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级卡牌师?抱歉,我杀怪就变强

E级卡牌师?抱歉,我杀怪就变强

善良总被辜负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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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琳娜,凯伦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E级卡牌师?抱歉,我杀怪就变强》“善良总被辜负”的作品之一,伊琳娜凯伦是书中的主要人物。全文精彩选节:。——他刚换完班,打卡机吐出的纸条上印着这个时间。起初只是零星几滴敲在额头上,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颅骨。等他走到第二个路口时,雨已经连成了细密的丝线,在昏黄的路灯下织成一张闪着冷光的网。,劣质提手在掌心勒出深红的沟壑。右手握着半罐啤酒,铝罐外壁凝着的水珠混着雨水,顺着手腕流进袖口,沿着小臂一路蜿蜒,像是某种冰冷的爬行动物。,肩章被雨打湿后颜色深得发黑,像一团化不开的墨。左耳耳机里淌出的女声正唱到副歌部...

精彩试读


,心中五味杂陈地回到自已的房间。夜色已深,双月的光辉透过彩绘玻璃窗,在地板上投下斑斓而清冷的光影。他坐在书桌前,将那三颗家族给予的和两颗姐姐赠送的五阶魔晶一一取出。五颗鸡蛋大小、内蕴澎湃能量的晶石在月光下流转着不同色泽的光晕,是他全部的希望,也是这个陌生职业“卡牌师”起步的全部资本。,试图感受体内那股新生的、却还懵懂不清的力量时,房门被轻轻叩响。“凯伦少爷,伊琳娜小姐来访。”门外是侍从恭敬的声音。,随即心中升起一丝暖意。伊琳娜·费尔海文,他的未婚妻,与他同年,是费尔海文家族——帝国著名的火系法师世家——的千金。两人自幼订婚,虽更多是家族联姻,但多年相处,情谊自然存在。在他觉醒仪式后,她是第一个前来探望的“外人”,这让此刻倍感孤独与压力的凯伦感到些许安慰。“请她进来。”,伊琳娜走了进来。她穿着一身火红的法师长裙,金发如瀑,容貌娇艳,手中握着一根镶嵌着红宝石的短法杖——这是她上个月刚刚觉醒为火系法师后,家族赠予的礼物。她脸上带着惯有的、略显高傲的甜美笑容,但眼神深处,凯伦捕捉到了一丝不同以往的闪烁。“凯伦,我听说了今天仪式的事。”伊琳娜走到他面前,目光扫过桌上那几颗珍贵的魔晶,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卡牌师’……真是……独特的职业。”,但那份生硬和距离感,凯伦还是敏感地察觉到了。放在以往,她会更直接地表达好奇或鼓励,甚至带着点小任性调侃他不如姐姐艾莉娅。可现在,她的话语里只剩下小心翼翼的客套。
“是啊,很独特,独特到评价只有E级。”凯伦自嘲地笑了笑,没有掩饰自已的失落。

伊琳娜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法杖上的红宝石。“E级……父亲大人知道后,很关心。”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凯伦,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里情绪复杂,“你知道的,费尔海文家族,历代都以强大的火法闻名。我的曾祖父是七阶‘炎狱主宰’,祖父是帝国宫廷首席法师顾问……父亲对我,对我们的未来,期望一直很高。”

“我明白。”凯伦的心慢慢沉了下去。他听出了弦外之音。

凯伦,我不是那个意思……”伊琳娜似乎想辩解,但话到嘴边又停住了,最后化作一声轻叹,“只是,现实如此。一个E级评价的未知职业,需要消耗天价资源,前途未卜……而我们两家结盟的初衷,是强强联合。维斯特内家族的圣剑士,与费尔海文家族的火系法师,本就是帝国最强的矛与最烈的火。”

房间陷入沉默。月光似乎更冷了。

“所以,你是来告诉我,费尔海文家族对这份婚约有了新的考虑?”凯伦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让他自已都感到意外。或许在觉醒仪式结果出来的那一刻,他就隐约预感到了一些东西。

