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全员疯批的乙游里极限求生

在全员疯批的乙游里极限求生

晚秋江上别 著 古代言情 2026-03-06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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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然,温折玉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在全员疯批的乙游里极限求生》本书主角有沈清然温折玉,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晚秋江上别”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阿晚,窗棂上的雀儿都醒了,你还要赖到几时?”,意识还未清醒,习惯性地向枕下摸去。指尖触及的却是一片空。?。映入眼帘是全然陌生的雕花木梁。,清亮少年音裹着几分亲昵的纵容传来:“前日约好去城外御马,再不起来,去晚可就骑不了最烈的那匹踏雪了。”,挪到木门旁。深吸一口气,掌心沁出薄汗,她攥着门栓轻轻拉开一道缝隙。,抬手遮挡时,视线渐渐清晰。少年身着月白锦袍,立在簌簌飘落的樱花雨中,樱花瓣落在他的肩头与发...

精彩试读


,车帘被她轻轻掀开一角,目光落向窗外的长街。,往来行人或着襦裙褙子,或穿宽袖长衫,步履间衣袂轻扬。耳畔掠过的也非熟悉的普通话,而是带着古韵的言辞,声声入耳。,无斑马线,无汽车轰鸣,唯有马车轱辘碾过青石板的轻响。,背靠车厢,闭上了眼。那个曾被她弃如敝履的烟火小家,在黑暗中格外清晰。,让沈清然后脑轻轻磕在厢壁上。轻微的痛感刺破了沉湎的回忆。她倏然睁眼,目光落向对面垂首恭坐的丫鬟。。,让声音听起来尽量平静,却仍泄出一丝难以掩饰的茫然:“你…能告诉我,现在是什么朝代,这里是什么地方吗?”,眸中掠过一丝清晰的讶异,随即垂下,恭顺答道:“姑娘,您…怎会不知?现在是宁安三十四年,洛阳城。”
“洛阳我知道……”沈清然喃喃,随即蹙起眉,仿作纯粹的认知困惑。

“但是宁安…历史没有这个朝代啊。”她低声自语,仿佛只是无意识的嘟囔,随即化为一声极轻的叹息。

她倏然抬眼,目光精准地锁住了对面丫鬟骤然一缩的瞳孔。

很好。

饵已落下,线已收紧。现在,静待回响。

沈清然收回视线,不再理会丫鬟惊疑不定的神情,转而望向车窗外流动的街景。暮色正一点点吞没檐角。

宁安三十四年,一个历史上不存在的朝代。

马车停驻,太傅别院已至。沈清然下车时才发现,院门外早有几名黑衣侍卫肃立,神色肃穆,显然是温折玉特意安排的人手。

她被引至府中最僻静的汀兰院,院内外只留温折玉的心腹值守。

幽寂浓得化不开。

她在厢房中独坐,从午后至暮色四合。期间,她将厢房结构、门窗位置、以及窗外守卫巡逻的路线与间隙,在心中勾勒了数遍。

入夜,烛火初上,一名低眉顺眼的侍女悄然出现:“姑娘,太傅有请。”

侍女引她穿**色浸透的回廊,廊下灯笼忽明忽暗,将两人的影子拉得扭曲绵长。行至书房,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外界。

烛光拢着书案后的人。温折玉坐在那里,一身月白常服。

他闻声抬眼看向她时,烛火的光晕正好漫过他高挺的鼻梁,在脸侧投下一片极淡的阴影,让那双偏浅的眸子在明暗交界处显得格外清晰。

“请坐。”温折玉看向沈清然,言简意赅,“怠慢姑娘了。”

沈清然依言坐下,背脊笔直。真正的交锋,此刻才开始。

“没事。”她的声音低哑,“府内排查有进展吗?殿下给的三日之期,第一天已快过了。”

“正是为此。”温折玉目光落在她脸上,远山眉间似有凝思,“郡主府上下,查无异状。”

沈清然指节在袖中微蜷,眼睫倏然一抬,眸底亮了些:“无异常,意味着要么对方手段高明,要么所有推测方向都错了。”

“砰——!”

书房门被巨力撞开,重重砸在墙上,烛火剧烈晃动。

谢无持踏入,周身在烛火下泛着寒。那双眼睛在跃动的火光下黑沉得噬光,先刺向温折玉:“你果然把人藏起来了。”

随即,目光钉在沈清然脸上时,她看清了他冷白的肤色在暖调烛光下泛着一种不相融的寒,下颌线绷成冷硬的刃弧。

温折玉身形微侧,恰好将沈清然半护在身后,眼底掠过一丝冷意,声音沉静如水:“殿下,我在问话。你查郡主仇家,可有线索?”

