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的女友是双胞胎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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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晴瑶,江澄
主角
fanqie
来源
《关于我的女友是双胞胎这件事》中的人物沈晴瑶江澄拥有超高的人气,收获不少粉丝。作为一部都市小说,“抽选型像手”创作的内容还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关于我的女友是双胞胎这件事》内容概括:。,像羽毛轻轻扫过,又像春天的柳絮落在皮肤上。他皱了皱鼻子,想要翻身躲开,但那痒意如影随形,从脸颊追到鼻尖,又从鼻尖滑到唇角。。,在卧室里铺开一层朦胧的金色。而在这片金色里,沈晚辞正侧躺在他左手边,一只手撑着头,另一只手捏着自已的一小撮发梢,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是他,灰色的棉布被她穿成了慵懒的性感。领口大得不像话,半边肩膀露在外面,锁骨以下的曲线若隐若现。T恤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再往下,两...
精彩试读
,小年。,站在玄关换鞋。,袖口有点脏了,她也没顾上洗——哪顾得上啊,心脏都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了。“姐,这么晚还出去?”,懒洋洋的,像只摊开的猫。。她盯着鞋带,手指头有点抖,系了三遍才系好。“去超市。”她听见自已的声音,飘得厉害,“家里没酸奶了。哦。”沈晚辞翻了一页书,“帮我买布丁。”
“行。”
沈晴瑶拉开门,冷风呼地灌进来,灌进领口,冻得一哆嗦。她站在门口愣了两秒,才想起没跟妹妹说再见。
算了。
反正她今晚干的事儿,本来就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事儿。
她摸出手机,屏幕上还亮着那条没发出去的微信:江澄,有空吗?
手指悬在发送键上方,抖。
沈晴瑶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点了下去。
然后她撒腿就跑。
冷风刮得脸生疼,刘海儿糊进眼睛里也顾不上。她一口气跑到楼道口,扶着膝盖喘气,心跳得跟打鼓似的。
手机震了。
有。在哪儿?
沈晴瑶盯着那三个字,盯了足足十秒。
然后她咧开嘴笑了,笑得像个傻子。
公园还是那个公园。
他们仨小时候放学常来的那个,滑梯的漆都掉得差不多了,秋千链子锈迹斑斑。
沈晴瑶记得小时候沈晚辞最爱荡秋千,荡得高高的,裙摆飞起来,江澄就在旁边看着,也不说话。
那时候她只顾着自已玩,没注意江澄看的是谁。
现在她知道了。
超市的塑料袋勒得手疼。
沈晴瑶站在公园门口,把袋子从左手换到右手,又从右手换到左手。远远看见江澄走过来,黑色羽绒服,牛仔裤,头发比在学校的时候软,被风吹得有点乱。
她突然有点想笑。
这人,平时在学校端着一副年级第一的架子,走路都带风。现在看着,也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男生嘛。
“等很久了?”江澄走近,视线落在她手里的塑料袋上,“买这么多?”
“啊,顺手的。”沈晴瑶把袋子往上提了提,里面装着两盒酸奶、三个布丁、一袋薯片,但她压根不知道自已刚才在超市拿了什么。
两人并排往公园里走。
沉默。
沈晴瑶拼命找话题,但脑子像被浆糊糊住了,什么也想不起来。她只记得那天的月亮挺圆的,月光洒在江澄肩膀上,像铺了层薄薄的霜。
“那个……”她开口。
江澄侧头看她。
沈晴瑶把塑料袋往长椅上一放,深吸一口气,用一种自已都觉得假的轻快语气说:“要不要做我男朋友?”
江澄愣了一下。
“就当试用期嘛。”她补充,脸上笑得灿烂,心里已经在挖坑把自已埋了“不满意可以退货——”
“沈晴瑶。”
江澄打断她。
他站定了,月光从背后照过来,脸上的表情看不太清。但那双眼睛直直地看着她,认真得有点过分。
“你是认真的吗?”
沈晴瑶脸上的笑僵住了。
废话,当然认真的。她心跳都快爆表了,手指头都快掐进掌心里了,你问我是不是认真的?
