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猎物,原是旧相识

顶级猎物,原是旧相识

浅浅汉堡包 著 现代言情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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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禾,林叙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浅浅汉堡包的《顶级猎物,原是旧相识》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1997,暴雨夜。,枪声如爆豆般炸响。、部下中弹的闷哼、对手疯狂的叫嚣……所有声音混杂在一起,却都在他看见角落那个身影时,骤然褪去。。、本该在瑞士滑雪的女儿,顾晚晚。此刻却穿着不合身的防弹衣,小脸惨白,被对头黑仔明用枪抵着太阳穴,像一件被展示的破碎战利品。“顾爷!惊喜唔惊喜啊?”黑仔明咧嘴,露出金牙,枪口恶劣地碾了碾女孩的额角,“你摞命来换佢咯!爸爸……走啊!”顾朗朗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嘶喊着。。...

精彩试读


,沦为霸总商战的牺牲品。,陆枭从天而降,以雷霆之势将她护在身后。,或是念及旧情。:“她若出事,我们的计划全盘皆输。”,她不过是他棋局中最重要的一枚棋子。,陆枭深夜对着她的照片低语:“清禾,我宁愿输掉全世界,也不能输掉你。”---
会议室里冷气开得足,沈清禾却觉得后背黏着一层薄汗,紧紧贴着真丝衬衫。头顶水晶吊灯折射的光线过于刺目,晃得她眼前阵阵发晕。空气里弥漫着高级香氛和未散的咖啡苦味,底下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属于顶级写字楼的冰冷气息。

长条形会议桌的另一端,王总——启明资本的负责人,正用一种缓慢而笃定的速度,翻看着最后几页合同。纸张摩擦的声音,在落针可闻的寂静里,被无限放大。

沈清禾的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指甲抵着掌心,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印。这份并购方案,她跟了足足三个月,熬了不知道多少个通宵,数据核对了一遍又一遍,每一个条款都反复推敲。启明是块难啃的骨头,王总更是业界出了名的老狐狸,之前接触过的几家投行,连门都没摸进去。

而今天,此刻,只差最后一个签名。

她微微抬眸,视线掠过桌面中央那盆绿意盎然的蝴蝶兰,落在斜对面那个男人身上。林氏集团的少东,林叙。他姿态放松地靠在椅背里,剪裁完美的铁灰色西装,没系领带,衬衫领口随意敞着,手指正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光可鉴人的桌面。察觉到她的目光,他侧过脸,嘴角向上牵了牵,那笑容弧度精准,却没什么温度,眼神深处,是一片沈清禾看不懂的、幽暗的平静。

林叙动用了不知哪层关系,才撬开了启明这道门缝,又“力排众议”,点名让她这个并非资历最深的人来做主要对接人。当时项目经理拍着她肩膀说“清禾,机会来了”时眼里的艳羡,她现在还记得。

心底那点不安的浮沫,又开始细细密密地翻腾。太快了,顺利得有些诡异。王总前几次会面时的刁难和拖延,与今日的爽快形成鲜明对比。

“沈经理,”王总终于合上文件夹,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锐利,“条款我们都确认了。林氏给出的条件,确实很有诚意。”他顿了顿,嘴角扯开一个近乎和蔼的笑,“尤其是‘宏昌科技’那部分无形资产的评估和剥离方案,做得非常漂亮,清晰,有远见。我们之前担心的历史遗留问题,看来是过虑了。”

宏昌科技。

沈清禾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那是附在本次核心**标的“新源动力”下面的一个子公司,规模不大,历史财务报表有些含糊不清的地方,她曾提出重点核查,但林叙那边传递过来的意思很明确:无关紧要,按常规处理即可,重点是新源的核心技术和市场渠道。她最终还是依照对方的“指导”,在报告里做了优化和模糊化处理。