“没有!”谢无持从牙缝里挤出回答,胸膛因压抑的焦躁而剧烈起伏。“阿晩平时为人和善,连**都罕有!”

沈清然视线在二人之间逡巡,眼前这一怒一拦,与昨日郡主府樱花树下的那场厮杀,何其相似。内心一声锤音敲响:常规之路已山穷水尽,他们的死局亦是我的生门,天助我也。

她摩挲了一下手腕,骤然开口,声音因刻意控制的紧绷而略显沙哑,却字字清晰:“我可以给你们一个线索,或许是唯一的线索。”

“但作为交换,我要殿下承诺,饶我不死。”她说完,并未退缩,双眼直视谢无持的眼,尽管指尖在袖中已掐得发白。

“你敢跟我谈条件?”谢无持眯起眼,眼尾因暴戾而挑起的弧度,锐利如刀锋,周身杀意几乎凝成实质。

“我的命不值钱,”沈清然迎着他淬着冰的目光,眼里燃着孤注一掷的光,“但若这线索是找到郡主的唯一可能,殿下,你赌得起吗?毕竟,常规手段已尽,这已是棋盘上唯一能动的子。”

死寂在烛火噼啪中蔓延。

“……说。”谢无持最终吐出一个字,颌骨绷得如锻铁,眼神里戾气未消。

沈清然不再犹豫,猛地捋起衣袖,露出手臂上横亘交错的旧疤:“若我是精心训练的替身,会留下这种一眼可辨的瑕疵吗?”

她语速加快,逻辑清晰,“合格的替身,应该是身形样貌、言谈举止、肌骨记忆都完美复刻的傀儡。而不是像我这样,神态气质全无相似,人际关系一概不知,出现不到半个时辰就被试出原形。”

她深吸一口气,那气息深入肺叶,仿佛汲取了所有勇气,然后将结论掷出,砸在寂静里:“……郡主失踪,很可能与我一样,是被某种无法解释的力量,生生抛离了原位。”

“荒诞!”谢无持冷笑,绯色眼尾挑着讥诮,双眼满是不信。

沈清然迎着他的目光,下颌线绷紧了一瞬,声音反而压稳:“是荒诞。殿下不妨想想,为何替身漏洞百出,为何府中查不到任何踪迹,为何所有线索都指向死局。我所言已是目前唯一能解释所有矛盾的说法。信与不信,在您。”

“谢无持。”温折玉此时出声,指尖在案几上轻叩一下,恰好打破了僵持的氛围,将两人的注意力拉回。

“姑且不论异世真伪,她指出的查异象一途,确是所有常规方向尽墨后,唯一未曾涉足的可能。”

“事已至此,何妨一试?若无所得,再论处置不迟。”他转向沈清然,语气温润:“姑娘既提出此说,想必有所依据。这怪事,所指为何?风声鹤唳,抑或烛影斧声?总该有个轮廓。”

谢无持闻言,鼻腔溢出一声极短的气音,似讥似默。他偏开脸望向烛火,冷硬的侧脸在明暗里,竟掠过一丝黯然。

沈清然顺势接话,语气冷静而条理分明:“要查,只剩一个方向:查她失踪前后,洛阳城内所有不合常理的怪事,无论光、声、星变、物移……所有细节,记录的时刻、方位越精确越好。”

“可以操作。”温折玉颔首,声音沉稳有力。

“我会以稽查流言惑众为名,安排人手依此标准暗访全城。但……”他抬眼看向沈清然,语气温润,“所有汇集而来的信息,真伪混杂,浩如烟海。我需要一个筛子和一套解法。你,是那个筛子。”

谢无持死死盯着沈清然,忽然向前迈了一步。他身上那种压迫感骤然迫近。

距离近得让她能看清他眼中自已的倒影,和他颈侧皮肤下微微贲起的青色筋络。

“你最好说的都是真的。”他声音压得极低,每个字都像淬了冰。“如果你的线索最终是假的,耽误了救阿晩……”

他话没说完,但眼中翻涌的狠戾已说明一切。随即,他猛地转身,大步离去,身影瞬间被门外的黑暗吞噬。

关门声的余韵在耳中散去,房内骤然落针可闻,只剩下风声,和烛芯燃烧时细微的噼啪。

一股劫后余生的寒意从脊椎窜上,让沈清然止不住地战栗。

温折玉的目光扫过她轻颤的肩膀,眼底神色微动,似是了然。

“夜已深,风露渐重。”他温和地说,起身将一旁微微摇曳的烛灯向她挪近了些,让光更暖地笼罩她,然后才缓缓铺开城图,视线落在图纸上,带着温润的坚定。

“现在,看看我们,能在这迷宫里,为阿晚点亮哪一盏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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