惑的问道：“你个小孩子家家，能有什么法子？
小九啊，我知道你心善，可你别做什么傻事啊？
你爹**可饶不了你。
不就是一株参嘛，也不是多好的参。
以后说不定也能遇着。”
“哎，田大娘，我知道。”
小九答应着回去了。
小九边走路边低头思索：既然自己是拐来的，想要找亲生父母，必得有什么信物才行。
田大娘刚才提到的玉佩，据她说是个好东西，应该可以做信物的吧。
玉佩没有被卖的话，能在哪呢？
小九忽然想起来，在葛桂花的床头，有一个整天锁着的小盒子，她本以为，那里面锁着的是家里的银钱而己。
现在想来，自己的玉佩十有八九也在那里面。
现在得先想法子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到玉佩，再谋划以后的事……
你给了那个媒婆一吊钱？！”
这是爹的声音。
葛桂花提高了嗓门嚷着：“怎么，心疼了？！
要是她能帮咱儿子说门亲事，别说一吊钱，就是两吊钱，我也舍得！”
“哎……鸿儿的亲事，难啊！”
褚老三叹息道。
原来在说哥哥的亲事，小九也默默叹了一口气，转身想要离开。
“**，我倒是有个主意。”
葛桂花压低声音说：“我看鸿儿对小九挺好的，要不……”刚准备走的小九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娘这是什么意思？
自己和哥哥？！
小九惊得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接着又传来褚老三的声音：“你别瞎说，他俩怎么行？！”
“怎么不行，那死丫头又不是咱亲生的，当年拐她我就存了这个心思。”
葛桂花恶毒的声音传进了小九的耳朵。
“行了，行了，看看王媒婆那边有没有什么动静再说，一吊钱不能白花，睡吧睡吧。”
褚老三说完就吹熄了烛火。
房间陷入黑暗，一会响起褚老三的鼾声。
在屋外偷听的小九，浑身如坠冰窟，双腿无力几乎瘫倒。
她强撑着走回屋子，死咬着自己的嘴唇才没有哭出声来。
原来，原来自己竟然不是爹娘亲生的。
怪不得娘对自己这么恶毒。
怪不得爹从来不正眼看自己。
枉自己一首对娘心存愧疚，任打任骂，任劳任怨，原来都是骗自己的！
想着想着，小九眼里的泪化作了恨！
听葛桂花刚才的意思，自己是被拐来的，拐自己初衷就是为了给她的傻儿子做媳妇！
想得美！
小九默默攥紧了拳头。
闪着恨意的眼睛，在黑暗中熠熠发光！
第二天一早，小九照例起床给全家人做饭。
照例帮哥哥洗漱，只是这次，她不由自主的对哥哥带着恨意。
褚鸿不明所以，不明白一首对自己笑盈盈的妹妹，为什么忽然冷若冰霜。
褚鸿不安得喊着：“小九，小九，糖，给你糖。”
小九打掉褚鸿伸过来的手说：“我不要！”
褚鸿不知所措，捡起糖又伸过来说：“糖，甜，好吃。”
看着哥哥的脸，小九暗骂自己：“哥哥是全家唯一对自己好的人，他什么都不知道，自己对他发什么脾气。”
思及此，小九换上平常的笑脸哄着道：“哥哥吃吧，小九不爱吃。”
看着小九脸上的笑容，褚鸿松了口气。
吃过饭，褚老三依旧上山去了，葛桂花则下地干活。
临走时依然吩咐小九洗衣服，收拾家里，看着褚鸿，当然还有快点抄书！
小九一一答应着，等他们都走了，小九看着褚鸿在院子里，全神贯注的用泥巴捏泥人，她悄悄锁上院门，来到隔壁田大娘家。
“田大娘，您在家吗？”
小九扬声喊道。
“谁啊？”
田大娘一边擦手一边从堂屋出来。
看到来人笑着说：“是小九啊，啥事啊？”
小九细细打量着田大娘。
田大娘生就一张银盘似的脸，皮肤是因常年劳作被晒成了深麦色。
最动人的是那双眼，不是常见的杏眼，而是微微上挑的柳叶眼，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温柔的笑意，给人感觉是个可亲近之人。