此刻被王总特意拎出来夸奖,那“漂亮”、“清晰”、“有远见”几个词,像带着倒刺,轻轻刮过她的耳膜。

她下意识地又看向林叙林叙脸上的笑容加深了些,冲她几不可见地点了下头,仿佛在赞许她的“工作出色”。

“王总过奖了,是我们应该做的。”沈清禾听到自已的声音响起,平稳,专业,带着恰到好处的谦逊。她将心底所有翻涌的疑虑死死压住,端起面前的玻璃杯,抿了一口早已凉透的清水。冰凉滑过喉咙,没能带来丝毫清醒,反而让那种悬空感更加清晰。

签约仪式简短而隆重。闪光灯咔嚓作响,香槟塔泛着**的金芒。沈清禾握着笔,在指定位置签下自已名字时,手腕稳得出奇。林叙走过来与她碰杯,水晶杯沿轻叩,发出清脆一声响。

“辛苦了,清禾。”他低声说,靠得有些近,气息拂过她耳畔,“接下来,好好休息两天。庆功宴,我给你留着主位。”

沈清禾退开半步,举杯示意,脸上是无可挑剔的礼仪微笑:“谢谢林总提携。”

庆功宴设在市中心顶级酒店的空中花园。衣香鬓影,觥筹交错。沈清禾换了一身简洁的黑色小礼服,周旋在各方祝贺的人群中,胃里却像坠了块石头,沉甸甸的,对满目佳肴毫无兴致。林叙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央,谈笑风生。

她寻了个空隙,走到露台边缘,试图让夜风吹散心头窒闷。城市璀璨的灯河在脚下流淌,繁华又遥远。

“沈经理,怎么一个人在这里躲清静?”一个有些油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沈清禾回头,是启明的一个副总,姓赵,之前在谈判桌上打过几次交道,目光总让人不太舒服。

“赵总。”她点头致意,身体微微侧开,拉开距离。

赵总却凑近了些,手里晃着酒杯,脸上堆着笑,压低了声音:“今天真是大喜的日子啊。不过……我听说,宏昌那边,最近好像不太平?好像有监管那边的人,在悄悄问话?”

沈清禾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血液似乎瞬间涌向头顶,又在下一秒褪得干净。她捏着酒杯的手指骤然收紧,骨节泛白。露台柔和的灯光下,赵总脸上的每一丝纹路都透着某种心照不宣的试探,或者说,是猫捉老鼠般的玩味。

“赵总说笑了,”她听见自已的声音干巴巴地响起,努力维持着镇定,“并购前的尽职调查是完备的,所有流程合法合规。”

“完备?合规?”赵总嗤笑一声,又逼近一步,酒气混杂着香水味扑面而来,“沈经理,大家都是明白人。宏昌那摊子烂账,你真当能轻易糊弄过去?林少给你画了个大饼,你就闭着眼睛往里跳?现在火烧起来了,第一个要烧的,可是你这个具体经办人呐……”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沈清禾的四肢百骸。她眼前晃过林叙那张含笑的脸,闪过王总镜片后锐利的目光,闪过自已笔下那些被“优化”过的条款……原来那不安的预感并非空穴来风。她不是功臣,是早就被选中的祭品,是林叙用来麻痹对手、****的棋子,一旦东窗事发,她就是最完美的替罪羊。

“你……”她嘴唇翕动,却吐不出完整的句子,巨大的恐惧和愤怒攥住了她的喉咙。

赵总看着她血色尽失的脸,笑容愈发得意,甚至伸出手,看似随意地想拍她的肩膀:“小姑娘,别怕。事情嘛,总有转圜的余地,就看你怎么……”

他的手没能落下去。

一只骨节分明、戴着黑色皮质半指手套的手,从斜刺里伸过来,精准而强硬地格开了赵总的胳膊。动作算不上粗暴,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碾压般的力量。

赵总“哎哟”一声,踉跄着后退半步,惊怒交加地抬头:“谁?!”

沈清禾也猛地转头。

露台入口的阴影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身高腿长,一身挺括的黑色大衣,几乎融进夜色,只有领口露出一点雪白的衬衫边。灯光半明半暗地勾勒出他利落的下颌线,和高挺鼻梁上那副遮挡了眼神的银边眼镜。镜片微微反光,看不清情绪。

是陆枭。

他怎么会在这里?

