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的皇后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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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晚卿,慕容昭
主角
fanq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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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朕的的皇后是男人》“爱吃牛肉圆葱的黄眉”的作品之一,林晚卿慕容昭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三月初七,夜。,麟德殿。,宫娥彩袖翻飞,舞姿曼妙。,大晟皇帝萧启一身明黄常服,正举着琉璃盏,视线却越过舞池,落在下首左侧第一席。“慕容将军。”,却清晰地穿透了乐声。,躬身行礼。“臣在。”他身着墨色麒麟纹武官常服,身姿挺拔如松,面容俊朗,眉眼间却带着一股化不开的锋锐与疏离。正是当朝最年轻的镇北将军,忠勇侯慕容昭。萧启的指腹摩挲着温润的杯壁,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朕听说,北狄的王庭最近又不安...
精彩试读
“娘娘!娘娘!”,在寂静的卧房里显得格外刺耳。,拼命摇晃着倒在地上的林晚卿,可怀里的人儿双目紧闭,面无血色,怎么也叫不醒。“怎么办……怎么办……”翠微六神无主,泪水糊了满脸。,房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缝,之前引路的那名家丁探进头来,压低声音,语气急切。“姑娘,禁军换防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她……娘娘昏过去了!快,快帮我想想办法!”,快步走进来,探了探林晚卿的鼻息,又摸了摸脉搏,眉头紧锁。
“还有气,但脉象很乱。不能再耽搁了!”
他说着,不再犹豫,一把将林晚卿背了起来。
“你快跟上!从后门走!”
两人一前一后,再次融入了深沉的夜色里。
将军府的后墙角门,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车早已等候。
趁着巡逻禁军的间隙,他们将昏迷的林晚卿塞进车里,车夫一扬鞭,马车便悄无声息地汇入了黎明前最黑暗的街道。
一路颠簸,翠微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终于,在宫门落锁前的最后一刻,马车停在了永宁宫附近的一处偏僻角落。
翠微连滚带爬地将林晚卿搀扶下来,几乎是拖着她回到了凝香苑的偏殿。
将自家主子安置在床上,盖好被子,翠微才终于双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后背已然被冷汗湿透。
她看了一眼床上依旧昏迷不醒的主子,又想起将军府里那个生死不知的男人,只觉得天都要塌下来了。
……
翌日,三月初八,晨。
后宫,凝香苑。
一阵撕裂般的头痛,让床上的人发出一声闷哼。
他缓缓睁开双眼。
映入眼帘的,是淡粉色的纱帐,顶上还绣着几枝栩栩如生的海棠花。
空气中,飘着一股他不熟悉的、甜腻的香气。
这不是他的房间。
慕容昭猛地坐起,动作却因为身体的虚弱而显得有些迟缓。
他低头,视线里是一双白皙纤细的手。没有常年握刀留下的厚茧,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透着健康的粉色。
这不是他的手。
“娘娘,您醒了?”
一个清脆的女声从旁边传来。
慕容昭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绿色宫装的丫鬟端着水盆,正惊喜地看着他。
娘娘?
他眉头紧锁,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疑问。
“嗯?”
出口的声音,却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沙哑。
翠微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娘娘睡糊涂了吗?可算醒了,昨晚可吓死奴婢了。”
慕容昭没有理会她,只是踉跄着下了床。
他光着脚,几步冲到梳妆台前。
黄铜磨制的镜面有些模糊,但足以清晰地映出一张女子的脸。
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眉如远山,眼若秋水,琼鼻**。
是林晚卿。
镜中的“林晚卿”抬起手,抚上自已的脸颊。
他也抬起了手,冰凉的指尖触碰到温热的皮肤。
镜中的人和镜外的人,动作完全一致。
“哐当!”
他身体一晃,撞倒了身后的圆凳,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后跌坐,后背重重地磕在了桌角上。
剧痛传来,他却毫无反应。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几乎停滞,死死地盯着镜子里那张属于别人的脸。
“娘娘!您怎么了?别吓奴婢啊!”
翠微大惊失色,连忙丢下水盆跑过来搀扶。
“娘娘,您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慕容昭一把推开她,动作幅度之大,让翠微都愣住了。
他撑着梳妆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再一次凑近了镜子。
不是幻觉。
他真的,变成了林晚卿。
“娘娘,该梳洗了,一会儿还要去给贵妃娘娘请安呢。”翠微小心翼翼地提醒道。
慕容昭僵硬地转过头,眼神冰冷得像腊月的寒冰。
翠微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声音也弱了下去。
“娘……娘娘?”
他没有说话,只是重新坐回了梳妆台前,身体绷得像一块石头。
翠微不敢再多言,只能拿起木梳,开始为他梳理长发。
当梳子触碰到头皮的瞬间,慕容昭的身体猛地一颤。
当翠微拿起眉笔,在他眉上描画时,他几乎要捏碎拳头。
当翠微将一支冰凉的珠钗**他的发髻时,他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岀来。
整个梳洗的过程,他一言不发,像一具任人摆布的木偶。
翠微心中越来越疑惑,今天的娘娘,实在太反常了。
好不容易打理完毕,翠微取来一身藕荷色的宫装。
“娘娘,请**。”
慕容昭垂眼看着那身繁复的衣裙,沉默了片刻,还是伸开了双臂。
在翠微的伺候下,他笨拙地换上女装。
就在衣襟敞开的一瞬间,他的视线无意中扫过胸口。
只见白皙的肌肤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陌生的花纹。
那是一朵雪花般的图案,颜色素白,仿佛是直接从皮肤里长出来的。
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指尖传来的触感却和普通的皮肤没有任何区别。
“娘娘,您在看什么?”翠微好奇地问。
慕容昭迅速拢上衣襟,摇了摇头。
就在这时,一股突如其来的、尖锐的绞痛,从他的小腹处猛然升起。
“呃……”
他闷哼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下去,一手死死按住腹部,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娘娘!”翠微吓得魂都飞了,“您怎么了?肚子疼吗?”