“不!不完全是……”伊琳娜连忙否认,但她的慌乱反而证实了什么,“父亲只是……希望你能理解。而且,这也不仅仅是家族的意思。”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了凯伦的目光,“我自已也觉得……凯伦,我们或许并不像想象中那么合适了。我注定要走向高阶法师的道路,我的伴侣,至少应该是一位能与我并肩、光芒相当的强者。而不是一个……需要不断投入却可能毫无回报的……”

她没再说下去,但“累赘”二字仿佛已无声地悬在空气中。

凯伦感觉胸口像是被一块冰堵住了,寒冷而窒息。他看着眼前这个从小相识、本以为会共度一生的少女,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曾经青梅竹**情谊,在现实的力量与地位落差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我明白了。”他听见自已说,声音干涩。

伊琳娜似乎松了口气,又似乎有些愧疚。她站起身:“无论如何,凯伦,我希望你好。这些事……我们都再考虑一下。也许,事情会有转机。”她走到门口,又回过头,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银色酒壶,“这是父亲珍藏的‘月焰酒’,用月光草和火焰果酿制,对稳定心神、平复魔力躁动有好处。你刚觉醒,力量不稳,这个或许对你有帮助。就当是……一份迟到的生日礼物,也是……告别。”

她把银壶轻轻放在门边的矮柜上,没有再看凯伦,快步离开了房间。

房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光线,也仿佛隔绝了凯伦心中最后一点暖意。他独自坐在清冷的月光里,一动不动。桌上的魔晶依旧散发着微光,却再也驱不散周身弥漫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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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琳娜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凯伦居住的庭院。直到走到花园深处,远离了可能被窥视的角落,她才停下脚步,靠在冰冷的石柱上,微微喘息。

“小姐。”一个低沉而恭敬的声音从阴影中响起。一个穿着深色侍从服装、面容俊秀却带着几分阴柔气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他是莱纳,伊琳娜的贴身侍从之一,从小陪伴她长大,对她有着远超主仆的痴迷与忠诚。

“他收下了吗?”莱纳走近,目光灼灼地看着伊琳娜

伊琳娜点了点头,神色复杂地看着手中已经空了的另一个一模一样的银壶——里面原本装着真正的月焰酒,而送给凯伦的那一壶,在来的路上,已经被莱纳用巧妙的手法调换。

“莱纳,你确定……这‘寂魂水’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只是让他‘身体虚弱、潜力受损’,从而让家族更有理由**婚约?不会……有更大问题?”伊琳娜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做出下毒的决定并不容易,即使有莱纳不断在耳边怂恿,强调这是为了她光明的未来,为了费尔海文家族的荣耀,更是为了让她摆脱这个“注定沦为笑柄的未婚夫”。

莱纳单膝跪地,执起伊琳娜的手,语气充满了狂热与仰慕:“我以我的生命和灵魂向您起誓,小姐。‘寂魂水’无色无味,混入月焰酒中根本无法察觉。它会慢慢侵蚀饮用者的灵魂本源,过程缓慢而隐秘,最初只会表现为精神萎靡、魔力(或对应能量)滞涩、进步缓慢,看起来就像是因为觉醒不理想而郁郁寡欢、自暴自弃导致潜力受损。绝不会有人怀疑到您身上。等到效果逐渐显现,维斯特内家族就算不满,也无法再坚持这门不当户不对的婚约。而您,美丽高贵、天赋卓绝的伊琳娜小姐,将彻底摆脱这个枷锁,去匹配真正的天之骄子。”

他的话语充满了**力,不仅为她的行为找到了“合理”的借口,更描绘了一个摆脱凯伦后光辉灿烂的未来。伊琳娜看着莱纳充满爱慕和恳切的双眼,心中的那一丝不安和愧疚,渐渐被一种扭曲的“理所应当”和隐隐的兴奋所取代。

是啊,凭什么她要被一个E级评价的废物拖累?她是费尔海文家族百年一遇的火法天才,她的未来应该是星辰大海,是站在帝国巅峰受人敬仰,而不是陪着一个需要靠家族和姐姐接济才能勉强尝试自已那可笑职业的失意者。