沈清禾的大脑一片空白。她和陆枭,早就结束了。在两年前,以一种并不愉快的方式。此后形同陌路,只在某些避无可避的场合,远远瞥见过彼此冷硬的侧影。

陆枭并没有看沈清禾。他向前迈了半步,恰好挡在了她和赵总之间,将那些令人作呕的打量和露台的寒风一并隔开。他比赵总高了将近一个头,此刻微微垂着眼,目光透过镜片,落在对方因惊怒和酒意而涨红的脸上。

“赵副总,”陆枭开口,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平淡,却像冰层下流动的暗河,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启明和王总知道,你在这里‘关照’林氏的项目负责人吗?”

赵总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转为惊疑不定,酒似乎醒了大半:“陆……陆总?您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过是和沈经理闲聊几句……”

“并购案尚未最终交割,任何可能影响项目稳定性的‘闲聊’,都应避免。”陆枭语调依旧平稳,却字字清晰,不容反驳,“尤其是涉及未经证实的市场传言。赵副总在投资界多年,这个道理,应该比我懂。”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极轻地从身后僵立的沈清禾身上掠过,快得让她以为是错觉。“沈经理今天累了,需要休息。赵副总,请回吧。”

没有提高声调,没有厉声呵斥,甚至称得上礼貌。但那份居高临下的淡漠,和话语里毫无转圜余地的驱逐意味,让赵总的脸红白交错。他张了张嘴,似乎想争辩什么,但对上陆枭镜片后那片冰冷的平静,终究没敢再出声,狠狠瞪了沈清禾一眼,悻悻地扭身快步走回宴会厅。

热闹的音乐与人声被厚重的玻璃门隔绝,露台上骤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夜风穿过都市楼宇的呜咽。

沈清禾还僵在原地,方才的恐惧并未因赵总的离开而消散,反而被眼前突兀出现的陆枭搅得更加混乱。胃里的石头变成了冰坨,寒意顺着脊椎爬升。她看着陆枭转过身。

他摘下了眼镜,随意插在大衣口袋边。没有了镜片的遮挡,那双眼睛彻底显露出来——眼窝深邃,瞳仁是纯粹的墨黑,此刻映着远处城市的流光,却没有任何暖意,只有深不见底的沉寂,和一丝来不及完全敛去的、锐利的余芒。那目光落在她脸上,像是审视,又像是……评估。

没有久别重逢的波动,没有故人相救的温和。只有一片深寒。

“陆总。”沈清禾找回了自已的声音,嘶哑得厉害,她强迫自已挺直脊背,不愿流露出更多狼狈,“谢谢。不过,我的事,我自已会处理。”

她刻意加重了“我自已”三个字,带着明显的疏离和抗拒。

陆枭似乎极轻微地扯了下嘴角,那弧度近乎嘲讽。他没接她的话,只是朝露台入口偏了偏头,语气是不容商量的命令式:“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跟我走。”

“我不……”

沈清禾。”他打断她,叫了她的全名。那声音低沉下去,压着某种沉甸甸的东西,像是耐心耗尽的前兆,“你以为赵明达是最后一个?林叙把你放在这个位置,就没想过你能全身而退。现在,离开这里。”

每一个字都敲在她最恐惧的认知上。她知道他说的是事实。**而残酷的事实。继续留在这里,不过是等着被更多的人“闲聊”,被推上更醒目的祭台。

她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带来一丝虚弱的清醒。几秒钟死寂的僵持后,她终于挪动了仿佛灌铅的双腿,没有看陆枭,径直走向入口,背脊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陆枭跟在她身后半步,保持着一段不远不近的距离,像是押送,又像是某种沉默的护卫。

他没有带她走酒店正门,而是拐入一条安静无人的员工通道。灯光昏暗,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响。沈清禾脑子里乱哄哄的,无数疑问和恐惧交织:陆枭为什么会出现?他知道了多少?他想做什么?是看在……过去那点可怜的情分上?还是……