她张了张嘴,那句“开玩笑的”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
最后她点了点头。
很轻,很轻。
江澄看了她很久。久到她以为时间都静止了,久到她开始后悔,开始想逃跑——
“好。”
沈晴瑶猛地抬头。
江澄站在月光里,表情还是那副淡淡的样子,但嘴角弯了一点点,真的只有一点点。
“交往。”他说。
沈晴瑶后来完全不记得自已是怎么回家的。
只记得风好像没那么冷了,月亮好像特别圆,手里塑料袋晃来晃去,布丁在里面撞来撞去——布丁!
她猛地刹住脚。
沈晚辞的布丁。
她站在家门口,握着门把手,突然觉得那扇门有千斤重。
推开门的瞬间,客厅的灯还亮着。沈晚辞蜷在沙发上看书,听见动静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
沈晴瑶知道自已的脸红得不正常。
“姐?”沈晚辞歪了歪头,眼神里带着点疑惑。
“那个——”沈晴瑶走过去,把布丁放在茶几上,塑料袋窸窸窣窣地响。她站在沙发边上,手指绞着羽绒服的拉链头,“晚辞,我有事跟你说。”
沈晚辞合上书。
沈晴瑶看着妹妹的眼睛,那双和她一模一样的眼睛。她看见沈晚辞的眼神从疑惑,到茫然,再到——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
“我跟江澄交往了。”
她说出来了。
沈晚辞的眼睛瞪大了。那双眼睛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但又很快被压下去。她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动了动,没出声。
然后她笑了。
“真的啊?”沈晚辞的声音有点紧,但笑容很标准,“太好了,姐。恭喜你。”
沈晴瑶胸口一阵钝痛。
那是她十七年来,第一次知道什么叫罪恶感。
“谢谢。”她听见自已说,声音轻得像蚊子。
然后她逃回了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她靠在门板上,捂着胸口,大口喘气。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得她喘不过气。
但很快,手机震了。
江澄发来的微信:到家了?
沈晴瑶盯着那条消息,盯着那个头像,嘴角一点一点翘起来。
她回:到了。你呢?
刚到。
那你早点睡。
嗯。晚安。
沈晴瑶把手机按在胸口,在床上滚了半圈,把脸埋进枕头里。
窗外传来隔壁房间很轻很轻的声响。沈晴瑶的动作顿了一下,侧耳倾听。
什么也没有。
她翻了个身,盯着天花板,心想:晚辞应该睡了吧。
没事的。她对自已说。她会是个好姐姐的。她会好好对江澄,也会好好对晚辞。一切都会好的。
她不知道的是,一墙之隔,沈晚辞把脸死死压进枕头里,枕头早就湿透了。
那个晚上,沈晚辞第一次知道,原来人可以流这么多眼泪。
也是那个晚上,沈晴瑶第一次知道,原来罪恶感这种东西,在甜蜜面前,根本撑不过一个小时。
……
江澄觉得,自已这辈子做得最蠢的事,就是把沈晚辞当对手。
那是小学五年级的事。
隔壁搬来一对双胞胎,长得一模一样,但性格天差地别。
姐姐沈晴瑶活泼开朗,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妹妹沈晚辞话少,看人的时候眼神淡淡的,像在评估什么。
江澄当时可高兴了——隔壁住着两个同龄女生,这是什么神仙运气!
那段时间他走路都带风,跟同学炫耀:“我隔壁住着双胞胎,超可爱的!”
同学不信,他就把两人拉出来展览。
沈晴瑶大大方方打招呼,沈晚辞瞥了同学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了句“你好”,然后低头继续看书。
江澄那时候觉得,沈晴瑶比较可爱。沈晚辞嘛,有点冷,不太好接近。
直到有一天。
那天他在院子里炫耀新学的知识:“恐龙进化成鸟了!你们知道吗?霸王龙的祖先后来变成鸡了!”
沈晴瑶哇了一声:“真的吗?”
江澄正得意,沈晚辞走过来,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
那双眼睛平静得像深潭。
“恐龙没有进化成鸟。”她说,“兽脚亚目恐龙中的一部分演化成了鸟类,但大部分恐龙在白垩纪末期就灭绝了。霸王龙和鸟类的亲缘关系很远,它的后代不可能**。”
江澄愣住了。
沈晚辞继续说:“而且‘进化’这个词不准确,应该用‘演化’。进化论也不叫进化论,叫演化论。你要是感兴趣,可以看看《物种起源》,我借给你。”
说完,她转身走了。
江澄站在原地,脸涨得通红。
那天晚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满脑子都是沈晚辞那张淡淡的脸和那双平静的眼睛。
她在嘲笑他吗?没有,她表情很认真。
但她说的那些东西,他确实不知道。
凭什么?