小九笑盈盈的说：“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就是我爹交代我，让我把他最近上山采的药材给药铺送去，您知道他都是给哪家药铺送吗？”
“这事啊，咋你爹没告诉你啊？”
田大娘狐疑的问。
小九连忙说：“他着急上山，没交代清楚，这不，我想着来问问您。”
“你爹和你田大伯他们，采的药材都卖给镇上的安远药铺了。
你要是去送，我让你田**陪你一起去吧？”
田大娘热心的说。
小九连忙摆手说：“不用了不用了，没多少，我自己能行。
谢谢田大娘了。”
田大娘摆手说：“没事没事。”
随即又问道：“**愿意让你出门了？
**也是，整天把你窝在家里。
我敢说，咱村里的人，连你长啥样都未必知道。”
小九接话道：“田大娘是什么时候见到的我呀？”
田大娘眯着眼睛，像是陷入了回忆里，缓缓的说：“十年前吧，那时候你家刚搬来田家庄，正好在我家隔壁。
我从院子里第一次看见你，哎呦，粉雕玉琢的一个小娃娃！”
“穿着绸面的衣服，头上带着个小小的金钗。
腰上还挂着一个玉佩，那玉佩一看就是好东西。
我当时还纳闷呢，这是哪家的小姐来了？
不成想，没过几天**就给你穿上粗布衣服，也不打扮了。
那些小的娃娃，**还整天吆喝着让你干这干那。
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道！”
小九听着田大**叙述大概理清了原委：自己应是爹娘搬来田家庄的路上拐来的，按田大娘家描述，自己应该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小姐。
小九接着问道：“我那时候几岁啊？”
“莫约两三岁的光景。”
小九随即又问：“那田大娘可知道，我当时穿戴的东西去哪了吗？”
田大娘说：“那我还真不知道，不过也没见**拿出去卖，八成还在你家吧。”
“我看，小九根本就不是褚家亲生的。”
田大伯从屋里走出来愤愤的说。
田大娘瞪他一眼道：“你别在那瞎咧咧！”
“我怎么瞎咧咧了，你看褚老三两口子长得那样，能生出来小九这么俊的闺女？
再说了，他俩那品行和小九就不一样！”
田大娘一巴掌打在田大伯手上说：“让你闭嘴！
咋还越说越起劲了？！”
转过来对着小九歉意道：“小九你别放在心上，你田大伯最近对你爹有点不满，瞎说的。”
小九心里咯噔一下，赶忙追问道：“是我爹做了什么事，让田大伯这么生气？”
田大娘叹了口气：“唉，原不该跟你这个小姑娘说，可你爹实在是不地道！
你爹和你田大伯前段时间在山上采药，发现了一株参，原本说好等参长好了，两家一起分。
谁知道你爹当天夜里抢先给参拴上了红绳，说是他发现的是他自己的！
你说这，唉！”
小九明白了，爹天天去看的好货原来是一株人参。
小九略一思索，有了计较：“大娘大伯别生气，我有法子。”
田大娘疑惑的问道：“你个小孩子家家，能有什么法子？
小九啊，我知道你心善，可你别做什么傻事啊？
你爹**可饶不了你。
不就是一株参嘛，也不是多好的参。
以后说不定也能遇着。”
“哎，田大娘，我知道。”
小九答应着回去了。
小九边走路边低头思索：既然自己是拐来的，想要找亲生父母，必得有什么信物才行。
田大娘刚才提到的玉佩，据她说是个好东西，应该可以做信物的吧。
玉佩没有被卖的话，能在哪呢？
小九忽然想起来，在葛桂花的床头，有一个整天锁着的小盒子，她本以为，那里面锁着的是家里的银钱而己。
现在想来，自己的玉佩十有八九也在那里面。
现在得先想法子神不知鬼不觉的拿到玉佩，再谋划以后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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