电梯下行到地下停车场。冷白的灯光照亮一排排沉默的豪车。陆枭的车是一辆黑色的轿车,款式低调,线条冷硬,停在最靠里的位置。

他拉开后座车门,看向她。

沈清禾犹豫了一瞬。上车,意味着将主动权彻底交出。但环顾四周,这空旷冰冷的地下空间,仿佛蛰伏着未知的危险。她咬咬牙,弯腰坐了进去。

车内弥漫着很淡的雪松混合着皮革的气息,干净,冷冽,一如他这个人。

陆枭关上车门,并未立刻上车。他走到驾驶座旁,并未拉开驾驶座的门,而是单手撑在车顶,微微俯身,对着已经坐在驾驶位上的一个年轻男人低声交代。

停车场空旷,有轻微的回音。车窗并未完全关闭,留着一道缝隙。

夜风将那低沉的话语,断续地送进沈清禾的耳朵里。

“……盯紧启明和王淮山那边的动向……”

“……林叙今晚应该还会有动作,别让他的人靠近……”

然后,她清晰地听到那句,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冰冷得像在讨论天气或是股票代码——

“……她现在是关键。在我们拿到东西之前,不能出任何岔子。”

“她若出事,我们的计划全盘皆输。”

每一个字,都精准地穿过车窗缝隙,砸在沈清禾的耳膜上,再重重锤进心里。

刚刚因他出现而升起的一丝微弱到近乎可笑的侥幸,那一星半点关于“旧情”的荒谬猜测,在这一刻,被碾得粉碎。

原来如此。

原来不是救赎,不是偶然。

是另一场算计,另一个棋局。

而她,沈清禾,从林叙棋盘上一枚弃子,变成了他陆枭棋盘上……一枚更重要的棋子。

关键。不能出事。计划。

胃里的冰坨炸开,寒意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冻得她指尖发麻,连牙齿都控制不住地微微打颤。她猛地扭过头,死死盯着车窗外冰冷的水泥柱,眼眶干涩得发疼,却流不出一滴眼泪。

原来,这世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援手,只有价值衡量的取舍。

驾驶座的车门打开,陆枭坐了进来。引擎启动,低沉轰鸣,车子平滑地驶出车位,融入城市夜色的车流。

车厢内死寂一片。沈清禾靠在椅背里,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流光溢彩,那些璀璨的灯火在她眼中模糊成一片冰冷而嘲讽的光斑。

她紧紧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里面只剩下一片空洞的平静。

也好。棋子,至少暂时还有用,不会像弃子一样被随手丢掉。

只是心脏某处,像是被那冰冷的话语,凿开了一个洞,呼啸着灌进停车场里永不止息的、穿堂而过的冷风。

深夜,城西一处不显山露水的公寓顶层。

书房只开了一盏孤零零的壁灯,光线昏黄,将巨大的书桌和其后的身影切割成明暗交织的轮廓。陆枭靠在高背椅里,已经脱了大衣,只穿着衬衫,领口松了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他脸上没什么表情,长时间的凝神让眉心有了细微的折痕。

手边的烟灰缸里,已经积了好几个烟蒂。但他指间此刻夹着的,并非香烟。

而是一张边角已经有些磨损的照片。

照片上的女孩,穿着简单的白裙子,站在一片阳光灿烂的草坪上,回头笑着,眼里落满星子。是几年前的沈清禾。那时候,她还没有被职场的硝烟浸染,笑容里没有后来小心翼翼的谨慎和疲惫。

陆枭的目光落在照片上,那总是冰封般的眼底,此刻被昏黄灯光软化,流露出一种近乎贪恋的专注,以及深埋其下的、浓得化不开的痛楚与挣扎。

指腹极轻地拂过照片上女孩的笑靥,动作小心翼翼,如同触碰一件失而复得、却仍易碎的珍宝。

窗外是沉睡的城市,寂静无声。

良久,他极低地开口,声音嘶哑,融进无边的夜色里,只有他自已听得见:

“清禾……”

两个字,在唇齿间辗转,带着血锈般的涩意。

他闭上眼睛,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再睁开时,墨黑的眼底翻涌着近乎绝望的温柔与决绝。

“我宁愿输掉全世界,”他对着照片,对着虚空,也对着自已灵魂深处那道鲜血淋漓的伤口,一字一顿,如同立下最重的誓言,“也不能输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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