从那之后,江澄像变了个人。他开始拼命看书,什么书都看,尤其是科普类的。他要证明自已不比沈晚辞差。
六年级的时候,他考了年级第一。
沈晚辞第二。
江澄表面淡定,心里乐开了花。他终于赢了她一次!
结果领完成绩单那天,他无意中听见沈晚辞跟沈晴瑶说话。
“你怎么不考第一啊?”沈晴瑶问。
沈晚辞头也不抬地翻书:“考第一有什么意思。我的乐趣是比任何人先交卷,然后看他们还在埋头写的表情。这样能稳进前五就够了。”
江澄愣住了。
“你要是检查一遍呢?”沈晴瑶追问。
沈晚辞想了想:“那第一应该挺轻松的。”
江澄站在原地,像是被雷劈了。
他所有的努力,所有的较劲,在沈晚辞眼里,根本就是一场她自已玩的游戏?
那天晚上,江澄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第一次尝到什么叫败北感。
但他也第一次意识到——他在意她。
不是在意这个对手的在意。
是在意她说话时微微扬起的下巴,在意她看书时垂下的睫毛,在意她偶尔瞥过来时淡淡的眼神。
那年夏天,他在日记本上写了一行字:我喜欢沈晚辞。
然后他把那一页撕了。
没法承认。承认了就输了。
……
某个周末。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上切出一道道光带。江澄坐在书桌前发呆,手里转着笔,笔掉了三次。
那个晚上之后,他一直这样。
那天晚上沈晴瑶说分手,他整个人都懵了。问原因,沈晴瑶不说,只说是“早就决定好的”。他追问,沈晴瑶就红着眼眶看他,用那种快哭出来的声音说——
“拜托你和沈晚辞交往吧。”
“现在马上和沈晚辞交往。”
江澄当时站在公园里,看着沈晴瑶跑远的背影,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不知道自已是怎么回家的。只记得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盯了一整夜。
……
沈晚辞从小就知道,自已是个别扭的人。
姐姐沈晴瑶喜欢江澄,她比沈晴瑶自已还先知道。
那天隔壁搬来新邻居,沈晴瑶趴在窗户上看,突然回过头,眼睛亮晶晶的:“晚辞晚辞!你快来看!那个男生好帅!”
沈晚辞没动,继续翻书:“没兴趣。”
但她还是瞥了一眼。
就是那一眼。
后来她给自已找借口:我得观察观察这个人,看他值不值得姐姐喜欢。
于是她开始注意他。
注意他上课时挺直的背,注意他回答问题时微微皱起的眉头,注意他偶尔瞥过来的眼神——那种眼神,像是在看她,又像不是。
然后他们开始聊天。聊书,聊电影,聊学校里的事。
沈晚辞发现,和江澄说话很舒服。不用解释太多,不用刻意找话题,有时候两个人都不说话,各看各的书,也不觉得尴尬。
有一次他们一起看电影,看到一半,她突然意识到——
完了。
她喜欢他。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沈晚辞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晚了。
姐姐早就喜欢他了。
从那天起,沈晚辞给自已定了个规矩:在确定江澄配得上姐姐之前,她绝对不能先表白。
这个“之前”,一拖就是好几年。
她给自已找各种借口:等我考一次年级第一再说吧。等我看完这本书再说吧。等……
其实就是不敢。
不敢破坏三个人之间的关系,不敢抢在姐姐前面,不敢面对表白失败的后果。
所以她选择等。
用她后来自已的话说:“千年王八万年龟,不敢开口去表白。”
……
沈晴瑶宣布交往那天晚上,沈晚辞哭了一整夜。
她把脸死死压进枕头里,哭得浑身发抖,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枕头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到最后她都不知道自已是在哭,还是在喘气。
天亮的时候,她悄悄爬起来,去卫生间照镜子。
镜子里的那张脸肿得像个猪头,眼睛红得像兔子。
她盯着镜子看了很久,突然笑了。
笑得很难看。
“沈晚辞,你真是……”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已说,“够滑稽的。”
那天之后,她继续做那个话少、冷淡、偶尔毒舌的沈晚辞。继续跟江澄聊书聊电影,继续看他和姐姐一起上学放学的背影,继续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只是每次看见两人并肩走在一起,她都会移开视线,盯着别的地方。
盯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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