慕容昭疼得说不出话,只能死死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翠微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扶住他,焦急地说道:“哎呀,算算日子,是您的小日子到了!都怪奴婢,忘了给您备着红糖姜茶了!您快躺下,奴婢这就去准备!”
小日子?
那是什么东西?
慕容昭瘫在椅子上,感受着小腹中那阵阵翻江倒海的剧痛,一张俊脸,此刻已经扭曲得变了形。
他活了二十四年,上过刀山下过火海,从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如此诡异的疼痛。
同一时刻,城西,将军府。
卧房内,浓重的药味和血腥味交织在一起。
林晚卿是被一阵尖锐的刺痛惊醒的。
痛楚的源头,来自左肩。
她下意识地动了一下,那疼痛便如同附骨之疽,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嘶……”
她倒吸一口凉气,缓缓睁开了眼睛。
陌生的房间,陈设简单而刚硬。墙上挂着长弓,剑架上放着一柄玄铁重剑。
这是哪里?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却牵动了肩上的伤口,疼得她眼前一黑。
她低头看去。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宽阔的、被绷带紧紧缠绕的胸膛。
这不是她的身体。
她猛地抬起自已的手。
那是一只男人的手,宽大,骨节分明,掌心和指腹布满了厚厚的茧子。
“啊!”
一声惊叫冲口而出,但发出的,却是一个她从未听过的,低沉沙哑的男性嗓音。
“将军!您醒了!”
房门被猛地推开,一个身穿铠甲的年轻副将冲了进来,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狂喜。
是秦川。
林晚卿认得他,是慕容昭的心腹副将。
将军?
他在叫谁?
秦川三步并作两步地冲到床边,激动地单膝跪下。
“太好了!将军!您终于醒了!您已经昏迷了一天一夜了!”
林晚卿僵在床上,脑子一片空白。
她看着秦川,又低头看了看这具陌生的男性身体,一个荒谬到极点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难道……
她成了慕容昭?
“将军,您感觉怎么样?伤口还疼吗?”秦川关切地问道。
林晚卿张了张嘴,试探着发声。
“水……”
声音粗粝,像是砂纸摩擦过喉咙。
秦川连忙起身,倒了一杯水,小心地递到她嘴边。
林晚卿就着他的手喝了几口,干涩的喉咙总算舒服了一些。
她强迫自已冷静下来。
不能慌,绝对不能露馅。
她清了清嗓子,学着记忆中慕容昭的样子,尽量让自已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
“昨夜的刺客,查得如何?”
秦川见他还能过问公务,心中大定,连忙禀报。
“回将军,所有刺客皆是死士,口中**,没留下一个活口。兵部和禁军那边还在查,但属下看,线索怕是已经断了。”
林晚卿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秦川又继续道:“还有,北境送来了八百里加急文书,是关于春季军饷和粮草调拨的,事关重大,需要您亲自过目批示。”
他说着,指向书案。
林晚卿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那张宽大的紫檀木书案上,堆着小山一样高的公文卷宗。
旁边的墙壁上,还挂着一张巨大的**舆图,上面用朱笔和墨笔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和箭头。
她的心,猛地一沉。
这些东西,她一个字也看不懂。
她脸上血色褪尽,眼神中透出一丝茫然。
秦川却误会了她的意思。
“将军,是属下糊涂了。您刚醒,伤势又重,实在不该拿这些俗务来烦您。”
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过……将军,您今日的眼神,好像……好像比以前柔和了些。”
林晚卿的心跳漏了一拍,连忙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视线。
“你先下去吧。把文书……都放在那里。”她低声说道。
“是!”
秦川应了一声,恭敬地退了出去,还体贴地为她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她一个人。
林晚卿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一软,靠在了床头,大口地喘息着。
她缓缓抬起手,想要解开肩上的绷带看看伤口,却在拉开衣襟时,动作猛地一顿。
只见那古铜色的结实胸膛上,赫然印着一道赤红色的火焰纹路。
那纹路栩栩如生,仿佛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触摸。
一股淡淡的温热,从指尖传来。
这到底是什么?
“噗嗤……”
左肩的伤口,似乎又裂开了,一股无法形容的剧痛猛然袭来。
林晚卿疼得浑身一颤,冷汗瞬间冒了出来。
她瘫坐在床上,一边是让她头昏脑涨的军务文书,一边是这具伤痕累累的男性躯体。
在皇城深宫,一个铁血将军正对着镜子,笨拙地学习如何做一个弱不禁风的妃子。
在将军府邸,一个深宫才女呆坐在床,茫然地面对着如山的军国大事。
这一天,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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