凯伦·维斯特内?曾经的他或许配得上她,但现在,他不配了。既然他不肯主动放手,那她就帮他“体面”地退出。

“起来吧,莱纳。”伊琳娜抽回手,语气恢复了平日的矜持与高傲,但眼底却多了一丝以前没有的、属于共谋者的晦暗光芒,“这件事,你做得很好。你的忠诚,我会记在心里。”

莱纳站起身,脸上露出满足而深情的笑容。“能为小姐分忧,是我最大的荣幸。您的未来,必定光芒万丈。而那个凯伦……很快就会明白,他与您之间的云泥之别。”他微微倾身,声音压低,“小姐请放心,一切痕迹都已处理干净。那‘寂魂水’来自黑市,无人能追查。”

伊琳娜点了点头,最后看了一眼凯伦房间的方向,眼神彻底冰冷下来,转身离去,火红的裙摆拂过花园小径,像一团即将远离的火焰。莱纳紧随其后,像一道忠诚而又危险的影子。

他低垂的眼眸里,除了对伊琳娜的痴迷,还翻涌着一股更为黑暗的**。怂恿小姐毒害未婚夫,不仅是为了帮她摆脱桎梏,更是为了让自已有机会更进一步。一个拥有如此秘密、需要他协助处理“麻烦”的小姐,将来会不会更需要他,更依赖他,甚至……?他看着伊琳娜窈窕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隐秘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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凯伦并不知道这瓶“月焰酒”所承载的恶意与算计。在伊琳娜离开后,他沉浸在失望与冰冷的思绪中许久。直到深夜,喉咙干涩,心头郁结,他才瞥见那个银壶。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走过去,拿起酒壶。壶身冰凉,雕刻着精美的火焰与新月纹样。他想起伊琳娜最后那句“告别”,心中刺痛。或许,喝了这酒,就像是为这段尚未开始就已凋零的感情画上一个句号。

他拔出壶塞,一股清冽中带着淡淡灼热感的酒香飘出,确实是费尔海文家特制月焰酒的味道。他没有迟疑,仰头饮下几口。酒液入喉,初始清凉,随即化作一道暖流滑入胃中,的确让他紧绷的神经舒缓了一些,体内那股新生的、有些难以捉摸的卡牌师能量似乎也平和了些许。

“至少这酒是真的。”他苦笑着想,将酒壶放到一旁,不再去多想伊琳娜和婚约的事。当务之急,是弄明白自已的职业。他重新坐回桌前,拿起一颗五阶魔晶,尝试着按照觉醒时感受到的那模糊指引,将意识沉入体内,去触碰那神秘的卡牌师本源,同时将魔晶握在掌心,试图引导其中的能量。

过程生涩而艰难,魔晶中的能量狂暴且难以驾驭,远非他此刻微弱的掌控力所能轻易吸收。尝试了许久,除了感到精神疲惫、掌心魔晶微不可察地黯淡了一丝之外,毫无进展。

一阵强烈的倦意突如其来地袭来,比他平时熬夜钻研武技或典籍时要深沉得多。凯伦以为这是觉醒后遗症加上情绪大起大落以及尝试引导能量失败所致,并未多想。他勉强支撑着将魔晶收好,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倒头便睡。

然而,这睡眠并不安宁。他感觉自已仿佛坠入了一片粘稠的、冰冷的黑暗深渊。意识逐渐模糊,灵魂像被无形的蛛网层层缠绕、拉扯,一点一点地剥离、消散。起初还能感到挣扎,还能隐约想起姐姐的鼓励、家族的期待、自已的不甘,想起那陌生的卡牌空间和飞舞的幻影……但很快,连这些思绪都变得断断续续,如风中残烛。

他的身体在床上逐渐失去生机,脸色以一种缓慢到难以察觉的速度变得苍白,呼吸微弱而平稳,仿佛只是陷入了深沉的睡眠。唯有那微微蹙起的眉头,似乎还残留着一丝陷入无尽冰冷前的不甘与困惑。

银色的酒壶静静立在矮柜上,在月光下反射着幽冷的光。里面剩余的、掺杂了“寂魂水”的毒酒,宛如一条蛰伏的毒蛇,已经悄无声息地开始吞噬一位少年刚刚觉醒、尚未绽放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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